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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2驚變:拿命來賭 謝謝茶趣和cicisisi打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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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的鬆開手,那片肉的刀停在他胸口,我從他的懷裡掙脫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道:「你不會死對嗎?為什麼太后置你於死地?為什麼沒有一絲迴轉餘地?」

姜翊生緊緊的勒著我,恨不得把我勒進骨頭裡,鑲進血液里,嘴角貼在我的耳朵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朵上,「得不到你的愛,跟死也沒有差別了,這樣很好,姜了!」

一下驚懼,他鬆開了勒著我的手,我鬆開摟著他脖子的手,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坐在地上不斷的後退,仿佛他就是那毒蛇猛獸一般讓我恐懼。

雙眼蓄滿淚水的望著他,後退著,搖著頭,搖著頭……滿臉震驚,不可置信的望著姜翊生……

鮮血順著刀一直在流,姜翊生悲涼地低低笑了,「看看你,不應該心軟不是嗎?刀子捅進我的胸口裡,還在假慈悲的哭什麼呢?」

「如此假慈悲的哭,會讓皇貴妃娘娘取笑的!你應該把眼淚擦乾淨,站在高處肆意的看著我掙扎的死去,笑著才是!」

「不是的……不是的……」我對姜翊生吼道,「姜翊生,你告訴我……不是我想的那樣的對不對?」

他的意思是說。反正你不愛我,那就看著我去死好了,笑著看我去死,也不會讓臨則安取笑呢!

姜翊生鳳目閃爍著炙熱的光芒,血液流進他的眼中,形成一道赤紅,這道赤紅像在無聲的嘲笑我……嘲笑著我。

心中疼痛找不到我所見過的詞彙來形容,我絞盡腦汁想不到辦法來救他的時候,他在告訴我,今天這一切……他早已知曉……

得不到我的愛跟死了沒差別,他是在告訴我,今天的事情,他不是沒有機會逃脫,他不是沒有能力跑,而是再用他自己來謀劃我……

他的算計,他的謀劃,他的將計就計,哪裡是別人把他玩弄於股掌,分明是他把別人玩弄於股掌,將計就計,利用太后來殺他的心,來讓我妥協。

「所以從頭到尾,決定權都在你身上,姜了!」他一雙眸子除了紅就是我!

細細的刀子在他的胸口,他仿若無睹,不知疼痛,深邃的眸子,印著我沾上他鮮血的臉!

他的話,再次向我聲明了,他的生死決定在我的手上。

我的心驟然一縮,他在逼我,他知道太后要他的命,知道皇上要他的命,知道這姜國里所有的人都不想讓他活著。

更是知道我在躲避他,所以才會有今天這一出,他用命明目張胆的跟我說,得不到我愛他,他寧願去死……

他把我逼到死胡同里去了,跟我說……我讓他活著,我必須得愛他,我不愛他,他寧願死在我手上……

什麼江山……什麼皇位,他都不在乎……

心智近妖……

心智近妖,可以把我往絕路上逼……

「大皇子,你說錯了,你的生死決定在太后的手上!」臨則安冷冷的說道,「你以為事情都到了現在這個樣子,你還能跑掉的嗎?」

姜翊生全身無力的坐在地上,微微偏頭,淡漠嗜血的眸子,停在臨則安身上,看一個死人般一應冷漠:「我跟姜了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臨則安被他冰冷淡漠的眼神,不自覺的嚇退了兩步……

轉瞬間,姜翊生看向我的眼神,深邃冷冽中帶著眷戀情深……

我的心中一片荒涼,就像渲染了他眼中的白雪皚皚,突然之間,姜翊生嘴角淺淺的笑開,伸手握住刀柄,似在用力的扎著自己的心,然後再一次問我道:「我受傷了,你會給我包紮,對不對?姜了!」

他不是在扎自己的心,他是在扎我的心……他是在用這柄刀狠狠的攪動著我的心,攪得血肉模糊,攪得心痛難捱,攪得直到我棄劍投降……

我好半響才道:「你一直都是有辦法的,只不過逼我就範!」

姜翊生沖我悽然的一笑,「我這輩子所求不多,不過是兩件而已,這一件達不到,其他的沒有任何意義!」

「好!」

我無路可退,他如此堅決狠厲對自己都毫不留情的下手,那胸前的肉,割裂著,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刀子插在胸口,哪怕血流成河,他都沒痛呼一下……

「姜翊生,除非跨過血緣。不然你就去死吧!」最後一句話,是我今天之內說過最平靜的話,我和他之間存在著血緣關係,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跨越過去。

我的話一落,他的雙眼猶如繁星一樣奪目,慢慢地他舒了一口氣,手上一用力,把胸口的刀子,慢慢的拔了出來。

滿臉的鮮血,仿佛絲毫不影響他如山冷峻的臉,胸口的鮮血噴發,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定神閒……

臨則安剛剛被姜翊生嚇了一跳,很快的反應過來,後退的兩步,她又上前:「來人,繼續把大皇子綁在柱子上,三千多刀才三刀,還早著呢!」

姜翊生手中的刀子一擲。擲到臨則安腳邊,他坐在地上,昂著頭,卻有氣吞山河之勢,「皇貴妃,前些日子姜翊羽掉入井中,每日晚上來臨,可是驚厥不斷?」

臨則安繼續向前的腳,停在半響,雙眼一下憤怒:「姜翊生,你說什麼?」

姜翊生嘴角一勾,目光嗜血冷漠,無形的壓力讓臨則安不敢再上前半步,「我說過,皇貴妃永遠就是那麼兩個手段,毫無新意,你的兒子失足落入井中,沒死掉是他的福氣,你臨家長孫當街殺人,今日的他,也被別人當街殺了!臨家在這姜國隻手遮天,總有那麼幾個不要命的流浪漢,看不慣有權勢家的公子」

「哦……一命抵一命,今日我死了,姜翊羽會陪著我,不虧啊!」

艷笑慢慢的把我攙扶起來,拿著帕子擦著我臉上的血,李瑾鋪在一旁唇角勾著一抹冷笑,垂眸不語。

姜翊生早已想好了萬全之策……他等得不過是我的一聲妥協……妥協是嗎?我就不信血緣他能想辦法跨過去!

「姜翊生你別想嚇唬本宮!」臨則安強壓著心中的不安,「宮中你的眼線本宮已經拔了,剛剛送過來那兩片肉,就是你挽心宛心腹掌上的肉,在這宮裡,誰還能幫你?」

「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姜翊生眸光中露出狠厲的光芒提醒著臨則安。

下次之仇,不共戴天,亭嬪……

臨則安仿佛頭暈目眩一樣,踉蹌後退,要不是海公公上前扶了她一把,她能拐在地上摔倒……

臨則安一把甩開海公公,急忙上前蹲在地上,欲裂雙目,「姜翊生,誰給你的膽量敢殺皇室正統?」

姜翊生突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對著臨則安勾了勾手指頭。「皇貴妃娘娘,想不想知道皇祖母口中所說的正統,到底是什麼意思?」

臨則安雙眼半眯起來,恨意夾雜著憤怒審視著姜翊生,「本宮不信,一向與世無爭的亭嬪會和你同流合污,殺子之仇,那是太后端給她的夾竹桃,不是本宮!」

姜翊生像看一個跳樑小丑一樣看著她,再次問道:「皇貴妃,想不想知道皇祖母口中所說的正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以為姜翊琰就正統了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臨則安似再思量,姜翊生此時像一個滿臉是血,誘人下地獄的魔鬼,見臨則安有一絲動容,不住這誘惑著:「你以為我死了,姜翊琰就能順利坐上這個皇位了嗎?若真是這樣。就不用等到這麼多年,姜翊琰還是一個皇子!」

姜翊生的話。像一個針一樣戳著臨則安,臨則安哼道:「還能有什麼意思,只不過你身上留著鳳家的血,亂臣賊子的血,當然不是正統!」

姜翊生笑得越發誘人,雙眼中的光不自覺的引人沉淪,沉淪的想知道他眼中的光,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真的不聽嗎?」

臨則安仿佛陷入了天人爭鬥一般,最終她落敗……她經不起姜翊生的誘惑……

慢慢的湊近姜翊生,姜翊生目光上抬,停留在我的臉上,我只見他嘴巴動了動,大概說了一句話,臨則安用盡全力,一把把他推開。吼道:「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連說三個不可能,臨則安滿目恐懼,全身止不住的在顫抖,仿佛知道了一個天大她又承受不住的驚天秘密一般!

姜翊生被重力一推,砰嗵一下摔倒在地,胸口血肉翻騰,卻讓他痴痴的笑了,這笑聲中,夾雜著自嘲,夾雜著悲憤,夾雜著悽然。

「魔鬼……魔鬼……你這個魔鬼,我要殺了你……」臨則安仿佛陷入一個恐懼的世界,往姜翊生身上撲去,「姜翊生,你這個魔鬼……為什麼要告訴我,為什麼要告訴我……我要殺了你……」

姜翊生仰面躺在地上。手捂著胸口,笑聲仿佛穿透了雲層,再落在整個京畿所……無端的讓人聽出悲愴之意……

臨則安還沒有撲過去,姜翊生那仿佛來自地獄的聲音,提醒著臨則安:「有這個時間在這裡殺我,你該去想一想如何保全你那兩個不正統的孩子!」

一下子……

臨則安像被五雷轟頂,雙眼瞬間清明,恐懼中帶著慌張言道:「來人,去鎮國府!」

說著再也顧不上姜翊生,擇路而去……

千次不見了剛剛的害怕,拿著白棉布,跪在姜翊生的面前,捂著他的胸口,試圖去止姜翊生胸口的鮮血……

姜翊生手一揮,地似冰冷:「滾……」

千次垂頭恭敬,膝行後退。我臉上的血跡被艷笑擦拭的差不多了。

姜翊生試圖昂著頭,看向我,剛剛的冰冷不再,像一個孩子帶著撒嬌對我說道,「姜了……翊生好疼……」

他胸口再也沒有一塊好皮,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帶著冷意說道:「姜翊生,你贏了,不過除非這個血緣跨過去……不然別想我給你包紮傷口!」

姜翊生眼中閃過一抹寒芒,冷酷狠辣的說道,「姜了,你說的,只要跨過這道血緣,你就是我的…………」

「大皇子……」姜翊生的話還沒落下,關桑白帶著關老將軍前來。

關桑白一聲焦急的叫聲,直接跳到練武台上,紅著眼睛撲到姜翊生身上,見他滿身鮮血潺潺往外流,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去堵!

而我,慢慢的後退……慢慢的後退,在姜翊生注視之下,轉身,李瑾鋪忙上前過來,恭敬地小聲道:「殿下,奴才不知道事件會發生到如此地步,奴才早就派人去請關老將軍,可沒曾想到,世間脫離了掌控!」

我擺了擺手,「本宮不知道大皇子和皇貴妃說了什麼,但今天這件事情還沒完,太后讓大皇子死……現在你該進宮向太后請罪,說大皇子和皇貴妃說了什么正統不正統的問題,皇貴妃便無故發瘋,不讓人行刑了!」

李瑾鋪越發恭維:「奴才知道怎麼做,不過奴才提醒殿下,大皇子非良人,他的心……不,大皇子根本就沒有心,殿下,您一定要三思後行,主子就只有您一個最嫡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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