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蠻荒:計劃攻人(1/2)
哥哥曾經讓我不擇手段的去謀羌青,也是給我強烈的建議,讓我去把羌青謀上床。
當我擺明了跟他說,哥哥卻是愣了半天:「他是一個小心謹慎的人,我甚至懷疑,若是你真的算計了他,他會不承認你和你的孩子!」
我眼中的堅定無人撼動:「沒關係,只有這個方法最能和他牽絆在一起,我也不需要他承認我跟孩子,我只需要能從他手中騙得信物,將來去山的那一邊借兵!」
跟一個人有牽絆,最好的方法就是血濃於水,救命之恩都沒有血濃於水來的牽絆的很,我不需要他承認我,只要能有孩子,我和他這一輩子就斬斷不了了。
哥哥看了我良久,眼睛別了過去:「哥哥知道了,哥哥會好好想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定然不會讓九兒一個人承受!」
他於心不忍,我這種毀掉自己達到目的的狠,沒有辦法,我們一無所有,除了自己我們一無所有,只能用自己去謀劃。
大雪一下,讓整個世界都蒼白了,三日後,慕容徹真的讓人送來了金子。
哥哥眼帘微抬,道了一聲:「有勞了!」不管他怎麼做,他都把屬於君子的風範做的淋漓盡致!
慕容徹如狼似虎幽深的眸子裡,閃著奇異的光芒:「不用,寡人想看一看,等到你兵臨城下的那一天,劍指寡人的時候,寡人是不是真的像曲子中所吹的那樣,不舍!」
哥哥微微一怔,嘴角的笑容緩緩勾勒,慕容徹眼中一下只印著哥哥嘴角的好看的笑容。
「你當我不舍你啊?」哥哥輕笑出聲,猶如看最大的笑話一般,言道:「東西已經送到了,你該回去了!」
慕容徹上前靠近哥哥,聲音啞淡:「大雪紛飛過後,就是小年,大年,皇后快生產了,你要不要跟寡人回去看一眼?」
哥哥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推了一把慕容徹,他吃望昔身體與常人無異,可是真正的卻是外強中乾,只是表面看著與常人無異,實則內在早就腐爛不堪。
慕容徹被推桑沒有倒地,倒是他自己胸口起伏,嘴角的鮮血不斷往外冒,慕容徹眼神凝住了,欲伸手去擁他,我搶先了他一步,扶住了哥哥。
手中的帕子直接捂在他的嘴角,慕容徹的眼睛眯了起來:「你的身體根本就沒好,一切只不過是錯覺,你給寡人的錯覺?」
騙過所有人,可是騙不過他,難道是因為他對哥哥上心了,一有蛛絲馬跡,就可以讓他如此能迅速的判斷出哥哥怎樣了嗎?
哥哥伸出手,用我的帕子狠狠的擦過嘴角,手攬在我的肩頭,把自己身體站直了,斜睨著慕容徹,「天寒地凍,加之你剛剛的話語,是個正常人都會如此,更何況我本身就體弱,有些猝不及防的突發狀況,讓你產生了什麼錯覺?」
慕容徹再邀請哥哥去大明宮,他說,梨皇后快要生產了,讓哥哥去看,梨皇后懷的是雙生子,想來已經快足月了。
哥哥聽到這個話,止不住的吐血,說明什麼,說明慕容徹知道梨皇后的孩子是哥哥的,潛在的意思是拿孩子要挾哥哥。
哥哥才會止不住的氣吐血,因為他不想被要挾,他不想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局面,一下子全部一無所有,重新被囚禁起來。
慕容徹目光緊緊的鎖住他:「寡人無意,是你自己多想了,不過現在看來,祈塵白,你為了殺掉寡人,真是無所不用其其,在提前耗儘自己的油,你就不怕油盡燈枯嗎?」
「跟你有什麼關係?」哥哥腰杆挺得直直的:「東西已經送到了,你可以滾了,五月之久還沒到,我想怎樣,我能怎樣都跟你沒有絲毫關係!」
慕容徹真是恨地牙吱吱作響,卻拿哥哥沒有絲毫辦法,緩緩的伸出手,欲撫在哥哥的嘴角。
哥哥像一顆堅韌不拔的松,百折不撓的竹,可是我知道,我從他攬住我肩膀的手,感覺到,他的人……整個人都在僵硬以及萬分恐懼中。
嘲笑道:「我真是夠慶幸,能夠讓你念念不忘,瞧瞧你的樣子,真是令人可悲,不過沒關係,等到死亡的那一天來臨,一切將化為虛無!」
慕容徹地手慢慢的垂了下來,「你保重!」說著轉身就走,不知道他這次離去,是不是真的離去?
還是說他故作姿態地假裝離去,轉移個頭,又回來。
他一離開,哥哥就再也站不住,我急忙扶他坐下,手在他的背後給他順氣。
他氣息不穩,噗一聲一口鮮血吐出,鮮血全部噴灑慕容徹送過來的黃金上。
我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噴進屋子裡拿出羌青給他的藥,他一顆一顆的吞下去,臉色也沒有好。
他並沒有好轉,還用手推著我道:「快把鮮血弄乾淨,從安快回來了,不能讓她擔憂!」
我急忙地拿布去擦鮮血,擦著擦著眼淚掉下來,聲音哽咽道:「哥哥,我也不想擔憂你,你要好好保重你自己,不要讓我擔憂,不要讓我沒了哥哥,不要讓我沒了親人!」
哥哥從懷裡掏出一抹嫣紅,「拿著這個,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羌青也沒有辦法解毒!」
鮮血被我擦乾淨,我確保了沒有一滴,才回首來到哥哥的面前,他手中的那一抹嫣紅,是一口胭脂。
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接過:「羌青醫術了得,這什麼藥到了他的手上,他都會有解藥!」
哥哥面色蒼白,贏弱不堪,說一些話仿佛都喘半天:「一山還有一山高,有些東西都是要靠賭的,不過對於這口胭脂的來歷,我更加傾向於相信,這個是羌青沒有解的!」
我的腦中浮現一個人影來,微微舉起胭脂:「是越簫公子給他?」我和哥哥認識的人當中,除了羌青也只有他懂得醫術了。
哥哥機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前日,他向我問了一個問題,我回答他了,他說可以向他提一個要求,我就求來這個。」
「他是在找人嗎?」越簫公子那樣的人,是不是真的跟羌青一樣也在找人。
「對的!」哥哥沒有打算隱瞞我如實道:「他也在找人,找一個比生命還重要的人,我準確無顧的告訴他,他要找的那個人不在蠻荒!至少我在蠻荒沒有聽過那樣的一個人!」
比生命還重要的一個人,我微微長嘆:「真是羨慕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因為那個人存在,仿佛才看見這兩個人像一個人!」
「九兒不必艷羨!」哥哥伸手拉過我,我蹲在他的面前:「你也是哥哥最重要的人,他們要找的那個重要的人,說明他們傷透了她的心,所以她才會離開,找不到大概是上天對他們的懲罰!」
微微長舒一口氣:「我不艷羨他們,只不過略感慨而已,那這還要希望哥哥,給九兒製造機會!」
哥哥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平陽城五里之外有一座山,山中有溫泉,正好是平陽太守的所處的宅院,哥哥已經約了羌青去泡溫泉!」
哥哥的手沒有溫度,卻是讓我貪戀無比:「我知道了!哥哥這些日子一定要多加保重!」
哥哥笑著答道:「嗯!會的,慕容徹還沒有死掉,我就會好好保重自己!」
十五萬金在這大冬日裡招兵買馬確是一個雪中送炭,蠻荒有很多地方,很多人顛沛流離,溫飽不濟。
宋玉暗中去接濟這些顛沛流離的人,把他們集中起來,在這寒冬臘月中以最快的速度在訓練。
不知真正打起仗來會怎樣,可是人在絕望的時候給他希望,想來一定會更加賣命抓住這僅有的溫暖。
哥哥善於抓住人心,尤其是這些顛沛流離的人,他去看了他們一次,慷慨激昂之間,這些人全部被他牢牢抓住。
哥哥吐血,藍從安是不知曉的,哥哥又加大了對望昔的服用的藥量。
吃下這個藥,因為慕容徹而吐血的臉色,一夜之間恢復比常人還要好看的臉色。
望昔最大的好處就是吃的越多,臉色就越好看,可是它最大的壞處就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會從血液蔓延的骨髓里的疼痛,會像刀子刮在骨頭上的鑽心疼!
前期的時候會一點一點的疼,後面加大藥量,疼痛會越來越明顯,我看著只能無能為力,只能在黑暗中側聽他苦苦壓抑的疼痛。
藍從安心中會不安的問他,他一笑瞭然,安慰道:「只是一些老毛病,夜間睡得不安穩,若是打擾了從安,我搬進書房!」
藍從安哪裡會讓他搬進書房,她聞言對哥哥照顧得更加細緻。
溫泉之行,在白雪未融化,覆蓋了山頭之時,羌青挑著眉頭看著冒著白煙的溫泉,「八殿下的確該多泡泡溫泉,對身體好,可以讓血液更加流暢的快一些,老毛病會減輕一些!」
藍從安眼中閃過欣喜,急忙說道:「那我們在這裡多住些時日,也可以讓夫君每夜睡個好覺!」
羌青有些意味深把視線從溫泉上移到哥哥身上:「溫泉可以讓八殿下睡個好覺,八殿下可要好好的泡上一泡,不要浪費如此雪山美景!」
溫泉,一個池子,一個池子修得倒也緊緻,旁邊就是沒有融化的雪,視線微微上移,就能看到那白雪皚皚的山頂。
風景獨特,令人暫時忘記煩惱。
故意沒有帶著丫鬟過來,什麼事情都得自己親力親為,羌青說的沒錯,哥哥泡上了那么半個時辰,到睡了一個安穩的覺,不過也只是睡了一覺,後半夜的時候,被疼痛折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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