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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唯一的興師問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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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特麼需要你的清白啊,別特麼自作多情」白薔薇看著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的。

「你就不能安分一點,死女人」現在兩個人可是什麼都沒有穿,她這樣不就是在點火麼?

「嗚嗚嗚」白薔薇也不在說話就是一個勁的哭,現在她和任尹才是真的回不去了。

她現在自己也沒有任何資格再去糾纏了。

「別哭了,醜死了」任飛揚根本不懂得溫柔,大手粗魯的繼續給她擦眼淚,可是力道卻很輕柔。

「你別碰我,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的清白」。

即使最後沒有和任尹在一起,白薔薇也沒有打算和任尹在一個屋檐下。

「你滾,立刻給我滾」白薔薇指著門口看著任飛揚惡狠狠的說道。

「我滾?怎麼?你現在還想著任尹是不是?是不是?」任飛揚一把捏住白薔薇的下巴,逼迫人看著自己。

「關你什麼事,關你什麼事」提起任尹,白薔薇就像一個炸毛的貓一樣。

「不關我的事情是不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誰的女人,你現在和誰在一起,你現在又是被誰壓在身下」任飛揚的話一字一句的傳進白薔薇的耳朵里。

白薔薇捂著耳朵,臉上很痛苦,這些都是她不願意聽見的。

「白薔薇,我警告你,你要是在和任尹有什麼接觸,你看看我會不會收拾你」自己的女人心裡住著別人。

即使沒談過戀愛,任飛揚也知道自己醋了。

聽見白薔薇的話,心裡酸澀的厲害。

「我和你沒關係,也不想和你有關係,你聽見沒有,給我滾」可是白薔薇卻不為所動。

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超過她都想像,她的腦子很亂,根本不知道怎麼處理。

「我是你男人,我應該怎麼滾」任飛揚抱著人,看著白薔薇說的很有深意。

「你滾不滾」白薔薇凶神惡煞的看著人。

這個人就不能讓她安靜一下,理一下自己的思路,她現在腦子一團亂。

「白薔薇,你就是欠」任飛揚看著人仿佛想吃了她一般。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樣對自己不客氣,可是看著那身上遍布痕跡的人,什麼火氣他都忍住了。

「別鬧了,好好休息,放鬆一下」也許昨天遇見什麼事情刺激到她了。

白薔薇看著人這樣溫和,也沒有再說什麼尖銳的話。

嘴角有一絲苦笑,什麼都是自己作的,後果還是得自己承擔。

閉上眼睛,也不再去看眼前的人,她真的累了,真的需要休息。

接下來的日子,白薔薇都沒去上班,而是把自己關在了家裡,所有人都找不到她。

唯一這幾天忙,倒是沒有顧忌的過來,看著自己桌子上那些資料,繼續安靜的處理著。

「叩叩叩」。

「什麼事情」唯一抬起頭。

「總監,郝長清已經很多天沒來上班了」龍採薇也只是單純的關心人,那個孩子挺努力的,她很喜歡。

唯一停下自己手裡的筆,想起沈嚴好像也有幾天沒來上班了。

秀眉皺在一起,「沒事的,這幾天他媽媽才做手術成功,他心裡本來就不放心,給他一個假期,讓他去休息一下」。

「好的,總監,我知道了」龍採薇點頭。

可是說完話之後也沒打算出去,而是有些糾結。

唯一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拿起自己的杯子去飲水機哪裡接了一杯水。

站在龍採薇身邊,喝了一口水,看著人有些好奇。

「你這副便秘的模樣到底怎麼啦,有什麼事情你就直說」唯一還是屬於那種個性比較開朗的。

「總監,王氏集團的總裁打電話過來,說邀請你吃飯」龍採薇也有一些無奈。

那個人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樣死皮賴臉的,一直追著唯一就不放了。

想著外面都已經快要放不下的玫瑰花,龍採薇只能說,真的很執著。

「你就說,最近公司有很多政務太忙,改天我親自邀請他」唯一最近還真的很忙的。

「好的,總監,我會替你轉告他的」龍採薇答道。

唯一想起那個人搖搖頭,簡直就是一個攪屎棍,找自己准沒有好事情。

隨著自己婚禮的漸漸逼近,唯一手上的事情也會越來越多。

元秋晴依舊每天堅持給唯一送吃的,就怕她工作壓力大,身體跟不上。

而公司的人也都知道,她們總監有一個非常好的婆婆。

假期在不知不覺間就這樣溜走。

墨氏集團。

顧悠悠看著自己身邊的人,現在這心裡很煩躁。

經過這兩個月,顧悠悠對於很多東西都有了大致的認識。

而因為墨子芩這個商業天才的教導,能力也是突飛猛進。

墨子芩放下自己手裡的筆,看著自己身邊的人。

「怎麼啦,小傢伙,一直就這樣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累到了」墨子芩看著人,溫潤的聲音里有著淡淡的笑意。

伸出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顧悠悠的頭髮,動作很輕柔。

「我們要開學了」顧悠悠聲音里有些鬱悶,開學之後就只能回學校去住了,那樣就見不到這個人了。

也不能和現在時時刻刻膩在一起,享受那被呵護疼寵的感覺了。

不得不說,墨家的基因真的很強大,至少寵妻這一塊,一個做到比一個還好。

墨子芩把自己的身子靠過去,把人抱在懷裡,享受這片刻的安寧。

「你要是不忙,下課之後可以來我這裡幫忙的,我給你算工資,就當作平時的兼職了」。

因為之前顧悠悠也是一直在做兼職的,正好也可以把人留在身邊。

「真的麼?」顧悠悠貓兒一般明亮的大眼睛裡面全是期待。

墨子芩看著顧悠悠,眼裡有著寵溺,「你這小丫頭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顧悠悠連忙搖頭,這個人對於她很好了,除了她爹媽,還沒有人對於她這樣好。

「這不就得了,難道你不想來這裡」墨子芩看著人反問。

顧悠悠趕緊搖頭,這怎麼可能,她最喜歡和這個人在一起了,感覺甜蜜的不要不要噠。

「那就來,怕什麼,這裡你也比較熟悉」始終還是年輕,學什麼都是非常快的。

「走吧,我們今天不工作了,我帶你出去享受生活」墨子芩站起來,拉著顧悠悠。

顧悠悠靠在墨子芩寬闊的胸膛,笑得很甜蜜。

墨子芩,多幸運遇見這樣的你。

難怪人家都說,找老公一定要找把自己當作女兒寵的,以前不覺得,現在感覺很有必要。

墨子芩攬著人就往外面走去,今天給這個小丫頭放假。

在水一方餐廳。

「寶貝,好不好吃」南宮錦看著自己身邊的女孩子,有些緊張的開口。

這一家餐廳是最近才新開的,最有名的就是他們家的點心,聽說都是限量的。

物以稀為貴,那些人為了品嘗自然都是爭先恐後的來買了。

可是那些都是對於一般人,要是你有一個比較好的身份,即使沒有人家也會給你現做。

規矩,都是用來破壞的,更何況是這些物質的社會。

錦笑依舊帶著一個大墨鏡,把自己的大半邊臉頰都遮住了。

因為她實在不喜歡在別人面前露出自己最本來的面貌。

那樣她會覺得非常沒有安全感。

錦笑看著自己眼前小巧精緻的點心,眼裡有著一絲暖意,朝著南宮錦點點頭。

「笑笑快試試看喜歡不喜歡,不喜歡哥哥叫他們從新做」南宮錦看著那墨鏡後面人眼裡的輕鬆自己也很高興。

錦笑高興的時間真的很少,即使現在願意走出來,那也是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

她的乖巧讓南宮錦也有些心疼。

看著南宮錦眼裡的期待,錦笑伸出自己的手,拿過叉子,叉了一塊小口蛋糕放在自己的口裡,慢慢的爵嚼。

南宮錦告訴過她,吃飯不能太急,那樣對胃不好。

其實她根本沒在意,只是看著南宮錦眼裡的關心,她並不想讓她失望。

蛋糕入口即化,口感很細膩,讓錦笑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眼裡有著細碎的笑意。

她很喜歡這樣甜到心扉的感覺,用手指叉了一小塊,放在南宮錦的薄唇邊。

南宮錦嘴角翹起,卻很聽話的張開嘴巴把東西吃進去,這是這個人第一次餵東西給自己吃。

南宮錦有些感動,這也是第一次,一個人這樣主動靠近自己,而不是自己付出什麼。

「很好吃,我們錦笑多吃點」南宮錦看著錦笑,眼裡有著能膩斃人的溫柔。

這一幕被剛剛走進來的墨子芩看見了。

讓墨子芩文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驚訝的表情。

南宮錦什麼人的人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作為兄弟的可是最了解得。

那就是一個種馬,可是這個種馬現在居然這樣深情的看著人,讓墨子芩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可是毛骨悚然的同時也忍不住一些好奇,抬起腳步走過去。

「南宮,你也在這裡啊,這位是?」墨子芩看著那被墨鏡遮住臉龐的人總覺得有些熟悉。

而南宮錦的動作卻讓墨子芩百思不得其解。

這看見他就把自己身邊的讓抱在懷裡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他還會和他搶人。

南宮錦眼裡有著驚慌,簡直就是太大意了,這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南宮錦把人抱在懷裡,抬頭看著墨子芩,「不好意思,沒看見你們,她面生」。

墨子芩看著南宮錦那一閃而逝的慌張有些好奇,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問出口。

「帶女朋友出來吃東西」墨子芩指著自己旁邊的顧悠悠。

顧悠悠聽見人這樣介紹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這不是你弟妹那個朋友麼?」南宮錦顯然是認識顧悠悠的,以前每一次只要見著唯一。

她的身邊總會有這幾個人出沒。

「對的,我弟妹的朋友,悠悠,這是南宮錦,你應該見過他」墨子芩給顧悠悠介紹自己的兄弟。

「見過一次,南宮先生,你好,我叫顧悠悠」。

顧悠悠潔白無瑕的臉上全是對於南宮錦懷裡那個女孩子的好奇。

南宮錦看著顧悠悠,把人抱得更緊了,因為這顧悠悠可以說和沈唯一最接近了,對於沈唯一的面容應該更加了解。

「南宮,你這是怎麼啦,神經兮兮的」墨子芩牽著顧悠悠在南宮錦的對面坐下。

拿起菜單,給顧悠悠點東西。

而南宮錦懷裡的人至使始終都沒有說一句話。

「這麼熱的天氣,你這樣一直抱著人,也給她喘口氣的機會」顧悠悠看著人那樣霸道的動作實在忍不住了。

大哥,外面快要四十度啊,你這樣兩個大活人抱在一起難道不覺得難受。

「錦笑,熱不熱,熱的話哥哥帶你回家」南宮錦尋求錦笑的同意。

錦笑也不喜歡自己的身邊有外人在,點點頭。

南宮錦看到這裡鬆了一口氣,偏過頭。

「子芩,那天在請你吃飯賠罪,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先帶她回去了,她有些不舒服」。

南宮錦說完也不會等墨子芩回答,直接就這樣抱著人走出餐廳,就像有什麼人追一樣。

顧悠悠看著那著急的人,「大叔,你這朋友很奇怪唉,感覺一直就是在防備我們」。

看他那個小心謹慎的樣子,顧悠悠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前科。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風風火火的,你別往心裡去」墨子芩也很好奇,那個人到底是誰。

能讓南宮錦這樣緊張的人可不多了。

「就像怕我們把人搶走一樣,這不是很尷尬」顧悠悠想起來就覺得很搞笑。

「快點看看自己喜歡吃什麼,我們吃東西,自己的事情自己去操心吧」墨子芩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的菜單。

儘管之前很好奇,兩個人現在都把這事情拋之腦後了。

顧悠悠這樣的吃貨面對美食就沒有什麼忍耐力,眼睛都是發亮的。

讓墨子芩覺得很無奈,這前世是不是餓死鬼投胎啊,一遇見吃的,什麼都不管不顧。

白薔薇這邊已經很久沒來公司了,任飛揚幾次來都沒有找到人。

而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林初夏的方式,以為人在哪裡,可是最後的結果卻讓她失望了。

聽見任飛揚的話,林初夏想起來任尹那件事情,以前白薔薇和任尹也有鬧矛盾。

但是不會和現在一樣打電話都找不到人。

這件事情,林初夏也打電話告訴唯一了,唯一當時倒是沒說話。

而和林初夏唯一他們著急的不一樣的是,任尹的公司倒是越來越和樂了。

原因麼,公司生意越來越好是其次,當然是因為任尹那滿面春風的笑容。

並且,任尹已經把許雙雙安排進公司,那權利也可以說只是一人之下了。

許雙雙進公司,許清清自然升職了,現在臉上依舊還是抑制不住的得瑟。

「任尹,你把這個女的安排在公司是想要幹什麼」任飛揚指著許雙雙,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憤怒。

許雙雙看著任飛揚,依舊和以前一樣,或者說比以前更加英俊了,眼裡還是忍不住有些恍惚。

那時候,即使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但是,這個人就是不屑她。

她從來沒在他眼裡看過對於自己的痴迷,相反,他的眼神很平淡,就像一個普通人。

可是她許雙雙就是不喜歡這種平淡,也許是內心的征服欲在作祟。

她總是想著各種方法接近他,可是最終卻是他那個越來越厭惡的眼神。

現在看著人,許雙雙還是可以感覺到當初的難看。

就只有這個人,是自己最大的敗筆。

現在看看,這個人似乎對於自己的態度還是和之前沒什麼變化。

這些情緒只是一閃而過,現在和以前不一樣。

經過那麼多事情,許雙雙知道自己最想要什麼。

不過,看著人情緒這樣外泄,還是因為那個廢物,許雙雙絕不承認,自己有些不舒服,心口悶的難受。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來這裡幹什麼」任尹看著人,不咸不淡的說著。

「有什麼關係,你的未婚妻這麼久沒消息了,你卻還在這裡逍遙快活,任尹你到底有沒有心」。

「這個女人憑什麼享受現成的,她什麼都沒有付出,憑什麼坐在這裡」任飛揚指著許雙雙,為白薔薇那個白痴不值得。

付出了這麼多,最後卻是為人家做了嫁衣。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想你沒有任何理由插手對吧?還有,白薔薇已經是成年人了,難道他去哪裡都要給我報告麼」。

任尹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的,讓任飛揚第一次覺得,以前他真的看得起任尹了。

「他是你未婚妻,這個女的算什麼,一個垃圾而已,我都不知道你怎麼會喜歡這種被別人睡爛的破鞋」。

「她那裡比得上白薔薇,那個白痴一直就是一心一意地為你付出,可是現在呢?她就這樣不見了」。

「你這個身為人家男朋友的人卻在這裡享受軟玉溫香,任尹,你要不要臉」。

「叫這個女人滾出去,滾出白薔薇的公司,她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鳩占鵲巢,居然還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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