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3蠻荒:下了春藥(2/2)
那些人不動了,站在樓梯下仰望著我,眼中閃爍的光芒,仿佛我全身的衣裳早就被剝奪得一乾二淨了。
劃破手掌的男人目光打量著我,「死了也好,老子還沒玩過死人呢!」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面的人轟嗵一聲笑了起來,不斷的有人打趣他:「死人你也要,你可真的下得了手,人家小美人不就把你的手劃破了嗎?又不缺胳膊少腿,至於連死人也要嗎?」
劃破手掌的男人雙目欲裂,恨不得食我的肉:「你們懂什麼,活有活的滋味,死了有死了的滋味,不反抗,那還不是隨便揉圓拍扁!」
脖子上皮肉撕裂,所有人都不動了,只有劃破手掌的男人還在上前,我眼中浮現絕望,沒有人知道我不見了,沒有人會來救我。
我現在的選擇,要麼死,要麼被凌辱而死,旁的沒有任何選擇,真是想得天真,以為吃了美人豆嘔吐之後就沒人會碰我。
這些人都是上過戰場的人,茹毛飲血,對於他們來說,戰場上沒有糧食,吃人肉也是正常的,更何況,是我這個人。
手上用力,聽說割破咽喉,死的會很快,血也會流滿全身,看著這個人的樣子,不會放過我了,死了之後,什麼都不知道了,那就隨他吧。
「想死沒那麼容易!」手掌被劃破的男人口氣中帶著惡臭,揮著他那被裹住的手,打落我的匕首。
我腳下一軟,一下子從樓梯上滾下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疼痛,密密麻麻的酸脹之感匯集在一處,恨不得找人來紓解一樣。
手掌劃破的男人直接來到我的面前,蹲下來,猶如貓戲老鼠一般扯開我的衣帶,衣帶落下,周圍圍繞著無數個人,我像個待宰的羔羊。
周圍的人,眼中閃著興奮光芒的人,其他人,想對我出手,手掌劃破的男人,惡狠狠的警告:「這個臭娘們,劃傷了我,誰跟我爭,就是在跟我玩命,你們誰要來?」
看著這些人穿的軍衣,官階都不是太高,大概都差不多,他這樣一說,其他人紛紛不敢動。
我的指尖抬都抬不起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無論我眼中飽含多少恨意,都不管用,都止不住手掌劃破的男人來接我的衣裳。
撕拉一聲,衣服被撕破,露出肚兜來,除了羞辱,除了等待,我連死的權利都沒有,我抬不起一絲力氣…尋死都不可以。
閉上眼睛,嘖嘖有聲,我的身上不只有一雙手在遊走,妓院的老鴇聲音涼涼,像觀戲一般評頭論足道:「瞧這小可憐,不是自己找罪受嗎?給她搞了一個房間非不要,非得在眾目睽睽之下尋找刺激,這人呢,總是這麼奇怪,看是良家少女,瘋狂起來還不如娼妓!」
「媽媽此言差矣,娼妓有娼妓的味道,這長得這麼美的女子,我還是生平第一次見,肯定要好好的玩弄一番,將來好有吹噓的本事。不管她是什麼人,就姑且把她當成鮮卑族的女子吧!」
「可不就是,北魏未建國之前,鮮卑族的男子和女子在蠻荒十六國中可是號稱頂級白奴,膚白貌美四肢修長,曾經有權有勢的人家,誰不以養一個白奴為榮啊,眼前這個女子,比起鮮卑的白奴過之而不及,得到她可以吹噓好一陣子!」
手掌割破的男人手已經停留在我的胸口,只要輕輕一扯,我將未著寸縷。
手掌劃破的男人一用力,我的衣裳盡落,一圈子全是倒吸涼氣的聲音,我的心,一下子死了。
手掌劃破的男人俯身而來,全身氣息難聞撲鼻,突然之間身體一輕,羌青潺潺流水聲帶著一抹殺意:「你們這些人,都得死!」
我眼睛猛然瞪大,眼淚唰的一下就出來了,羌青脫下外袍,蓋在我的身上,把我扶了起來。
這一下子,我真的躲在他的懷裡,無聲無息的哭了。
將近百十號人,一下子把我和羌青圍了起來,羌青冷笑一聲,眼中寒芒畢露:「就憑你們?難道你們沒有感覺到渾身在發癢嗎?沒有感覺自己的肌膚在潰爛嗎?」
羌青這樣一說,所有人仿佛身上都在發癢,用手抓撓著,身上的肌膚,手一抓全部潰爛,柔軟的像一塊豆腐一樣,抓著便少了一塊。
頓時之間,所有人拔刀相向,羌青攬著我,聲音冷如冰窖:「祈九翎,好好看看這些人是如何死的,做帝王者,就不可以心慈手軟,將來,你要比這更狠心才行!懂嗎?」
做帝王者,有我這樣的帝王者嗎?
真是可笑,難道真的像中原人口中所說,成為人上人,必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嗎?
這種勞其筋骨,可真是傷筋動骨,傷心又傷身,若是這樣,做帝王可真是一個令人悲哀的事啊!
眼前的所有人,肌膚一塊一塊的潰爛,他們抓得也凶,潰爛的程度就越大,哀嚎聲遍布,手中的刀子都握不住,嘩啦嘩啦全落地。
我知道羌青是一個神醫,未曾想到他也是一個用毒高手,不知不覺下的毒藥。
他攬著我彎下腰,撿起我的匕首,放在我的手心中,輕聲問我:「這些人已經沒了反抗的能力,你要不要每人給他們一刀,脖子,一刀斃命,快的很。」
「我想要解藥,有沒有?」越靠近羌青我就越難過恨不得貼近他的身體,想從他身上尋找解藥。我知道對於他來說,我和他之間不可能因為一個春藥發生什麼。
他手中躺著一個黑色的藥丸,我捻過放在嘴裡,藥丸很清涼,下了肚子,覺得渾身清涼打了個激靈。
緊緊的握著匕首,人跟動物沒區別,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真是一刀一個割斷喉嚨鮮血直冒。
鮮紅的血染了一地,鮮亮的顏色,好看極了,妓院的老鴇最後一個殺,我偏頭對著羌青笑得燦爛:「你會把我培養一個成什麼樣的帝王?殺人不見血,陰狠毒辣的帝王?」
我終於知道羌青為什麼會跟我們兄妹二人在一起了,他是想看看我們兄妹二人到底有沒有本事走上帝王之路。
也順便再看看,我們兄弟二人是不是像他口中所說,帝王命,看看他所判斷的有沒有錯,懂命運,懂星宿,想把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看看我們能不能像他畫的圓那樣走。
羌青溫潤的眸子半眯起來:「你說呢?」
手微微一揚,直接劃破妓院老鴇的咽喉,我像一個邪魅的妖精,剛剛陷入絕望,現在一下子就反敗為勝了,妖嬈無比了。
血腥一點都不血腥,反而覺得興奮無比,拿著滴血的匕首,慢慢的放在靴子裡,問得輕巧:「從今以後就這樣走吧,不知道羌青兄有沒有更好的方法讓慕容徹生不如死呢?」
羌青逕自我而去,「想讓他生不如死最好的方法在你哥哥身上,讓他親自下聖旨,讓你哥哥娶親,這比挖了他的心還讓他難過,你說呢?」
我快速的跟上他,「那就這樣辦吧,我也覺得甚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真的不能好的再好,如果他的一顆心安在哥哥身上,那就讓哥哥娶別人,然後這道聖旨是他下的。
羌青沒有帶我回去,至少今天沒有帶我回去,直到第二天早晨才把我帶回太守府。
我回去把哥哥嚇了一大跳,慕容徹陰沉的望著我,上下審視一番:「姑娘家,夜不歸宿,倒真是應了那句話,背後有人撐腰好做事啊!」
夜不歸宿?到底是誰讓我夜不歸宿的?他這話的意思,我夜不歸宿他是不知曉的了。
氣的胸口起伏,羌青輕搖摺扇上前道:「北魏已亡,慕容徹你那麼喜歡一個人,平陽侯怎麼樣?我覺得甚好,您覺得呢?」
眼中浮現震驚,羌青讓慕容徹封哥哥為平陽侯,他是安的什麼心?
哥哥是外族,又是外族的皇子,就算北魏已被傾覆,哥哥現在說好聽點是平陽太守,其實還是沒有逃離出慕容徹的監護,還是慕容徹的孌男,他怎麼可能封哥哥為平陽侯?
哥哥靠在床上,手指捻搓,嘴角微勾,蒼白道:「羌青兄真是玩笑了,我這身體對別人來說不過是一件玩物,可有可無,可生可死,平陽候,強人所難了!一個平陽太守,只要他不來騷擾於我,我已感謝上蒼!」
哥哥言語毫不掩飾對他棄之以鼻,避之遠及,不過更多的像是受了氣,耍著脾氣一樣。
慕容徹頓時鐵青著臉,直直的瞪著哥哥:「祈塵白,你覺得你的小妹子夜不歸宿,是寡人的錯了?」
哥哥勾起一抹淡漠的笑:「錯沒錯你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身為階下囚,我們無能為力改變什麼,只能仰仗你的天顏而活!因此我無話可說,我們兄妹無話可說!」
慕容徹眸光陰戾:「好你個祈塵白,寡人到看一看,寡人封你為平陽侯,你能不能逃出寡人的手掌心,如果你能,寡人就許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