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七國:真不能忍(2/2)
我半天沒回聲音,梵音止不住的伸手在我眼帘晃了一下,我一下子回神,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想事情想入迷了!」
梵音臉色從未有過的嚴肅:「主子,失神起來會很危險,在嘉榮我們一無所有,主子要時刻保持警惕,不然梵音不在主子身邊,遇到危險,該如何是好?」
我舔了舔有些乾枯的嘴唇,舉起手挽起了發,把手中的翠玉簪子插在頭上,我有兩個翠玉簪子,還有一個在楚長洵手裡面。
說送給他自殺用,他還真的賴著不還了,真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知道了,咱們得好好洗漱一番,養精蓄銳然後從長計議,你說是不是?」
梵音看了我半響,點了點頭。
秋景過來了,小姑娘長得挺耐看的,不是那一眼瞧上去就漂亮的人,十五六歲的樣子,好像很懂韜光養晦這四個字的意思。
走在她前面的應該是王府的管家,要麼就是這府上的品階高的嬤嬤。
走到我面前,秋景恭敬稟道:「啟稟王妃……」
她話還沒說完,旁邊的嬤嬤一個巴掌甩了過來,啪一聲,秋景的臉被五個爪子印覆蓋了。
我忒咽了一下口水,眼中閃過害怕,身體止不住的後退了,聲音弱弱的問道:「這位打人的嬤嬤,應該不會姓容吧?」
二話不說就打人,不是容嬤嬤是什麼?更何況秋景這小姑娘也沒說錯話,看來這個嬤嬤極不喜歡有人叫我王妃。
秋景捂著臉,眼神中滲滿淚水,立在一旁,連聲反抗的聲音都沒有。
打人的嬤嬤,沒有對我行禮,眼中帶著鄙夷,口氣生硬直言道:「啟稟離余公主,老身不姓蓉,你喚一聲老身陸嬤嬤就是!」
我恍然大悟,若有所指的說道:「本宮還以為你姓蓉呢,在本宮的家裡,就有那麼一個姓容的嬤嬤,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目中無人,還喜歡拿針扎別人的手指頭,你知道最後怎麼著了嗎?」
陸嬤嬤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鼻孔出氣的模樣,道:「怎麼著,都不管老身的事情,聽這個小蹄子說,離余公主嫌棄這個院子不好,要換一個院子是吧?」
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那我就給她來個雞同鴨講,自說自話道:「最後那個容嬤嬤,十個手指頭全被人剁了,而且就像泡雞爪一樣,被人用辣椒泡著吃了!」
陸嬤嬤眼色變都沒變,高姿態的說道:「不知你要換一個什麼樣的院子,這王府內院,所有的院子都安排好的,可沒有額外的院子重新安排給您!」
我想離他們遠遠的不想和他們摻合到一起,他們非得把我往他們身邊綁,這到底是誰的主意?乾的這麼美的事兒啊……
「離余公主遠道而來想必累了,就不要再折騰我們這些做奴婢的人,畢竟我們也是人,經不起您這樣的折騰!」
她都這樣懇求好話說盡,我再推脫就格外顯得不上道了,「那就勞煩陸嬤嬤帶路,本宮人生地不熟,害怕走錯了路,進錯了院子!」
既然要玩,既然不甘心,既然想讓我死,那大家就一起玩玩看看鹿死誰手……
陸嬤嬤直接對我輕哼了一聲,逕自我而去,往我身後的院子走去,邊走邊道:「你是一國公主,身份自然尊貴,普通的院子不能彰顯你尊貴的身份,這是王爺特地吩咐老身,給公主殿下精心準備的宅子!」
一般來說,奴才是不可以走在主子前面的,前面引路的除外,這個陸嬤嬤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把我放眼裡。
可是我怎麼就那麼不相信這是司空炎給我特地準備的院子呢,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我死遠遠的。
是現在殺雞儆猴呢,還是過幾天當著藍夢晴面殺雞儆猴呢?真是讓我無比的糾結。
「勞煩嬤嬤替本宮謝謝王爺!」我走到院子裡的石桌旁邊坐了下來,手一摸石桌上,滿手沾的灰,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司空炎對我沒有好臉色,他下面的人自然不待見我。
陸嬤嬤本來上了台階,準備推開屋子裡的門,見我沒有跟上,頭一扭,言語極其不善和不耐:「離余公主,你不是累了嗎?趕緊回房休息呀?」
我呼出一口氣,「梵音,進屋裡看看有沒有板凳搬兩條出來,擱在門外,本宮等會坐著等著王爺回來,一起和他們洞房花燭夜!」
「離余公主!」陸嬤嬤一下子提高了聲調,聲音尖銳的刺耳:「您這是什麼意思?王爺和側妃娘娘感情深厚著呢,您和他們洞房花燭,就不怕冷落了嗎?」
真是不能忍。
司空炎在我面前都能吃鱉,這個陸嬤嬤又算老幾?
最多身份是司空炎從皇宮裡帶出來的玩意兒,要不然就是府上的管家最老的人。誰給她的膽子,對我在這裡指聲呵氣的!
我剛欲開口,陸嬤嬤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手指著梵音:「離余公主,這是一個男子,王府內院怎麼可以讓男子隨便入住,老身看在這男子是你的陪嫁的份上,可以在在王府僻靜的地方找一處院子給他住,現在趕緊讓他離開,王府內院全是女眷,不能讓他一個男子隨便待在這裡!」
眼睛早幹嘛去了?
一開始梵音就跟我在一起的,現在才跟我秋後算帳,我決定不忍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輕聲的問道:「您想怎麼樣啊,您說,本宮做!」
陸嬤嬤眼中閃過得意,甩了甩衣袖:「公主殿下哪裡的話,老身不過是一個奴婢,怎麼能管得了主子的事情,只不過是善意的……」
「梵音,把她的舌頭給本宮拔掉!」我冷冷的打斷陸嬤嬤洋洋得意的語調,真是吵死了,我只想找一個地方睡一覺,好好的規劃規劃我下面的路該怎麼走,這個老女人沒完沒了了這是。
陸嬤嬤還沒反應過來,梵音身影閃過,手卡在她的下巴下,直接把她的下巴給卸掉,掰開她的嘴,劍光一閃,動作極快,半截舌頭落在地上,舌頭上的神經還在抽搐呢。
秋景嚇得連連後退,我眼皮抬起看了她一眼:「本宮找一個漂亮的錦盒,最好的紅絲綢的,再找一個漂亮的托盤,托盤下面記得鋪上紅絲綢!」
秋景眼中帶著恐懼一溜煙地領命跑了,咔嚓兩聲,梵音又把杜嬤嬤的脫臼的下巴卡上去,陸嬤嬤捂著嘴,滿手是血滿身是血。
眼睛瞪著特大,似不敢相信自己轉瞬之間舌頭都沒了,我也不想心狠手辣,這不是被她逼的沒辦法了嗎?
梵音用劍地上的舌頭挑上來,擱在我身旁的石桌上:「啟稟主子,陸嬤嬤的口舌奉上!」
我身體稍微傾斜了一下:「陸嬤嬤,您現在不走,本宮等會心情不好,就把你的頭留下了!」
陸嬤嬤見過大陣仗的人,聽到我這樣一說,扎著腳丫子就跑了,鮮血滴了一路的。
她跑了之後,秋景找著托盤拿著錦盒而來,哆哆嗦嗦的放在我面前,我漫不經心地錦盒打開,「本宮喜歡聽話的人,陸嬤嬤想來王府里的老人,看見你根本宮在一起,應該是記恨你了,不如你就在跟本宮吧,本宮在這王府裡面,缺個燒水的丫頭,你說呢!」
我只是知會她一聲,她沒有拒絕的權利,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奴婢會去稟明大總管,跟在王妃身邊!」
我用紅綢子把半截舌頭包起來,隨手放在盒子裡,這錦盒找得可真漂亮,擺一個舌頭,好看的不得了。
「不用去稟明他了!」我把盒子一關,站起身來,一手端起托盤:「跟本宮去會一會你家王爺,這是我送給他的新婚禮物,會完之後,該伺候本宮的人,大總管會一個不少的送過來!」
說完,我直接端著托盤就出了院門,拐了一個彎兒,直接到藍夢晴的院子裡。
住的近,是有好處的,不用繞一大圈轉個彎就到,更何況,這個院子完全是正妃的標準,院子大不說,還華貴的,什麼珊瑚山?什麼玉石山,小小的院落,得值好幾百萬兩銀子吧。
丫鬟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低眉順目站在兩旁,見到我走進來,有一個長得眉眼有一絲妖艷的女子向我走過來。
秋景微微上前一步,小聲的對我說道:「王妃,這是王爺貼身的大丫鬟,名為池水兒!」
我也沒停下,直勾勾的迎上她,池水兒見我未停下,伸出手臂橫在我的面前,欲攔著我的去路。
我嘴角微勾,冷笑亦然:「梵音,誰攔著本宮的路,哪只手攔的,我把她的手給本宮剁下來!」
梵音長劍一抽,直接過來,池水兒手臂抽得極快,面前的阻擋物沒了,我直接走到她的屋子裡。
這屋子裡擺得更加富麗堂皇,一個獵戶的女兒,有幸進了王府,不是應該低調生下兒子再囂張嗎?
她這樣囂張,看古到今,不低調,死得特難看。
撈起一把椅子,直接擺在門口,緩緩落座,外面的喧譁聲就響起來了,挑了挑眉頭,速度真夠快的,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洞房花燭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