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辯解(2/2)
穆慶豐心裡一陣恐慌,他出身寒門,在朝中沒有背景靠山,靠著娶了王夫人才慢慢奮鬥到了如今的位置,若是被罷免了,那麼他此生就完了。
穆慶豐伏在地上,身子輕顫,卻不敢說一句辯解的話。
他知道嘉佑帝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什麼都會錯。
嘉佑帝發了一通火,怒氣消散了些,才重重的坐下,「說吧,六皇子的病是怎麼回事?」
穆慶豐臉色一變,沒想到嘉佑帝會上來就問六皇子的病情。
他該怎麼說?穆慶豐快速在心裡盤算著。
嘉佑帝卻指著穆瑾,「你來說,朕記得你說過,關於治病救人的事,你從不撒謊?」
穆瑾點頭。
穆慶豐卻身子一軟,險些癱倒再地上。
讓穆瑾說話,這個死丫頭定然不會給他隱瞞半分,這下死定了。
穆瑾直起身子,看著嘉佑帝,點點頭,「我偶然一次在街上偶遇六皇子,觀其面色,發現他會犯病,當時便告知了六皇子,並說關鍵時刻可以用蔥管救命…………」
穆瑾將當初偶遇六皇子的事情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當時我並不知道遇到的是六皇子,後來穆大人知道了這件事,也知道我遇到的是六皇子,便找我要了方子。」
穆瑾說的很簡單,略過了她和穆慶豐談交易的部分,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
穆慶豐心裡暗暗噓了一口氣。
嘉佑帝聽了以後,眯著眼睛看著穆瑾,並不說話。
穆瑾坦然回視,沒有絲毫的迴避。
嘉佑帝皺了下眉頭,收回了目光,「這麼說,穆慶豐,你確實是在六皇子發病以前就知道了他會發病?」
嘉佑帝的表情似笑非笑,他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一絲冷意。
穆慶豐的後背瞬間冷汗直流,「陛下,臣不否認事先確實知道六皇子可能會發病,但是否一定發病,什麼時候發病,臣並不清楚。」
「穆瑾告訴六皇子的時候,六皇子就不信,作為皇子,平日裡自然有太醫診脈,六皇子的身體一向康健,臣若冒然相告,他必然不信。」
「臣若告知陛下,說六皇子會發病,臣不是太醫,說法不足採信,陛下必然要宣太醫前來診斷,太醫診斷的結果必然是無恙,因為六皇子是急症,發病之前脈象上根本看不出什麼。」
「況且當時重陽節宴在即,臣不想壞了陛下的興致,況且臣若說了,又說不準六皇子發病的具體時間,六皇子若是沒發病,便是臣欺君。」
「臣思來想去,左右為難,只得將這件事記在心裡,隨時關注六皇子的身體狀況。」
「臣不否認這裡面有臣的私心和自保的成份在,但臣更多的是出於對陛下的忠心,全心全意為陛下考量,不忍陛下擔憂才如此行事,還請陛下明察!」
穆慶豐說到動情處,淚流滿面,一番哭訴說的是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