153 不知魘足(1/2)
「你這樣會被收拾的,相信我,老男人」唯一說話的聲音有些嘶啞了。
「沒事,歡迎老婆來收拾」現在墨御的心情非常好,抱著唯一朝著兩個人的小窩走去。
還好今天沒在電梯裡遇見什麼人,要不然唯一肯定會更加不會放過墨御的。
打開自己的家門,看著地上自己和唯一的拖鞋,墨御換好之後給唯一換上。
抱著唯一就往浴室走去,給唯一放好水之後把人放下了。
唯一覺得自己的腿都是有些顫抖的,根本站不穩。
「你特麼這是餓了多少年了」唯一伸出自己的小手就給墨御打過去。
由於沒有什麼力氣,反倒是像撒嬌。
墨御看著唯一脖子上的痕跡。
現在一副仿佛被狠狠蹂躪過的模樣,又有一些蠢蠢欲動了。
「老婆」墨御抱著人,濕熱的唇一直流連在唯一的脖子和鎖骨以及耳朵上。
耳朵本來就是屬於人的敏感區域之一,原本打算推開墨御的手剛碰上那精壯的胸膛就沒有在行動了。
反而因為沒有任何著力點而抓著墨御的衣服。
「墨御,夠了,我不要了」唯一的聲音嘶啞的酥軟,聽的墨御的眸色更深了。
緊緊的摟著人,他並沒有滿足,所以不打算放人。
「沒事的,老婆,我們再來一次」唯一味道這麼好,他這麼可能放過。
這種滋味三十年來從未體驗過,第一次開葷,難免有些不知節制。
原本打算留著新婚夜的,看著分別多日的小嬌妻,那些感情根本就抑制不住。
他知道剛剛在車庫把她折騰的有些慘,可是看著那脖子上的紅痕和胸前若隱若現的春光,身體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我不要了」唯一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啊,因為離墨御很近,近到她已經發現他身體的變化。
為什麼他現在還是這樣精力充沛啊,她只感覺直接渾身不舒服。
都快要散架了,這死男人還是沒有打算放過她。
「老婆,就一次,就一次」墨御耍無賴啊,死皮賴臉安的拉著唯一再一次和他翻雲覆雨。
這一次唯一可以說是承受自己心裡的極限了。
從來不知道夫妻關係還能有這樣多的花式。
她也是信了墨御那個混蛋,說什麼一次,從浴室到到沙發再到床上,不知道做了多久。
自己已經累的睜不開眼睛,某人卻還在她身上努力點火。
想起某男人一邊做還一邊問著那令人羞恥的話題,唯一覺得,果然男人在表面上看的多麼一本正經都是假的。
脫了衣服上了床那就是禽獸。
反正墨御是一直樂此不疲的,他完全就沒有想過第二天什麼後果。
唯一什麼時候睡過去的她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只知道那個老男人折騰了一宿。
第二天醒來,腦子還處於迷糊的狀態,手指卻往自己身邊摸了摸。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唯一立刻睜開眼睛,坐起來,看著自己身邊空無一人。
再看看自己渾身上下的痕跡,竟然連衣服也沒有穿。
讓唯一覺得還滿意的就是,好歹那個死男人最後還知道給她清洗了身體,讓她不至於覺得難受。
她還以為那個老男人做到自己是誰都忘記了。
大早上的,也不知道上哪裡去了,唯一用被子緊緊的裹著自己的身子,準備起來。
而這時,房門漸漸地打開。
還不猶豫的,唯一拿過自己身後的枕頭就直接打過去。
「老男人,昨天陶醉的可以啊,說好的愛我愛的深沉呢?」。
墨御接過枕頭,大步走進來,看著那在床上有些小生氣的人。
可是眼神放在唯一那裸露在外的肌膚上的點點紅痕,眼神有些幽深。
唯一有些生氣,倒也沒有發現。
墨御放開枕頭一把撲過去,把人壓在身下,「怎麼,那樣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愛還不夠深……沉」。
現在的墨御沒有了往日的嚴肅冷酷,臉上揚起笑意,倒是顯得有些邪魅。
「你個老流氓,你找打」唯一伸出手指直接對於墨御的胸膛上手。
墨御看著那現在還有力氣的臉上的的笑意加大。
「看來你還有力氣折騰是不是,看來我昨晚還沒有疼愛你疼愛到爽是不是」說完大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不不不」唯一連忙叫停。
「來不及了,你引起的火就只有你自己來滅」墨御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在嘴邊的肥肉。
現在毫不猶豫就開始享用起來。
原本剛開始還有一些反抗的唯一後面也慢慢說配合起來。
她現在終於知道,男人不但不能撩拔,特別是像墨御這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齡,更不能輕易撩拔。
再一次醒過來,唯一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嚕咕嚕叫過不停,可是唯一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墨御可是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端著自已經煮好的皮蛋瘦肉粥進來,看著那在床上的人全是討好。
「老婆」墨御坐在床邊,看著那把頭歪向一邊準備不搭理他的人。
他也知道自己錯了,不應該使勁折騰她。
唯一翻了翻白眼,這死男人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把她折騰成這樣,還好意思求原諒,做夢吧。
「老婆,不生氣了,來,我們吃一點東西」墨御不管人有沒有生氣。
一隻手把唯一抱起來攬在懷裡,一隻手端著粥。
唯一的頭偏向一邊,還是不想理她。
「老婆,乖,吃完之後想這麼折騰就可以,你這樣不吃不喝不說話的,老公心疼」墨御真的覺得下一次不能這樣了。
可是他明顯的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只要一遇見唯一,什麼意志力都已經土崩瓦解了,什麼錯誤,做完再說吧?
「你還想折騰」唯一轉過頭,眼裡有著憤怒,這貨是覺得自己鐵人是不是。
「沒有,我這不是第一次麼,有些控制不住,老婆的滋味太美好了」墨御伸過頭去在唯一細嫩的臉蛋上親上一口,笑得有些傻。
「滾,說的好像我不是第一次一樣,第一次你就這樣折騰我,接下來的時間,你就不要想其他的了,閉門思過吧」。
唯一現在是累的手指都抬不起,聲音已經完全嘶啞。
墨御顯然很高興唯一的這樣子,雖然心疼,但是不後悔。
再次去唯一紅腫的嘴唇上偷香。
之後開始餵唯一喝粥,唯一昨天到今天就沒有吃飯,現在吃其他的對胃不好,就只能先喝粥了。
「這可不行,我們得保持夫妻關係的和諧啊」。
他才剛剛開葷,怎麼可能忍受的了和自己老婆分房睡,那是不可能的。
「你還想和諧,你欠收拾」唯一聽見這裡直接就是炸毛了。
她可是記得這位昨晚是怎麼樣折騰她的。
「好好好,我們現在先不想那些可以吧」墨御把粥餵到唯一嘴邊。
唯一看了他一眼,最終還是張嘴吃下去,再不吃自己就真的沒力氣了。
「你看看,你現在都瘦了一大圈了」墨御看著在自己懷裡顯得越發嬌小的人,眼裡全是心疼。
「你確定不是你昨晚把我折騰慘了」唯一現在一看見墨御就忍不住生氣。
昨天晚上無論自己怎麼求饒,這位嘴裡一直說著馬上就好,最後一次什麼的。
結果呢?最後一次唯一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老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折騰你了,你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吧」現在唯一在氣頭上,說什麼墨御都是讓著她的。
要知道,這唯一要是倔強起來,可能接下來有一段時間不能開葷啊?
「你這是認錯的態度,不會就是敷衍我吧」唯一現在這方面對於墨御已經沒有了最基本的信任。
「我們是夫妻,我還能害你不成」墨御抱著人,再次親了一口。
「你的鬍子該颳了,扎的我臉疼」唯一摸著自己細嫩的臉蛋,看著墨御嘴巴周圍那些剛剛才冒出頭的鬍鬚,有些幽怨。
紮起來很不舒服啊?
「好,我一會兒就去颳了,你現在先吃東西」墨御看著唯一,小口小口的吹冷了餵。
唯一也覺得自己有些瑪麗蘇,昨天晚上把自己折騰的這樣慘。
可是現在看著人這樣溫柔體貼的對待自己,心裡什麼氣都沒有了。
吃完東西之後,唯一還是沒有力氣,墨御就讓她休息一下,自己去收拾外面的屋子裡。
昨天涉及的地方比較多,現在必須收拾好,要不然唯一看見了,可能真的沒有機會親熱了。
唯一就是嘴巴上厲害,其實別說男女關係,就是手可能都沒有和別人牽過。
當然,墨御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是自己那幾個好友里南宮錦對於這方面也算精通的了。
以前一有時間就拉著這幾位哥們一起看黃片。
久而久之,即使沒有做過,也有一定的理論經驗了。
所以才有花樣把唯一里里外外全部折騰了一邊。
看著晾在陽台上的那條裙子,讓墨御想起來昨天在地下車庫的的情況,不由得身體都有些燥熱了。
看來,男人都是天生的感官動物,遇見自己喜歡的就會有些不可自拔。
唯一也被折騰慘了,很快的就進入夢鄉,這感覺比熬夜加班還累啊,簡直就是提不起一點力氣。
身子酸疼的厲害,也不真是那個老男人為什麼會有那個旺盛的精力。
想著明天就是沈無雙的婚禮,唯一覺得自己睡醒之後可以出去一趟了。
明天給沈無雙一份大禮,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
墨御里里外外是全部收拾妥當之後,看著時鐘,走進房間裡準備叫醒唯一。
要知道,白天睡多了,晚上影響睡眠時。
「老婆,老婆」墨御直接把人抱起來,位置的突然變化,讓唯一立刻驚醒。
「你想嚇死我是不是」唯一看著人,啞著嗓子說道。
「我現在抱你起來,我們一會兒下去散步,你睡多了晚上影響睡眠」墨御一把抱起人,往衛生巾走去。
給唯一洗漱又不是第一次了,墨御自然越發熟練。
儘管已經下床了,唯一覺得自己的大腿還是有一些發顫的。
墨御見此讓人靠在自己的身上,扶著她。
「你確定為這樣出去別人不會拿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唯一看著自己現在這副樣子。
別說別人,自己要是看見這樣的,都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沒事,我扶著你,我們慢慢散步」這樣躺在床上也不是什麼好事情。
扶著唯一,朝著門口的玄關處走去,給唯一換好鞋子,在穿上自己的。
兩個人就這樣舉止親密的走出去了。
「既然都要出去,那就陪我辦一件事情吧」唯一拿出電話直接撥打。
「月亮灣旁邊的咖啡廳,我在那裡等你」說完掛斷電話。
「這是怎麼啦」墨御好奇,這小祖宗到底是辦什麼事情啊?
「沈無雙不是明天結婚麼,我給她準備一份禮物」唯一靠在墨御的身上,眼裡的神色莫辨。
「走吧,讓老公看看是什麼禮物」墨御扶著人就往月亮灣旁邊哪家唯一的咖啡廳走去。
坐下之後給唯一點了一杯藍山,才過不久,唯一等的人就來了。
「你好,沈小姐」那個男子伸出手指,和唯一握了一下。
「你好」唯一禮貌地笑笑。
看著自己面前早就準備好的咖啡,還有沈唯一身的男人。
男子什麼都沒有問,他現在在做生意,其餘都是可有可無的。
「沈小姐,這是你要的東西,你看滿意麼?」男子將一個信封給了唯一。
唯一拿過來打開信封,看著上面的照片,嘴角勾起笑意。
拿過自己的包包,也從裡面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對方。
「很不錯,謝謝」?唯一當然滿意了,這就是她想要了。
「希望下次還有機會給沈小姐辦事情」男子說完之後站起來。
「我還有一些事情,沈小姐,我就先走了」。
「嗯,再見」得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唯一當然沒有挽留人。
「告辭」男子說完轉過身子朝著外面走去。
從信封的裡面拿出一張U盤,唯一笑得很有深意。
「這是什麼,你這是要幹什麼」墨御看著笑得這樣詭異的人有些不理解了。
「給沈無雙一個畢生難忘的婚禮,免得她說我這個做妹妹不走心,不夠關心她」唯一絲毫沒有掩飾自己陰險。
在唯一眼裡,自己的一切自己的老公必須接受,無論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她並不擔心讓墨御看見她這個樣子,她再狼狽的時候墨御並不是沒有見過。
「你調查她什麼,有需要可以找我,我哪裡會給你提供更全面的資料」。
墨御伸出手把唯一額頭前的碎發別於她的耳後,對於唯一,墨御都是支持的。
他不知道她高中那兩年別人說的去療養院和出國留學是怎麼回事。
可是他知道,她一點也不開心,甚至可以說是很煎熬很痛苦。
墨御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很清楚明白的了解唯一。
如果只是單單因為段映紅小三上位,唯一不會有這樣刻骨銘心的恨意,時時刻刻巴不得對方死。
可是他也不敢問,因為他怕觸及唯一的傷心事情。
他很清楚的記得上一次大半夜的時候唯一那精神有些失常的樣子。
那樣,肯定受過什麼精神折磨。
想起這裡,墨御眼裡嗜血一閃而逝,不管是誰,不可能在傷害他家小祖宗之後全身而退。
「你就不問問,就不怕我做什麼壞事情」唯一看著來自身邊那人最初的信任,有些不明白。
按道理墨御應該是最想知道的才對吧?他對於自己的事情一直都非常上心。
「我問你就說麼」唯一粗糙的大手摩擦著唯一白皙細膩的臉頰,眼裡有著溫柔的笑意。
「你問我就說」唯一眼神直直的看著人,沒有任何閃躲。
墨御看到這裡心裡難受的同時也忍不住有些感動。
「我現在不想問了」墨御轉過頭,不敢再看唯一的眼睛。
他怕,他怕聽到有關唯一不好的事情。
「走吧,我們回家,我把我的故事說給你聽,完完整整的」唯一站起來,拉著墨御,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別勉強自己」上一次唯一的情況她也看見了。
就怕她自己承受不住神經再一次崩潰。
「沒勉強自己,我挺得住」唯一笑笑,看著自己身邊的人,仿佛一切都有了勇氣去面對。
唯一拉著人一路直達自己居住的樓層,兩家回到家裡以後,墨御扶著唯一坐在沙發上。
自己轉過身子去給她倒了一杯牛奶,然後抱起唯一,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墨御下巴靠在唯一的肩膀上,有些享受。
唯一從信封里拿出相片,給墨御看。
墨御拿過相片就開始看起來,照片上的人就是沈無雙,同時還有一個和她舉止異常親密的男子。
「這不是沈無雙麼,她不是余藺的未婚妻麼,為什麼會和其他男人在非正式場合摟摟抱抱,舉止這樣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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