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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煎熬的痛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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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我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到長年累月這樣訓練的」唯一看著墨御,眼裡有著詢問。

「習慣了就好了」墨御笑了笑,有些東西還沒有做之前就覺得不可能。

可是一旦時間長了,你就會覺得,其實根本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都是人不盡力去做。

「老男人辛苦了」沒有誰天生就會去適應這樣的刻苦。

墨御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付出的可能遠遠比得到的要多。

「不辛苦,我老婆才辛苦呢?」墨御夾了一塊紅燒魚放在唯一的飯碗裡。

唯一抬起自己的飯碗,坐在墨御的腿上,開始吃飯。

而墨御卻沒有抬起自己的碗筷,而是拿過毛巾擦乾淨手之後開始給唯一剝蝦。

「你快點吃飯,我自己會弄得」自己一天訓練下來就受不了。

那個老男人的任務可能不知道比她累多少倍。

看著人一天下來還要給自己做吃的,唯一心裡還是有些愧疚和捨不得。

「沒事,我很喜歡現在這個樣子」他很喜歡和唯一就這樣呆在一起什麼都不做。

亦或者看著她呆在自己懷裡安靜的感覺,讓他一顆心忍不住融化。

「你快點吃飯,立刻」唯一雖然心裡感動,可是也很心疼某人啊?

「好好好,老婆不生氣,我立刻就吃飯」墨御看著唯一的樣子,也知道在這樣下去不只是不耐煩。

可能直接給他上手,再者,其實墨御心裡也很高興。

自己老婆體貼自己,可能沒有那一個男人不高興吧?

而墨御更多的是成就感。

「你們今天訓練了什麼」墨御很好奇,就這樣一天到幹什麼。

「練習站姿,我腿都快站直」唯一真的覺得,這大腿好像就不是自己的了一樣。

「那個剛剛開始確實很麻煩的,你要是不行,就給老公說,老公給你搞定」。

其實墨御巴不得唯一不訓練,那樣就有更多的時間來陪自己了。

「誰說我不行,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唯一看著墨御直直的問道。

什麼叫她不行,她為什麼不行,他就要做給他看。

讓他看看她到底行不行。

有時候唯一的性格也挺倔強的,屬於那種只要認定了,那就死活不撒手的。

這也就是後來為什麼唯一即使再累,也不會給墨御吭一聲。

不想不相信他,而是怕他心疼她。

「嗯,你最厲害了,我老婆最厲害,一定行」墨御現在也有一些清楚唯一的小性格了。

反正順著毛摸,一定不會有問題。

「嗯哼,那可是」唯一有些小傲嬌。

墨御看著只是輕聲笑。

吃完飯後,墨御也不打算帶著唯一出去散步。

其實要是條件允許,他還是有些希望帶著唯一出去撒狗糧的。

讓那些人看看,他墨御也是一個有對象的人,不再是他們口中那個萬年老光棍了。

吃飽以後的唯一就安靜的窩在墨御的懷裡,墨御把人抱在床上,自己去收拾桌子。

而唯一看著那勤奮的人,臉上有著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幸福笑意。

得夫如此,婦復何求。

墨御收拾完之後,去衛生間打了一盆熱水過來。

「我們是不是要洗漱了」唯一撐起身子打算坐起來,自己去衛生間。

「坐下」墨御放下手裡的盆,拿出自己手上的帕子。

仔細的給唯一擦拭臉頰,看著唯一曬得通紅的臉蛋,眼裡有著心疼,眉頭忍不住皺起。

轉過身拿過自己箱子裡的蘆薈膠,給唯一輕柔的擦拭。

「你這是什麼,好涼快啊」唯一感受到那抹在自己臉上的冰冷,好奇的問道。

味道倒是很熟悉,就在現在想不起來了。

抹上之後,原來有些火辣辣疼的肌膚瞬間涼爽起來。

唯一眯起眼睛,有些享受。

「蘆薈膠,抹一點兒,舒服,要不然你的臉蛋會難受」。

唯一的皮膚原本就很白皙,經過這一天的太陽下來,被曬的痕跡就非常明顯了。

墨御一邊給她擦拭,這心裡啊,是揪著就難受。

「你懂的還挺多的,嘻嘻嘻」唯一本來就很少用化妝品,自然不會知道蘆薈膠有這樣的用途。

「對呀,我老婆這樣水嫩嫩的,這樣要好好保養,要不然那天帶你回去,奶奶和爺爺他們指不定以為是我委屈你了」。

唯一聽到這句話,離開睜開眼睛,「時間確定了沒有,到時間通知我一聲,我要去做保養」。

希望不是這次訓練之後就和墨御回去見父母,她現在的形象簡直不要太糟糕。

這樣回去,她還不如去死。

「至於麼,你去已經很給我面子了,老婆」那些人一定都會覺得,是他這個老男人配不上她。

禍害了祖國未來的棟樑之材。

「不,到底還有多久,別和我打馬虎眼,我是不會相信的」唯一本來還打算這一次回去之後就去報廚藝類訓班。

在墨奶奶的生日宴會上好好露一手。

要知道,墨家那樣的家庭可能什麼都不缺點,唯一覺得,自己還是帶自己的心意去。

「怎麼?想要和我一起回家?」墨御對於唯一的心思可能有些不理解。

「那可不,我們都結婚了,總的給我一個明正言順的身份吧」唯一用手指戳了一下墨御的胸口。

「所以呀,才會選擇在奶奶的生日宴會上啊」那時候墨家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我怕我會緊張」唯一有時間說慫那也是非常慫的。

「你有那種東西麼?」墨御覺得,自己小妻子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可觀的。

「你就不怕說這樣的話會失去我」唯一挑眉。

「求不拋棄,不放棄」。

「切,對了,墨奶奶好不好相處啊,還有墨媽媽」電視裡豪門的婆婆總是特別難相處。

尤其是在搶了自己寶貝兒子的時候,更加顯得對於這個媳婦的敵視。

「電視看多了,想像這樣豐富」墨家那樣的家庭從來不會存在婆媳戰爭。

要說元秋晴,那是非常好相處下,雖然在人前非常優雅高貴,可是只有自家人才知道。

那就是一個母老虎,什麼優雅,那都是騙人的,那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土匪。

墨御覺得,唯一肯定會和自己的母親處得來。

「你媽媽我在電視上看見過,很優雅的一個人」墨御的母親和自己的母親不一樣。

蘇穎屬於那一種光芒萬丈的,可是元秋晴就比較內斂了。

可是內斂的光芒卻不會讓人覺得卑微,反而讓人更加小心和尊敬。

不過,不管怎麼樣,唯一還是覺得,能穩坐墨家主母這麼多年,說沒有手段,那也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墨家基本上就沒有任何緋聞,從幾代就開始了。

「確實挺優雅的,有些事情以後你會知道了」優雅都是騙人的。

「你奶奶喜歡吃什麼,聽你說她對於吃得這一塊很熱衷啊」唯一想打聽一下,自己去報培訓班也有一個目標。

「甜品,她很喜歡吃甜品」墨御悶笑。

別看墨老奶奶一把年齡了,可是對於年輕人喜歡這些東西,她也是非常熱衷的。

「甜品?」唯一覺得自己有些不能想像那是怎麼樣一個人。

嗯,現在居然還會喜歡甜品,可不,那就是一個老頑童。

「對的,很喜歡」所以元秋晴女士的甜品就做得非常好。

要知道當年元秋晴第一次見墨老奶奶的時候,那就是帶著自己的一身好廚藝去得。

果不其然,墨老奶奶對於她,那是讚賞有加。

可是這一次墨御卻不知道,唯一也是帶著一身廚藝去的。

征服的有豈止是一個人。

唯一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看來言出必行了,要不然到時候真的不敢去露面。

要是什麼都不會,那才是最尷尬的。

「別多想,什麼時候都有老公呢?奶奶說了,能把自己媳婦帶回去,那就是最好的禮物」。

現在的墨老奶奶對於其他已經沒有什麼盼望,只是希望自己這兩個孫子能把人帶回去。

那樣她心裡也有一個慰藉了。

「嗯,好」唯一沒打算現在告訴墨御自己準備去學習廚藝的事情。

她敢肯定這個人是絕對不會讓她去的。

「嗯,乖」墨御給唯一擦完之後蹲下自己高大的身子。

「怎麼啦」唯一有些好奇。

墨御伸出一隻手把唯一的拖鞋脫掉,看著那光滑如玉的腳丫子小巧玲瓏的。

就和主人一樣,長得很有美感。

「老婆,你的腳很漂亮」墨御看著唯一的腳丫子,讚美的說道。

「……」能不能直接誇人,那樣就可以自戀一下。

你特麼這是夸腳丫子,叫她怎麼回答,難道說,我的腳確實很美。

那樣的回答豈不是顯得自己很傻叉。

墨御把唯一的腳妨礙自己剛剛端來的熱水裡。

開始打算給她洗腳。

「你幹什麼」唯一急忙縮回自己的腳,看著墨御有些不理解了。

這貨真的打算給她洗腳?

「給你洗腳,順便按摩一下,這樣晚上你能睡得安穩一點,明天腳也不會那麼疼」。

墨御完全不會在乎,拉過唯一的腳放在溫水裡。

「不用那麼麻煩的,我自己來」唯一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讓人給自己洗腳,那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沒事,我甘願的,給我老婆洗腳,我是願意的」墨御一邊輕柔的按著唯一的腳丫子一邊溫柔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那麼疼」唯一看著那認真給自己洗腳和按摩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酸澀。

吸了吸鼻子,很多年沒有體會那種感動暖心的感覺。

自從嫁給墨御後,把這些年的遲來的感動都彌補完了。

「老婆,其實腳底有很多穴位的,有時間就自己按摩一下,對人的身體那也是有好處的」。

墨御低下頭,仔細的給唯一按摩,可是嘴巴卻閒不住。

「要是有機會,老公可以帶著你去踩一踩鵝卵石」墨御想起來以前家裡人總是喜歡光著腳踩在鵝卵石上。

「那很疼」墨御說的那個唯一知道。

「對呀,是很疼,可是最初的疼痛過後,就會舒服很多啊」。

「你心裡不舒服也可以去試一試,保證沒時間想那些糟心的」。

墨御很喜歡赤著腳走鵝卵石的感覺,有機會一定要帶著唯一去試一試。

「好,有機會我們一起去」唯一爽快的答應了。

「嗯,乖」墨御是真的做到了當初說的話。

把唯一當公主捧著,把她當女兒養著。

唯一嘴角揚起笑意,最好的幸福就是,在最美的年華里,遇見那個疼我如斯的你。

那時候,你剛好成熟,而我,剛好溫柔。

——

「這一個個都脫單了,感覺有些清冷了」林初夏看著平時吵鬧的幾個人,現在全部安靜了。

「你說錯了,我依舊是單身貴族」顧悠悠放下自己手裡的書,看著林初夏,肯定的說著。

「看出來了,全世界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你也可以一個人留著單身狗的清香,不用感謝我給你說話,畢竟我們是朋友」。

林初夏躺在床上,就是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

「你有目標了」顧悠悠看著林初夏,試探的問道。

「對,我一定要拿下那個死木頭」林初夏偏過頭,眼裡有著堅定。

「田教官?」百薔薇插話進來。

「你能不能別禍害人家」緊接著在來了怎麼一句。

「為什麼說我就是禍害人家,我們一起互相傷害難道不好麼,說不定還是金玉良緣」林初夏看著自己的好友有些不滿了。

什麼叫她禍害人,她也是被禍害的那一個好不好。

怪什麼,怪她過分美麗,還是怪他過分魅力。

「那些年,一起相愛相殺的教官和學員」顧悠悠搖搖頭。

「別說我,你的暖男大叔呢?」林初夏反問。

「八字還沒有一撇,說什麼胡話,人家不一定看的上我」。

即使自己認栽,那個人也不一定就會給自己機會啊?

「你什麼時候這樣不自信了」林初夏看著自己好友,眼裡有著詭異的光芒。

這顧悠悠也不是什麼喜歡客氣的人吧!

「對方到底幹什麼的」能讓顧悠悠覺得自行慚愧的,白薔薇也有些好奇了。

「我不知道」說真的,她真的不知道對方什麼身份啊!

只是看著那身穿著,西裝都是名品啊?

「別鬱悶了,愛情哪裡來的什麼門當戶對,只要你和對方都是互相喜歡的,機會多的是」袁寄語看著自己好友,安慰的說道。

可是她卻不知道,這句話活生生的展現在自己身上。

只是不同的態度,不同的人生。

「不知道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了」顧悠悠也很沮喪啊?拉聳著自己的腦袋。

幾人難得看見顧悠悠有這樣呆萌的時候。

「別多想了,悠悠」袁寄語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愛情這種東西,從來就沒有什麼變數。

「嗯」顧悠悠抱著自己的被子,看著屋頂在發呆。

——

由於一天的勞累,唯一也睡的很早,墨御也捨不得在折騰她。

可是半夜時分,原本熟睡的某個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墨御看著自己旁邊睡得極其不安穩的唯一,打開壁燈。

看著唯一此時面容蒼白,冷汗不停的往下流,手指緊緊的按著自己的肚子。

墨御看見這裡也嚇壞了。

「老婆,老婆,你怎麼啦,你這是怎麼啦」墨御搖了搖唯一。

唯一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就是不肯開口。

墨御見此更加焦急了,連忙起床穿上自己的軍大衣,伸出手就準備抱起唯一。

「走,老公帶你去醫院」還沒有等他抱住唯一,唯一便打開了他的手。

「我不去」唯一睜開眼睛,秀眉皺起,臉上全是汗水,看起來有些可憐。

巴掌大的臉上沒有什麼血色可言,嘴唇蒼白的就像那失血過多要休克的人。

「別鬧脾氣了,走,老公帶你去看一下」墨御以為唯一就是因為不想去醫院而耍起了小性子,當下就有些不樂意了。

「我真的沒事」這種事情去了也沒有什麼用,醫生頂多也是給一點止痛藥。

可是那也只是暫時的。

「你這樣算沒事,沈唯一,是不是我太寵你了,起來,立刻和我去醫院」。

看著那寧願躺在床上也死活不起來的唯一,墨御有些生氣了。

他可以允許她胡鬧,可以允許她任性,可是怎麼能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她自己不心疼,有的是人心疼。

「我不去」唯一態度也很強硬,只不過因為肚子大原因,說話的聲音也不是很大。

「你到底在鬧什麼,身子不舒服了就去醫院,你這是不是折磨你自己,還是在折磨我?」墨御看著那倔強的人,也不知道拿她怎麼辦。

你要是強硬,她可能態度比較還囂張。

「老男人,我是真的沒事啊?」唯一咬了咬嘴唇,這種事情要她怎麼開口。

「你這個樣子叫沒事」墨御眼睛瞪得大大的。

這疼的冷汗直流,面色扭曲叫沒有事兒,那什麼才是有事兒。

「真的沒事」唯一真的忍不住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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