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逃離危險的小一一(2/2)
「那你是什麼,還不是一個廢物,有什麼資格說我」女子眼神裡面全是陰冷。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賤女人而已」男子早就受夠了女子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一分鐘什麼都不顧,就像收拾人。
「那我們來比試一下,看看誰是廢物」女子說完直接動手,早就看這個不順眼。
感覺什麼都要聽從他的,他以為他誰啊,還沒有敢這樣命令自己呢?
不給他一點厲害,他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簡直就是可笑。
唯一看著兩個人現在打的難分上下,慢慢的往後退。
很好,兩個人都還沒有發現,唯一看了看周圍的地形,現在要走顯然不可能。
那麼,看著離自己不遠處的雜草叢林,唯一眼神閃了閃。
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唯一往與自己相反的地方揮了一下。
頓時地面就有了很明顯的痕跡,唯一嘴角勾起笑意,不成功便成仁,自己就賭這一次。
等兩個人終於打夠了,可是看著原地哪裡還有人。
「你個賤人,現在人沒有了,我們怎麼交差」男子暴怒了。
「你個蠢貨,要不是你,人會丟麼」女子臉上全是冷笑。
「還不趕快去找,她不是中了迷藥麼,你不是說至少一天醒不過來麼」男子看著女子恨不得掐死她。
「這個問題我怎麼知道,世界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事情,有些人有耐受性,藥物也許對她作用不大」女子也有一些好奇。
那些都是她親自研製的,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了,可是現在出現這樣的狀況,還是讓她有些著急。
「走,我們到處去看看,即使清醒了,也不可能走很遠的」。
「地下還有血跡,可能是人留下」男子看著地上的血跡說道。
「我們就朝著這個方向走去,必須儘快找到人,要不然一會兒就不是我們的主場了」。
女子說完朝著血跡的前方一直追去。
等人走了一會兒,叢林裡什麼都沒有了,安靜的只剩下那些蛙叫聲。
唯一從一邊的草叢裡爬了出來,看著兩個人走去的方向,站起來就朝著另外一邊顫顫巍巍的走去。
當年為了躲避段映紅,這方面她還是有經驗的。
而這邊的兩人,女子突然停止了腳步。
「怎麼啦,我們趕快追啊」男子看著女子有些不理解。
「不對啊,為什麼血跡在這邊,這裡走了這麼久地上還是沒有任何被踐踏或者再有什麼血跡」。
女子腦海中一閃。
「不好,我們快回去,那個女的一定還在那裡」女子說完就轉身朝著之前的地方跑去。
可是哪裡現在是真的沒有人了。
女子看著唯一剛才走過的方向,哪裡的青草明顯被人踩過的,一路跟著追回去。
唯一一直跑著,手上的鮮血依舊還在繼續流,因為那個人下的藥確實有點重。
唯一現在還感覺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
「嗚」由於太過慌忙,沒仔細自己的腳下,一不小心拌到了樹根,直接摔下去了。
可是還是顧不了那些,站起來繼續跑,跑的越遠機會越大。
落在那些人手裡,唯一有感覺,自己可能活不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那些人有仇恨,可是對方的目標很明顯,就是要弄死她。
她沈唯一在那些年生不如死的日子都挺過來了,現在馬上就要走向幸福,怎麼可能讓這些人破壞。
那是自己絕對不允許的,絕對不會允許。
從自己的包里拿出自己的鑰匙鏈,看著上面的東西,唯一眼神閃了閃,隨機緊緊的拽在手裡,眼裡有著嗜血。
既然都想要她死,那麼不如就拼一把。
「沈唯一,你站住」唯一的速度怎麼可能有人家快,畢竟現在的身子很虛脫。
唯一有些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不管後面的人,繼續跑。
「我叫你站住」男子聲音拔的很高。
可是唯一根本不聽,現在還是逃命要緊,誰特麼像一個傻叉一個給你站住。
「在不站住我要開搶了」男子看那根本就不聽自己話的人氣的直接拔出槍。
唯一身子一僵,依舊繼續跑,因為她知道,這一次要是被抓回去,自己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即使死,那也是自己選擇,唯一這一輩子最恨把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上。
那樣心驚膽戰的日子,一生一次就夠了。
「站住」男子看著根本無所謂的人氣急了。
「砰」的一聲,真的朝著唯一的方向開槍。
唯一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自己旁邊樹木上的洞,身子有些顫抖。
可是還是把腿就跑。
而這聲槍聲響起,這邊的墨御身子一顫,嘴角有血液流下。
隨即發瘋似的往槍聲那邊跑,為什麼會有槍聲,為什麼會有。
現在墨御對於槍聲真的十分恐懼,他老婆,那樣一個柔柔弱弱的人,這些人為什麼就是不放過她。
「墨御,冷靜,嫂子會沒事的」邢雲看著那發瘋似的人連忙跟上去。
「你瘋了是不是,你生怕墨御不知道我們在這裡,你開槍,我們大家都別想活」女子搶過男子手裡的搶簡直快要氣死了。
這人怎麼回事,不知道現在最切忌開槍麼?
「先把人殺了再說」男子奪過自己的搶,朝著唯一開第二搶。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色太黑亦或者唯一的手腳比較便捷,一直就沒有打中人。
「你看這個小賤人,麻醉藥都不能對她有效果,我們只能擊殺,以免後患無窮」男子看著唯一的背影眼裡有著殺意。
手裡的搶毫不猶豫的朝著唯一開,這是抱了必殺的決心。
唯一聽著後面的槍聲,即使覺得自己腿軟,也沒有留下。
一直頭也不回的朝著前方跑,直到最後對方的彈藥似乎用完了。
唯一眼裡有著嗜血,把她逼到這個樣子,大家都別想好多。
看著自己前面的陡坡,唯一停下來腳步,轉過頭。
「怎麼不跑了」看著唯一停下來,殺意盡顯。
女子手上依舊有麻醉針,隨時準備發射。
唯一轉過頭拿著自己手上的東西,轉過頭的瞬間,直接發射。
很顯然,唯一的手法很好,看著那捂著自己腹部眼裡不可置信的人。
「是不是覺得搶很好玩?說實話,你玩的真的不怎麼樣」。
唯一拿著自己手裡小巧的迷你手槍,那是當初從墨御身上拿下來的。
不但射程遠,最好的地方就是它沒有聲音,並且易於偽裝,平時看起來很像那種車鑰匙。
「沙漠之鷹最新型,不錯不錯」女子拍起手掌,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同伴受傷而生氣。
相反,她很興奮,整個人看著唯一的眼神都是特別詭異的。
「呵呵呵,想要我命的人一直很多,可是我還是很完美的活到了今天,我不想死,我一點都不想死」唯一握著自己手裡的迷你手槍看著人。
「呵呵呵,我一直以為墨御的夫人應該是一個嬌小惹人憐愛的女孩子,第一次見面我都有些驚訝,我現在覺得,已經超出想像了,我喜歡強者」。
女子把玩著自己手裡的麻醉針,唯一的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就怕人突然有什麼動向。
「我說了,我只是不想死」唯一冷冰冰的看著人。
「我也不想死啊,大家都在努力的活著」女子看著唯一平淡的敘述。
「既然大家都不想死,那就只能憑能力了」唯一始終沒有放下自己手裡的搶。
「那就讓我看看,墨御的夫人有多少能力」女子說完舔了一下嘴角,然後動作迅速的朝著唯一衝回去。
唯一做出防備的姿態,也許她沒有經過專門的訓練,可是跆拳道黑帶也不容小覷的。
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女子的花式是很多,可是唯一卻是實質性的攻擊。
並且還要時刻注意女子手上的麻醉針。
「不錯,不錯」女子出聲讚美。
「你也不差」唯一很久沒有這樣耗費自己的體力了,感覺還是有些受不了。
可是在自己生命面前,這些受不了就顯得不重要了,什麼都沒有生命重要。
唯一也只能拼盡全力,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那些人一定想不到,你有這樣麻利的動作吧」女子很肯定這一點,看著地上那個要死不活的人就知道。
這就是輕視敵人的下場,任何一點不注意都是致命的。
「我只知道,想拿我命的,我死之前都不會讓她好過」唯一一拳揍在女子的腹部。
女子也一腳踢在她的小腿肚上,唯一拉住她的腳,直接一個過肩摔。
女子動作迅速的站起來再次襲擊唯一,看著唯一身後的陡坡,女子一直向唯一逼近,想把人逼下去。
而唯一現在原本體力就不支,應付起來很吃力。
而墨御一直不停的往前趕,就怕遲到了一步看到自己最不想看見的場面。
墨御跑的衣衫都濕透了,臉上全汗水,可是依舊不敢停下來。
可是,趕到哪裡的那一幕讓墨御心都要跳出來。
「小一一,小心」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朝著攻擊唯一的那個女的發射過去。
而唯一聽見熟悉的聲音,高興的轉過頭。
「啊」唯一後腳踩滑,身子不停地朝後面翻滾去。
這一分鐘唯一想的就是自己會不會摔成腦震盪。
墨御看見人瞳孔睜大,連忙跑上前直接跳下去。
抱著那害怕的捂住自己頭的人,儘量讓她不要受到任何傷害。
可是這陡坡上的石頭卻非常多,唯一是沒有受什麼傷。
墨御大大小小的傷口卻是非常多的。
最後滾到山坡下,墨御把人護住,看著前方那個大石頭,墨御一個反轉,兩個人換了位置。
墨御的頭背部直接撞在上面,可是他卻沒有哼一聲。
「老婆,老婆」看著自己懷裡已經昏迷的人,墨御輕輕的搖著她。
可是唯一依舊還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老婆,老婆,你別嚇我,別嚇我」墨御的聲音都有一些顫抖了。
可是顯然理智還是存在的,連忙把唯一抱起來,不管自己有沒有受傷,找一條比較平坦的路下山。
跟著下來的一群人,南宮錦手裡抓著那個男的,而那個女的則被邢雲控制住。
「你去開車,我來控制她」墨柳始終還是特種部隊出生,把那個女子的雙手直接扭在後面,不管對方痛不痛。
壓著人就走,現在心情不好,別妄想她會什麼動作溫柔。
看著墨柳這樣,邢雲趕緊跑到前面去開車。
墨御抱著人整個身子都是顫抖的,看著沉睡的唯一,墨御也不知道傷到哪裡。
所以都不敢怎麼動人,一邊的墨柳看著自家二哥這個樣子,看著自己手裡的罪魁禍首。
手下一個用力,那個人的手指立刻就彎曲了。
可是那個女的卻一個聲音也沒有發出來,足見這承受力有多強。
「能耐啊,跑到我們A市的地盤上來抓人,怎麼就那麼想不開,你們老大就沒有給你說過,這一個不小心,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麼」。
墨柳看著人,眼裡沒有了平時的紈絝,裡面全是嗜血的寒意。
唯一也是墨家人,沒有人在傷害了墨家任何一個人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她不允許,墨御更不可能會允許,更何況這個還是他心尖上的人。
墨御全身都是肅殺之氣,讓墨柳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挪過去。
這在旁邊簡直就是壓力山大。
邢雲在前方開車簡直就是飛一般的速度,什麼紅綠燈之類的統統拋在腦後。
現在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到了市一醫,墨御自己飛快地打開車門,抱著唯一就往急診室去。
「醫生,快來醫生,看看我老婆什麼樣」墨御嚷著大嗓子喊。
而那些正在值班的醫生嚇得直接衝出來,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情了。
看著墨御懷裡衣衫凌亂的人,還有那臉上和身上的血跡。
「快點,準備擔架,立刻急診」醫生一開口,護士連忙推著擔架過來。
墨御把人放在擔架上,護士動作迅速的推進急診室。
醫生也跟著進去了,急診室的燈立刻亮起來。
墨御站在急診室門口,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那門,就好象要盯出一個洞來。
「別太擔心了,嫂子應該沒事的」邢雲拍了拍墨御的肩膀,嘆了口氣。
「哥哥,嫂子是有福氣的人,一定大吉大利的,你不要擔心了」。
墨柳已經把自己手裡的人交給刑警大隊了,現在站在自己二哥身邊,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這個二哥從小到大也不見得對什麼東西特別在乎。
唯一特別的就是小嫂子,好像從一開始,墨御就特別熱衷。
他喜歡他的小妻子,所以他用盡了所有的寵愛,而現在自己心愛的小妻子就躺在急診室裡面任由別人搶救。
並且自己小妻子還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出事情的,這可能讓墨御打擊更大了。
一個男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在自己妻子受傷危險的時候並不能陪在她身邊。
對於墨御而言,可能更多的是心裡的創傷。
「我總覺得我能給予她萬千寵愛,讓她過的瀟灑肆意,無憂無慮,可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一切都是我太天真了」。
「當初因為我,她失手被打,縫了幾針,其實你不知道,你們嫂子特別怕疼,所以平時我根本不會讓她做什麼危險的動作」。
「她怕進醫院,她怕醫生,現在我卻親手送她進來這裡對於她而言簡直就是噩夢的地方」。
「我第一次覺得,原來自己真的沒有用,在大的權利和榮耀哪又怎麼樣,哪裡比得過小祖宗的一顰一笑」。
「總是我,害她受苦了」墨御的眼眶有些微紅,聲音卻很平淡,很平淡的說著這一切。
「大哥,這不是你的問題,那些人可能早就做好準備了,就等著嫂子落單,好下手」墨柳看著自己突然之間變得頹廢的大哥立刻安慰道。
發生這種事情誰也不願意,可是不願意那又怎麼樣,事情已經發生了。
在不喜歡也得試著去接受。
「我捨不得她這樣疼痛,墨柳,你不懂得」墨御看著急診室那亮著的燈,就如同他心裡的希望一樣。
「怎麼啦,到底怎麼啦,小一一怎麼啦」這也是剛才邢雲給她發的簡訊。
看見簡訊之後看著自己熟睡的妹妹袁寄語小心的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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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
將王棄妃/若水如魚
花轎臨門被拒之門外,她曾銀牙暗咬,發誓此生「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老天捉弄,偏偏走到哪都能遇到他,還每次都在自己最難堪的時候。
女主白眼翻上天:你以為我稀罕跟著他,我一個掖庭罪奴,不抱那個戰神王爺的大腿,怎麼打怪升級。
家門冤屈要洗,皇室疑案要查,敵國來犯要拒,權臣當道要斗,商賈民生要扶,總之,男女主真的好忙。當然,情敵也蠻強大的,不抱得緊緊的,容易被撩翻~
且看冷麵王爺,如何追回傲嬌棄妃。(男主:沒辦法,自己做的蠢事,忍到內傷也要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