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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唯一的興師問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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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這個女人滾出去,滾出白薔薇的公司,她算什麼東西,敢在這裡鳩占鵲巢,居然還沾沾自喜」。

任飛揚把任尹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推開,甚至撒在地上,可是那些他都不管。

「看你這樣擔心她,不會是和她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吧」任尹看著人,眼裡全是嘲諷。

「果然,女人都是經不住誘惑的,說什麼多愛我,同時和你又有關係,簡直就是噁心人」任尹臉上全是冷笑。

「你這個混蛋,勞資今天打死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沒良心」任飛揚氣的眼睛都紅了。

伸出自己的拳頭朝著任尹的臉上打下去,任尹沒來得及躲過去,結實的挨了一拳。

任飛揚掄起拳頭準備在繼續打,卻被阻止了。

「鬧什麼鬧,很好玩」聽見這道聲音,全部的人轉過頭看著來人。

對於任飛揚幾人而言,並不陌生,就是沈唯一。

可是對於出國留學多年的許雙雙而言就非常陌生了。

特別是唯一那張臉,長得太過太禍水了,並且看那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麼便宜的貨色。

整體打扮而言,是屬於那種非常大氣的。

看見沈唯一走進來,任飛揚放下自己的手指,惡狠狠的看了任尹一眼,退後兩步。

唯一和林初夏走進來,唯一找一個地方坐下,林初夏坐在她身邊。

唯一當時沒說話,就這樣直直的坐著。

可是卻是這樣讓任尹心裡有些恐慌起來,這沈唯一可不是什麼好人。

這麼多年,他比誰都要了解的清楚,這個人的手段和她的容貌是成正比的。

唯一沒有把眼光放在任尹身上,倒是開始打量一邊的許雙雙。

「不錯,不錯,長得是很美麗,也不是花瓶,是男人喜歡的類型」。

唯一這句話明眼人都聽的出來,不是什麼誇獎的。

而就是這句話,讓許雙雙開始打量她,看著年齡這樣小,氣勢卻很凌厲磅礴的人。

一時間許雙雙還是把握不住應該用什麼態度對待才合適。

「許小姐是當年A市的風雲人物,唯一對於那時候的許小姐也是羨慕非凡的,可是現在看來,有些東西不過只是虛有其表而已,真的是太讓人失望了」。

唯一嘴角始終掛著笑意,就是說出口的話很難聽。

林初夏臉上也跟著看好戲,每一次對於收拾渣渣,她最欣賞唯一了。

從來都是不會絲毫拖泥帶水,很果斷,讓人敬佩。

「我覺得許小姐也算出國留學,喝過洋墨水的人,素質教養方面應該更上一層樓」。

「都不知道你這幾年到底學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給我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陪睡技能比較好」唯一看著人,眼睛彎成了月牙兒。

原本就是極美的動作,卻因為眼裡那份冰寒破壞了。

「小一一,你說什麼呢?這種人就應該相互禍害,免得禍害別人」林初夏捂著嘴巴輕笑起來。

看著許雙雙眼裡全是鄙夷,什麼第一才女,不過就是一個綠茶婊而已。

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這樣高調,這樣明目張胆,你咋不上天呢?

還有,把眼神放在許雙雙的身邊那個人身上。

「還有你,我如果上次記得沒錯,你現在應該已經不在這裡上班了,為什麼現在還能在這裡看見你?」。

看著許清清,林初夏眼神有些不善,這個人打心眼裡她就是不喜歡,虛偽做作。

「這裡又不是你家開的,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以為你是誰」許清清現在根本不怕林初夏他們兩人。

「你這個女人真的好不要臉,佩服」林初夏冷笑,把眼神放在任尹身上。

想看看他現在到底是一個想法。

「沈小姐的容貌和口才已經成為了正比,真是讓人驚訝,沈小姐這樣未免有些杞人憂天」。

「有時候,管好自己就好了,管多了,容易招人記恨」。

對於林初夏和唯一那一唱一配合的非常默契的諷刺,許雙雙不是不生氣。

只是在人前一直就是偽裝習慣了,即使心裡氣的想殺人,卻依舊還是面帶微笑。

「自己男人自己看不住,憑什麼怪我,沈小姐說話有時候還是令人挺費解的」。

許雙雙優雅的把自己臉頰旁邊的碎發別於而後,一番動作,倒是很有風情。

唯一看著人,微笑,不愧為當年A市的才女,人不但長得好,還很會忍讓。

並且,很會說話,可是,這些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任尹,說說當初你開業的時候和我說過的話,什麼叫重新開始,現在呢?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態」。

「白薔薇不見了,你總的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怕我會比較衝動」。

唯一看著人,特別是任尹臉上那抹無所謂。

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唯一拿著自己旁邊的玻璃杯子就給他砸了過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了,現在無論什麼時候她都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

可是現在這一分鐘她是在氣得不行,就想收拾這個人渣。

「別特麼裝死,給我說話,我現在只需要知道人在哪裡?」。

任尹看著那迎面而來的杯子,連忙往旁邊躲。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想怎麼樣,你這樣打過去打傷人怎麼辦?」。

許雙雙連忙站起來走到任尹身邊,檢查人有沒有受傷。

一邊的任飛揚看著唯一直接就是目瞪口呆,這剛剛還是一副氣質溫婉的樣子。

一秒鐘,瞬間變身潑婦,看著地上的玻璃渣,任飛揚都不得不給一個贊。

只是看著自家哥哥那個態度,明顯的很生氣,可是就是強忍著。

這就是任飛揚好奇了,這個人到底是誰啊?面子這樣大,直接讓任尹忍讓三分。

「你今天要是不把人交出來,這件事情才只是開始」唯一這不是嚇唬人。

以前是看在白薔薇的面子上一次又一次的退讓,可是這一次,唯一絕對不會就這樣息事寧人。

這個人簡直就是肆無忌憚目中無人,根本不把她說的話當一回事。

要是白薔薇真的出什麼事情,這個公司想方設法她也要讓它倒閉。

看著唯一眼裡的冷光,任尹知道這事情還是不解決就沒完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蠻橫無理,你說的白薔薇我們根本就沒有遇見」現在離那件事情過去已經一個月有餘了。

難怪林初夏幾人會擔心,這白薔薇對於任尹的感情幾個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現在任尹這個態度,很明顯偏向許雙雙的。

「我沒有問你,你給我閉嘴,哪裡有你說話的餘地,你以為你是誰啊?」唯一看見人就覺得討厭。

因為在她身上看到了段映紅的既視感,沒事就喜歡裝。

「你……」許雙雙氣的臉色都紅了,從來沒見過這樣刁鑽潑辣的人,說話根本不講道理。

「沈唯一,你收斂一點,我根本沒看見白薔薇」任尹把許雙雙擋在自己身後。

唯一看見他這個保護的動作更加生氣了。

「沈小姐,你沒必要生氣,和那種人生氣簡直就是和自己過不去」任飛揚看著許雙雙眼裡全是嫌棄。

「我沒生氣,只是在陳述事實」唯一為人本來就比較高傲。

一般人她根本就看不上,這就是為什麼這麼多年就只有這幾個朋友的原因。

朋友不在多,知心就好了。

「任尹,我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告訴我你做了什麼,白薔薇為什麼會突然就這樣消失」。

比起其他,唯一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任尹到底幹什麼什麼事情。

讓白薔薇就這樣悄無聲息一聲不吭的消失。

「我……」任尹看著唯一的眼神有些閃躲。

白薔薇就是自從那夜消失的,聯想到自己第二天早上辦公室門口拾到的手機。

不難想像白薔薇肯定知道了自己和許雙雙的事情。

而白薔薇對於自己的感情,任尹也有一些了解的,肯定會大受刺激的。

然後這些日子沒見,這件事情他也沒有怎麼關注。

直到現在沈唯一找上門來,他才開始重視這件事情。

白薔薇不是可怕的人,可怕的是她身後這位做事不管不顧的人。

而現在,任尹看著唯一的態度,更不可能告訴她這件事情和許雙雙有關。

沈唯一那樣的人是不可能讓許雙雙好過的。

「給我說話,你到底做了什麼,別特麼給老子當啞巴」唯一看著那不說話沉默的人更加生氣了。

永遠都是這個樣子,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你知道你是什麼嗎,就是一個白眼狼,看著你就覺得噁心,任尹,人啊,別總是覺得這日子太好過」。

「我再問一句,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唯一的臉上已經陰沉了下來。

任尹依舊沒打算說話,倒是一邊的許雙雙看著任尹這個態度有些動容。

任尹這個樣子,很明顯的在保護自己,許雙雙眼波流轉,頓時有了注意。

「沈小姐,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我,可能白小姐對於我和任尹有什麼誤會」。

許雙雙看著唯一眼裡全是抱歉。

「誤會,你們做了什麼讓她誤會的,她為什麼會誤會」唯一看著人步步緊逼。

她沈唯一的朋友絕不可能就這樣讓別人欺負。

「這……」這種事情許雙雙自然沒有說。

可是唯一看著人那個嬌羞的態度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啪」伸出手指就是一巴掌。

「我這是替你父母教導你,簡直就是不要臉,知道不知道什麼是廉恥?」。

「沈唯一,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忍受你很久了」任尹抱著自己懷裡捂著臉的人眼裡全是心疼。

這抹心疼更加刺激了唯一,白薔薇這麼多年付出了多少,這個人就是看不見。

可是現在才只是一巴掌,就好象挖他的心一樣。

這一巴掌和白薔薇這麼多年的付出比起來,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怎麼?你心疼了,任尹,你這個白眼狼,白薔薇是怎麼對你的,你現在又是怎麼對她的」唯一指著許雙雙厲聲問道。

「我的感情我自己清楚,我不喜歡白薔薇,一直都不喜歡,你們為什麼就是不相信呢!」

「是白薔薇一直糾纏我不放的,你……嗚」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任飛揚一拳打上來。

「你幹什麼,任飛揚」任由誰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也會生氣。

「麻煩你注意你的用詞」那個人這麼多年一心一意,換來的不過就是狼子野心和不屑一顧。

這讓任飛揚怎麼可能不生氣。

「難道我說錯了,一直就是她糾纏我,我是逼不得已才答應的,當然,也是為了報答」。

任尹這些話無疑就是在打臉。

「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我今天就好好教導你」任飛揚直接脾氣暴躁了,這個人最沒有資格說白薔薇。

「任飛揚,你別以為我怕你」任尹也開始反擊。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打著,誰也不讓誰。

「我看你不順眼很久了,任尹,你這個一天溫潤如玉的樣子裝給誰看啊,還不就是那些腦殘」。

「不過,你本來就是腦殘,也難怪為在你身邊這些都不是什麼好貨色,一堆破鞋而已,你有什麼好得瑟的」。

任飛揚一邊打,一邊罵,他實在是太生氣了。

今天就給那個白痴出一口氣。

「別打了,任飛揚,你住手,你在這樣無理取鬧,我們就報警了」許雙雙想上去把兩人拉開,可是卻一直沒有動作。

因為拳頭不長眼睛,她也怕殃及到自己。

唯一看著許雙雙的動作,眼裡閃過譏諷,要是白薔薇那個傻女人,早就擋在任尹面前去了。

任尹啊任尹,現在不覺得,以後你會知道到底哪個才是最珍貴的。

只是,可能那時候也沒機會了。

唯一沒打算上去幫忙,她就是樂意看見任尹被揍的樣子。

因為那樣她心裡才會好受一點。

「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沒良心,白薔薇怎麼對你的,你怎麼對人家的」。

任飛揚簡直就是把人壓著打,任尹這樣養尊處優的貴公子和任飛揚這種經常混跡各種聲色場合的人簡直就不在一個檔次。

「任飛揚,你別給臉不要臉」任尹根本打不過人。

可是現在這個局面,生氣也不會有什麼用?

「別再打了」等兩個人還在打成一團的時候,門邊有聲音響起。

任飛揚聽見這個聲音連忙收手,轉過身子,看著那走進來的話眼裡都是亮光。

唯一和林初夏也轉過身子看著白薔薇,一個月不見,原本有些圓潤的下巴都已經尖了。

「小一一,夏夏,你們來了」白薔薇看著兩人,眼裡有著淚花閃動。

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這幾個人對自己不離不棄。

果然,朋友有時候比情人還可靠。

「這一個月你都去哪裡了,我們電話都打不通,在找不到人,我們都要報警了」唯一走上前。

拉著白薔薇的手指,眼裡全是關心。

白薔薇看著唯一眼裡那毫不掩飾的關心,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

突然覺得自己好傻,為什麼以前會為了那些所謂的愛情去傷害自己的朋友。

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看清楚呢?有些東西不屬於自己,強求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小一一,對不起,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白薔薇一把抱住人,直接哭出聲音。

「別哭了,沒事的,不就是一個男人麼,改天我給你介紹十個八個比他更加優秀的」。

唯一抱著人輕聲安慰,她一直都知道白薔薇缺乏安全感和關愛。

所以那時候遇見那樣溫潤如玉的任尹才會那樣不可自拔的愛上。

「嗚嗚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這麼多年傷害了你。

對不起,這些年辜負了你。

「沒事的,沒事的,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唯一拍著人的背,她知道現在白薔薇很難受。

一邊都任飛揚聽見唯一要給白薔薇找對象,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也屬於他的女人好不好,能不能問一下當事人的意見。

「白薔薇,你好深的心機啊,這些天你都到哪裡去了,你一個人是逍遙快活的,卻讓你這個朋友了我們在我們這裡撒潑」。

「我以前怎麼就不知道你就是一個這樣心機重的人」任尹看著白薔薇直接炮轟。

白薔薇退出唯一的懷抱,走上前,看著許雙雙和任尹。

「任尹,我最後再問一遍,你有沒有喜歡過我」白薔薇仔細認真的看著人。

這個答案,她等了很多年,現在,是時候可以了結了。

以後,為自己而活,再也不會這樣傻了。

------題外話------

白痴和任尹的感情到這裡也算走到盡頭了,人嘛,總的為自己而活,以後也有任尹後悔的時候,接下來,我們繼續收拾段映紅,然後就結婚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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