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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8蠻荒:陰魂不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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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吉可敦瞅著慕容徹隱隱鐵青欲發怒的臉,擺了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知道自己錯了,還不趕緊去做,難道讓本宮再次提醒你不成?這麼多年來的宮中規矩白學了什麼?」

樂菱砰砰的磕了兩下頭,連忙退下,去搬椅子了。

因為苓吉可敦的話,冉燕地文武百官看慕容徹的眸光變了再變,更有大膽的掃過他的下半身,眼神赤果果的在說,原來外強中乾。,中看不中用。

苓吉可敦幽幽長嘆,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大夏皇上,您可別要見怪,本宮這些奴才們,都是鄉野中人,沒有見過世面,不知道這天底下有那麼幾個不自愛的男子,喜歡巴巴的往別人身上貼!」

「這貼完之後身體肯定不適,她們這些小姑娘,可不懂這些,本宮本欲不想提醒,可是著實不願看見大夏皇上傷上加傷,所以還懇請大夏皇上不要見怪,不要跟本宮這一個婦道人家見怪!」

刮目相看,驚為天人,苓吉可敦太令我驚奇了,冉燕可汗到現在都沒有說話,而是凝視著苓吉可敦似對她現在所說,所做的一切都帶著毫無節制的縱容。

慕容徹緩緩的走上前,邊走邊咬牙切齒般道:「自然不在乎,對有些事情,可不是人說了是什麼就是什麼,畢竟可敦不是當事人。」

苓吉可敦像個調皮的小女子,嬌咯咯的笑了,說話無一不戳中慕容徹的痛腳:「大夏皇上您說的可真對,本宮不是當事人,只能道聽途說。雖然是聽的道聽途說吧,也是本宮的女婿親口向本宮所說的,其他國家都說本宮女兒嫁了一個別人的入幕之賓!」

「其實本宮就這樣想,這有些人吶,容易因愛生恨,明明凌駕不了別人,非得顛覆著別人的國家。顛覆了別人國家之後,用武力別人搶入宮中,到底是誰做了誰的入幕之賓,這是兩說的,您說對不對呀,大夏皇上!」

苓吉可敦這一張嘴,完全扭轉了乾坤,她在告訴大臣們,誰到底是入幕之賓?男人跟男人之間因為是武力的懸殊,便有了彼此的較量。

就算哥哥體弱又怎樣,有些人他就是賤,喜歡往上貼,屈居下方做了入幕之賓,現在別人都娶妻了,有些人還戀戀不捨。

她這口中的有些人,自然是指慕容徹的,慕容徹就是那個不安分得屈居下方之人,從頭到尾這些事情哥哥都是被逼無奈。

慕容徹走了上去,臉色鐵青地都能滴出墨來,樂菱正好帶人搬來了椅子,一個看起來很有氣勢的椅子,椅子上面,樂菱真的拿了兩個厚厚的墊子墊上。

苓吉可敦身邊的大宮女,自然了解自己的主子是什麼樣的人,擺好了墊子,跪地聲音洪亮稟道:「啟稟可敦,奴婢找了最厚的兩個墊子,可敦您看看行不行?若是不行,奴婢重新找過。」

苓吉視線落在慕容徹身上,言語溫和:「大夏皇上,您覺得合適嗎?若不是不合適,本宮再讓這個死丫頭重新拿過,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本宮回頭一定把她扔到暴室去!」

慕容徹走到椅子旁,呵呵一笑,旁若無人的落座:「自然是好的,可敦準備的東西,定然是頂級的好,那就趕緊的吧,寡人還等著送可敦女婿入洞房呢!」

苓吉可敦像個老謀深算的人,聞言,忍不住的莞爾一笑,笑聲響徹在朝堂之上,「年輕人的世界,本宮不懂,不過本宮的女婿身子弱,經不起鬧洞房,等一下大夏皇上多擔待一些,在鬆手時就鬆手,千萬不要沒完沒了的鬧洞房,把本宮的女婿力氣鬧沒了,洞房花燭夜那就不妙了。」

慕容徹一臉寒霜飽含著殺意,望著苓吉可敦,苓吉可敦坐在高座上,雍容華貴,從容不迫,對慕容徹那一臉寒霜似而不見。

嘴角的笑意依然像陽光溫暖,不卑不亢,不爭不奪,仿佛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她隨口拈來,沒有任何惡意。

慕容徹手指攥得咯咯作響,怒火無處安放:「洞房花燭動不了,寡人可以代勞,就不知道苓吉可敦願不願意了!」

挑釁,絕對是挑釁。

文武百官個個紛紛低聲指責與慕容徹,聲音壓得這麼低指責有什麼用?

苓吉可敦真是他們口中所說的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她看了一眼冉燕可汗。

冉燕可汗爽朗的一笑:「大夏皇上,要說咱們可都是長輩,小輩們洞房花燭夜,咱們長輩去幹什麼?長輩們喝酒聊天划拳,今日晚上,朕在宮中設宴,好好款待大夏皇上,不知大夏皇上意下如何!」

慕容徹冷哼一聲,言語帶著譏諷道:「冉燕可汗這麼多年來還是這麼風趣,還是怎麼害怕苓吉可敦。看來可汗這怕苓吉可敦的毛病一輩子都醫不好了吧!」

冉燕可汗笑聲越發爽朗:「這有什麼關係,朕沒覺得有病還樂在其中,這種冷暖大夏皇上是永遠不會懂的。」

「是的,有一種愛,叫情趣!」苓吉可敦隨口接話道:「像大夏皇上人中龍鳳不食人間煙火,自然是不懂的!好了,時辰不早了,別耽誤吉時了,奉祭大人,繼續吧。」

苓吉可敦發話了,奉祭大人直接高聲宣讀:「夫妻對拜!」

哥哥和藍從安相互鬆開了手,執手對拜,我悄然退下,退回羌青身邊。

羌青噙著微笑低聲道:「九公主真是長大了,在這麼一個場景里,九公主都沒有怯場,頗有一夫當關萬敵莫入之感啊!」

「送如洞房!」奉祭大人話語落下。我唇角一勾,淡淡的說道:「可惜我無權無勢,如果我有權有勢,說話還會更大聲一起,底氣還會更足一些!」

羌青突然神秘詭異的一笑:「一切都會有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但願吧!」我丟下這句話,又走了過去,托起藍從安紅衣衣擺,慕容徹也大步跨了下來。毫不客氣的拽著哥哥的手:「寡人送你入洞房,剛剛說過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哥哥直接甩開他的手,好笑的看著他:「我自己會走,不勞你牽著,從今以後我的手,只會牽著我妻子,其他不相干的人,就免了吧!」

「夫君我們走!」藍從安直接與哥哥十指相扣,慕容徹雙眼赤紅,眼中的妒忌使他面目猙獰。

哥哥應了一聲好,帶著藍從安逕自慕容徹向外走去,兩個人的背影相配極了。

慕容徹眼中的紅比哥哥的喜服還要盛。

都說十里紅妝,冉燕唯一的公主下嫁,百里紅妝不為過,紅色的地毯從皇宮中一直鋪到駙馬府。

藍從安和哥哥一路從皇宮走到駙馬府,藍從安在冉燕的名聲是極好的,一路上,城中的百姓紛紛在紅毯上扔上了鮮花,以示祝福。

哥哥嘴角一直帶著微笑,面色蒼白相攜藍從安來到了駙馬府,幾乎同時,他和慕容徹抬腳一同跨過駙馬府的門檻。

慕容徹陰戾狠毒的人,側著臉看他的時候,眼底滿目是苦澀,嘴角輕啟:「寡人這是算和你成親拜堂了!」

哥哥臉色劇變,止住腳步,噗嗤一聲,口吐鮮血,直接噴上慕容徹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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