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2七國:撕逼正歡

002七國:撕逼正歡(1/2)

目錄

瞧著司空炎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我的樣子,如果沒有這麼多人,我一定拍手叫絕,好傢夥,小眼神可真夠利的。

仿佛在說都是因為我,他心愛的小白蓮夢晴才能做側妃,都是因為我,他的夢晴才會這樣委屈,把我碎屍萬段,都不解心頭之恨。

我一挑眉,環顧四周,沒有一個人動,淡的瞥了一眼司空炎懷中藍夢晴,手指著自己:「本宮妖言惑眾?本宮抵毀嘉榮帝國禮儀之邦?」說著聲音一沉,提高聲量道:「嘉榮的奉常祭祀官大人何在?」

說完眺望人群,不見有人出來,不在他身後的那些高官裡面,那跑到哪裡去了?這麼重要的場合,奉常祭祀官大人不在,跟我說是禮儀之邦,我真的想噴他一臉的唾沫星子。

「你找誰也沒用!」司空炎忽然捨棄藍夢晴,來到我面前,銳利的小眼神,仿佛看穿了我要幹什麼似的,「你這個女人,本王給你臉,你不要臉,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

梵音橫在我和司空炎中間,把我護在身後,就像一邊拉開了弓箭,隨時隨地都能脫靶而出。

我拍著胸脯,佯裝害怕的要命,臉色白了又白:「穎川親王,您是本宮的夫君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咱倆現在沒成親,今日也是你我大喜的日子,何必動刀動槍傷害你我的夫妻感情呢!」

司空炎得意的冷哼一聲,雙眼閃過一絲殘虐,言語更是高高在上:「你若好好聽話,本王自不會為難你,讓你享受該享受的榮華富貴,若不聽話,有個強盜錯殺落井失足什麼的,想來離余皇上也不會怪罪,畢竟意外不是人力所能顧及的。」

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我竟無言以對,使命的點了點頭,這個人還是有點腦子的,先前說他沒腦子,是我眼拙看不清。

這事關白蓮花,他腦袋瓜比任何人都清楚,都先替我想好了,來個強盜錯殺,失足落井,不留痕跡的搞死我,真是怕死了。

看著他洋洋得意的嘴臉,我心裡怎麼就那麼不爽呢?

伸手推開梵音,我直勾勾望著司空炎,輕笑一聲道,「主意真不錯,穎川親王,你是否沒想過就算我被人錯殺,那也是和你成親以後的事,現在想還太遠,咱現在先解決你是要解除兩國婚約,還是執意讓你心愛的藍夢晴小姐為正妃的事!」

「一件一件來,千萬不要把順序顛倒,現在在眾目睽睽之下,上哪裡找強盜,就算你就地挖井,那也得好幾天才能把井挖出水,好幾天井才蓄滿水,本宮掉下去之後才能被淹死。」

「所以在此期間,咱們還是先解決手邊能解決的事情,您說好不好?」

我問得誠懇無比,我現在是寄人籬下,想著保一條小命,不然擱以前,能動手我絕對不會和他逼逼。

司空炎被我這樣一瞅,神情一滯,當既憤怒道:「你在誘惑本王?」

我一臉懵逼的望著他,我聽見什麼啦?他剛剛說什麼?

我瞅著他就是在誘惑他?等一下我輕解衣裳媚眼一拋,他是不是就覺得我要非君不嫁,急不可耐的爬到他床上?

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也沒這樣的好嗎?

司空炎見我的神色,以為自己說中了我的心思,眼中嫌棄之情更是溢表:「你也不看你自己什麼模樣,以為這樣本王就看上你了,你連夢晴一個腳趾頭也比不上!」

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給足了他面子,非要跟我撕破臉皮,至於嗎?

我面色微寒,雙眸冷峻,連諷帶譏道:「嘉榮的穎川親王,您自己自降身價抬高一個獵戶之女,是您的事。本宮離余的嫡長公主可不會自降身價,抬高一個毫無血統可言的獵戶之女!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愛您的美人是您的事,解決不了您跟本宮的兩國婚約,那只能委屈您的美人為側,本宮為正!」

「有本宮在一天,她就是一個妾,誰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不要以為跟本宮一起跨入這個大門,就能跟本宮平起平坐了,她算什麼東西?本宮比不上她一個腳趾頭,她就配給本宮提鞋了嗎?」

司空炎面對我的如此挑釁,毫不留情的當著眾人的面,貶低著他心尖尖上的夢晴,臉色頓時鐵青,高舉手掌,就要過來打我,梵音很是警惕的又要橫過來。

我暗地裡扯了一把梵音,制止了他的動作,眼中十分不屑,把臉湊了過去,嘴角勾起的笑容越發明媚。

笑容越發淡定如常,問著司空炎:「怎麼?被人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了?穎川親王你們嘉榮禮儀之邦,皇族風範,可真是讓本宮這個偏遠西域離余來的公主大開眼界啊,您現在為一個妾,要打您的正妃?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怎麼不打下來呢?」

司空炎高舉的巴掌,變成手指著我,憤然地警告道:「你真以為本王不敢動你?終離墨,離余區區西域小國,敢挑釁我中原嘉榮?」

這人說話好沒道理啊,到底誰挑釁誰啊,不是他看著我不順眼準備休正扶側嗎?

本末倒置,顛倒黑白,這麼牛逼他咋不上天還在這裡對我大呼小叫?

氣得我正準備擄著袖子開干,天空上有幾片花瓣飄落成功的制止了我的言語,五顏六色的花瓣落地,花瓣天空落地,抬頭望去,只見一道白影隨花瓣從天而降。

白袍翩翩,風華無雙,笑容堪比朝陽,手中摺扇輕搖,青絲飛舞,我的太陽穴突兀一跳,恨不得拿手把自己眼睛捂住,這齣場簡直就是大天朝言情小說裡面男主裝逼出場的必備法門。

更何況,下面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有一盞華貴的轎子候著了。

本以為那男人會落得轎子上,繼續裝逼,沒想到男人,落在我的面前,更是恰到好處的站在司空炎和我的中間。

簡直不能直視啊!這個裝逼大發的男人我認識,就是自稱和公子世無雙長洵同名的男人。

對了,他說他姓楚,公子長洵姓什麼來著?就沒聽說過他姓什麼來著?

他突如其來讓藍夢晴面上一喜,連忙上前拉著司空炎後退幾步,拉開了距離,只有我靠近這個渣,嘴角掛著笑容,磨著牙,低聲問道:「你來幹什麼?」

這個人雖說一路護送我,可是他是假冒偽劣產品,一路上都是我在前面,他走在後面,極少跟他說話好麼!

楚長洵嘴角淺笑,目光極其狡詐惡劣,極其曖昧惹人誤會:「好歹一路同吃同住這麼久,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無情的話?真是太傷我的心了!」

誰跟他同吃同住啊,這麼不要臉的話說出來他牙不酸我都替他害臊的慌。

牙齒磨得咯咯作響,「你這個渣,別得寸進尺啊,你以為你真是公子世無雙長洵啊?」

楚長洵摺扇搖得嘩啦作響,眼神越發狡詐,看得我頭皮發麻,有一種離這種人遠遠的,他就是一地痞無賴,賴上了不得了。

「炎哥哥!」藍夢晴眼中浮現擔憂的望了一眼司空炎,情深意重大聲的說道:「夢晴是不會這樣對待炎哥哥的,夢晴會一直在炎哥哥身邊的,永遠不離不棄!」

司空炎聞言握緊拳頭,雙眼冒火,望著離一步之遙的我,滿眼殺意,怒火沖沖,那樣子仿佛我給他戴了綠帽子似的!

楚長洵含笑應答:「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是公子長洵呢?」

我的餘光看向司空炎,嘴裡哼哼笑了兩聲,手一指遠方,「多謝關心看笑話,滾吧!」

周圍的百姓,眼神已經不對了,尤其看到這個男人,靠的我這麼近,如此曖昧不清,眼中紛紛出現了鄙夷和輕蔑。

他再不走,我要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真的變成了真正的水性楊花,還沒過門就給未來夫君戴綠帽子了!

楚長洵嘴角笑意愈來愈深,眸光流轉就如世上最美的風景一般,不可否認,他長得真是好看,還帶著一股魏晉風,我不是在女茅坑裡認識他,沒見識他地痞流氓無賴的那一面,他跟我說他是公子長洵我還真的能信了。

現在,呵呵噠吧,這世界上猶如最美的風景目光,凝望著我,曖昧的語氣是越來越深,我的雞皮疙瘩都忍不住起來了。

笑著數落我道:「才得一刻不見,怎就生地如此簡單粗暴,枉費爺日夜跟你嘮叨嘉榮風土人情,皇族禮儀民俗。」

不提還好,一提我就火大,咬牙切齒痛恨道:「你跟我說了什麼嘉榮皇族娶妻禮儀,本宮到現在連九卿之一的奉常祭祀官影都沒見。」

據這個渣所說嘉榮風俗,嘉榮皇族主婚人,必須是九卿之一的奉常祭祀官,他若不來,就算進了王府大門,也不算造諜登冊。

不對,我雙眼猛然一閃精光,十分野蠻一把薅住楚長洵的衣領,把楚長洵拉向自己,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奉常祭祀官不是不在,而是已經在穎川親王府大堂之上,穎川親王把奉常祭祀官早就請在大堂,目的讓藍夢晴以正妃之禮冊封,奈何這朵白蓮為了給我下馬威,誤了時辰,對不對?」

肯定就是這樣,看著司空炎對小白蓮花的態度,那叫一個天下地下就她一個獨好的樣子,為她做點傻事也很正常。

呼啦一下,楚長洵摺扇直接遮住我和他兩人的臉,冷譏道:「長了眼的人一看就能看出的雕蟲小技,你堂堂離余嫡次二公主終離落到現在才看出來,你的腦迴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樣,離余嫡次二公主,簡直讓人太失望了!」

他現在拿一個摺扇一擋,本來他看著就跟我曖昧不清,現在更像在眾目睽睽之下親吻一樣。

他腦迴路才不正常呢,我一把推開楚長洵,假模假樣的理了理髮絲,司空炎目光恨不得把我撕碎了,藍夢晴更是雙眼陰毒,等著看我的笑話。

理完髮絲,我又理了理紅衣盛裝嫁衣,從腰間拿過蓋頭紅紗,直接越過摺扇搖得風流倜儻的楚長洵,走到司空炎面前屈膝行禮道:「穎川親王,成親的時辰快到了,咱們走吧,別耽誤吉時!」

司空炎雙眼通紅,伸手對著我臉上摑去,這一次是玩真的,我見手掌而來,偏頭一閃。

司空炎手掌從我頭頂飛過,打落了我蓋頭紅紗和翠綠玉簪,我急忙去撈翠綠簪子。

楚長洵如行雲流水般搶先了我一步接住快要落地翠綠玉簪,拿在手中把玩,眼眸愈發流光溢彩風華無雙,好看地果然令人髮指。

長發散落飛舞,我偏頭顏色淡淡地望著司空炎道:「既然嘉榮穎川親王未請主婚人奉常祭祀官大人,那麼本宮就請七國公子長洵為主婚人,送本宮進穎川親王府,不知穎川親王意下如何?」

楚長洵聞言嘴角揚了起來,把玩手中的翠綠簪子更是飛快,好像那翠綠的玉簪子就是他的一樣,熟悉的不得了。

司空炎冷嗤道:「不知廉恥的女人,你當穎川親王府是什麼地方,你這種水性揚花說進便能進嗎?」

「請七國公子長洵,七國帝王都請不動他,你一個離余小國的公主,就能把他請動了?你以為你是誰?」

他這麼義憤填詞,加重了,公子長洵的名頭,我就不明白了,世人皆知我被公子長洵送到嘉榮來,司空炎樣子好像不知道!

難道在溫柔鄉里,重要的事情都沒人通知他?

看看周圍的百姓,七國公子長洵六個字就如一道悶雷驚響,惹的他們紛紛失聲尖叫:「溫潤如玉陌世無雙公子長洵!離余公主能請到公子長洵做主婚人?」

「公子長洵原來不只護送這麼簡單啊!」

一時人群沸騰,爭論不斷。

藍夢晴臉色乍青乍白好看,眼中出現的震驚仿佛不相信我能請得動公子長洵!

我直了身體,優雅地捋了捋頭髮:「本宮是誰,穎川親王一清二楚,至於七國公子長洵!」

目光掃過旁邊情緒激揚的百姓們,「嘉榮的子民,想必已知曉我離余嫡長公主終離墨,為兩國邊關太平,遠離家鄉,嫁於嘉榮,剛入嘉榮邊關,陪嫁隨從侍女全部被殺,不管這是有人故意不讓我嫁入嘉榮也好,不管有人想娶我性命也罷,我活了下來,有幸碰見七國公子長洵活下來了。」

「公子長洵心系七國安危,認為這是有人蓄意而謀之,其目的便是想順應柔然國師言:戰星入世,七國將亂,公子長洵不忍生靈塗炭,便親自護送本宮來嘉榮!」

我的話讓司空炎身體明顯的晃了一下,看來他真的每日和藍夢晴在一起,就算聽聞此事,應該也把它當成一個笑話了吧。

看著他的臉色變了再變,心裡真是無比的舒爽,但這是一個渣,能用就得用啊,今天我必須進了他這個王府大門,我還想活命呢。

嘉榮的百姓聽言,也隨聲附和,有這事,廣陵城還貼了告示,皇上還特地召告天下知,說公子長洵不日將到!

藍夢晴見我自信滿滿地樣子,眼中愈發不安,目光忍不住的看向楚長洵身上。

楚長洵好似知道她在看他,抬眸沖她一笑,風華絕代,世無雙。

我心中輕笑,看來賭對了。

我就趁勝追擊,身體一轉落落大方的走向楚長洵面前,行了一個大禮道:「不知公子當日說,護送本宮到底的話可算話?」

這個渣既然冒充公子長洵,那就別怪我利用他,要怪就怪他自己自動送上門來,有不利用是傻子,我才不要當傻子呢。

司空炎臉色五彩斑斕,跟融化的七彩糖似的,好看地賞心悅目

周圍百姓議論大聲,個個不敢相信眼前我面前的這個渣,就是公子長洵……

楚長洵手持摺扇把玩玉簪,驀地微微一抬手,先前所有的狡詐與惡劣,剎那之間消失的一乾二淨,面容一冷,冷冷道:「嘉榮中原禮儀之邦,長洵曾有幸見證其一二,為何短短數年,嘉榮就淪落欺負一個背井離鄉和親的小姑娘了?」

「若今日長洵不是去而復返,還見到不到一個中原禮儀大國,嘉榮皇室娶親王妃,原來是如此排揚,可真令長洵大看眼界,垂目三日。」

說的還真的像那麼回事兒似的,幾句之語,句句錐心啊!

不過眾人還有人不信,那盞華貴的轎子旁邊,一個隨侍打扮的人適當的上前,垂首道:「公子爺!嘉榮世宗帝拜貼已到,赴宴的時辰將近!您是現在去呢?還是要等一會兒?又或者說,推掉邀約

我的眼皮跳啊跳,這個渣的手下裝逼裝的都這麼專業,連嘉榮的皇上都下了拜帖,誰敢不信這個渣是公子長洵?

突然我想看真相大白那一天,這個渣被臭雞蛋埋掉的場景,莫名心裡好興奮,莫名其妙地自己也想扔他一身的臭雞蛋。

我低語挑著眉頭誇讚道,道,「遣詞造句,語言狡辯能力你真是箇中高手。這麼多看客,現在一下子都被你收服了,佩服佩服啊!」

這周圍的百姓,個個眼中閃著藍光,恨不得跪拜魔頂了,搞得我差點都信了他是公子長洵了!

楚長洵扇子隨意扇了起來,似故意扇著風,把自己搞得風華絕代,如嫡仙一般出塵。

溫潤如玉恰到好處的微笑對著眾人,卻對我秋後算帳:「謝謝離余嫡次二公主終離落的誇獎,爺這點本事不及你巧舌如簧拖爺下水呢!」

我報以微笑,回敬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你即號稱公子長洵,想來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冒牌,早就輕駕就熟了吧!」

「所以,沒有金剛鑽你攬不下瓷器活,我相信你,你要相信你自己哦!」

楚長洵眨眼間風流倜儻天下無雙:「說起輕駕就熟,誰能比得上離余嫡次二公主終離落你,心狠手辣一出手就是幾十個陪嫁隨從侍女之命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嘴角的微笑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面無表情學著他眨眼,扮無辜道:「你不是說我最毒婦人心嗎?我就蛇蠍心腸殺了幾十號人玩玩,不能枉費你對我如此高的評價不是!」

沒錯,護送我來嘉榮的陪嫁侍女隨從,是我殺的。

我若不殺,這些人必然會走漏風聲告之終慎問我不是終離墨。

外祖父已和我碰面,我不能讓外祖父有事,只能殺之,還好外祖父讓梵音跟著我,不過我未告訴外祖父我是終離落並非終離墨!

藍夢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楚長洵看了一眼,還是其他原因,臉頰徘紅,望一眼司空炎,當舉步也走到楚長洵面前,當下行禮道:「夢晴見過公子爺,不知公子爺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公子爺進府一敘!」

我眉睫一挑,好想拍巴掌,這朵白蓮花打得一手好算盤,若讓她請了公子長洵,她和司空炎倒成了七國佳話,我這一國公主就會淪為笑話!

人家是親王府的當家主母,所以才能請的公子長洵,而我,給人做嫁衣啊!

司空炎神情微松,頗為欣慰的笑了笑,似對藍夢晴善解人意的舉動太滿意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