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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2驚變:拿命來賭 謝謝茶趣和cicisisi打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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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瑾鋪越發恭維:「奴才知道怎麼做,不過奴才提醒殿下,大皇子非良人,他的心……不,大皇子根本就沒有心,殿下,您一定要三思後行,主子就只有您一個最嫡系的孩子!」

「李大人!」我微微顰眉,問道:「什麼是正統?什麼是不正統,這件事情困擾本宮已久,若是李大人知曉,還望不吝賜教!」

李瑾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卻是沒有打算告訴我:「殿下,時間還未到,現在您什麼都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如果您知道了,無論您是南疆太后,還是姜國公主,太后都容不下您!」

太后本來就知道我不是皇上的孩子,她早已容不下我,只是礙於我南疆太后的身份,才遲遲不敢對我下手……

我直接問著李瑾鋪,「姜翊生知道了這個天大的秘密,所以太后容不得他……太后是在害怕了,害怕這所謂的秘密真相大白?」

李瑾鋪眼中閃爍抹陰鷙:「殿下如此聰慧,既然都說出是天大驚天的秘密,現在還是不要知曉得好,大皇子不會死的……皇上捨不得讓他死的。今日之事雖然脫離了原先的預想,倒有一個意外的收穫。大皇子借刀殺人玩的很是漂亮。臨皇貴妃已經知道這個天大的秘密,只要奴才去稟報太后,殿下稍後再煽風點火,京城之中出現一點流言蜚語,臨家……太后會親自去連根拔起的。」

如此說來,這個天大的秘密是有關太后的秘密,姜翊生不但用自己去謀劃了我的一個妥協,還用自己今天的重創,告訴臨則安這個天大的秘密……

想著剛剛臨則安那恐懼的表情,她沒有回宮,而是去了鎮國府……

我心中一沉,臨則安急不可耐的回鎮國府,是要把這個天大的秘密告訴自己的父親………

那麼太后……

「李大人!」我忍不住的又問了一句:「當初鳳家被滅三族,跟這個天大的秘密有關?是也不是?」

李瑾鋪突然染了恨意,「奴才只忠心於殿下,但是……主子因為鳳貴妃被戳瞎了雙眼。奴才要了她的命並不後悔。至於這天大的秘密,確實跟鳳家被滅三族有關……奴才也知道大皇子一直在恨奴才的殺母之仇,奴才懇請殿下,不要再問了,時機未到,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

果然是這樣……太后為了隱藏這個秘密……不惜殺了自己母家三族,那麼是不是因為鳳家當初特別想讓這個秘密曝光於天下,所以太后不得不殺了自己母家三族……像這個所謂的驚天秘密封藏於地下……

我思忖片刻,點了點頭,「本宮明白了,李大人收拾收拾快些進宮,要趕在臨皇貴妃前面,和太后稟明一切,一定要切斷臨家最後一絲狡辯的機會……」

「是,奴才明白!」李瑾鋪恭敬的應答,伸手遞給了我一個細小的類似火摺子一樣的煙折:「殿下拿著。若是遇到危險的情況,對著天空把它放了,以防不備之需!」

我伸手接過,左右看了看,笑對李瑾鋪道:「多謝李大人,母妃在天之靈,定然是感激李大人如此照拂本宮!」

李瑾鋪一聽到我提母妃,雙眼紅了,眼中的陰鷙消失的一乾二淨,仿佛回到曾經跟在我母妃身邊的樣子,眼中染了一抹幸福,「主子是天底下最溫柔的人,是奴才三生有辛,才碰見主子這樣溫柔的人。」

一下子,時間凝固,我也想起了母妃嘴角淺淺的笑。輕聲細語溫婉淑柔,哪怕眼睛瞎了,她也保持一顆赤誠的心,不爭不奪……

而我卻變不成她那個樣子,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對誰都溫柔的笑,也是呢,我在冷宮所學…不過為了活下去而已…

走出京畿所,謝輕吟匆匆帶著謝塵染而來,本來對她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她能帶來謝文靖,看來我是高看她了!

看著她雙眼紅彤彤的,像是經歷過一場哀求哭鬧……

見到我,謝輕吟急急忙忙的跑過來:「殿下……大皇子…他……」

我慢慢的呼出一口氣,含笑道:「不要緊的,關家小姐帶了關老將軍前來,大皇子性命是保住了!」

謝輕吟頓時舒了一口氣。我緊接著又道:「不過受了重傷……受傷之際,還念叨著輕吟……」

謝輕吟眼中淚花一下決堤,顧不上給我行禮,直接往京畿所跑去……

謝塵染搖著摺扇,白袍上繡著青竹,倒有幾分羽扇綸巾之意……

目送自己的妹妹跑進京畿所,摺扇輕搖,行禮中規,意味深長道:「殿下,臣子這個妹妹,真是一個死心眼,臣子都告訴她了,大皇子是龍子,自有天的庇護,不會輕易的丟了性命,她不聽。哭著鬧著,非得讓祖父他老人家來自京畿所……」

「京畿所在這京城之中的名聲並不是好聽……從來也不是什麼好去處,祖父老了,經不起殺氣騰騰的地方,故而狠狠地拒絕了臣子這個妹妹,臣子瞧著妹妹哭得好不可憐,心裡泛著疼,就跟妹妹過來看一看,果不其然,虛驚一場,大皇子貴氣天然,化險為夷!」

我的眼眸,停在謝塵染身上,風陵渡說過這個人玩世不恭,心裡跟明鏡似的。

果真不假!

說話都模稜兩可,一方面說。直接指出謝文靖不贊同謝輕吟喜歡姜翊生,狠狠的拒絕謝輕吟的哀求,又指出謝文靖不參加黨爭,更不會為了孫女的婚事,來得罪太后。

一方面又在說,謝文靖不參加黨爭,但是他謝塵染,因為親妹妹,所以才跟著來到京畿所……

這意思擺明了在說,不論將來誰繼承了大統,謝文靖這個三朝元老仍然是三朝元老,謝塵染這個玩世不恭的人只是為了妹妹……

我輕啟嘴角:「謝公子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哀家在南疆的時候,就聽聞謝公子的大名,以為謝公子玩世不恭,吃喝玩樂吟詩作對。沒想到謝公子對朝廷之中的事情,心知肚明,隔岸觀火啊!」

謝塵染嘴角一下燃了玩世不恭的笑意,雖然紈絝,但不令人討厭,也許,謝文靖三朝元老……家風自然了得!!

謝塵染經過渲染,就算紈絝中還帶著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文人氣息,正是這一股文人氣息,讓他的紈絝之感,不是那麼令人討厭!

「一直聽舍妹談起殿下,殿下不但容貌傾城,心思也是玲瓏,臣子早就想拜會殿下,一直不得其機會。今日殿下夸臣子,著實讓臣子面紅耳赤,心生愧疚!」

都是聰明人,說話拐彎抹角也是好聽,「謝公子竟然心生愧疚,改日得空,待大皇子身體好一些,本宮約你去大皇子府中學學古人煮茶焚琴,來個知己對唱!」

謝塵染嘴角一僵,很快掩飾過去,笑吟吟的說道:「海棠花開得正值茂盛,可沒有一點花敗之感,臣子覺得得空不如去賞海棠花?」

海棠花鎮國府開得正旺,謝塵染再告訴我,他比較看重姜翊琰……不錯……模凌兩可,自己的妹妹喜歡姜翊生……自己本意是看中姜翊琰……

更直接指出,海棠花開得正旺,姜國所有的人都看好姜翊琰,讓我別白費心機……

「秋天過了,海棠花就凋零了!」我清顏的笑道:「煮茶就不一樣了,哀家從南疆帶了不少茶,茶樹已經長在地里了,愛護得當,一年四季,都有茶喝的。琴更不用說了,傾一國之力,幾把名琴,哀家也是能弄到的。焚燒起來就算聽響聲,也好過凋零一地的海棠花,任人踩過不是!」

謝塵染躬腰行禮,「殿下所言極是,不過這京城之中,海棠花若凋零著實讓人惋惜,臣子覺得這琴若是用火燒了也會心疼,畢竟都是千古絕唱來著!」

「是嗎?」我抬腳便走,隨口扔下威脅的語氣:「那謝公子一定要找好了欣賞的對象,哀家覺得謝小姐一顆心都在煮茶上面了,謝公子早些阻止的好,莫要到時候,哀家火起來,怎麼焚琴的就怎麼焚了謝小姐,到時候謝公子,連個哭的墳頭都沒有,那就不妙了!」

敢跟我說惋惜海棠花凋落,拒絕我的煮茶焚琴,不是心疼謝輕吟嗎?敢拒絕我,我就敢把他妹妹給焚了!

「殿下!」

我走了好大一截,謝塵染聲音才從我的背後傳來,我止住腳步,慢慢的轉身……睨著他……

謝塵染一下斂去所有的玩世不恭。對上我的眸子,緩緩地單膝跪在地上:「臣子只有一個妹妹,被寵到大的,臣子希望殿下高抬貴手!」

嘴角勾起殘虐的笑容:「謝公子說的什麼話,哀家,只不過邀請你得空來大皇子的府中喝杯熱茶而已,你自己推脫,怎麼能怨得了哀家呢?」

謝塵染俯地對我重重地磕了一頭,地上的灰塵染了他光潔的額頭:「臣改日定然去嘮叨大皇子和殿下!」

早知如此不就好了嗎?非得給我繞了個大彎子,拿他的妹妹威脅他,他才會表明心意……

「起來吧!」我淡淡的說道。

謝塵染正聲道:「臣子謝過殿下!」

本來轉身想走,心中冷然,又道:「哀家隨時恭候大駕,不過勞煩謝公子回去告訴謝老太傅,隔岸觀火是好事,袖手旁觀更是好事。沒有付出,就想永遠世代榮耀,這種好事,哀家也想要,哀家在南疆的時候,這種世代榮耀,哀家也是看了不少!」

謝塵染猛然抬眼看我,我冷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臨家一旦掀掉,這姜國里就沒有什麼王公貴族,大臣王侯動不得了。

我是在提醒謝塵染,良禽擇木而棲,就算他再喜歡海棠花,就算海棠花長在鎮國府,也只是一朵花,長不成參天大樹……

我更是在提醒他。所謂世代榮耀,就算你再受天下士子所喜愛,你也大不過天,大不過皇家,皇家讓你死,你就不會活下去。

果不其然,我回到行宮,就有人來稟報,臨家長孫,臨滄術被街上的乞丐,眼紅打死了,因為死在破房子裡,具體是哪裡的乞丐打死的,不得而知……

宮裡更是傳來消息,我以為會是姜翊羽受了傷,沒想到是姜翊琰下早朝。出了宮,去了花樓喝酒。

花魁貌若天仙,姜翊琰便服去的,沒想到正一品領侍衛內大臣的公子先約了花魁。

姜翊琰估計本來肚子裡有一窩子氣沒發,便發起火來,領侍衛內大臣的公子,可不認識這個穿著便服的皇子,兩人二話不說就打起來了。

姜翊琰這個身嬌肉貴的皇子,根本就不是領侍侍衛大臣公子的對手,三五下,打的鼻青臉腫,暴露了身份。

京城之中瞬間流言蜚語,二皇子去喝花酒,爭一個花魁,仗著自己天潢貴胄的身份,打了別人!

等我收到消息的時候。流言蜚語的版本,都已流傳到二皇子把人給打死了!

果然八卦的心,關於權貴生活趣事,都是被百姓津津樂道,不停傳唱,在傳唱的過程……總是不斷演變,最後變成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我剛洗漱好,髮絲還沒有擦乾,艷笑匆忙而來:「娘娘,不好了!」

我神情一緊:「是宮裡出事了?還是姜翊生岀事了!」

艷笑稟道:「臨皇貴妃搶在李大人前面回宮了,李大人被太后困在宮中,太后馬上就要派人過來請娘娘進宮!宮裡人傳來的消息說,二皇子前些日子落水,臨皇貴妃要把這件事情賴在娘娘頭上,請太后給她做主!太后盛怒中。奴婢覺得此事不妙,娘娘得及早想到對策才是!」

「根本就沒有對策可以想!」我自己挽著髮髻,插著朱翠,張嘴抿了口脂,「趕緊出去,讓儀仗隊準備好,我要大搖大擺的進宮!」

「是!」艷笑連忙退下。

低頭拿過盒子中的耳飾,忽然之間,後背一下被人貼住,腰被人圈住。

呼吸一窒,拿在手中的耳飾掉在梳妝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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