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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逃離危險的小一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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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都是帶著面罩的,根本看不清什麼樣子。

唯一看了看周圍,坑爹的現在什麼人都沒有。

「不認識?你不認識我們,我們認識你」領頭的男人眼光不停地掃視著唯一。

「嘖嘖嘖,墨御真會享受,就是不知道要是你被我們壓在身下,他什麼感覺」。

感受到那侵略性的目光,唯一眼裡閃過冷光。

「沈唯一,誰叫你是墨御的老婆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欠了我們的,他不還,自然由你還」。

男子的聲音在提到墨御的時候簡直就是咬牙切齒。

唯一稍微思索一下就知道,這應該和墨御有仇,並且墨御這種敏感的身份,和他有仇的,基本上都是屬於那種該死之人。

「你和墨御有什麼仇恨」對方已經找上自己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把人控制住,等著墨御的救援。

「別想拖延時間,等著你老公來救你,你真以為我們是傻麼」說完男子掏出自己西裝裡面的槍,直指唯一的腦袋。

唯一現在是真的不敢動了,這後果她還是承受不起。

「我一個弱女子,你都已經害怕的掏槍了,難怪會被墨御一直追殺,你也不過就是這樣而已,你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老鼠而已」。

唯一手指悄悄地摸到自己的鑰匙,終於鬆了一口氣。

想起這個人剛剛出言侮辱自己,唯一眼裡嗜血一閃而逝。

「臭婆娘,你是不是想活了」男子聽到唯一的話臉上急劇的變化,看著唯一的眼神恨不得殺了她。

「來人,給我抓住她,往死里折騰,一個女人而已,敢說大話,誰先捉住她,就把她賞給誰」男子放下手裡的槍,吩咐自己身後的人。

身後的人聽到他的命令之後就朝著唯一方向撲去,眼裡全是垂涎的目光。

唯一看著人拆著自己撲過來,也做出防備的姿勢。

至使始終,她沈唯一就是一個不由別人欺負的主。

朝著那幾個人的命根子,唯一毫不猶豫的踢下去,動作非常迅速,隨之響起的就是那些人殺豬一般的聲音。

唯一手腳利落的開始解決人,那些衝上來的人基本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直到最後男子看著那躺在地上呻吟的人。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男子氣的直接再次掏出槍。

唯一拿出自己的鑰匙,這個要是敢開槍,她一定廢了她。

由於唯一的眼神全部集中在前面,而忽略了後面。

感覺到危險來襲,可是已經來不及閃躲了。

「嗯」唯一輕哼一聲,費力的轉過頭。

看著自己後方那從夜色里走出來的人。

唯一把自己身上的針拔下來,覺得頭腦有些昏沉。

唯一甩了甩,感覺越來越暈了。

女子走上前,看著唯一,嘴角含笑,「真是一個笨蛋,既然是專門為了抓你,又什麼可能只準備一手」。

「我們從你下飛機之後就一直跟蹤你了,只是之前你一直在軍區大院不出來,原本還以為過幾天才能把你抓捕到手,哪裡知道,今天居然有了意外之喜」。

女子距離唯一有些遠,這樣才是安全的距離,剛剛唯一的身手她也看見了,她不希望到現在了還有什麼損失。

「愣著幹什麼,趕快過來,你以為墨御是吃素的,趕緊的,把人轉移」。

「別掙扎了,這是麻醉藥分量我加的特別大,別說是你,就是一個大象,那也是轟然之間倒塌」。

女子看著唯一依舊還在不停地掙扎,有些疑惑她的承受能力,一般這種劑量基本上不會有人可能現在還清醒。

男子走上前,和女子一起一左一右扶著唯一就往一邊比較偏僻的地方走了。

而地上的人也都慌忙的跟上,疼痛和死亡比起來,顯然還是前者比較容易讓人接受。

唯一眼睛漸漸的合上,可是又不甘心的睜開。

趁兩個人不注意的時候,唯一把自己手上的四葉草手鍊用力扯斷。

而這仿佛也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墨御,我可能這一次真的惹到麻煩了」,唯一嘴角苦笑。

最後腦袋垂下,徹底的失去意識,手中的手鍊也落在草叢裡。

忙著趕路的兩個人根本沒發現,或者說已經無暇顧及了。

這邊的墨御醫治尋找,剛剛有人說看見她來這邊大概是想上廁所。

可是來到這裡之後根本一個人都沒有。

墨御往後走,四處張望,可是晃眼看著地上那些凌亂的早地。

墨御停了下了,看著這四周,這草地明顯是有打鬥的痕跡,而那些或深或淺的痕跡。

很明顯有點像那個高跟鞋留下來的,想到這裡墨御立刻撥打了邢雲的電話。

「立刻給我派人支援,這裡發現線索」說完墨御掛了電話,還有什麼心情說別的,他現在心裡急的要死。

沿著那些比旁邊更加凌亂的痕跡,墨御跟著走過去。

如果說之前墨御還抱有什麼僥倖心理的話,在看見草叢裡那手鍊就徹底破碎了。

那四葉草他認識,那是去度假時候自己買給她的。

唯一對於這條手鍊簡直愛不釋手,一直都不肯從自己的手下摘下來。

現在看見這條手鍊,墨御可能自己都沒發現拿著手鍊的手指有輕微的顫抖。

隨即穩定一下心神,繼續開始追擊。

一直等著唯一和墨御回家的墨家眾人都沒有休息。

「這怎麼回事,為什麼這麼晚了人還是沒有回來」墨老爺子看著現在的時間,兩個人在怎麼樣玩也不可能現在都不回家吧。

「打電話問問,到底什麼回事」墨奶奶也有一些不放心。

「我打電話問問」墨柳拿出電話,撥打唯一的電話根本沒人接聽,可是撥通墨御的號碼之後,人瞬間臉色大變。

「你說什麼,嫂子不見了,二哥,你和嫂子才出去多久,你就直接把人弄丟了」墨柳一開口就是指責自己的大哥。

一個大男人,居然把自己身邊的妻子就這樣弄丟了,難道不該罵。

「不說了,我馬上過去」墨柳說完直接打電話給邢雲,讓他帶著人,這樣尋找起來比較方便。

「怎麼啦,怎麼啦,發生什麼事情了」元秋晴拉著準備往外面走的墨柳,臉上全是焦急。

「沒事的,就是哥哥哪裡遇見了一些問題,我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墨柳怎麼都不可能給元秋晴說。

唯一被綁架的事情,這樣只會讓家裡的人跟著擔心。

「嬸嬸,我一會兒回來給你說」根本來不及了,墨柳直接快速的衝進夜色里不見了人影。

「這到底什麼回事,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眨眼事情就感覺這樣棘手了」能讓墨柳這樣擔心的事情並不多。

也不知道小一一到底遇見了什麼。

「別擔心了,一定會沒有事情的,老頭子給公安廳打電話,立刻派人支援,在他們的地盤上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們難辭其咎」。

墨奶奶聲音非常平淡,可是麼墨家人最害怕是就是這平淡下面蘊含的風暴力。

「是,我馬上打電話」墨老爺子連忙拿起手機給公安廳打電話。

墨氏公司。

「什麼,你說什麼,小一一被綁架了,怎麼可能,墨御不是在她身邊麼,怎麼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墨子芩用手指敲打著桌面,簡直就是恨鐵不成鋼,他那個精明的弟弟怎麼就這麼糊塗啊?

這要是一般的綁架那還好,要是真的是墨御任務中出現的紕漏,讓人家給逃出來。

那麼那些人不管怎麼樣,都會讓唯一脫下一層皮。

一個女孩子,誰知道對方有什麼齷齪的手段。

「我馬上過來」墨子芩拿著自己的西裝外套朝著外面走去。

包括現在還在溫柔鄉的南宮錦都被自己的手機吵醒了。

南宮錦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顯示,猶豫了一會兒之前還是接起來了。

看著自己懷裡睡得香甜的人,南宮錦儘量把自己的聲音放得更加輕柔。

可是對方說的話卻讓他聲音加大。

「你說什麼,沈唯一被綁架了,你有沒有搞錯,墨御在她身邊,什麼的人這樣大膽」。

隨即想到自己身邊有人,立刻恢復之前的輕柔。

「快點說,怎麼回事,需要幫助對吧!」。

「好,我馬上讓我那些兄弟跟著尋找,千萬不能讓她們走出A市,否則小嫂子……」根本沒有活命的機會。

這句話南宮錦沒有說出來,那個人對於墨御是怎麼樣的存在以前南宮錦不理解。

可是現在他理解了,他允許別人傷害自己,可是忍受不了別人動錦笑一根頭髮。

可能現在最痛苦和煎熬還是墨御吧,那個平時把沈唯一寵的不成樣子的人。

如今,可能心裡還是有一些崩潰的。

南宮錦坐了起來,錦笑睜開眼睛看著他有些疑惑。

「錦笑,哥哥出去一趟,你一個人在家裡好好睡覺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

南宮錦還是想去看一眼,那畢竟是自己兄弟,在怎麼樣還是自己親自去看一眼。

錦笑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只是安靜的表達自己是意思。

南宮錦也明白錦笑的意思,在她的嘴角親了一口。

「錦笑乖,哥哥很快就回來」南宮錦說完快速的穿戴整齊朝著外面風風火火的跑去。

而在他走之後,一直閉著眼睛的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起身下床,朝著外面走去。

唯一再一次有些意識的時候,感受到自己身子的顛簸,這些人應該正在趕路,並且走的還是崎嶇不平的山路。

唯一沒有睜開眼睛,以不變應萬變,她倒要看看這些人想要幹什麼。

再者現在自己渾身都是發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還不如養精蓄銳。

前面的就是綁架唯一的男人和女人,男的開車,女的一直坐在旁邊。

「你說,我們該怎麼樣折磨這個女人呢?反正藍姐說了,不管結果怎麼樣,她只是想要她死」男子聲音里全是狠厲。

「我其實不明白藍姐和這個人有什麼滔天的仇恨,非要致人於死地」女子情緒倒是沒有那麼激動。

「你懂什麼,他老公當初讓我們家破人亡,要不是藍姐,我們怎麼可能活到現在,現在我們活著,自然不可能放過墨御」男子提起墨御,簡直恨不得吃了他。

「抱歉,我沒有那麼深的感觸,我只是做我的本分,但是,我很好奇,你們把人就這樣殺了,義大利司家那邊可不好交代」。

「司帝雲一直在尋找什麼,你們都非常清楚,而當初他為什麼救你們,你們也非常清楚,現在這樣是不是有些恩將仇報了」。

「依著司帝雲那個狠厲的性子,我不怕實話告訴你們,大家都難辭其咎,要知道,當初的冷夢舞,一直就是他的心病」。

「比起司帝亦這個前任當家,這個司帝雲似乎更加詭異莫測」女子臉上有些苦笑,這一次梁子算是結大了。

義大利司家,那個黑白兩道都令人震顫的人物,現在她們這樣,無異議虎口拔牙。

人家不咬死你才怪。

「怎麼?你怕了,怕了為什麼要接下這個任務,藍小姐可沒有逼著你」男子聲音里有些不屑。

「我不怕,就是非常麻煩,我欠藍小姐的這一次也算還清了,以後我不會再給她做任何事情」這樣把自己腦袋懸在褲腰帶上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並且,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可能都會忙著逃命。

「其實這女人的心思真是最複雜的,當初那麼好的朋友,因為愛上同一個男人,就這樣撕逼臉皮,上輩子的事情,下一輩都不放過」。

女子有些感嘆,顯然對於這些事情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還有,這一次之後司家的人要是來了,這一次可能藍小姐都救不了你們」。

女子話里有著幸災樂禍。

「不想死就閉嘴,藍小姐會成全你的」男子出聲制止。

任由兩個人在前方說,可是唯一卻很疑惑,她們口中那個藍小姐到底是什麼人。

和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仇恨,這樣恨自己,恨不得自己死。

不過現在都不管那些,唯一感覺自己的身子有一些力氣了。

長長地指甲掐進自己的手心裡,血很快就流出來了。

感受到這份疼痛,唯一咬著嘴唇,精神好很多。

兩人沒有把唯一綁起來,可能那個人對於自己的麻醉藥很有信心。

可是也許對一般人效果還好,別說這只是麻醉藥。

就是毒品,現在也不能奈何她,她對於這些人工合成的麻醉藥品已經免疫了。

唯一等待機會,等著一個自己可以逃跑的機會。

看著離城裡越來越遠,唯一努力壓下自己心底的恐慌,並且看著男子腰上的手槍,更是讓唯一不敢輕舉妄動。

可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並不是她們一直運氣都這樣好的。

「唉,怎麼回事,為什麼發不動了」男子捶了一下方向盤,有些懊惱。

「你做這些之前都不能先把這些準備工作準備到位,我們可是在逃命的關口上」女子也有一些生氣。

真不知道這人怎麼辦事情的。

「我怎麼知道,之前也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啊」男子說完打開車門跳下去查看油門。

「果然沒有了」男子抬腳踹了車門。

女子下車看著周圍,「我們現在最要緊事就是把人轉移,墨御很快就會追上來的」。

要是真的追上來那就得不償失了,墨御她還沒有把握對付的了。

「那怎麼辦,就在這裡把人殺了」男子詢問。

聽到這裡唯一身子有些緊繃。

「比起死人,藍小姐可能更喜歡見到活人,她折磨起來更有意思」比起身邊男子的直接,女子還有自己的考量。

就在這裡把人殺了,開什麼玩笑,把人殺了她們就不可能走得出A市。

不怕厲害的對手,就怕那些瘋起來誰也不認識的,那樣可就難對付了。

「那怎麼辦,這樣我們根本走不出A市」男子也有些煩躁。

女子看著他,眼裡快速的閃過一抹鄙視,都把人家老婆綁架了,還想走出A市,並且還是在墨御的眼裡子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現在可能已經有著十面埋伏,就等著她們自投羅網了。

「我們扶著她,先逃命再說,這種可不是像別的時候,可以在拖延」女子下定決心,打開車門,把人從車裡拉下來。

男子連忙上去跟著攙扶,就著這個姿勢,快速的把人轉移。

等著墨御他們追上來的時候,車裡什麼都沒有,而后座有一些不易發現的血跡。

墨御用手指輕輕的抹了血跡,看著自己手指上鮮紅的顏色。

「這血還有淡淡的溫度,更沒有變色,那麼就說明,人沒有走遠,大家分散一下,幾個人一組,給我追」。

南宮錦和邢雲倒倒是帶了不少人來。

邢雲和南宮錦聽見墨御的話,連忙吩咐下去。

然後現場就只有幾人了,幾人看著墨御,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現在人生死未卜,安慰的話有些太過於牽強了。

看著地上時有時無的血跡,墨御跟著一路走過去。

而唯一這邊,兩個人似乎覺得累了,放下唯一,坐在地上休息。

「你說為什麼我們不直接殺了,還這樣受罪」男子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把人殺了。

女子心理冷笑,可是表面沒什麼。

「別忘了,現在藍小姐可是你們的夫人,你們這些最屬下的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可能你們當家的也失望」女子始終不答應就地擊殺。

無論怎麼樣,她跟著來抓捕沈唯一,人情就當作還了。

既然還了,為什麼要犧牲自己,真當她是傻瓜啊,沈唯一真的死了,義大利那一邊絕對追殺自己到天涯海角。

也不真是那個藍小姐是不是腦殘,非要去惹司家,不知道司帝雲這些年一直在找人麼。

司帝雲那也是一個瘋子,比他父親司帝亦更加瘋狂。

「我看你是怕死吧,這樣磨磨嘰嘰的」男子顯然也不傻。

「你最好注意你的嘴巴,我這個人脾氣不好」作為殺手很少聽見這種侮辱性的語言。

「我說你就是一個娘們,做事情就是磨磨嘰嘰的,你還以為你能幹什麼大事情」男子看著女子眼裡全是不屑。

「那你是什麼,還不是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說我」女子眼神裡面全是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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