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七國:想殺了我(1/2)
我放慢的腳步故意等著藍夢晴從我身邊越過,本來想著她走過去就算了,未曾想到她對我鼻孔朝天的哼著:「王妃妹妹,你一定要好好的扒著你現在僅有的福分,不然的話,等到本妃回來的時候,你可就一無所有了!」
面對如此趾高氣揚的挑釁,我低眉順目:「側妃娘娘,小心腳下的路,雖然不是冬日路滑,這夏日天氣太乾燥,別人潑上水,你得小心了,別腳滑了,摔倒了,在皇宮裡,沒人扶您起來!」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藍夢晴甩著衣袖:「本妃嫁到王府里,又有鳳凰來兮,這種福分是你這輩子都沒有的!」
「是是……」我連忙稱是,「您趕緊去皇宮吧,別讓太后她老人家久等以為你有鳳凰來兮,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呢!」
藍夢晴惡毒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走,芋公公看了看天色,我以為他會和藍夢晴一到離開,沒想到,他停留在我的面前:「王妃娘娘,您不送一下側妃娘娘嗎?皇上在門口還沒走遠呢!」
我怯生生地說道:「公公真是說笑了,本宮初來乍到,皇后她老人家沒有宣本宮,本宮斷然不敢僭越的,還是公公請吧!」
芋公公呵呵笑了兩聲:「王妃娘娘真是客氣,穎川親王也在門口,正好,您送送皇上,也是您的本分!」
這些人做什麼事兒非得拉我幹嘛?
我都想做一個透明人,推脫不掉只得抬腳往前走。
芋公公是司空皋身邊的貼身總管,就是他的心腹,難道司空皋估計也是在犯嘀咕到底誰是鳳凰,誰是雞?所以才讓我送他?
我儘量的把自己透明化,讓自己看起來上不了台面才不會引人注意,畢竟皇宮深處進去了,就別想那麼容易出得來。
來到王府門前,司空皋這還沒走呢?
沒走!他直接把兄弟的寵姬帶進皇宮,不顧名聲的做法,讓我有些吃驚。
慢慢的走到司空炎身側,把一副小人物見到大人物瑟瑟發抖的樣子表現得淋漓盡致,眼底的淚花都閃爍著,讓坐在龍輦司空皋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倒是藍夢晴得意的嘴角怎麼也掩飾不住,因為司空皋沒有別的輦轎,藍夢晴和司空炎低語了幾聲,告知了幾聲,轉身跨步坐在司空皋旁邊的龍輦之上……
司空炎臉色當場就變了,抬腳上前欲阻止……
司空皋銳利的眼神淡淡一掃:「王弟,母后想看看鳳凰來兮,朕把藍姑娘帶回皇宮,王弟有意見嗎?」
剛剛還是側妃娘娘,現在就是藍姑娘了,這一聲藍姑娘叫得好,叫得妙,叫得呱呱叫,直接告訴司空炎你的側妃,現在變成藍姑娘了,朕要了!
司空炎腳步硬生生的卡在原地,我低頭死死的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一個沒憋住會笑出聲來。
司空炎不知道是被嚇著了還是其他原因,愣是沒說話,司空皋眼眸微轉,看著藍夢晴:「藍姑娘進入皇宮,可還有什麼話對王弟叮囑的嗎?」
藍夢晴滿眼喜色,對司空炎道:「王爺,妾身去看過太后她老人家就會回來,王爺要好好的等著妾身!」
司空皋嘴角一彎,龍輦簾幔放下,遮住了司空炎,龍輦緩緩的被抬起,走了。
司空炎如夢初醒抬腳要追,大管家一下子拉住他的手腕:「王爺使不得啊!」
大管家生生的把他給拽了回來,我一直卑躬屈膝的看著龍輦遠去,才站直了身體,瞥了一眼司空炎憤怒的雙眼,轉身進了府內。
司空炎憤恨的聲音傳了進來:「夢晴是本王的側妃,什麼時候變成了藍姑娘了?」
大管家拼命的安撫,沒有任何用途……
我走了一半,小黃雞飛了回來,一頭扎在我的懷裡,我抱起小黃雞,吧唧吧唧在他的雞頭上親了兩下:「小妖怪,乾的真漂亮,你要不要再加強一下印象?現在飛過去在司空皋龍輦之上飄蕩兩下?」
小黃雞對我啾啾地叫著,黃豆般的眼睛有萬般不願,不願就不願吧,反正藍夢晴進入皇宮之後,司空皋肯定不會讓她獨守空房。
這對司空炎來說是一個致命傷,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哥哥身下輾轉反側,他還沒有辦法去反抗,這種滋味比拿著刀割他的肉還疼。
一路哼著小調來到院子裡,直接躺在太陽下面曬太陽,小黃雞就趴在我的身上,跟著我一起曬太陽。
秋景端茶送水過來道:「啟稟王妃,王爺大發雷霆,在屋子裡摔東西呢!」
我罷了罷手:「讓院子的人沒事呆在自己屋裡,不然就搬一個凳子過來曬太陽,少出門!」
司空炎院子就在我的隔壁,他摔東西我能聽不見嗎?
摔得噼啦噼啦響,我想忽略也不行……
秋景聽到我的話沒有走,而是湊近了我道:「奴婢剛剛聽說……」
說著,她停頓了一下,慢慢的把眼皮抬起來,看了她一眼:「有什麼話但說無妨,本宮恕你無罪!」
秋景靠我越來越近,聲音壓得極低:「奴婢剛剛去大廚房拿東西的時候,在假山後面聽到大管家和王爺準備把王妃送進皇宮,說鳳凰來兮,有鳳來儀,是王妃不是側妃娘娘!」
這麼快就轉過彎來了?
到底是大管家牛叉還是司空炎想到這裡的……
「本宮知道了,你要小心行事,好好的把這王府里的任何消息都放在心裡!看看庫房有什麼好東西,自己挑吧,挑完之後別忘記下面的人就行了!」
秋景低頭恭敬對我行了個禮:「奴婢謹遵王妃的教訓,奴婢告退!」
我慢慢的把眼帘一關,手摸著小黃雞的背上,口中念念有詞:「小妖怪啊,看來今天晚上咱倆就得進一趟皇宮啊,不然的話,本宮就要被人算計的宮裡去了!」
小黃雞用頭蹭著我的手,絨毛軟的一塌糊塗,他真聽懂我說的話,這麼一個神鳥……不能變成人,太令人失望了。
按照大天朝定律來說,這種東西能修煉成人的,不行還得找機會問問楚長洵……萬一這東西修煉成人了,那是多麼牛逼哄哄的存在,打遍天下無敵手絕對沒問題。
曬太陽曬得西山落盡,晚上吃過飯了,早早的睡下,漆黑的夜,只有蟲鳴聲響徹在耳邊。
一身夜行衣,手有節奏的敲在窗戶上,不大一會兒梵音就出現了,他看見我的打扮,嚇了一跳:「主子,您這是要去哪?」
我把臉用黑布一蒙:「搶劫去啊,好好給我守門,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我不在!」
「梵音跟您一起去,萬一……」
「沒有什麼萬一!」我制止了他的擔憂:「好好的規劃規劃咱們可以早點回去,畢竟這個地方不是咱們久呆之地!」
梵音沉默的片刻,方道:「主子小心,屬下在這裡守著!」
我手撐在窗戶上直接跳了出去,來到房頂上,小黃雞放了出來,「把你的大翅膀亮出來,看你能不能拉得動我,目標皇宮!」
小黃雞身形不小,聽到我這樣一說直接展開翅膀,煽動的翅膀,就像一個巨大的老鷹一樣,還挺主動的把爪子亮給我。
我帶了一點狐疑借著它爪子的力,他直接扇動著翅膀把我帶起來了,果然是一個小怪物,我喜歡。
漆黑的夜,天上星光稀疏,一隻巨大的鳥在天空上飛舞,我拉著他的爪子一點都不費力,他直接把我帶到皇宮上空,落在皇宮最高大的屋頂上。
我剛在屋頂上站穩,大鳥變成小黃雞,站在我的肩頭,皇宮下面燈火通明,我眯著眼睛往下望,什麼也看不見啊!
準備問小黃雞,頭一扭差點沒摔下去,楚長洵伸手一撈,把我撈坐在屋頂上。
我一個緊張腳下帶動琉璃瓦,直接把琉璃瓦蹬了下去,發出清脆的響聲,楚長洵眉頭一皺,拎起我,縱躍而過。
琉璃瓦落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引起皇宮裡的侍衛,紛紛查看,而我被楚長洵直接壓在屋詹下,溫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臉上。
我特麼抗拒的把頭往後面仰了仰,楚長洵輕笑一聲,眼睛散發著亮光:「你覺得爺想挨你這麼近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帶著我的雞到處亂跑,你就不怕別人把他抓了,燉成一鍋小雞燉蘑菇啊?」
用手擋在我的臉上遮住了他溫熱的氣息,對他說道:「就他那長相,你覺得別人會把他小雞燉蘑菇了?我倒覺得別人把他抓了好吃好喝的供著,那叫有鳳來儀!」
楚長洵豎著耳朵聽著下面的動靜:「你說的甚是有理,不過……小黃雞才是他的原型,那所謂的鳳凰,都是騙人的,他支撐不了多久,最多三炷香的時間,他就變成了小黃雞,你覺得到時候他被人抓了,是抹脖子燉掉呢,還是被人供起來?」
「你是興師問罪來了?」我剛好到這裡,這個渣也到這裡,合著他一直跟著我,哪裡也沒去啊,我怎麼就一丁點感覺都沒了?
楚長洵把我一拉,直接從屋檐下跳了下去,我一身夜行衣,他一身白衣,這樣跳下去了,到底是他膽子太大,還是我太慫?
「什麼叫興師問罪?」楚長洵滿眼笑意的看著我:「你有什麼罪啊,不就膽子大了一點嘛,對了,三更半夜進皇宮幹嘛來了?」
我左看右看找不到小黃雞,就如實道:「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聽說司空炎想把我弄進皇宮裡換他心愛的側妃,於是乎,我就來到皇宮裡,準備讓小黃雞在皇宮裡再溜達一圈,這樣就更加坐實了側妃娘娘就是傳說中的鳳凰,讓司空皋深信不疑!」
「深信不疑?」楚長洵眼中鄙夷之色瞬間蔓延著:「這是傳說中的鳳凰,那也得跟鳳凰相匹配啊!」
「什麼匹配不匹配的?」我直接反駁他說道:「你要知道這人一旦坐上屬於她自己的高位,那與生俱來的氣場就出來了,你要相信我,藍夢晴就是有鳳來儀,皇后命!」
楚長洵對我翻了一個白眼,逕自而走,然後我看見小黃雞在他的肩頭貓著呢。
趕緊跟上他,其實我早嚇得肝膽俱顫,生怕在這皇宮裡出現一些我控制不住的事情發生,畢竟我現在穿了一身夜行衣,被抓的那叫刺客。
我左顧右盼,楚長洵卻悶不吭聲直走,而且他走的路都是錯開了皇宮侍衛的路。
走了好大一截,我心才略略安,直到走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地方,楚長洵彈了彈地上的灰塵,往地下一坐,屋內的涼氣嗖嗖的往外冒。
我趴著窗戶看了一眼,這一看不得了啊,我們現在直接在司空皋寢宮後窗戶邊上。
面前就是一堵厚牆,如果有人從旁邊堵住了,插翅也難飛啊。
我手指的窗戶內,壓力的聲音:「幹嘛呀你,不要命了你?」
楚長洵一臉茫然:「不要命的是你,不是爺,你不是想來皇宮裡看看?你不是想看一看司空皋如何和藍夢晴洞房花燭夜的嗎?」
我臉色臭得很難看:「我看他們洞房花燭夜干?我只是想讓你肩膀上那個小黃雞在這上面再溜一圈,溜完之後我就回去睡覺!」看別人洞房花燭夜,回去找點春宮圖看看不要太好。
楚長洵寬大的衣袖彈了一下地上,恍然大悟:「你說你怎麼不說明白呢,你不說明白爺怎麼知道你想表達的是何種意思,不過既來之,則安之,來了,你就聽聽他們的聲音吧!」
我……
詞窮了,我聽他們的聲音幹嘛?
別人哼哼唧唧共赴雲雨,我怕長針眼,我怕耳朵被耳屎堵起來。
「你要聽你聽,姐不奉陪了,告辭!」說著我隨手準備去撈他肩膀上的小黃雞,誰知道這個人也沒手快伸手一把拽住我的手,直接把我拽坐在地上。
我差點驚呼出聲,他拉我的手直接把我圈到他身邊,另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嘴唇都貼在我的耳旁了。
極其曖昧低語:「你這一叫,別人直接來一個瓮中捉鱉,你就被人燉了!」
我的手肘一用力,直接拐到他的胸膛,他悶哼一聲鬆開了手,低沉的聲音,壓的只有我和他能聽見:「果然最毒婦人心,爺救了你多少次,你卻是想置爺為死地,過分了吧你!」
我是想咬死他的,這不是咬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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