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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不知魘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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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沈無雙麼,她不是余藺的未婚妻麼,為什麼會和其他男人在非正式場合摟摟抱抱,舉止這樣親密」。

墨御覺得有些不理解了,同樣都是姐妹,不知道為什麼差別這樣大。

唯一這種性格要是不喜歡你,別說摟摟抱抱,和你處於一間房間你都不要想有什麼好臉色。

「這就是我送的禮物,不然都不好意思去了」唯一喝了一口牛奶。

「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很她們麼」唯一轉過頭看著墨御。

「那是她們該死,我恨不得親手殺死她們」唯一的眼裡突然之間全是殺意和恨意。

「覺得難過就忘記吧,老公在呢?」墨御把人抱在懷裡,輕聲安慰。

「不,我不可能忘記,也不會忘記,她們給我的疼痛,我也會還給她們」。

「墨御,你有沒有體會過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的感受」唯一的聲音平淡而縹緲了起來。

「那時候我也才十七歲,所有人都羨慕我,有著良好的家世,有著優越的成績,還有著這樣得天獨厚的外貌」。

「可是,她們卻不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自從我媽媽死後,段映紅想方設法的都想從我手裡奪取股權,想把公司留給沈無雙」。

「這是我媽媽一手打造的公司,她們憑什麼有這樣的狼子野心,簡直就是無恥」。

「後來,她故意製造事件,讓我落網,從那之後我就在精神病院,什麼出國,什麼療養,都是騙人的」。

唯一眼裡有著刻骨恨意,可能要是她手裡有刀,人在她面前,她可能恨不得捅死她們。

「哪裡是我一生最痛苦的日子,我永遠不會忘記在哪裡和各種精神病人關在一起的煎熬」。

「段映紅也真是有能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毒品,每天定時定量的給我注射」。

「墨御,你知道那種噬骨疼痛的感覺麼?我自殺過無數次」唯一抬起自己的手。

「是不是很好奇,這條傷疤是怎麼回事」唯一解下帶在手上的表。

墨御看著那很明顯割腕的痕跡,伸出自己的大手,手指有些輕微的顫抖,輕輕的撫摸上唯一的手腕。

「小祖宗,別說了,別說了」墨御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有刀子割一樣,疼痛無比。

「不,你聽我說完,也許以後都沒有機會了,這些傷口我都會加注在那些人身上」。

唯一沒有打算停止,這一次自己說出來已經鼓起很大的勇氣了。

下一次,也許沒有現在這樣勇敢了。

墨御緊緊的把人抱著,眼眶有些微紅,墨御發誓,自己無論受什麼傷都未曾這樣過。

可是聽著唯一訴說她的過往,卻覺得無比心疼和自責。

「這裡,是我拿著她們給我送飯的碗,我利用碎片自殺的,那時候已經沒有活下去的欲望」。

「我不願意身體和精神被毒品左右,那樣我還不如死了,我是不會去求段映紅的」。

「她想要我手中的股權,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即使那次自殺了,可是,還是沒有死成功」。

「段映紅在沒有拿到股權之前根本不可能讓我死」。

「最後,我活過來了,她們又開始加大劑量給我注射,每日每夜的讓我承受那噬骨的疼痛,感覺全身就像有螞蟻噬咬我的骨肉一樣,簡直痛不欲生」。

「可是即使這樣,我還是不可能開口,最後,我逃出來了,我逃跑時路上差一點就被逮回去了」。

「我記得我在路上遇見了一個人,那也是一個受了傷的軍人,也有人在追殺他」。

唯一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感受到墨御聽到這裡的僵硬。

「當時我已經灰心絕望了,可是看著地上渾身是傷,眼底求生欲望卻非常強烈的人,我被那一眼觸動了」。

「我拿了他手裡的搶,將他隱藏好,給他引開了敵人,最後也因為那把槍,我終於自由了」。

「因為段映紅和那些人都非常怕死,根本不敢靠近我,所以我自由了」。

以前唯一覺得回憶起來都是傷痛,可是現在說出來卻覺得特別舒服。

「小祖宗,都那個時候了,為什麼不選擇自己走,還要幫助別人呢?」墨御記得那個冷雨夜裡堅定的背影。

可是他卻不知道那個時候她對於生命已經無所謂了,她根本就不想活了。

「那個人眼神透露給我的是希望,一個傷的那樣重的人都對生命有期待,我憑什麼不能拼一把,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唯一轉過頭,看著墨御,總覺得在墨御身上總是會看見那個的影子。

只不過那個時候天色太黑,兩個人所處的地方又非常黑暗,唯一根本就沒有看出人。

她只記得那雙充滿對生命渴望的眼睛。

「他很幸運能遇見你」墨御的聲音有些暗啞。

「天之安排,誰知道呢?」還不是自己遇見他,可能現在也沒有沈唯一,沈唯一早就被絕望掩埋。

「小祖宗……」墨御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鼻子有些酸。

「是不是覺得我挺可憐的,後來我就變得可恨了,人家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唯一偏過頭看著墨御眼睛有些濕潤。

「不,我們小祖宗一直都很好」是那些人活該。

墨御大手緊緊的捏起,深邃的眼裡全是嗜血的冷意。

段映紅,段映紅,你何其忍心,那時候的唯一還只是一個孩子呢?

「只是很遺憾沒有早點遇見你,那樣你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

是呀?要是早一點遇見唯一,把她保護起來,也許就不會承受那麼多痛苦和非人的曾經了。

「所以,我不會放過她們的,我受的那些苦必須全部還回去,全部還回去」。

那些人不死,她這口氣就永遠咽不下去。

「必須還回去,小祖宗,這些帳必須還」墨御緊緊的抱著人,給她溫暖。

唯一感受到自己身後那寬闊溫暖的胸膛,嘴角勾起。

「你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傻事的,我還要和你一起生猴子呢?」現在幸福才剛剛開始。

她不可能就這樣什麼都不管不顧,她現在還有一個家人,那就是她的老公。

那個無論做什麼都永遠支持她保護她愛護她寵溺她的老公大人。

一輩子那麼長,還有很多地方都沒有去,她想和墨御一起慢慢變老。

「一切有老公在呢?不害怕,有什麼事情老公給你頂著」墨御輕輕的拍著人。

「我不害怕,真的不害怕」唯一現在什麼都不害怕。

就是怕這個人不在身邊或者離她越來越遠,那是她最害怕看到的。

「那你以後做什麼事情一定不要衝動好嘛,老公在呢?發生什麼事情多想想老公,你永遠不會是一個人」。

墨御靠在唯一的肩膀上,和人打著商量。

「好,我會努力克制的,不會衝動的」唯一點頭答應,這樣的條件她還是可以答應的。

「乖,好好聽話,老公疼你」墨御偏過頭親了唯一的臉頰一口。

「咳咳咳,寵我就好,疼我就算了」她昨天疼到今天真的夠了。

「你一天腦袋瓜子裡面都在想什麼,不過,你要是想了,老公還是可以免費為你服務的,保證你爽翻天」墨御好笑的看著人。

「得了,別再挑逗我了,一會兒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吧唧,乖」唯一一口親在墨魚的薄唇上。

「小丫頭片子」墨御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唯一的鼻尖。

「我想看電視」唯一轉過頭看著墨御。

「好,喜歡看什麼」墨御拿起遙控器打算給唯一調。

「隨便一個」唯一還真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那就和我一起」墨御調到軍事頻道,抱著唯一,兩個人一起享受這悠閒寧靜的時光。

——

市一醫心內科。

「咯吱」一聲,門被輕輕的打開。

床上的袁寄雲還在安睡,一邊的袁寄語安靜的還在畫設計。

邢雲走進來,有些變扭以及隱藏的有些深的窘迫。

「怎麼啦,邢大哥」袁寄語看著人輕聲說道。

邢雲走到袁寄語面前,看著那安靜的坐在床上畫畫的人。

拿出自己手裡的東西遞給袁寄語,而袁寄語看著自己眼前的巧克力有些搞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邢大哥」袁寄語覺得這無緣無故送自己巧克力幹什麼。

「送你的,昨天是情人節,我出任務去了,都沒有來得及送給你」邢雲的臉色有些微紅。

這還是他第一次送人家姑娘東西呢?

「啊,你不說我都忘記昨天是情人節了」主要是這兩天就一直沒有出去,所以並不知道,原來昨天就是情人節。

看著自己眼前的巧克力,袁寄語心裡也有一些甜。

「謝謝邢大哥」袁寄語想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畢竟這也是人家的一份好心。

「怎麼樣,小雲精神有沒有好一點」邢雲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問著袁寄語。

「還是之前那個樣子,不過現在狀態已經好了很多了」袁寄語看著自己的妹妹,臉上有著溫柔的笑意。

「過幾天我朋友就回來了,到時候小雲一定會更加開心的」想起墨傲寒,邢雲也是有些期待。

「他回來了,墨御是不是也要回來啊?」這小一一對於墨御看起來很想念的樣子。

印證了那句話,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反正袁寄語覺得自己沒有感受過那種心情。

「他已經回來了,昨天就回來了」墨御回來這件事情邢雲是知道的。

這麼多年的哥們,要是都不知道,那就白做了。

「都回來了,那小一一豈不是高興死」袁寄語臉上對於這件事情也有些微微驚訝。

「高興死不高興死我不知道,我知道很可能會累死」邢雲找一個地方坐下來。

「為什麼會累死」袁寄語有些不理解了,要累也是墨御累,難道墨御還捨得讓唯一累。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不會發生的,就比如夫妻之間那點事情。

墨御也希望唯一精力充沛讓自己折騰啊,可是就沒有那個機會。

「這問題你可以問一下你那個朋友」。

因為自己說的話,要是那一天傳到墨御的耳朵里,絕對會讓自己脫一層皮。

「我感覺墨御很好的,根本不會讓唯一勞累什麼的,唯一說一,他不敢說二的」在袁寄語的印象里,墨御就是一個非常疼愛老婆的主。

「確實是這樣」邢雲倒不是看不起墨御哪個老婆奴,寵妻也是一種美德嘛?

但是寵妻這種事情真的不適合發生在床上。

「吃東西沒有,我們一起出去吃飯」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快要吃晚飯了。

「走吧,我們吃完好給寄語帶一點回來」袁寄語站起來,和邢雲朝著外面走去。

「我記得你學習的不是金融管理麼,為什麼看你似乎很擅長畫畫啊」。

邢雲想起來自己剛剛進來的一幕,並且袁寄語那手筆,絕對是非常好的。

「那只是業餘愛好,比較喜歡而已」其實要不是因為華嵐學費全免還有獎學金的話,袁寄語是不可能來的。

她這一輩子最大是夢想就是學設計,創造出別人喜歡的東西和自己喜歡的東西。

「業餘愛好也挺好的」邢雲想起來袁寄語現在的處境,心裡有些難受。

對呀,人家不但要照顧自己的妹妹,還要兼職自己的學業。

在這樣的情況下肯定選擇對自己有利的,而不是自己喜歡的。

看著這樣堅強的袁寄語,邢雲覺得,這一刻,他有些心疼了。

喜歡一個人,就是從心疼開始的。

只是門戶的原因,註定要有一些分歧。

——。

比起其他幾個人,現在林初夏和顧悠悠就比較悠閒了。

兩個人一起走在大街上,手裡提著衣物。

「唉,我說油菜花,你這幾天似乎心情就非常好啊」顧悠悠看著自己身邊那個沒心沒肺的人問道。

「那是因為悲慘的日子已經遠去,我馬上迎來幸福的明天」想著某個人給自己的妥協,林初夏覺得自己心情簡直不要太美好。

「是不是那個教官給你機會了,有沒有給你告白,你不是看不上人家麼」顧悠悠覺得林初夏就是一個非常矛盾的人。

一邊說不喜歡人家一邊又不停的騷擾人家,反正就必須給對象留下印象,不能把她忘記。

「今時不同往日,愛情都是從告白開始的,無論是怎麼樣的告白方式,只要達到自己是目的就好了」。

林初夏是這樣認為的,語氣里還有一些小得意。

「你這樣你家裡人同意麼?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即使不需要商業聯姻,伯父和伯母可能也不會答應這樁婚事的」。

林家就只有林初夏一個女兒,自然是非常寵愛的。

即使是為了自己女兒以後的幸福,林初夏這段軍戀就必須結束。

「在沒有遇見他之前是打算找一個人鞏固自己的家族事業的,我哥哥和家裡人都說叫我不要委屈自己」。

「我當時就覺得無所謂啊,可是後來遇見那個總是喜歡和我做對的死木頭,才覺得,其實喜歡和不喜歡還是有區別的」。

「比起沒有感情的婚姻,我寧願選擇這樣時常有小打小鬧的,那樣有意思多了」林初夏挽著顧悠悠的手臂,仔細的給人說道。

「嘖嘖嘖,一日不見當刮目相看,不錯,不錯,懂事情了」顧悠悠拍了拍林初夏的肩膀,有些欣慰。

「那是因為之前那些人沒有眼光,勞資都這樣可愛了,他們還是無動於衷,什麼眼光啊」。

林初夏平時也算大大咧咧的哪一種,爺們氣勢十足,所以一直就沒有什麼桃花運可言。

身邊的男生就只有鄭少鴻一個人,並且鄭少鴻還是那種娘里娘氣的。

「你美,你說了算」顧悠悠看著人這樣理直氣壯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對了,你現在和你那位發展的怎麼樣了?」顧悠悠的那點事情林初夏還是知道一點的。

「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你知道對方是誰麼」顧悠悠看著林初夏反問。

林初夏狐疑的看著人,「我知道,是有錢人」。

「有時候我挺為你的智商著急的,真的,你二成這樣真的好嘛」顧悠悠看著又開始犯二的人說道。

「可是,難道不是有錢人」能讓顧悠悠這樣反覆提起,應該家世不會太差。

「可是你知道他是誰嗎,我現在想想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感覺有些恍恍惚惚的」。

想起那位說自己就是墨御的大哥,小一一未來的兄長,她就覺得這狗血簡直無處不在。

「是誰,快說,這樣神神秘秘的,讓我一顆心也跟著七上八下的」林初夏催促著人。

「是小一一那個老公的親哥哥,並且還是墨氏集團的現任總裁」顧悠悠看著林初夏一字一句的說。

林初夏臉上神色有些扭曲,「你的意思就是說,小一一那貨嫁的是A氏那個墨家」。

A市五大家族林初夏是知道的,因為真的太出名了。

冷家,雲家,秦家,墨家,還有容家,無一不是別人競相討好的對象。

這些年,冷家和容家倒是比較低調,而秦家和墨家就一直如日中天了,一直就是圈子裡面的熱門話題。

特別是墨家那兩位簡稱黃金單身漢的,簡直就是A市那些名媛想方設法勾搭的對象。

可是過了這麼多年,也沒見哪一個人成功過。

不得不說,面對眾多的誘惑,墨家這兩位做的非常到位,就是無動於衷。

並且聽她父親說,墨家在豪門裡也算一個比較和樂的家族,非常團結。

而且墨家的男人都非常衷心,對於自己的妻子那都是很寵愛的。

這看墨家幾代女主人就看得出來,那是一個有寵妻遺傳史的家族。

偏偏人家絲毫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反而引以為榮。

可以這樣說,嫁進墨家都是很多人夢寐以求並且做不到的,並且嫁給墨家人都是非常幸福的。

「你叫小一一接下來低調一點,高調會被揍的」好像唯一的婚事還沒有冒出來吧。

這要是聽說墨御就這樣把婚接了,接下來那些人指不定怎麼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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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這一章也是有福利的,等我過兩天寫出來,到時候群里通知,對了,今天520,有沒有告白的,沒有我晚一點再來問一次,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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