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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劫後餘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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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看著自己的周圍,腦子裡面快速的轉動,這前面到底是什麼地方。

看著前方那指示牌,唯一心底猛地一沉,暗道:「不好。」

用手指拍打了一下方向盤,看著自己周圍,唯一咬了咬牙齒,這些人分明就是設計好的。

可恨自己居然還傻傻的上鉤,那些人就是計算好了之後才來攔截自己的。

現在這裡根本不敢跳車,並且看著後面一直跟隨的那些人,自己下車肯定是難逃一死。

並且剎車壞了,接下來的許多情況就不是很好把握了。

車子現在依舊快速的向前進,根本停不下來。

唯一腦子快速的想著現在對自己有利的方法。

車子很快便到了那個通往B市的雲鶴大橋上。

唯一看著那大概百米之下翻滾的湖水,還有哪些堤壩,身子有一些顫抖。

她不想死,她一點都不想死,她在那些痛苦的日子她都堅持過來了。

她真的不想死,真的不想死,唯一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瓣。

看著自己後面那緊隨在一起的車子,唯一心裡升騰起一絲絕望。

她沈唯一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為什麼,這些人就是不放過自己。

為什麼就是不放過自己,血跡順著嘴角流下,眼裡空洞的一片,手上的青筋爆起。

深吸幾口氣,思考著對策,她決不能就這樣死了,也不能就這樣放棄。

她還等著穿上婚紗和墨御給自己戴上戒指的一天。

她還等著自己走過紅地毯走向幸福的一天,就這樣輕言放棄,那之前痛不欲生卻堅持活下來是為了什麼。

想起蘇穎給自己說的,無論遇見什麼,無論有多麼痛苦和絕望都不能放棄。

誰知道再堅持一下又是什麼光景,很多事情既然無法意料而自己又撞上了。

唯一的選擇那就是迎難而上,不能放棄,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可是接下來的局面由不得她多想,看著那橋的那頭朝著自己飛奔而來的車子,唯一瞳孔收縮。

把車子看來勢應該不是路過的,那麼……就是……。

身子不思想更快的做出反應,打開車門,跳下去。

而在她跳下去的瞬間,自己的車子在離自己二十米處。

「嘭」兩車相撞,頓時火光沖天。

沈家

看著這一幕,段映紅忍不住大笑,甚至還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哈哈,沈唯一,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你就是在驕傲和有才華哪又怎麼樣,還是擺脫不了這樣的命運」。

「哈哈哈哈,以後都可以萬事大吉,沈唯一,你就是活該去死」。

沈無雙在一邊整個身子都是顫抖的,看著那兩車相撞爆發出來的聲音,她的心就忍不住顫抖。

再看看自己母親臉上的猙獰,沈無雙更加害怕。

軍區大院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不可能會這樣」元秋晴看著電視裡面的一幕眼眶就開始紅了。

小一一那個兒媳婦她是真的很喜歡啊,很貼心的一個孩子。

可是現在看著那火光沖天的一幕,整顆心都涼了半截。

想起自己那個平時冷酷沉默寡言的兒子,元秋晴這下也不知道怎麼處理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墨御是真的很愛那個人,眼裡的眷戀是騙不了人的。

要是沈唯一子走了,元秋晴搖搖頭,自己這個兒子自己還是清楚的,墨家就是一家痴情種。

沈唯一不在了,墨御這個人也就廢了,真的廢了,想到這裡,元秋晴有些絕望。

到底是什麼人,這樣狠毒,連一個小孩子都不放過。

秦家

看著這一幕,秦家家主沒什麼感覺,整個人都是很平靜的。

豪門之人對於這些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

「呦,這下有些人終於可以安心了,以後可以高枕無憂過日子了」。

現在這副場景很明顯的就是那個人死了,那樣的爆炸聲,現在車子都成幾塊了,人可能直接死無全屍。

想起這裡,女人身子有些顫抖,這簡直就是喪心病狂,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唐瀾至使始終都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電視。

容家

「啊」容夫人看著那一幕忍不住驚叫。

「為什麼會這樣」容夫人看著那在燃燒的車子,眼裡全是遺憾,那個女孩子是真的很年輕啊?

「老婆,未必,你看著吧,我覺得那小姑娘不是這樣命薄的人。」

能在自己後媽的眼皮子底下活到現在,不可能就這樣死了。

正所謂那句話,好人命不長,可是,禍害遺千年啊?

現在飛機上直接就是大氣都不敢出,裡面溫度冷的這些人直接瑟瑟發抖。

墨御盯著自己手機,不可能,不可能,自己老婆不可能就這樣死了,不肯就這樣死了。

「快點啊?我來」墨御直接等不了了,推開駕駛飛機的人自己坐上去,拼了命的往前沖。

而墨柳這裡,邢雲看著那些直播,整顆心也差不多涼了半截。

唯一車子這個情況邢雲看得出來,那是被人動了手腳。

要不然沈唯一怎麼可能就這樣撞上去,是因為根本就剎不了車。

而現在的雲鶴大橋上,唯一看著那還在繼續燃燒的車子,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我們都以為你死了」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女孩子,女孩子穿著一身白衣服,臉上有著面具。

「去把那些喜歡直播的傢伙給我弄走,弄不走也給我弄死」女子偏過頭對著自己的同伴說道。

所以最後人們只看見一個女孩子走出來,在離車子不遠處,接下來什麼都沒有了。

唯一站起來看著自己面前的人,那還有嘴角的微笑以及身上的殺氣。

那是長時間遊走在生死邊緣在形成的,那些都是有鮮血鑄造的。

唯一退後兩步,防備的看著人。

女子看著唯一的面容有些驚訝,剛剛因為唯一低著頭也沒有看清楚。

現在唯一抬起頭,落日的餘輝灑在她的臉上,渡上了一層光輝。

讓人看起來更加溫婉動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我和你們並沒有交集」。

唯一看著那個女人,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就是糾纏自己。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女子看著唯一,平淡的說道。

「是誰」唯一定定的看著人。

「你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問我們,我們的任務都是保密性的」女子根本沒打算回到唯一的問題。

「還有什麼遺言麼,也許,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女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呵呵呵呵」唯一卻是笑起來了。

「世事無絕對,我很喜歡做事不計後果,特別是那些一心想要我死的人」唯一看著人。

「那就拭目以待」女子說完開始發動攻擊。

唯一也開始回應,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在一塊。

「功夫不錯,只是缺乏實戰經驗」女子一腳踢在唯一的小腹上。

現在這些疼痛唯一已經來不及顧及了。

「是麼」唯一也開始攻擊人的要害,剛才的那一腳也還回去了。

女子退後兩步,看著唯一眼裡有著欣賞,是一個不錯的。

「那就再接再厲吧」女子更加興奮了,是人都喜歡強者,女的也不列外。

對於那些和自己勢均力敵的人都喜歡一較高下。

原本平時唯一可能還打不過人,可是現在對於生命的執著,唯一的爆發力也很勇猛。

所以說,一個人的潛力是非常重要的,為了某一個目標,也許平時做不到的,現在對於你而言都是輕而易舉。

女子一個過肩摔將唯一撂倒,唯一翻身而起朝著人的小腹就是一腳。

女子越打眼裡的神色越暗沉,出手也更加狠厲,漸漸的,唯一也覺得有些吃力起來。

兩個人都好不到哪裡去,女子退後兩步,看著唯一。

「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公平公正可言」女子現在嘴角的笑意已經不能保持了。

「給我上」轉過身子給身後那些人說道。

那些人聽見之後就朝著唯一攻擊。

唯一之前本來就沒有多少力氣了,現在面對這些強壯的男人,根本沒法對付。

一會兒直接就已經無法面對了,趴在地上,唯一覺得自己渾身都痛。

就是呼吸,呼吸胸口也是疼的,唯一看著那走到自己面前的高跟鞋。

抬起頭,眼裡依舊很倔強不服輸。

女子把唯一提起來,抵在大橋的欄杆上。

「你看看下來,多高,你說你要是從這裡下去,會不會渾身碎骨」女子聲音裡面全是笑意。

唯一看著人覺得這就是一個變態。

不用轉過頭就知道自己後面是什麼樣子的。

那座大橋起碼百米高,掉下去絕無生還的可能。

唯一掙扎了一下,她不甘心就這樣死了。

女子看著唯一眼底對於生命的渴望,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譏諷。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想要活下去,別人就得給你鋪路,你也只能踩著別人一步一步往上爬。

「怎麼?看你都不怎麼害怕」女子把唯一的身子更加推出去一點。

「嘖嘖嘖,我很喜歡看著別人死的時候那種絕望的眼神,為什麼你就不能滿足一下我」。

看見唯一這個樣子,沒有絲毫的害怕,女子感覺自己沒什麼成就感了。

「你們不過就是一個垃圾,你這樣的人早晚都會死在別人手上,你看看你,就是一個瘋子」唯一看著人冷笑。

這種人就是變態,看不得別人好,然而,自己其實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你在說一句」女子聽見這裡情緒就有一些激動了。

「怪不得別人總是想要你死,你這是自找的」女子輕蔑的看了唯一一眼。

「不過就是一群見不得光的老鼠而已,也好意思搬到檯面上了,簡直可笑」。

唯一現在根本打不過別人,就只能選拖延爭取一下時間,希望那些人能更快的趕回來。

「呵呵呵,你想要拖延時間是不是?可是我不是不會滿足你的」女子把唯一的身子再一次推出去一點。

唯一的大半個身子都已經在橋的外面了,看著下面的情景,唯一深吸幾口氣。

怕,她很怕,很怕這樣死無全屍的感覺。

「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我看你一點都不害怕,可是,我卻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女子反手直接捏著唯一的脖子,眼裡有些嗜血。

「看看,你這脖子多麼細嫩,多麼修長,可惜,我將在這裡將這份美麗埋葬」女子的手指漸漸的收緊。

唯一覺得自己呼吸非常難受,臉頰都漲紅了。

從來沒有一刻那麼深刻的體驗到死亡原來離自己那麼近。

唯一的掙扎現在根本沒什麼用,女子很享受看著別人在自己手裡殞命的感覺。

眼裡是越來越興奮,看著唯一的眼睛都是發亮的。

「你……這個……死變態,不就是一個臭老鼠麼」唯一看著人儘管很難受,可是還是咬牙堅持。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現在我就成全你」女子加大力道。

唯一感覺自己有些眩暈了,眼前有些發黑,胸口非常疼。

看著人也漸漸的模糊起來,嘴角卻有一絲苦笑,這樣的死法簡直就是太丟臉了。

可是女子的手卻突然放開了唯一,唯一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覺整個世界都是美好的。

看著女子拿出自己的攝像機,唯一看著覺得自己心裡預感更不好了。

「對了,對方還要求拍一段視頻來欣賞」女子說完示意身後的人。

「這可是大美人,你們要溫柔一點,不要傷到美人,不然我們就沒完的了」女子看著唯一的眼裡都是愉快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唯一看著人笑起來,那些人不明白這臨死的人為什麼突然笑了。

「笑什麼,是不是太過高興,死之前都讓你享受一回」女子看著唯一滿面的好奇。

「你這個瘋子,變態,你就是一個噁心的女人,想要侮辱我,下輩子吧」唯一站起來。

退後兩步,感受到身後欄杆的冰冷,唯一覺得更冷的的就是自己的心,從沒有這樣深刻的體驗這樣的絕望。

唯一看著這些人,都是這些人賜予她的。

「我不會讓別人左右我的,我的生命我做主,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想要我死不瞑目,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可能給你們機會的,我是很怕死,可是還有比死更重要的東西,如果兩者之間非要做一個選擇的話」。

「那麼……」唯一用儘自己最後一絲力氣,翻出來欄杆。

「我選擇乾乾淨淨的去死」聲音卻飄散在微風中。

她不會做對不起那個人的事情,那個人很好,自己還是不好了,怎麼配得上那個人。

「不,不」隨之而來的便是那驚天的吼叫和絕望。

女子轉過頭看著墨御眼裡閃過一次驚慌。

「走,快撤」女子朝著另外一邊飛快的跑去,這些人什麼實力她最清楚了。

之前一直跟著唯一的那幾人,廢了多番功夫才把人牽絆住。

問題是那些都是不重要的,這個才是重頭戲啊。

女子怎麼都沒有想到墨御會來的這樣快。

「想去哪裡」墨柳從前面衝出來,攔著人。

想跑,怎麼可能,跑了就是這些人承受墨御的怒火了。

又不是傻子,墨柳肯定想方設法也要將人攔截住。

剛才要不是這些人故意找人給自己添亂,唯一可能都得到支援了。

墨就看著自家哥哥,眼裡有些擔心,這裡跳下去,必死無疑。

墨柳走上前,出手就開始和人打起來,她現在也需要發泄。

「嗚」被人踹到肚子女子痛苦地低下頭,墨柳和唯一可不一樣。

墨柳畢竟是經過專業的訓練的,對於人的弱點和哪裡最能讓人疼痛都是非常了解的。

並且,她把力道把握的很準,只會讓人很痛,不會死。

墨柳在女子還沒有起來的時候,一腳踩在她的胸口上,眼裡全是狠厲。

「誰敢你的膽子,動我墨家人,誰給你的膽子」墨柳現在臉上全是冰霜,腳下卻絲毫不留情。

「哈哈哈哈哈,墨家在厲害那又怎麼樣,有本事你把沈唯一找回來啊」女子臉上全是無所謂。

反正現在自己也逃不出去。

「滾」墨柳一腳直接把人踢出去撞在欄杆上,女子突出一口血。

墨柳走上前,看著自家哥哥,再看看那深不見底而湍急的河流。

夜幕慢慢黑了下來,原本平時應該很喧囂的地方此時安靜的可怕。

墨柳看著自家那個平時都是沉穩淡定的哥哥,那個仿佛什麼都難不到他一樣的人。

而現在,渾身隨散發出來的那種氣息,那麼彷徨,那麼絕望,那麼悲傷。

墨柳咬了咬牙齒,眼眶有些紅,明明馬上就結婚了,明明馬上就可以那麼幸福了。

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意外,那些人很早就算計好了,包括路線,還有這些人的行動。

一路上,之前還好,之後就是各種事故,連接不斷,趕來人都沒有了。

「二哥,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在怎麼樣,墨柳也是一個女孩子,現在事情成了這個樣子,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墨御眼神一直放在唯一跳下去的方向,沒有任何語言,他就知道他家小祖宗不是那種會任人宰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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