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司家帝雲(1/2)
看著人全部在外面站著,急診室的燈卻一直亮著,袁寄語也非常擔心。
這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會兒就變成這樣這個樣子了。
「沒事的,看她身上沒什麼太大的傷口,就是一些細微的地方需要處理,並且,也不知道哪些人對她做了什麼,她的臉色異常蒼白」。
邢雲就怕那些喪心病狂的人給唯一注射一些亂七八糟的。
「嫂子會沒事的」墨柳繼續安慰著自家哥哥。
「到底怎麼回事,唯一不是在你身邊的,為什麼會被綁架」大步走進來的墨子芩氣息有些不穩,看著自家小弟,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才走了一會兒,人就不見了」墨御捂著自己的額頭,蹲了下來,渾身散發著哀傷的悲鳴。
墨子芩見著這樣,也不打算再繼續追問。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查清楚沒有」媽的,敢在A市的地盤上動墨家人,這膽子也真是夠大的。
「那些人我都不會放過的,絕對不會」墨御緊緊的握著拳頭,眼裡有著血絲,看起來有些嚇人。
「邢雲,繼續追,一個都不要放過,還有墨柳,你那裡通知田雲,發現目標,立刻給我追擊」。
其實墨御想不明白,自己結婚的事情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外人知道,那些人從哪裡知道的消息。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幾人一直在門口等著,直到急診室的燈熄滅之後。
墨御猛地站起來,看著那從裡面走出來的醫生。
「醫生,醫生,我老婆怎麼樣了,她到底怎麼樣了」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唯一的安全問題。
「病人被大量的注射麻醉藥物,精神又一直處於緊繃狀態,而可能後期的運動讓藥物基本上發揮藥效」。
「現在病人處於深度昏迷,我們已經進行對症治療,或許明天或許後天就醒了,她身上其他地方的傷口我們也處理了」。
「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只是我想不明白,注射這麼大的劑量到底有什麼仇恨,這種藥物濫用對身體可沒有什麼好處」。
男醫生搖了搖頭,搞不明白外面怎麼可能會有這樣大劑量的東西,即使在醫院,也不一定弄得到。
「謝謝你,謝謝醫生」聽完醫生的話,墨御連忙說著感謝。
只要那個小祖宗沒事情,什麼都會好的。
「你也別太緊張了,病人應該之前有類似的經歷,身體已經產生耐受性,可能比一般人都要醒的早」男醫生看了墨御一眼。
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還有那眼裡的那份動容,讓醫生還是有些小小的感觸的。
「對了,先生,現在病人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你可以先把身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另外一個女醫生看著墨御,眼裡有著欣賞。
看得出來,他應該很愛急診室那個姑娘吧,現在這樣的好男人,真的不多了。
作為女的,對於這樣的男人心裡都還是比較喜歡的。
「不用了,謝謝」墨御拒絕了,他想在這裡等著他老婆醒過來。
「二哥,你先去處理一下,你這樣要是嫂子醒過來,看見你這樣,本來身子就不舒服,你難道要讓她心裡更難受」。
墨柳看著自家二哥,也不知道傷到那裡沒有。
「先去處理一下,這裡我給你看著,不會有事情的,就像墨柳說的,別在讓那個病床上的人擔心了」。
墨御想了一下,點點頭,跟著醫生去治療室處理傷口了。
而現在躺在病床上的唯一,她感覺自己很不舒服,仿佛又回到了那曾經渾渾噩噩的日子。
夢裡,一身病服的唯一到處走著,她仿佛回到了那個囚禁了兩年的療養院,那些人給她注射毒品,然後看著她生不如死的樣子。
她看著那些人臉上肆意張狂的笑容,唯一心裡漸漸的升騰起恨意。
她恨這些人,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們。
唯一看著那病床上被折磨的人就像一個旁觀者一般。
看著沈無雙眼裡的幸災樂禍,看著段映紅眼裡的狠毒還有沈嚴那一副萬年不變的淡漠。
唯一現在倒是慢慢的冷靜了下來,一步一步走著,看著那房間裡所發生的一切,仿佛都與她無關。
緊接著場景一換,唯一看見了那十多年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夢見的人。
哪裡?唯一記得,那是蘇穎和沈嚴離婚之後,蘇穎自己單獨的住所。
女人安靜的坐在落地窗前,一隻手拿著書籍,另外一隻手裡端著茶。
女人的五官很精緻,完全沒有任何歲月留下的痕跡,及腰的長髮只用一根絲帶捆綁住,打了一個蝴蝶結。
女子臉頰兩邊有著碎發,風輕輕的吹過來,女人的頭髮迎著微風肆意的飛揚。
可是女子卻安靜的依舊沒什麼動作,看著自己手裡的書正看得津津有味。
唯一一步一步走過去,走到蘇穎的面前,唯一的眼裡慢慢升騰起水霧。
伸出自己細嫩的小手,有些顫抖的朝著蘇穎伸過去。
她想,摸一摸媽媽的臉頰,感受一下媽媽的溫度。
蘇穎卻好像有感覺一般,抬著頭,朝著唯一淡淡一笑。
「媽媽」唯一輕輕的喊了一聲,她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一一」蘇穎淡淡的一笑,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做什麼事情都有蘇穎給自己善後,依舊是那樣溫和寵溺的神色。
可是卻不是對著她,而是身後打開門的瘦小身影。
唯一記得,那是八歲的自己,那時候蘇穎已經不是沈氏的總裁了。
不,或者說,那時候沒有沈氏,有的只是蘇氏集團。
「媽媽」嬌小的女孩子歡快的撲進自己母親的懷裡,放過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等著自己母親安慰。
蘇穎抱起自己的女兒,給她擦掉臉上的淚水,臉上全是寵溺。
「怎麼了,誰惹我們小公主不開心了」蘇穎抱著自己的女兒,如同得到了全世界。
「別人都說,我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都說我有爹生沒爹教」小小的唯一臉上全是委屈,看著自己的母親尋求安慰。
「怎麼會呢?我們小一一是有爸爸的孩子,只不過爸爸在很遠的地方,他很疼愛我們小一一」。
女子的臉上閃過一絲的黯然,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沈無雙有爸爸,那是我爸爸,憑什麼讓給她啊」對於自己的東西,從小到大,唯一都沒有變過,很固執。
「我們一一有爸爸,那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女子依舊安慰著自己的女兒。
「還有,難道媽媽不好麼,一一不愛媽媽麼」蘇穎看著自己的女兒,想逗弄她一下。
「喜歡,我最喜歡媽媽了」小小小唯一在蘇穎的懷裡撒嬌。
蘇穎開始嬌笑起來。
唯一看著那一大一小,臉上有著笑意。
場景在次轉換,這一次卻讓唯一有些受不了,看著倒在地上的蘇穎,唯一慌忙的想去攙扶,可是根本碰不到。
「媽媽,媽媽,你怎麼啦,你怎麼啦」唯一大叫,她看著桌子上的日曆。
眼睛突然睜大,二十一號,二十一號,那個她永遠不會忘記的日子。
就在那一天她媽媽離開了她,永遠的離開了她。
「媽媽,媽媽,你不要嚇我」唯一聲嘶力竭的喊,可是地上的人捂著自己的胸口,嘴唇已經青紫了。
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蘇穎有輕微的心臟病,唯一不明白,這明明不足於致命的。
為什麼最後人還是死了,唯一想去撿起地上的藥,可是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自己就像一縷幽魂一樣,什麼都不能做。
「媽媽,媽媽」唯一跪在人的旁邊,看著人就這樣慢慢的停止呼吸。
唯一知道,那個美麗的女人永遠離開了她,臨死時還望著門口的方向。
唯一以前不明白,現在她知道了,她想看她的女兒一眼。
這也是唯一這麼多年的遺憾,直到最後都沒能看自己母親一眼,回到家裡已經是母親冰冷的身體。
「啊啊啊,媽媽,不……媽媽……不要」唯一搖著頭,她不要,不就這樣讓蘇穎死了。
可是無論怎麼樣,都不能改變最後的結局。
「媽媽,媽媽」坐在床邊的墨御看著唯一滿頭大汗,嘴裡一直喃喃自語。
伸過頭去,想知道她說什麼。
「媽媽,媽媽,不要不要」唯一好像陷在夢裡不能出來一樣。
墨御看著她這個樣子,連忙把人搖醒。
「老婆,老婆,醒醒,醒醒」墨御輕拍唯一的臉頰,看著臉上全是汗珠的人,不明白她夢見了什麼。
「老婆,老婆」墨御依舊每當其繼續喊著。
夢裡的唯一原本正處於憂傷的氛圍之中,聽到那句輕柔的聲音,總覺得很熟悉。
「老婆,老婆,快醒醒,到底怎麼啦」墨御看著人這樣有些焦急了。
唯一的睫毛輕顫,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著那個離自己很近的人,唯一一把就抱上去。
墨御被她的動作弄得有些回不過神來,可是還是沒有打算推開。
「怎麼啦,老婆,是不是夢見什麼不開心的了」墨御伸出手指也回抱著人,手指在她的背部拍了拍。
「我夢見我媽媽了,依舊在那個房子裡,她死了,依舊死的那麼祥和安靜」。
想起自己媽媽嘴角色那一抹淺淺的笑意,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苦澀。
「老婆,都過去了,沒事的,岳母也希望你每天開開心心的,那樣她也安心了,你這樣一直念念不忘的,她可能才是那個最難受的」。
墨御不了解蘇穎,可是卻了解那對於唯一的意義。
那個童年裡一直陪伴,當媽又當爹的人把所有的角色的充當了,對於唯一,那就是一切啊。
所以能想像得到那時候唯一的絕望,可能整個世界都崩潰了。
「我媽媽有心臟病,一直在吃藥,可是還達不到這樣快速的致命,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我媽媽那麼年輕,她不應該就這樣早死的」唯一窩在墨御的胸前,聲音有些哽咽。
「沒事的,沒事的,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墨御就這樣聽著她傾訴,沒插話。
「對了,老男人,你有沒有受傷,還有,你認識什麼司什麼帝雲的麼,你是不是和人家有仇啊」唯一想起來昨晚聽到的那個消息。
「我沒事,身體很好,什麼司帝雲?」墨御心裡過濾一遍,搖頭。
「我沒和這個人打過招呼」並且他要是沒猜錯,這叫司帝雲要是真的不是重名,那就不可能是華夏這一邊的。
應該是義大利那邊的,可是自己和義大利那邊確實沒什麼恩怨,這些人為什麼要爭對自己呢?
想著唯一那對玉蝴蝶,再想想司家,墨御眼裡暗沉一片。
「那為什麼那些人要殺我,還有一個什麼藍小姐的,我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人」唯一抬起頭看著墨御。
「乖,沒事的,我會儘快給你答案的」墨御摸了摸唯一的頭髮,得派人去義大利司家看一看,倒是是什麼原因。
「好」反正現在也糾結不出什麼,唯一就再也沒追問了。
——。
義大利,司家。
「報告少主,有藍夫人的線索了」一個個子強壯的男人低著頭恭敬的說道。
而他口中的少主,此時正坐在上首,被稱作少主的人是一個大約二十一二歲的男子。
男子是一個混血兒,長發用一根黑色的發圈束縛住,有著一雙天藍色的雙眸,眉倒是比較秀氣,高挺的鼻樑,櫻紅的唇瓣,白皙光滑的肌膚,與容貌不符合的就是那渾身凌厲嗜殺的氣勢。
和鄭少鴻的女氣不同,男子更多的是一種妖治的美。
就像那致命的罌粟花,明明知道不應該觸碰,可是還是受不了那致命的誘惑。
儘管容貌精緻,可是,卻沒有人敢小瞧他,他就是司家這一代的家主司帝雲。
司帝雲看著自己手裡艷紅的葡萄酒,看著杯子上面的倒影,隨即展露出一抹笑容。
嘴角有著淺淺的酒窩,渾身凌厲的氣勢不再,讓人如沐春風般溫暖。
當然,這種感覺基本上是不會有人敢去享受的。
「你說藍姨?」司帝雲櫻色的唇瓣輕啟,磁性的聲音顯得很輕靈。
「是的,就是藍夫人」下面的男子連忙回答。
「她怎麼還沒死」司帝雲的聲音里全是笑意。
可是這笑意卻讓下面的人身子一個顫抖。
「少主,我們在A市發現了藍夫人的蹤跡,並且,還是和銀蛇一起的」。
「納西爾,我更想知道,人家A市有什麼東西,這樣吸引人」司帝雲從未踏進A市過。
「聽說被綁架的那個人的老公和銀蛇有著不小的仇恨,這一次就是想去報仇的」納西爾看著司帝雲,不知道自家少主有什麼打算。
「你說別人,也就算了,你說藍姨會花費這麼多時間幫那個廢物去報仇,那得多大的愛情,藍姨有哪些偉大的感情麼」。
「華夏哪裡,怎麼可能讓她這樣肆意妄為,早晚會弄死她,那個噁心的女人」。
提起藍姨,司帝雲是忍不住厭惡,虧他當初那樣信任她,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笑話。
欺騙自己,讓自己救下銀蛇那些人,最後想設計自己,怎麼可能,真以為自己是傻子。
「給我看著,藍姨要是有什麼定向,想方設法給我攪渾」當初讓自己吃了那麼一個大虧,場子總的靠自己找回來的。
「可是,少主,她可是上一任家主的朋友,很多兄弟都認識的」納西爾想起這一層關係,當初的藍姨還是很的眾人的喜歡的。
「納西爾,我喜歡的是聽話的人,不聽話的我都會全部抹殺,你們忠於的的司家還有家主,至於那些無關緊要的人請不要顧慮,我需要的是絕對的服從和忠誠」司帝雲看著下面的人一眼平淡的說道。
納西爾看著司帝雲,連忙回答:「是,我們效忠的是少主和司家」。
「還有,她什麼都不是?她和我父親的情分早就在我父親死時候一筆勾銷了,以後千萬別說什麼情分,我司家不欠她」。
「在司家他什麼都不是,司家的女主人永遠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冷夢舞,她姓冷,你明白麼」。
「還有,關於我母親冷夢舞的事情查到了沒有」司帝雲看著納西爾,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後果。
「沒有,當初冷夢舞小姐跳下大海之後就沒有任何蹤跡,直到現在,也不知道人是生是死」納西爾坦白的回答。
「別讓我覺得你們都是廢物,繼續查,還有,那個被綁架的人把進料給我弄一份過來」。
「我帶要看看,到底什麼樣的人能讓那個女的這樣大手筆」司帝雲說完一口飲下杯子裡面的紅酒。
——
A市,帝尊酒店。
VIP包房裡,一個男子和一個女人在不停地糾纏著。
「藍,這麼多年,我果然還是最喜歡你了」男子看著自己身下絕美的女人,眼裡全是痴迷。
女人眼裡媚態橫生,看著自己身上的男人,沒說話,只是身子不停的迎合。
「齊哥,你是知道的,我最喜歡你了」至少床上功夫是不錯的。
「你這個小妖精,我真發現我有一天會死在你身上」男子看著女人這個樣子,動作更加兇猛。
女人迷上眼睛很享受,「對了,齊哥,我說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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