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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計生用品正確打開方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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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圓壓上去:「嗷~」狗子哥哥,湯圓好稀罕你~

博美到處鑽:「汪!」別碰本狗!

謝大師:「……」

湯圓這種狗子,他只想丟掉!

姜九笙斟了一杯茶,奉給謝大師,問:「蕩蕩呢?」

「去了一趟宇文家,晚點過來。」謝大師接過杯子,喝了一口,好傢夥,絕品大紅袍!醫生的收入都這麼高?

時瑾從廚房出來,隨姜九笙喊了『老師』,再將客廳的溫度調高了些,話很少,泰而不驕,婉婉有儀。

謝大師笑得像朵迎春花:「小時啊,在做飯呀,辛苦小時了。」

小時:「……」

謝大師也不客氣,讓『小時』去忙,不用招呼,他掐了塊綠豆酥吃,又喝了一口大紅袍:「笙笙,要不要下一盤?」

姜九笙說好:「我去拿圍棋。」

謝大師趁著空檔,給兒子打了個電話。

「蕩蕩,到哪了?」

「高架。」

謝盪的語氣聽得出來煩躁。

謝大師猜到了:「下這麼大雪,堵車吧。」

「已經完全動不了了。」謝盪很焦躁,他都堵了一個小時了。

謝大師不冷不熱地來了一句:「那你爬過來吧。」誰讓他大年三十還跟宇文衝鋒去喝酒,活該堵他!

謝盪:「……」是親爹!

他掛了電話,懆急地抓了一把羊毛卷,心情巨不爽,真的堵到他懷疑人生,抬頭,車窗外大雪紛飛,銀裝蒼茫。

「叩——叩——叩——」

車窗響了三下,謝盪抬頭,先是看見一隻戴了白色毛絨手套的手,抬頭,一張笑靨如花的小臉,戴著與手套同款的帽子,樣子很q。

「真的是你啊。」

網紅,談墨寶是也。

謝盪搖了一半車窗下來,帶著口罩,看不出表情:「你怎麼知道是我?」

額……總不能說她曾經用泡釘扎過他輪胎因此記住了他的車吧。談墨寶面不改色:「哦,我不是你黑粉嘛,刷你微博的時候見過你的車。」

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黑粉。

謝盪不想跟黑粉說話。

談墨寶自然熟,笑得人畜無害:「年三十的,這是去哪呀?」

謝盪不冷不熱:「去姜九笙家過年。」

談墨寶一聽,表情瞬間萬變,羨慕——嫉妒——恨吶!

「估計還有的堵。」談墨寶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她大方懂事雍容大度,和藹友善地問,「要不我車借你?四個輪子的開不過去,要兩個輪子的。」

謝盪對在高架上遊蕩的某人有點好奇:「你不用回家?」

談墨寶一副滿不在乎習以為常的樣子:「我離家出走呢。」楊女士太聒噪,她需要淨化淨化耳朵。

謝盪就沒有深問,眼神似有若無地瞟了一眼車窗外。

談墨寶立馬把她的座駕往前推了推:「小綿羊沒開過?」

黃色的小綿羊,看上去就很……很蠢。

謝盪猶豫了很久,勉為其難了,問談墨寶:「駕照帶了?」

「帶了。」

謝盪說:「我們換車。」

看在他是笙笙的師弟的份上,談墨寶很爽快:「好。」

謝盪下車,她把小綿羊的頭盔遞給他,是黃色的鴨子造型。

他沒接,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個黃燦燦的東西:「有沒有不這麼蠢的?」他尊貴的頭,他無與倫比的羊毛卷,怎麼能戴這麼蠢的東西。

好想打他哦!

忍住,談墨寶攤攤手:「沒有,就這有這麼蠢的。」愛戴不戴。

謝盪糾結了一下,看了看堵得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高架,接了那個『蠢斃了』的頭盔:「你號碼給我。」立馬補充,「別誤會,換車用。」

談墨寶嬉皮笑臉地回敬了一句:「你也別誤會,我是你師姐的腦殘粉。」至於這個小祖宗,一生黑,不解釋!

然後,一手給號碼,一手給車鑰匙,成交!

大雪覆了來時路,御景銀灣里的雪松,被積雪壓彎了枝頭,偶爾枝頭鳥兒啄了啄枝丫,才露出少許青蔥色。

姜九笙放下棋子:「老師,您又輸了。」

又輸了!

第三局,屢戰屢敗!

謝暮舟喝了一口茶,是溫的,不知是姜九笙何時給他添了茶,還沒盡興:「笙笙,再來一盤。」

她說好,揀棋子的時候,訊息響了,看完,轉頭問莫冰:「會下棋嗎?」

莫冰嘴裡含了一塊綠豆糕:「不會。」

「那你下去幫我接一下時瑾弟弟,你見過,秦明珠,他有點路痴。」

有點?哪止喲。

莫冰抽了濕巾擦了擦手,比了個ok的手勢,起身拿了外套和傘,出了門。

姜九笙與謝暮舟又開了一局,時瑾在廚房,偶爾,會出來看看她,只是坐在她旁邊,觀棋不語。

陽台上,一大一小兩隻豐滿的胖狗在大眼對小眼。

湯圓咧嘴嚎:「嗷~」狗子哥哥~

博美愛答不理:「汪!」閃一邊去!

湯圓撓博美尾巴:「嗷~」狗子哥哥看我的頭花~

博美甩開:「汪!」快瞎了!

湯圓湊過去:「嗷~」狗子哥哥我美嗎?

博美抱頭:「汪!」傻狗!

湯圓再湊:「嗷~」狗子哥哥親親~

博美一爪子撓過去:「汪!」別碰本狗!

湯圓一口叼住博美的爪子:「嗷~」狗子哥哥一起生崽~

博美反抗:「汪!」本狗爺寧死不從!

「嗷~」生崽~

「汪!」不要!

湯圓直接撲上去,把姜博美壓地上了,就湯圓那噸位,小小個的博美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被壓著動不了,然後湯圓流著哈喇子舔了它一臉的口水,舔臉也就算了,還扒著它肚子嗅它蛋蛋……

「……」貞操不保!狗生無戀!

樓下。

秦明珠停好車,站在小區門口張望。

不遠處,雪松樹下,莫冰撐著傘走出來,招了招手:「這裡。」

已是黃昏,下雪天,天陰陰,小區里路燈亮著,滿樹雪白,她撐著一把黑色的大傘,外套也是黑色的,在雪地里特別顯眼。

秦明珠走過去。

莫冰這才想起來,她只拿了一把傘,稍稍舉高,偏了一半傘到秦明珠那頭:「你嫂子讓我來接你的。」

他低著頭,走進傘里:「哦。」看了一眼她拿傘的手,似乎在糾結什麼,又沒說話,低了低頭,把身高壓下去,走了兩步,還是說,「我撐吧。」

莫冰便把傘給了他。

他很高,皮膚白得過分,莫冰怎麼看都覺得像奶氣的小狗,平白讓人有種莫名的保護欲。

並排走著,莫冰開口:「我叫莫冰。」

垂著腦袋,一頭的奶奶灰上面還有幾片雪花,他報了名字:「秦明珠。」

然後,走了一段,這個點,路上沒有行人,特別安靜,靜得讓人不自在,莫冰找了個話題:「你開車來的?」

他揉揉眼睛,沒睡醒似的:「嗯。」

「認得路?」

「認得。」給他六哥打電話那會兒,他早出發了,繞了四個小時,還好,不算太久。

手機響,莫冰看了一眼來電,對秦明珠道:「就是這一棟,電梯就在左手邊,你先進去。」

說完,她走出了傘下,把黑色羽絨服的帽子戴上,接通了電話:「宣傳結束了?」走了幾步,她靠在路燈杆下,低頭講電話。

是林安之,問她在哪裡。

莫冰踩著地上的雪,低頭說:「我在笙笙家裡。」

身後,秦明珠還站在那裡,糾結著。

「不用擔心我,我在這很好,你要顧好自己。」她注意力都在電話那頭,沒有注意身後人,她靠著路燈杆,和林安之絮絮叨叨地聊著。

「不要一個人就不做飯,你胃不好,不能在外面亂吃東西,應酬能推就推了,不能推也不要喝酒。」

聲音很低,有風,吹得音色特別柔軟。

「那邊溫差大,白天和晚上的衣服我都幫你搭好了,袋子外面寫了日期,感冒藥和胃藥在你包里。」

「那邊治安不是很好,晚上別出門……」

她靠在橘黃的路燈下,緩緩的語速,娓娓說著。

秦明珠遲疑了許久,走過去了。

一道影子,變成了一雙影子,他把傘舉高,遮住她頭頂的雪,手舉得高,他站得遠,她沒有發覺,還在叮嚀囑咐,偶爾,輕笑著。

像個嘮叨的老太太。

她說了許久許久,才掛了電話,搓了搓凍得有些僵硬的手,回頭便看見秦明珠撐著傘,一動不動地站在她身後。

原來,他一直沒走。

莫冰看了看他肩頭的雪:「抱歉。」

秦明珠看著她,眼睛裡像有霧氣,有點朦朧,他說:「沒關係,不過我手麻了,可以拿一下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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