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七國:想殺了我(2/2)
我是想咬死他的,這不是咬不到嗎?
目露凶光,對他說道:「小黃雞到底借不借?如果不借,我不陪你在這裡玩了,我要回去睡覺啊!」
「噓!」楚長洵手指豎起唇,指了指屋內:「打個賭,怎樣?」
微微顰起眉頭,「賭什麼?難道你跟我賭藍夢晴拒不拒絕司空皋?肯定不會拒絕,做貴妃可比做側妃有出息多了!」
楚長洵對我搖起手指頭:「非也非也,爺跟你打賭,太后來不來?」
「此話怎講?」太后久居宮中,難道司空炎給宮裡遞了摺子,讓太后救他的側妃?
「賭還是不賭?」楚長洵不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言問我:「你賭她來還是不來?」
「她來如何不來如何?」眉頭皺得深了些許:「兩者有什麼關係嗎?藍夢晴很符合鳳凰來兮,自古以來鳳凰是落在皇家,龍配凰,如果司空炎執意讓這隻凰落在自己的府內,他這是謀反!要被殺頭的!」
楚長洵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意:「終離落,你是不是特別想回離余,擁有一切的回到離余,把你的父皇趕下皇位,自己上位!」
這是肯定句,不是問句,不過讓他失望了,我還真的沒有這麼雄心壯志自己當女王。
「你想多了,我是想回去,我不喜歡被別人算計著,明白嗎?」楚長洵一直圍繞在我的身邊,這種感覺太不好了,仿佛他現在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按照我的個性來的。
楚長洵靠在牆壁上,望著天空稀疏星空:「何為算計?何為心?你到底是不懂了!」
這麼故作深沉幹嘛?
「我根本不需要懂!」我轉身趴在窗戶上,對著窗戶上的縫隙,望進寢宮內,只見藍夢晴低著頭顱,手中抱著一個琵琶,司空皋拿著一本書,倚靠在軟榻上,等待著藍夢晴彈琵琶似的。
藍夢晴會彈琵琶嗎?
她是獵戶之女,難道在短時間之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真的要重新估量她了。
楚長洵憂嘆之聲在我耳邊炸開,我餘光望他,只見他懷裡掏出一柄短簫,碧綠色的,很純正的祖母綠。
這要擱大天朝,絕對值京都一套四合院……
藍夢晴手撥弄在琵琶弦上,楚長洵把短簫放在嘴邊,我見狀,一把擒住了他的短簫,低聲噥噥的低吼:「你想死我不想死,你在這裡吹簫,技術多高超啊!」
「晄當!」
屋內傳來琵琶聲,簡直刺耳至極,楚長洵掙脫我的手:「難聽吧,就這水平,你覺得司空皋他是瞎子,還是昏庸之君,相信藍夢晴就是所謂的凰?可以和他共享江山的凰?」
「她不像,我像啊?」我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司空皋那樣的帝王一看就很難搞,你覺得他會愛上我嗎?如果他能愛上我,能和我男女平等的話,我可以不介意和他談場戀愛的!」
「談一場戀愛?」楚長洵有些不解的望著我:「這是何意?」
我嘖了一聲:「就是讓他愛我愛得死去活來,以我馬首是瞻,對我俯首稱臣,簡稱戀愛!」
楚長洵眸光深了幾許,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對你俯首稱臣,你覺得在這天下里,有男人肯為女子俯首稱臣嗎?」
萬惡的父權主義,他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現在是七國鼎立,女子地位不如男,女人是附屬品存在,依附男人而活。
美人都是送來送去的,我用手撓了撓頭:「萬一有呢?月汐國國主就不錯啊,聽說他是一個痴情種子,有個青梅小竹馬,一直念念不忘呢!」
楚長洵眼中閃過一抹慍怒,「你見過月汐國主?」
我像一個乖寶寶一樣,搖頭,否認:「我倒是想見見他,聽說他是一個美男,長得又美又深情的男子,世間少有,等我什麼事情都搞完了,閒下來沒事的時候,倒可以去看一看!」
楚長洵陷入長時間的沉默,我真懷疑司空皋不懂音律,屋裡那麼難聽的琵琶聲,他竟然沒有叫停,還能面不改色的翻著書籍,這樣一個霸道凌然的男人,其實很容易讓人懷有少女之心的女子愛上的!
這種人一旦要寵溺起一個人來,估計是寶塔鎮河妖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相反的,這種人把江山看得比什麼都重要,如果有人威脅到他的江山,什麼美人他都可以拋棄。
「走吧!」
正當我眼巴巴的瞅著屋內的時候,楚長洵已經站起身來,對我伸手:「太后不會來了,我輸了!」
看著眼帘下的修長手指,我沒跟他打賭,他不算輸啊。
忽略他的手自己撐在地上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塵,從屋內傳來尖銳的稟報聲:「太后駕到!」
我大拇指一移:「你沒輸,太后來了!」
楚長洵突然苦澀的一笑,我見狀心裡咯噔一下,他哪門子苦澀?
他的手圈握成拳,砸了砸自己的胸口:「輸了就是輸了,沒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一臉不解,感覺我和他兩個人像雞同鴨講一樣,壓根說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作為短暫性的盟友,我還是略表關心一下:「您沒事兒吧?您的樣子看起來很失意,很像您的心愛的女人,您戴綠帽子了?」
楚長洵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你說的沒錯,我喜歡的女子,在我面前提起別的男子,我在自我反省,我是不是長得差強人意,讓她看不見我!」
這話說的水分有點大,我急忙跟上他,他的腳步很快。
我急忙安慰道:「你長得不醜啊,挺好看的,您臉皮不是挺厚的嘛,直接來一哭二鬧三上吊,保證手到擒來!」
楚長洵快速的挪動步子,幾個拐彎,就來到了司空皋寢宮正側,手摸了摸小黃雞,小黃雞直接從他肩膀上飛走,直接飛到寢宮的院落上,碩大的翅膀亮麗的羽毛,撲通著翅膀猶如火焰一樣刺眼。
我有些目瞪口呆,楚長洵這個渣真讓人琢磨不透,先前他還不讓小黃雞去溜達一圈,現在主動的讓小黃雞溜達一圈,我怎麼就嗅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還沒進入寢宮的太后,直接在石階上昂頭望著小黃雞,就連寢宮裡面的司空皋和藍夢晴被外面的驚呼聲,引到外面了。
小黃雞那氣場真不是蓋的,除了太后和司空皋沒有跪在地上,其他人都跪在地上,大呼祥瑞之兆。
我特自來熟的對楚長洵拐了拐手肘:「目的達到了,趕緊撤吧!」
楚長洵手中的短簫,放在嘴邊,我見狀,後退縱躍而走就聽見一聲急促的短簫聲響起。
這個人不要命了,我顧不得那麼很多,很是狼狽的跳過宮牆而逃。
一路狂奔回來,還沒進院子,又看見我的院子有人高舉火把,準備硬闖房間,秋景跪在房門前瑟瑟發抖,首當其衝的是司空炎…
我一急,從窗戶上跳進去,梵音低聲對我道:「小心為上!」
我對他點頭,梵音閃身而出,我坐在床上,來不及換衣裳,把衣服直接一扒,塞到床底下,確認了沒有露出馬腳,被子一蓋,就聽見砰一聲,門被打開了。
我一個驚蟄坐了起來,手一伸,頭髮散落凌亂不堪,就剛睡醒被人嚇著一樣。
司空炎怒火沖沖見到我閃過一絲錯愕,這是有誰告訴他,我不在床上,他過來撲了一個空嗎?
我把被子摟在胸前,靠近床側,眼中閃過害怕,「王爺,您這是做什麼?」
司空炎直接過來掀我的被子,他不是看我在不在?他是要捉姦在床嗎?
我裡面什麼都沒穿,我哪裡讓他掀,緊緊的拉著被子,「王爺,本宮裡面什麼都沒穿,你讓你的妻子赤裸裸的暴露在別人眼裡留下嗎?」
「妻子?」司空炎吃錯藥似的,「你算本王哪門子妻子?本王的妻子是夢晴,你說是不是你故意找來的什麼神鳥,讓夢晴進皇宮的?」
「您這什麼意思?」我和他兩個人成了對峙之態,他拉著我的被子,我緊緊的不鬆手。
「本王思來想去,你這個女人來了之後才有這麼大的事情發生,所謂神鳥,應該是來找你的吧!」
不得不說這種奇葩的想法是對的,可是我好不容易把他心愛的女人送進皇宮裡,怎麼又能讓自己狼入虎口呢。
冷笑一聲:「你到底是大看本宮了,本宮要是鳳凰來兮,豈能嫁給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重?怎麼?自己心愛的女人被自己的哥哥搶去了,你心裡不爽,在本宮這裡找存在感呢?」
司空炎拉著被子的手青筋泛出:「終離墨,本王容忍不了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王,本王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嘉榮皇氏族規!」
我這分明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個人搞不過司空皋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我身上。
「你敢!」我死死地瞪著他:「你敢動本宮一根汗毛,本宮保證你今天活著離開不了本宮的房間!」
「你是在說你的侍衛嗎?」司空炎手一指外面:「好好仔細的聽著,本王已經讓人去招呼他了,最多半刻鐘,他就會死,本王倒是看著,你除了他,還有誰替你賣命!」
外面傳來打鬥聲,不止一個人圍攻梵音,我真後悔把自己剝的一乾二淨,眼睛一斜,好在看著架子上的衣裙。
直接拽著被子下了床,被子的那一頭,還拽在司空炎的手上,在我的手觸碰到衣裳的時候,司空炎一個用力,把被子抽離。
我隨手一揚,穿上了衣裙,不知道自己被他看去了多少,至少我現在不是赤果果的站在他面前。
司空炎對我品頭論足:「身段不過爾爾,終離墨,你最好乖乖的聽本王話,本王把你送進皇宮,把夢晴換回來,本王不會為難你的侍衛怎麼樣?」
我隨手把腰帶一系,退回床前,從枕頭下面摸出自己的簪子,一個簪子挽了發,一個簪子拿在手上。
漫不經心的穿了鞋子,走到司空炎面前:「如果今天晚上,側妃娘娘在皇宮裡,那一隻神鳥又去了恰好被太后看到了呢?你覺得把本宮送進皇宮裡,還能換回你心愛的女人嗎?」
「那隻鳥果然是你搞的鬼!」司空炎雙目欲裂,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塊。
「有病吧你!」我的手緊緊的握緊簪子,只要他稍有一丁點動靜,我對他也不會客氣:「自己沒本事,你怨誰?龍配凰,你心愛的姑娘,嫁到你的府上,有祥瑞之兆,你不應該高興嗎?」
司空炎伸手對著我的脖子就來,我直接抽出簪劍,身體一個扭轉,卡在他的脖子上:「讓你的人給本宮住手,是死是活你自己選!」
司空炎手停在半空,外面的兵戎交接聲音越發響亮,司空炎眼中蘊藏著巨大的殺意:「本王倒真是小看了你!」
我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直接把他踹跪在地上,站在門口的人一陣倒抽涼氣,大管家直接對我喝道:「哪來的刺客,快放開王爺!」
腳邊有個凳子,我直接用腳踹了凳子,把凳子踹了出去,正好砸在大管家腳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本宮是刺客?哪涼快滾哪邊去,別惹本宮生氣!」
司空炎跪倒在地又要起身,我一腳卡在他的小腿上,硬生生的阻止了他的起身,「你是真的小瞧了本宮,本宮從第一天來的時候就告訴你,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自己沒本事守著自己的美人,把氣撒在本宮頭上,你覺得本宮就那麼好讓你欺凌的嗎?」
大管家在外面吹胡瞪眼,就是不敢上前,司空炎惡狠狠的語氣,根本就沒有一絲身為階下囚的自覺。
「你以為你把本王殺了,就能跑的掉了嗎?」
深深吐了一口氣,俯身對於他說道:「親,您說錯了,本宮不會讓您死,本宮會讓您好好活著,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變成自己哥哥的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