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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七國:愈來愈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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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幻嫣頓時氣焰囂張消失的一乾二淨,我微微一笑,「你一定要留著她嗎?她幾番三次的挑釁,我對你的東西只有一半的行使權利,如果權力要大的話,我就直接把她給宰了,這種人留著沒用!」

楚長洵腳下步子一頓,凝視了我片刻,緩緩的開口,聲音冷淡:「就照夫人說的話做,不可有任何異議!」

顏幻嫣剎那間搖搖欲墜,直接要往楚長洵腳邊跪去,楚長洵身體向旁邊一移,沒有受她的跪下,聲音越發冷淡:「自行解決,已經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夫人,夫人生氣,沒辦法!」

說完楚長洵拍腳直接往前走,十顏有些同情的看著顏幻嫣:「已經提醒你了多少次了,就是不聽,公子爺是什麼樣的人,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你早就不在這世界上活著了!」

她還有個姐姐?

她這是要因我而死,她姐姐不就跟我不共戴天了?

更何況她姐姐楚長洵給三分薄面,她姐姐想虐死我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我得重新審視要不要她死?

急忙把十顏拉到一旁,小聲的詢問:「她要死了,她的姐姐會不會把這仇算在我身上?」

十顏錯愕的一笑:「夫人您多慮了,您是夫人,您說了算!旁人管不著您,旁人也不敢管您!」

我有這麼大能耐呀,我能說我已經和楚長洵鬧掰了嗎?

「她姐姐在你們家是什麼身份?座上賓?」楚長洵都要給三分薄面的人,我真的要重新掂量掂量,到底是殺了她,只剩一個仇人好,還是不殺她,兩個仇人好?

十顏跟我兩個人湊在一起,頭都快碰頭了:「她姐姐是個挺厲害的角色,在家裡就給公子爺一個人面子,其他人的面子她一概不給,還沒人拿她怎麼樣!」

果然不是善茬,我倒吸一口涼氣:「那你說,這人到底殺不殺?不殺她老跟我過不去,殺了我不就給自己找麻煩了?」

我細緻的盯著十顏,不放過他任何神色變化,不過…他似乎也沒有給我其他的想像空間,還是恭敬的那句話:「您是夫人,您說了算,您的權力凌駕於我們任何人之上,您跟公子爺平起平坐,我們都得聽您的!」

講得跟真的似的,真正地了還不是驚天地泣鬼神,這事兒該怎麼辦呢?

「要不殺了?我就一個敵人算了?」我帶著一點狐疑,像一個沒主見的傻孩子問著十顏。

十顏又看了一眼顏幻嫣,端著茶,彎腰行禮:「她自行會解決,更何況這不是夫人的錯,她咎由自取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夫人不用介懷,還是請吧!」

這麼牛逼轟轟的下人,楚長洵也太會調教人了吧,下人都把自己的位置看得這么正確,我怎麼越來越害怕他了呢。

「那就走吧!」說的多麼底氣不足,就直接走了,留下顏幻嫣跪在原地,眼中散發出惡毒的光芒一直盯著我,盯在我的後背。

十顏沒有回頭看她一眼,直直的跟在我的身後,我加快步伐,迅速的追趕到楚長洵,楚長洵溫潤的眼睛一掃就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開口朗朗問道:「又貪生怕死了?」

能不能不要這麼一針見血直插人心,我的心也是肉長的也會疼,和顏悅色一笑:「那是你下的命令跟我有什麼關係?更何況,天塌下來有你呢,我怕什麼啊?」

楚長洵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早這樣想,不就什麼事情都沒了嗎?前怕狼後怕虎,可一點都不像你的個性!」

給了他三分顏色,他還開啟了染坊來了,直接賞了他一個大白眼,理都不理他。

司空炎不知道走到哪裡近道,我們來到的時候,他已經站定,皇宮中可沒有因為藍夢晴的死有任何悲傷之色。

所有的悲傷大抵讓司空炎全部承包了,看著他赤紅的雙眼,拽緊的拳頭,心裡就莫名的爽,活該,順便還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楚長洵執手行禮,司空皋下巴微落,額首,手微微一抬:「公子請坐,今日朕想與公子好好聊上一聊,不知可否?」

楚長洵回頭望,十顏緩緩向前,楚長洵開口道:「長洵前些日子得了一些雲頂,想了一個人喝是無味的,就想到皇上,皇上不介意,喝上一杯吧?」

司空皋銳利的眼睛停留在我臉上片刻,「自然是不介意的,不過穎川親王妃,你現在不應該回王府嗎?怎麼還在這裡?」

這話問的多麼漫不經心啊,問得多麼有人心裡發顫,至少問得讓我心虛不已。

十顏已經把茶水端了過去,倒了一杯,也給司空炎倒了一杯,然後慢慢的後退,站了回來,手還端著那茶壺,上面還有倆空杯子。

這倆空杯子不會是給我和楚長洵的吧?這茶里下了藥,喝了得拉肚子,這是陰自己人呢。

我半響沒接話,司空皋他也不惱怒,微微端起了茶杯,小抿了一口:「公子的茶果然是好茶,王妃你是打算不回去了嗎?」

司空炎差點跳起來罵我,不過,知弟莫若兄,司空皋眼神一凝,司空炎直接坐下,眼中的恨能把我直接給殺了。

我卑躬屈膝的行禮,這一下子沒有跪在地上,而是以一個公主的身份行禮,執手道:「啟稟嘉榮皇上,本宮已經不是穎川親王妃了,是你們嘉榮不守約定在先,離余雖然隸屬西域小國,也是有骨氣的!」

「本宮一再忍讓,本宮懷疑在邊關被人追殺也是有人蓄意為之,目的就是不讓本宮嫁到嘉榮。以前本宮沒想那麼多,現在想來,這一切矛頭,能是因為某些人有了心愛的人,不想愛的人受到波及,便先下手為強,本宮沒有證據,本宮無話可說,但是本宮現在是離余公主,不是嘉榮一品親王妃!」

搬弄是非的本事我還是有的,把這亂七八糟攪成一鍋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慢慢去分吧。

「你簡直是信口雌黃,胡言亂語!」司空炎像炸了毛的雞,指著我就罵:「你在邊關被人追殺,你怎麼不說是你一手操作?你這個賤婦,本王給你面子讓你回去,你竟如此不知抬舉!」

楚長洵緩緩向旁邊的座位走過去,落座,十顏把茶水放在他的面前,他品著茶,眼神無波地眼中只有茶。

這個人不是說要幫我嗎?為何跟大爺似的躲得遠遠的?

我冷冷的對上他:「不知抬舉又怎樣?你是一國的親王,本宮一國長公主,本宮的身份不比你的身份差,請您,注意您的言辭,您代表的是一國,別丟了你們國家的臉!」

司空炎從座位上就要走過來,只聽見砰一聲,司空皋把玉杯子放在桌子上,發出劇烈的碰撞聲。

小小的玉杯子真夠結實的,碰到這麼個大理石桌面,都沒有碎,該不會是假的冰糯種玉吧。

司空炎一下子定在原地,憤恨的坐下,有沒有本事自己心裡沒有點逼數嗎?

在這裡瞎逼逼,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將來開口說不了話。

我微微行了個禮,問道:「嘉榮皇上,本宮可以坐下來嗎?」

司空皋目光如鉤,「沒想到離余公主還有現在這一面,朕曾經以為,公主只是軟弱無能!」

早就看透了我的偽裝,何必再問?

我眼神清淡,倒是落落大方的回道:「皇上你應該知道,本宮曾經愛著穎川親王,當一個女人愛一個人的時候會低入塵埃,在塵埃中儘可能的縮小自己,讓別人看不見,只讓他一個人見著,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相反的,當一個人不愛一個人的時候,她低如塵埃的枝芽就會長成參天大樹,枝繁葉茂,與天地爭鋒!」

「好一句天地爭鋒!」司空皋突然出聲喝道。

楚長洵端著茶盞放在嘴邊,似進入了慢鏡頭,停頓的看著我,我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幅度,誰知道勾起的弧度幹嘛的,可能是裝逼用的。

我直接轉身落坐,坐在楚長洵下手邊,十顏給我端了一杯茶,擱在我的面前,晶瑩剔透的茶水,猶如上好的綠野子。

十顏眼力頭十足,端著茶壺又重新給他們加水。

我端起杯子裝模作樣,放在嘴邊根本就沒喝,我害怕喝下去拉死了,丟人現眼。

「與天地爭鋒!」楚長洵慢悠悠的開口道:「長公主一句與天地爭鋒,倒讓長洵想起漠北柔然國師一句話!」

「咳咳!」我還沒喝水就被自己口水給嗆了,這個禍害還不如不開口,這一開口就是要人命,他直接要把我扔到眾矢之的,龜孫子,我我上輩子是不是扒他祖墳了,這樣坑我?

司空皋眼中興味溢然:「謠傳之中,公子是和漠北國師好友,國師不出世,世人傳的神乎其乎,他說的話,必然是對七國鼎立有莫大的用處!」

楚長洵把視線慢悠悠的看向我,我咳得滿臉通紅,他竟然伸出手搭在我的背上,輕輕的拍起來,瞳孔深邃,淡然道:「漠北國師曾經說過,戰星出,誰得戰星誰得天下,而在這七國之中,行軍打仗布陣排的上名的,就有離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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