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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 劫後餘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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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御眼神一直放在唯一跳下去的方向,沒有任何語言,他就知道他家小祖宗不是那種會任人宰割的人。

做事情一直都很極端。

可是為什麼不等等,那怕是等一分鐘也好啊,那樣自己就可以來到她身邊救援她啊。

「二哥,對不去,都是我的錯,我沒有照顧好嫂子,都是我的錯」。

「是我放鬆了警惕,讓別人有機可乘,都是我的錯」。

看著墨御還是不說話,墨柳更加自責了,聲音有些哽咽。

都是自己的原因,自己要是肯留心一點,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墨御眼珠子動了動,「不是你的問題,是我,都是我」聲音干涉的厲害。

「二哥,你別這樣」墨柳看著自家哥哥那微紅的眼眶,心疼的厲害。

那個生死線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二哥,那個強大的讓人找不到任何弱點的二哥,而現在,只剩下滿心的滄桑和絕望。

「都怪我,都是我的問題,小祖宗現在這樣都是我一手造成的,那個傻丫頭一定是故意,故意埋怨我沒有時間陪她」。

「二哥,你別這樣!不是的錯,這些問題誰也沒有預料得到」。

「不,要是沒有我,她依舊還是那個任性囂張的沈家大小姐,昨晚她還和我說,想要一個孩子」。

「她就是一個孩子,怎麼捨得讓她再繼續受苦,一個人我都陪不了她,要是有孩子,她會更加辛苦的」。

「她說她想去普羅旺斯看薰衣草,她想去巴黎看時裝秀,去北海道看櫻花,還有,去看愛情海,因為她說過幾年怕愛情海會消失了,她很想去看看。」

「嗚嗚嗚,二哥,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墨柳看著自己哥哥這個模樣,心真的很疼。

「我沒事,我想去看看她」說完墨御走上前。

「二哥,你冷靜,你冷靜,嫂子也不一定就是不在了,事實無絕對啊」墨柳連忙拉著人,就怕墨御想不開。

「我不會想不開的,那些人挖我的心,我就要喝她們的血,不然也沒臉去見小祖宗」墨御現在怎麼都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的心疼的厲害,就像有人活生生的撕開一般,疼的呼吸不過來。

墨御走上前,高大的身子有些顫抖,這麼高,那個小祖宗那麼怕疼,會不會很委屈很想哭。

她都不知道,每次看見她臉上有什麼委屈的樣子,他都想抱在懷裡好好疼寵。

墨柳一直注意這自家哥哥,因為還是怕她想不通,自己爺爺奶奶年齡也大了,承受不了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

墨御走上前,看著那下面的堤壩,還有那湍急的河流,以及這個橋的高度。

現在墨御非常恨,為什麼早的時候不把那些人一併解決,現在留下隱患,害了那個小祖宗。

她還那麼年輕,這些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那麼殘忍。

那些人,他一個都不會發過,小祖宗,等老公把那些人全部解決完,老公就去陪你好不好。

你那麼怕寂寞,老公又怎麼忍心丟下不一個人。

現在的墨御,全身心的就是絕望,還有對於那些人的恨意。

而橋的下面,唯一死死的拉住那個欄杆,怎麼都不鬆手,看著自己下面那百米的高度。

唯一抓的更緊了。

「救命啊,救我」剛才被那個死女人掐著脖子,差不多斷氣,現在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可是看著自己現在的處境,唯一還是沒有打算放棄。

現在她真的應該好好感謝那個修橋的人,設計的這麼周到。

剛才掉下來,看見這些欄杆,唯一伸出手指使勁的抓住,這才讓她不至於掉下去。

然後聽著橋上的聲音,唯一知道那是墨御的,絕不承認聽見些話自己有些感動。

可是在感動也特麼上去再說啊,這個位置真的不適合感動啊?

「老男人,你特麼倒是想方法救我啊」唯一現在的聲音不知道什麼原因有些嘶啞。

就是在上面獨自傷心的人都沒有聽見,倒是一邊的邢雲,看著那依舊沉溺在悲傷里無法自拔的人。

聽著那即使不明顯也有些微弱的求救聲,想了一下走上前。

「救我啊」自己的手真的快要麻木了。

特麼的,在這哭吹著大風滋味真的不怎麼樣。

而邢雲走上前,並沒有像墨御那樣依舊不敢面對,所以就保持一些距離。

走到欄杆處,低頭看著下面,看著那抱著欄杆不撒手的人眼裡有著驚喜,一時間說不出什麼話來。

而唯一也看見了邢雲,特麼的,再不說話她都以為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快救我啊」這裡很難受啊。

「你……這……」邢雲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

也別怪他為什麼會這樣驚訝,你覺得應該已經死了的人活生生的出現在你的面前。

那種驚悚感還是很令人震驚的。

「看什麼看,找人把老子救上去啊,墨御那個老男人呢?我剛剛聽見他的聲音了」。

「現在還不來救我,是不是打算等我意外身亡,他好重新娶,你告訴他,做他的白日夢,勞資做鬼都不會放過他的」。

看著唯一處於這樣的位置依舊還是這樣兇巴巴的模樣,嘴角無語的抽了抽。

轉過頭,「你能不能先別傷心,你家禍害還沒有死。」

聽見邢雲的話,墨御現在是不可能會相信的,而墨柳看著邢雲那不像開玩笑的神色。

半信半疑的走上前,她哥哥現在根本不可能面對的。

走到邢雲的身邊,看著下面那抱著欄杆不撒手的人破涕為笑。

「小嫂子」就是這一聲驚呼,讓墨御的眼神閃過亮光,大步走上前?。

看著下面的人,臉上很激動:「快,快點,給我拿繩索來,快點。」

那些人也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剛剛還一副悲傷到無法自拔的樣子為什麼一瞬間就過去了,好像做夢一樣。

不過這些人倒是很乖巧的從自己背包里拿出繩索遞給墨御。

幾個人在上面拉住,墨御把另外一端栓在自己的腰腹上,開始慢慢的往下爬。

手裡拽著另外一根繩子,朝著唯一的方向移動回去。

唯一看見人很激動,甚至眼淚都忍不住了,她剛剛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

墨御動作迅速的來到唯一身邊,看著人,一把抱在懷裡。

「老公」唯一軟糯的喊了一聲,今天真的嚇死她了。

每一次都和死亡插肩而過了。

「老婆」墨御緊緊的把人抱在自己懷裡,沒有人知道她看見唯一那一刻,那種死灰復燃的感覺。

那種立刻從地獄到天堂的感覺,整個世界又恢復色彩。

「我沒事的,我不會這樣容易死的,我說了,我還要生包子」唯一聲音有些沉悶,也有一些絲絲的哽咽。

面對死亡,不管是誰,可能都有一些恐懼,也包括沈唯一,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不,是我太無能了,總是讓你生活在危險之中,是老公的失誤」那些人是時候給他們致命的一擊了。

免得總是時不時的冒出來,這對於唯一也是一個安全隱患問題,總的徹底解決。

「不關你的事情,你別往心裡去,這一次也是我太失誤了,居然繞昏頭讓那些人得逞了,簡直就是太不應該了」。

墨御的手指收攏,唯一越是這樣懂事,墨御心裡就越加自責。

「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受苦了,對不起,讓你這樣擔心害怕」。

輕柔的吻落在唯一的臉頰,帶著無限的憐愛和歉意。

怎麼可能不害怕,這樣高的地方,墨御不知道那些人說了什麼

讓唯一抱著必死的心態這樣孤注一擲。

唯一眼眶有些濕潤,「嗚嗚嗚,我好害怕,好害怕」。

第一次,唯一就這樣肆無忌憚的哭出來,眼淚順著眼角不停的往下流。

墨御抱著人,無聲的安慰,這一次的驚嚇。

雖然表面沒什麼,可是唯一的心底,可能也是害怕的。

可是這個傻丫頭為了不讓自己難過,第一時間並不是訴苦,而是安慰自己。

他也怕自己這個做老公的有什麼想法。

這樣善解人意的沈唯一,無疑是讓墨御心疼的。

「老公在呢?不怕,那些人都會付出代價的,都會付出代價的」墨御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嗜血。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而沈唯一,就是墨御那根最不能觸碰到底線,。

可是那些人卻不信邪,一而再再而三的來試探,真以為墨御會一直這樣被動麼。

很明顯的,那是不可能。

「害怕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了,老公給不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墨御拍著人的背部,就如同哄小孩子一樣。

「我疼,老男人,我渾身都疼」聽見墨御這話,唯一開始矯情起來。

而墨御卻劍眉深深的蹙起,抬起頭看著那些還沒有任何行動的人。

「把我們拉上去」口氣就像那寒冬一樣,冷的滲人。

墨柳回過神,趕緊示意那些人把橋下的兩個人拉上來。

看著自家哥哥那惡劣的語氣,今天大家都受到了驚嚇,她就不和他計較了。

是誰下去第一時間就是急著秀恩愛的,你秀恩愛,我們也要有那個膽子敢打擾啊?

墨柳表示自己真的很無辜,可是墨御現在對於自己這個妹妹完全不會在乎。

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懷裡人身上,看著唯一眉頭皺起來的模樣。

「老婆,忍一下,我馬上帶你去醫院,我們馬上去醫院」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上面的人三兩下就把兩個人拉上去了,而到了地面,唯一早就暈厥過去了。

墨御試探了一下唯一的呼吸,才放心,「馬上去醫院,今天涉事的人一個也不要放過,等我我親自處理。」

說完墨御把眼神放在哪個女的身上,那個女的被看得身子直接發顫。

墨御這眼神,就像那急欲嗜血的狼一樣,而他們,接下來就是他的食物了。

「敢在老虎頭上拔毛,簡直就是不想活了」。

墨柳走上前,粗魯的把人提起來,這些人她一定會親自招待的。

接下來的日子,配合的話大家都好過,不配合她會讓她嘗試什麼是人間地獄。

世界上原本就沒有什麼絕對光明的地方,就是她們都不列外。

邢雲趕緊開車送這條暴龍去醫院,一會兒發飆起來誰也制服不了。

這一次唯一外傷沒什麼,可是內傷嚴重啊,醫生多番囑咐一定要靜養。

墨御看著那打著點滴睡得安詳的人,抬起自己腳步走出去。

走到外面,看了墨柳一眼,眼裡沒有任何溫度可言。

「人關在那裡了,我現在過去看一下,還有,你在這裡寸步不離的看著你嫂子。」

那些人,他會把他們加注在自己老婆身上的傷加倍還回去。

墨柳看著那沒有一絲溫度的雙眸,打了一個激靈。

「在邢雲那裡收押,現在應該在審問」。

墨柳看著回答,這即使大熱天的這裡溫度感覺也暖和不起來。

這墨御要是不釋放一下,憋在心裡也難受,不過,那些人也是活該。

墨御聽到這裡邁著修長的雙腿就往外面走去,他滿腔的怒火一定要找人發泄。

看著那一身軍裝,正義凜然的人,現在那渾身所散發的確實是嗜血。

現在他不是作為一個軍人,而是作為一個丈夫在給自己受委屈的妻子討回公道。

唯一這裡安全了,墨柳第一時間打電話給家裡人,今天這場事故最後的結果估計也沒什麼人知道。

看著那走廊上來來往往巡視的士兵,墨柳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喂,我是墨柳」。

可是電話那邊卻沒有什麼聲音,這讓墨柳皺起來眉頭。

「喂,有人麼,有沒有聽見我說話,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到底怎麼啦,唯一這裡好了,墨家那邊到底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小……小一一哪裡怎麼樣了」最後還是元秋晴選開口。

聲音有些嘶啞,鼻音很重還有一些哽咽,不難聽出剛剛一定就是哭過的。

墨柳嘆了一口氣,「小嬸嬸放心吧,小一一這裡沒什麼事情,已經安全了。」

「你別安慰我了,墨御哪裡怎麼樣了」沈唯一有什麼事情,最難受的可能就是墨御了。

元秋晴也很傷心,這好不容易盼來的媳婦,還沒有好好培養感情,人就不在了。

除卻對於唯一的感情,還有就是對於生命的惋惜。

沈唯一是真的很年輕。

想起來眼淚又開始忍不住了,聲音也更加哽咽了。

「你告訴墨御,是我這個做媽媽的對不起他,沒有看好小一一」元秋晴還是有些自責的。

當初就不應該心軟,讓唯一出去的。

「小嬸嬸,我說小嫂子沒事就真的沒事,現在人在醫院裡呢?醫生說這只是之前神經過於緊張。」

「現在放鬆下來,身子自然就是受不了了。」

為什麼都不相信沈唯一還活著呢?

「什麼?墨柳,你別騙我們,那樣的爆炸,還是在那樣的位置,怎麼可能存活」。

想起那場爆炸,元秋晴還是心有餘悸的。

「真的沒事,現在人就在醫院,你不放心你就來看看」墨柳翻了一個白眼。

她那個果斷的小嬸嬸什麼時候這樣疑神疑鬼的了,說沒事就沒事,這不是安慰好麼?

「真的?」這下元秋晴激動了,臉上的悲傷一掃而光,笑意升騰起來。

「真的,我非常確定以及肯定,人就在我身邊」墨柳看著病房,自己離唯一確實很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謝天謝地了,我趕緊去給祖先上一個香,這一定是祖先保佑的」。

那樣危險的地方都能活下來,不得不說,那是一個奇蹟。

「小嬸嬸,你們就不要擔心了,人很好的,我們很多人都在照看著」現在唯一可是國寶級的人物了。

看著整個樓層都在巡視的官兵,場面搞的這樣濃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大人物。

也確實大人物,堂堂首長夫人,墨家少夫人,這個身份可以說是不低的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在哪裡好好看著人,有什麼需要的儘管打電話,我們等你們回家。」

元秋晴很不喜歡去醫院那種地方,特別還是關於自己人的。

她很期待的就是那個從醫院裡安全的走回來的人,墨家永遠都歡迎她。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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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凌忍不住大手托起了她的臉蛋。蹭著她小巧可愛的唇瓣。一陣呼吸緊促。

突然。某男臉色一黑。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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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兩團紅暈可人。

「你。你要不解決一下…?」

某男皺眉。咬牙邪笑「解決?王妃幫本王好好解決一下?」

「凌。你可以找個侍女或者妓女什麼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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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汐月慫了。乖乖的低頭「可是你能行嗎?」

「本王不行?」軒轅凌咬牙切齒。

「不不不。行。你行!」

宮汐月顯然是不願意再多加討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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