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9七國:定情信物(1/2)
司空皋眼神再銳利也沒有用,當初奉常祭祀官大人被司空炎直接給攆走了,看來奉常祭祀官沒有向司空皋過來復命,想來是凶多吉少了。
又或者說,司空炎直接把皇家文牒之上一品正王妃的位置上寫得是藍夢晴,奉常祭祀官大人害怕牽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沒有過來稟明司空皋。
不管這兩者是哪樣原因,足以讓楚長洵鑽了空子,讓司空皋這個一國之君理短。
司空炎急忙的撇清關係,稟道:「啟稟皇上,七國公子擺明了是在挑撥離間,望皇上切勿上當。在者曰,七國公子不顧我嘉榮皇室之名,來帶走這個賤婦,是不是可以說明這個賤婦從來都是不安分的!」
司空皋摩擦玉扳指的手,停留在玉扳指上未動分毫,銳利陰鷙的眼神停留在司空炎臉上沒有移下半分。
「賤婦!」楚長洵應了一聲:「好一句賤婦,穎川親王為了一個獵夫之女,淪為廣陵城的笑話,長洵力保你嘉榮皇室名聲不敗,卻未曾想到,你卻如此不知好歹!」
「即使如此,那長洵就無話可說,嘉榮皇上今日長洵帶走離余長公主,請您記住,不是穎川親王休掉離余長公主,而是離余長公主不要他的,至於他和獵戶之女的故事,廣陵城早有傳聞,不用長洵把它寫成段子,廣為流傳!」
楚長洵說完話直接過來攙扶我,這下真是玩大發了,我嚇得兩腿發軟,楚長洵他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司空皋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離開?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楚長洵似看出我抗拒的不想和他走,其實我是不想和他一起死,晚上偷偷摸摸的還可以,現在司空皋在這裡,只要他一聲令下,這四面八方湧進來的侍衛,一人難敵四手,妥妥地直接嗝屁。
「不要緊的!」楚長洵溫潤的聲音,猶如上好的玉石碰撞:「一切有我,如果他們想和七國之中其他的國家為敵的話,我不介意!」
這種霸氣傲然的威脅,司空皋陰鷙的眸光簡直黑得深不見底,他終於開口了:「公子爺,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一句公子爺,等於變相的妥協。
司空皋這樣的人變相妥協,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這後面不會有大招吧?還是說我小看七國公子的名頭?
楚長洵到時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直接反問道:「有什麼誤會?如果真的有誤會的話,嘉榮皇上把你的祭祀官大人宣來好好問問就知道了。」
司空皋重重地呼吸了一下,楚長洵這一下手握在我的肩膀上,以一種很親密的姿態把我圈在他的臂彎之下。
司空皋眼神眯起來了,司空炎跟找到事一樣:「大膽長洵,你現在臂彎下的女子,是本王的妃,你口口聲聲說禮儀,你自己的禮儀就到位了嗎?和別人的妃如此親密,這就是你所謂的禮儀?」
我的身體做了掙扎,楚長洵除了把手腕卡得更緊,他真的一切如常,如常冷靜的讓人害怕。
「證據呢?」楚長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嘉榮皇室文牒之中,如果我猜的沒錯的,寫的應該是皇上的貴妃藍夢晴,才是嘉榮皇室穎川親王妃,而離余長公主終離墨早就被你當成一個抹布,棄之荒野了!」
比喻真tmd難聽,什麼叫我是一塊抹布?見過我這樣貌似驚人,刀槍劍戟都精通的抹布嗎?
真想一巴掌死勁的擰死他,不會說話就不要亂說,說著讓人心情不爽,很想砍死他好嗎?
「黑白字提親的文書在此,就算嘉榮皇室文牒之中名字不是她的,她也是本王的妃,你只不過是一個讀書人,你以為七國給你面子,你就把自己當成真正的七國公子了嗎?」司空炎蒼白的臉,帶著一抹強撐說完這些話。
楚長洵嗤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鄙夷,鄙視上對司空皋的:「長洵又上了一課,嘉榮皇上好自為之!」
他扶著我就走,司空炎斥責聲:「來人,把他們都攔下,一個也不能讓他們離開!」
侍衛聞言面面相視,而後迅速的圍了上來。
楚長洵嘴角噙著一絲笑意,以一種萬夫莫擋之態,仿佛看不見前面的人,帶著我直接走,每走一步他們退一步。
走了三四步之遠,楚長洵揚聲說道:「原來這嘉榮皇宮當家作主的是穎川親王,長洵一直不知道多有冒犯,還望不要怪罪!」
「至於屋子裡躺的藍姑娘長洵本來是想救的,現在看來完全沒有必要,既然情深,死了正好殉情,看看你的情深,到底抵得過抵不過陰陽兩隔!」
司空皋到現在都沒說一句話,全是司空炎在說話,司空炎聞言藍夢晴馬上就要死了,臉色簡直沒法看。
口不遮攔的脫口而出:「終離墨是不是你這個賤婦,聯合起別人下毒陷害?」
他的話一問出,太醫匆匆而來,直接跪倒司空皋面前神色慌張的稟道:「啟稟皇上,藍姑娘剛剛已經去了,臣無能,救不下藍姑娘!」
司空皋瞳孔眯了一下,「下去吧!」
太醫驚得額頭全是汗,連忙起身退至一旁,司空炎直接一把過來薅住太醫的衣襟:「你剛剛說什麼?」
太醫止不住的往下落,說話也有些抖擻:「啟稟王爺,藍姑娘臣等無能,已不治身亡!」
司空炎那眼神浮現痛苦,直接把太醫一扔,往藍夢晴住的院子裡跑去。
司空皋又開始慢慢地摸著他的玉扳指,楚長洵扶著我繼續走,司空皋沒有出口阻止,侍衛竟讓出了位置,楚長洵直接扶著我走了。
我內心無比震驚,簡直不敢相信,楚長洵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帶我出了宮,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嗤啦一聲特別疼。
楚長洵隨手丟給我一個藥瓶:「自己擦,被人打成豬頭,也不嫌丟人的慌!」
我把藥瓶打開,摳了一點藥膏出來,擦在臉上齜牙咧嘴:「楚長洵,我現在就跟你私奔了?你確定他們不會秋後算帳,把你我悄無聲息的幹掉?」
楚長洵傲然的猶如清風:「他們要幹掉,也先把你幹掉,對於我?他們沒這個本事!」
這藥膏擦在臉上冰冰涼涼的,到能把這刺痛給掩蓋掉,使勁的又摳了一大塊,把全臉都給擦了一遍,甩了甩身上的水。
急忙跟上楚長洵,把藥瓶還給他:「我現在居無定所該怎麼辦?你養得起我嗎?我可能吃的啊!」
楚長洵突然止住腳步,扭頭看我,修長的手伸了出來,對著我的臉頰劃了一道,猶如在把那個藥膏抹勻了一樣。
然後把我的臉輕輕地向西北方向轉去,輕聲說道:「張開嘴,我沒有銀子請你吃飯,使勁的喝西北風吧,別客氣!」
說完他鬆開我的臉,逕自而去,走了好大一截,我才發現秋景原來還跟著我,都沒看出來這個丫頭還挺忠心耿耿的。
一直跟在我身後,我看到她的時候有些吃驚,問楚長洵:「這麼大個活人跟在我身後你看不見呀?」
楚長洵微微詫異,看我猶如看白痴一樣:「我知道啊,是你自己沒看見,她伺候你那麼久你這個當主子的,腦子可真是令人堪憂的?」
堪憂個屁呀。
我沖秋景笑了一下,她怯生生地重重地點了一下頭,似再向我保證,誓死追隨我。
我把視線調了回來:「楚長洵,趕緊找一個地方,我現在很窮啊,全身濕漉漉的,你說我可以跟你回家,那咱們現在回家!」
我現在可真是一無所有了,楚長洵這個人的大腿到底能不能抱呢?關鍵抱住抱不住,可不可靠啊?
楚長洵理都不理我,我就全身濕噠噠的和他走在廣陵城的大街上,這個人簡直就是行走的頂級荷爾蒙。
路上碰見許多女子,還有許多人家的小媳婦,每個人都不敢看他,仿佛正眼看他就跟褻瀆了他似的。
他走路都帶風,那翩翩白袍揚起來,我跟在他身後活脫脫的變成了一個丫鬟的形象,也許有些人就天生是王者,有些人就像我這種後天培養出來的人,跟這種人氣場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他來到廣陵城最大的客棧,可能有錢就是老大,也有可能他繼續拿著公子長洵名頭坑蒙拐騙,這最大的客棧既然辟出一個院子給他。
楚長洵把門一推開:「從現在開始,金屋藏嬌,你是我的驕!」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那麻煩爺去給本宮找兩件乾淨的衣裳來。胭脂水粉不要忘記,珠玉翠花也不忘記!」
楚長洵突兀彎腰,衝著我就來,條件反射的向後退,他眉頭挑起,眨了一下:「怕什麼?以為爺要親你啊?」
一本正經的說著調情的話,這種渣能做得出來的,更何況這種人是不乾淨的,我從認識他開始,他就是被美人追的。
齜牙咧嘴一笑,慢慢的向他那邊湊去,跟著他唇邊貼得極近,學著他的樣子,輕輕地眨了一下眼:「是我想親你,我的爺!」
「既然如此?還是爺親吧!」楚長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俯身嘴角觸碰到我的嘴角,划過,離開…轉身,一氣呵成。
我愣了老半天,手背摸著嘴,衝著他的背影罵道:「你大爺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欠我一個大人情我給你講!」
楚長洵手一揮舞:「大不了你親回來,欠人情,多大一點事兒了,我站著不動,給你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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