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煎熬的痛經(2/2)
「真的沒事」唯一真的忍不住苦笑了。
「一個女的一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去醫院沒用的」那種止痛藥對她根本沒用。
「你這樣咋咋呼呼的,我感覺我都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我明天還怎麼抬頭作人」唯一也是一個極其愛面子的人。
「你……」墨御聽著唯一的話覺得自己有些回不過神來。
「你沒有聽錯,就是傳說中的痛經,好了,安心睡覺」唯一再一次補充。
「老婆」墨御蹲下身子,看著那躺在床上虛脫的人。
「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熬紅糖水」墨御給人蓋好被子,便走出自己的宿舍。
「大晚上的,你上哪裡去,我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唯一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痛經來的這樣兇猛。
疼的她直接想給自己兩刀,亦或者在墨御身邊,總是習慣性的展示自己柔弱的地方。
可是墨御根本沒聽她說話,固執的就往外面走。
「回來,勞資是女的,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唯一炸毛了。
這老男人到底要幹嘛,這樣出去,也不知道去幹什麼。
熬紅糖水,是嫌棄自己臉丟的還不夠。
可是回應她的只是那關門聲。
唯一捂著自己的肚子,新一波的疼痛又開始來襲。
唯一現在也來不及顧及墨御,自己蜷縮在床上,眉頭皺起,汗水直流。
而墨御直接就往炊事班哪裡跑,也不管有沒有人,拿起姜和紅糖水,在提起電磁爐和鍋,就往自己的宿舍跑。
路過部隊超市的時候,咬了咬牙齒,走了進去,這裡屬於二十四小時營業的。
「隊長買什麼」一個女營業員問道。
「把你這裡最好的那個……就是……」墨御看著女營業員,話有些難以啟齒。
臉色即使在月色下也看得出來非常爆紅。
這下,女營業員好奇了,這墨隊長在這部隊也算一個人物,什麼時候這樣扭捏了。
「墨隊長可以慢慢說,你這樣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女營業員看著墨御有些好奇。
「就是女的,用的哪個」墨御糾結了一下,還是打算一次性說出來。
「女的用的什麼」不怪人家,這女的能用的可多了去了。
「就是每個月都會疼的那個」墨御低下頭,聲音有些小。
「哦,我知道了」女營業員表示,自己瞬間秒懂。
「要什麼牌子的」平時墨隊長一絲不苟習慣了,突然這樣,還是有些令人驚訝的。
至少,就沒有那個會大半夜來給自己女朋友買衛生巾的。
「我也不知道,什麼好就買什麼」墨御怎麼可能知道那個牌子好用。
「好的,我給你推薦吧」女營業員想了一下。
走出去給墨御拿他需要的東西了。
買好動向後,墨御這一路走的風風火火,三步並作兩步往自己宿舍跑。
他還是不能忘記那個女營業員投注在他身上即曖昧又詭異的眼光。
還有哪些羅哩叭嗦的叮囑。
直到來到自己宿舍後,墨御立刻插上電源。
洗好姜後拍成幾瓣,然後放進鍋里,再放一些紅糖,開始熬起來。
做完這些之後,看著床上蜷縮著的人,眼裡有些心疼。
要是可以,他倒是願意替她疼。
墨御把人抱起來,唯一睜開眼睛看著人,眼裡有著詢問。
「去衛生間清洗一下身子,出了這麼多漢,肯定不舒服」墨御抱著人就往衛生間走起。
可是唯一卻不願意了,這洗澡的事情在怎麼樣,還是自己來。
「我自己來」她還是有些放不下,即使兩個人已經是夫妻了。
該看的也全部都看完了,可是,她還是覺得特別不習慣以及羞澀。
「怕什麼,我們是夫妻,你什麼地方我沒有見過的」墨御卻覺得唯一有些大驚小怪的了。
「不行,放我下來,不然我生氣了」請原諒她做不到一絲不掛的站在一個男的面前。
即使那個男的是她的老公,她也做不到。
「你現在這樣疼的都站不起來,還有什麼還逞強的」墨御就不明白了,兩個人是夫妻不是麼?
「我不管,我就要自己了,不然我就不干」唯一還是堅持自己的立場。
「那好吧,可是你真的可以麼」看著那疼的臉色扭曲的人,墨御還是語氣軟了下來,這特麼就是活祖宗。
「可以的」到了衛生間門口,唯一就掙扎著要下來。
可別到時候這老男人硬是要給她洗澡,那就尷尬了。
「吶,給你」墨御從一邊的袋子裡拿出剛才買的東西,遞給唯一。
唯一拿著東西有些回不過神來。
「ABC」唯一拿著衛生巾,覺得自己腦子有些短路了。
「你們這裡還有這些東西賣」唯一的聲音有些大。
「這裡也有很多是女兵」墨御覺得,這沒什麼奇怪的。
「那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尺寸」唯一看著自己手中的內衣內褲,臉上蒼白沒有了。
紅的像火燒似的。
「咳咳咳,感受過的」墨御一張老臉也有些微紅。
「去死吧」唯一看了人一眼,轉過身,啪的一聲,關門。
墨御看著的炸毛的樣子,忍不住有些好笑。
衛生間裡的唯一抱著那一堆的東西,深呼吸。
低下頭,看著那些女性用品,唯一覺得,這老男人也真是好意思。
而外面的墨御,安靜的去熬自己的紅糖姜開水了。
等唯一再次出來的時間,房間裡就瀰漫著一股姜的問道。
「你幹什麼」唯一覺得這味道,簡直不要太難聞。
「給你熬紅糖姜開水」墨御轉過頭,首先把自己的電源拔了。
然後走上前攬著唯一,讓她坐在床邊。
唯一看著那已經換下來的床單,臉上爆紅。
「這個你什麼時候換的,為什麼不等我自己親自來換啊」唯一覺得自己八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光了。
「嗯,已經換下來,剛剛洗了」可是墨御的話卻讓她更加想哭。
看著那在窗台外面,迎風飄揚的床單,唯一直接想找一個地洞鑽下去。
她記得上面有血跡啊?這老男人這就這樣好意思。
墨御站起身子,去拿碗給唯一盛了一碗紅糖姜開水。
端到她的面前,唯一問著那令人噁心的味道。
「可以選擇不喝麼」小心翼翼地商量。
「可以啊?」墨御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
唯一面露喜色,可是還沒有等她在高興一會兒,墨御一瓢冷水就下來了。
「你可以選擇我餵你喝」墨御眼睛直直的盯著唯一那粉嫩的紅唇。
「……」唯一伸出手,接過墨御手裡的碗,之前當她什麼話都沒有說。
墨御看著那閉著眼睛,如同喝什麼穿腸毒藥一般的人,眼裡有著溫柔的笑意。
唯一一邊吹一邊喝,感覺自己嘴巴火辣辣的疼。
臉上苦巴巴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不到一會兒功夫,唯一就直接喝完了。
把碗遞給墨御,抽出一邊的紙巾擦了擦嘴巴。
墨御接過碗,拿去廚房清洗了。
唯一喝完之後感覺自己的肚子確實緩解了那麼一點。
暖洋洋的,比之前舒服多了。
躺在床上,等著某人回來。
墨御洗好之後並沒有直接回到床上,而是把自己剛剛買的暖水袋充電。
唯一都等的昏昏欲睡了,半夢半醒之間感受到自己肚子上的溫暖,突然睜開眼睛。
「你……」看著自己肚子上的暖水袋,唯一有些驚訝。
「這樣是不是舒服很多」墨御把人摟在懷裡,伸出手指理了一下她額頭上的頭髮。
「嗯,舒服很多」唯一嘴角牽起笑意,靠在墨御的胸口,心裡滿滿的都是感動和幸福。
「快睡覺了,太晚了」墨御一隻手輕拍著唯一的後背,哄著她睡覺。
另外一隻手在唯一的肚子上,輕柔給她按摩著。
「好」唯一乖巧的回答道,閉上眼睛,緩緩的進入了夢鄉。
墨御看著即使睡夢中眉頭也皺起了的人,伸過頭去,在唯一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就是喜歡小倔強,辛苦的還不是自己」看著自己喜歡逞強的老婆,墨御有時候也是特別無奈的。
不過,也就隨她了,她高興就好。
第二天的訓練唯一併沒有去,墨御一大早就給她請假了。
當別人還在努力訓練時,她卻還在床上挺屍。
——
軍區大院
墨老爺子最近火氣比較大,看著自己兒子都是吹鬍子瞪眼的。
「爸,你這是怎麼啦」墨君看著自己父親,忍不住有些好笑。
「你說這墨御婚也結了,為什麼不把人帶回來給我們看看吶」墨老爺子覺得自己有些想不通。
「該回來的時候就會回來的,爸你操心什麼」墨君表示,即使回來,可能也還有一段時間。
「你都不知道張家那個老頭子有多麼得瑟,每一次和我下棋都帶著自己孫子,我總是一生氣就輸的一敗塗地啊」。
那個死老頭子簡直太有心機了,就知道哪裡是他現在最疼的地方。
「你沒事和人家比什麼,結果每一次都輸」墨奶奶看著自己的老伴,語氣里有些嫌棄。
「老婆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棋藝一直都很好,只不過張家那個老頭子確實有些氣人啊」。
墨老爺子就是不服,那個奸詐的死老頭。
「老頭子,人老了就得服輸,別一把老骨頭了天天就喜歡折騰」墨奶奶覺得,活了這麼大一把年齡,這墨老爺子簡直越活越回去了。
「就是看不慣他那個得瑟樣子,有孫子了不起啊,趕明兒我給墨御下命令,三年抱倆,氣死那個死老頭子」。
「你這樣說小心墨御和你這個爺爺斷絕關係,要知道,那可是他的寶貝疙瘩」元秋晴看著自己的爸爸,說的有些好笑。
墨家的男人,要是寵起自己的老婆,那都是屬於六親不認的。
以前的墨老爺子是這樣,後來的墨君是這樣,現在的墨御,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都是一些寵老婆的主,所以才說,寵妻也是一種會遺傳的病。
「看看你們,一代比一代慫」墨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兒子,在想想自己的孫子,頓時憂傷了。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你再說一遍」墨奶奶看著墨老爺子,聲音非常平靜的說道。
「我什麼都沒說」墨老爺子覺得,做人還是要識趣。
拿得起放得下,那才是真漢子。
「有覺悟就好」墨奶奶非常滿意。
「話說,我還真的覺得張家那個小媳婦不錯,雖然出身不怎麼樣,可是看起來舒服,行為舉止很大方」墨奶奶想起張家才娶進門不久的媳婦。
看起來乖乖巧巧的,又特別聽話,最重要的是對待老人家特別有耐心。
「你說那個做美容的」張家那個媳婦她是知道的,更多知道的是那個對於美容方面的天賦。
「對呀,你都不知道,現在很多人都去找她做美容,都還要預約呢?」墨奶奶提起這個就喜笑顏開。
「你有時間也可以去感受一下,真的很不錯」至少讓很多的人都讚不絕口。
「算了,我這人懶,媽媽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每天我們墨家還不是門庭若市的,預約什麼的真的很麻煩」。
以前元秋晴也會和自己要好的姐妹一起出去做保養。
可是後來,圈子大了,那些貴婦即使預約她也不是單純的做保養了。
她也就慢慢的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了。
「你還年輕,怕什麼」墨奶奶對於自己這個媳婦,那是比對自己孩子還好。
至少元秋晴真的為這個家做了不少貢獻,什麼事情都做得恰到好處很有分寸。
對待家人也都是特別關心和愛護。
「現在關係挺複雜的,我也不想再這個時候和那些人有什麼關係」元秋晴喝了一口茶。
墨君才剛剛從那個位置下來,最近並沒有很太平。
那些豪門世家的夫人,還不知道打著什麼樣的旗號呢?
要麼就是來試探底細,要麼就是準備聯姻。
「母親,你會不會怪我太會固執,不懂得變通」元秋晴看著墨奶奶,直直的問道。
「怪你什麼」墨奶奶就有些不理解了,這麼多年元秋晴她一直都很看好。
「唉,這些年對於墨家兒女的婚事,那些人現在都是喜歡聯姻,也希望能找到一個家底比較雄厚的,抱著大樹好乘涼」。
早些年她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要是墨家願意,多的是人上門聯姻。
那樣現在,或許墨家的處境不會那麼尷尬。
現在墨君從那個位置退下來,周圍的人對於墨氏那是時刻盯著,就在等待時機。
可是,元秋晴還是覺得,無論榮辱,孩子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這就導致了現在這樣被動的局面。
「傻孩子,這些都不是你的問題,墨家家大業大,在A市也屬於名門望族,有的是人看不得你好,想要將你擠下去」。
對於這些,墨奶奶看得比元秋晴還有通透。
「你真的以為聯姻就什麼事情都解決了」墨奶奶喝了一口茶。
「那倒不至於」聯姻要考慮到因素多了去了。
「呵呵呵,那些人表面上和睦,你真的以為在關鍵時刻在利益的面前,他們會有什麼情分可言」。
墨奶奶反問,早些年她好歹也算是這A市名媛圈裡響噹噹的人物。
並不是因為她傲人的家世,更多的是她的能力和手腕。
「那可不,只要能保全自己,根本不可能顧別人的死活」這一點元秋晴倒是看得非常明白。
「那不就得了,考慮哪些做什麼,我們墨家絕不會就這樣讓人擠下去,五大家族,從來都不是表面看起來的那樣簡單」墨奶奶說的有些意味深長。
「別拿孩子的幸福去交換什麼利益,那不是我們需要的」墨奶奶只希望自己的後輩能夠幸福就好。
聯姻什麼的,真的沒什麼必要,墨家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即使到了,那也是自己沒有能力,即使聯姻,那也是毫無任何用處。
「母親說的對」元秋晴也肆然了,對呀,還有什麼比自己孩子幸福更重要的了。
在是有什麼驚天的財富,那些東西的話,生不帶來,死不帶走,有什麼用?
「嗯」墨奶奶滿是皺紋的臉上有著笑意。
「對了,我倒是忘記了一件事情」墨奶奶放下手裡的杯子。
「老頭子,我的八十大壽也快要到了,你宴請的都是些什麼人啊」墨奶奶這才想起了這件事情。
「都是一些朋友,你放心吧?沒宴請那些你不喜歡的」墨老爺子看著自己老伴,耐心的回答道。
「也不知道小一一會不會來」墨奶奶盼孫媳婦真的盼了很多年來。
「沈唯一要是不來,墨御也不敢來」墨老爺子雖然對於墨御也算慈愛的。
可是一想起這孫媳婦的事情,脾氣也就上來了。
這結婚也不少時間了,為什麼他們這些墨家人都不知道人家的存在。
「人品怎麼樣,長得怎麼樣,總的讓我們看看吧?我們又不會吃人」墨老爺子又開始吹鬍子瞪眼了。
「我們又不是那種古板的家庭,我們都是放的比較寬帶,這墨御,簡直就是小心眼」還怕這些家人把人給他嚇跑了。
「想起我白白嫩嫩的重孫子,我這口氣就下不來」墨老爺子用拐杖敲打著地面,臉都氣紅了。
「得得得,有高血壓的人還敢這樣輕易生氣和動怒」墨奶奶連忙給她端過一杯茶水,讓他消消氣。
「他就是想逼死我這個老頭子」墨老爺子想起自己那幾個大孫子,怎麼想怎麼不滿意。
有經天緯地的才華又怎麼樣,有卓越的戰績哪有這麼樣,有龐大的家世那又怎麼樣。
都是一群光棍啊!
「立刻給我下死命令,墨子芩和在美國的那位,找不到媳婦,就別回來了,老爺子我看著礙眼」。
真是越想越生氣,怎麼就有這麼一群不讓人省心的孫子。
------題外話------
啊啊啊,老男人簡直不要太暖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