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2七國:猝不及防(1/2)
他就可勁裝吧,刺穿肌膚鮮血淋漓他都不喊痛,我再稍微用力一揉他就痛呼?
不活在大天朝我覺得都對不起他這個演技……
索性就讓他痛個夠,繼續壓力的按:「無所謂了,死一個你幸福千萬家,我何樂而不為呢?」
「你這樣說為夫真是傷心欲絕!」楚長洵也不痛了,直接往軟榻上一躺:「你就動手吧,看為夫死了,誰護你天下無憂,恣意人生!」
真把他自己當成了一個人物,壓完之後我直接就著血手,把他的嘴掰開,把藥粉往他嘴裡一倒:「多謝你的好意,少在這裡嚇唬我,司空皋他娶折雨長公主,把我擄去,誰……」
電閃雷鳴之際,我迅速的把手上的血往他的白衣服上擦去,欲跳下軟榻,楚長洵卻一把把我拉住,拉跌趴在他的胸口。
手死死地按住我的頭,我的臉正好卡在他那個血口子上,臉頰上瞬間染上了血跡和那藥粉。
臉變得奇癢無比,楚長洵才鬆手,站起來,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疼,火辣辣的癢,我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去抓。
楚長洵重新把自己的那瓶藥粉倒在傷口上:「你這點小聰明就不要去耍了,還是我提醒你的,你以為你去讓司空皋見到之後,他真的捨棄折雨長公主,跟安南撕破臉皮嗎?」
「他那麼一個梟雄人物,考量的是什麼對嘉榮有利,什麼沒有利,你現在就是一個三無產品,什麼都沒有,除了一個長相,拿什麼和折雨本公主比?」
手終於觸碰到臉上,開始抓撓起來,抓感覺皮膚撕裂,「你搞個套子給我鑽呢,楚長洵你真是卑鄙無恥不要臉到極點了,行了,你得算計天下無雙,我甘拜下風行嗎?」
楚長洵把藥瓶往地下一扔,發出清脆的破碎聲,就在瞬間,十顏重新抱著一套衣服,從窗戶破窗而入。
指甲縫裡見了血....臉越發癢了。
楚長洵只是淡漠的瞥了我一眼,開始換衣裳,邊換衣裳邊道:「十顏給夫人駐顏水洗洗臉,夫人臉上已經開始潰爛了,別讓夫人留下任何疤痕,不然唯你試問!」
真是夠夠的了,毫無反擊能力,只能清醒的瞪著眼睛被人宰割。
十顏應了一聲,很快的搞了一盆水,亂七八糟的藥粉往水裡一倒,水都變成了墨色,雙手一攤:「夫人,您趕快過來洗臉,您的臉,已經開始爛了!」
會下毒的人真好,自己百毒不侵,可以替別人解毒,
我是一個不會虧待自己的人,眼瞅著自己的指甲縫裡的血越來越多,我走了過去,彎腰捧起水,把水打在自己的臉上。
瞬間,就像有一萬個辣椒戳在臉上的那種辣,楚長洵絕逼是故意的,混蛋東西,這世界上就真的沒有讓他哭的東西嗎?
我就不信了他沒有弱點,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他的軟肋,真的跟他槓上了,我不回大天朝了,他想回我會竭盡所能的攪亂他想回去的每一步。
疼完之後,十顏特別識相地遞了一條毛巾,結果擦臉,楚長洵又恢復了他風華無雙,白衣如仙的樣子。
剛剛地受傷,就如我自己一個人的錯覺一樣。
水擦完之後,十顏過去邀功了:「公子爺,您看看夫人,完好無損的夫人,沒有任何一丁點疤痕?屬下的醫術是不是也進步?」
我手摸了一下,光滑如潔……
看著桌子上有個空碗,我把那亂七八糟的蟲子屍體全部倒在碗裡,攪和了一下。
亂七八糟的蟲子屍體散發著噁心的味道,我直接端過去給楚長洵:「夫君,你受如此重的傷,我再做妻子的也沒有什麼好給的,我更不懂什麼叫藥理,這碗藥,您就別客氣了!」
十顏臉色巨變捏著鼻子:「夫人,您這是要謀殺公子爺嗎?這東西能吃嗎?那瓶瓶罐罐裡面全是毒蠍毒蛇,毒蟲子!」
我緩緩的走了過去,手中的藥一點都沒有灑出來,遞到他的面前:「十顏,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你是在挑撥離間我跟你家公子爺的感情嗎?」
「絕對不是啊!」十顏急急的否認。
楚長洵接過碗,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你不用刻意試探我,我對天下毒藥免疫,就這碗毒藥,再來十碗也毒不死我,終離落你真是可憐,我估計你找不到方法殺死我了!」
「對天下毒藥免疫,那你倒是喝呀!」我笑著催促他:「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身為你的妻子,不了解你,我真的感覺到很慚愧,公子爺,您就別客氣了,喝吧!」
楚長洵把碗移到嘴邊,在我的目光注視下,緩緩的把那一碗毒藥一飲而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俯身對著我的嘴巴,就來。
噁心犯嘔的味道一下子蔓延在我的味蕾,伸手一把推開他,急忙往外面跑去,吐的昏天暗地,他就是一個怪物,這麼一個東西吃下去,沒有絲毫不良反應。
音姬不知什麼時候來到我的旁邊,我吐好癱坐一旁,她冷嗤了一聲:「你既然吃了我上好的毒藥原液,還沒有任何不適,公子長洵可真夠厲害的?」
「他就是一個怪物!」我真是毫不掩飾對他的讚美:「估計就跟你身邊的五爪是一個性質,吃什麼都沒事,越毒越沒事!我殺不了他,他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就像玩弄著所有人一樣!」
「木已成舟!再無迴旋之理!」音姬聲音中透著一絲挫敗感:「我剛剛還在想,也許還有希望,你去和慕隨說,讓他竭力阻止一下,現在想來,完全沒有這必要!」
「本來就沒有這個必要!」楚長洵帶著十顏走了出來,冷冷的接話:「你們兩個有點天真了,如果折雨長公主若是看不上司空皋,但憑她的心性和品性,你們覺得誰能強迫得了她不成?」
楚長洵一句話把我和音姬打入十八層地獄。
他說得並不無道理,若是不願,誰能強迫得了她,安南不弱,和親不成,其實也不必害怕於嘉榮!
「所以夫人不用糾結,音姬姑娘也不需要糾結,命中注定,折雨長公主的姻緣就是在嘉榮,她是後命,不足為奇!」楚長洵邊說邊走過來,自然而然的牽起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臂當中。
冷淡的掃了一眼音姬:「這邊就不打擾音姬姑娘了,太陽已升起了,天色不早了,誤了吉時長公主若是不幸這個罪責無人擔當得起!」
我是被動的被他拉著走,音姬胸口起伏,眼中戾氣溢出,似有一種要把他剝皮拆骨扔給五爪吃掉的衝動。
我回頭給音姬使眼色,音姬站在原地,雙眸根本就看不見我眼中的顏色,而是死死地盯著楚長洵背影。
楚長洵目視前方:「夫人,為夫勸你把你那些小心思都收起來,音姬姑娘都看得比你准,都看得比你透,都知道木已成舟,無法改變,你還糾結什麼呢?」
「我沒有糾結,我只是在想事情!」否認著他的話,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木偶,走一步要看他的臉色,走兩步也在他的掌控之中,無力反抗,反抗無力啊!
楚長洵直接把我往慕折雨寢宮方向帶,心情仿佛很好,帶著一絲笑意:「你似乎是在想,如何能把我給殺了?毒藥不行,武功不行,算計不行,是思量再找盟友嗎?」
真是會算計人心。
錯也是錯,不說也是錯,做也是錯,不做也是錯,惹不起,我也躲不起,真是糟糕透頂的無力。
皇宮的氛圍挺好,到寢宮外面,我看見慕隨不在裡面,我便直言,不和他玩心眼:「我要去見慕隨,不知可否?」
楚長洵眼中出現一抹疑惑:「現在這個時間你去見他做什麼?他現在正和司空皋喝茶聊天,等著長公主呢!」
「不可以嗎?」我態度極其強硬,冷笑說道:「身為你的妻子,連自己的朋友都捨棄了嗎?你可真夠厲害的,不但要人要心,你還能控制思維,楚長洵今天已經見血了,你真想見血嗎?」
楚長洵身形微微一僵,瞳孔微眯:「想用死來威脅我?我不讓你死,閻王休想帶你走,你要不要試試?」
「好!」我直接拿出簪劍抵在脖子上:「梵音是我的親人,是我現在在乎的人,你拿他做威脅,我相信他能理解我,我和他終究會有這麼一絲默契在的!」
簪劍緊緊的貼在大動脈上,割破大動脈,脖子上的大動脈咽喉,縱然他醫術了得還能了得過大天朝?
咽喉割破了,他只能再重新招魂,旁的他還真的做不了。
楚長洵盯著簪劍,半響過後妥協:「那你去吧,我去看看長公主,做新娘子了,是何等美麗!」
我的心突然往下墜了一下,慢慢的把簪劍收了起來,楚長洵視線落在我腰上短簫上,「切記一件事情,無論你遇見什麼事情,這個蕭不可丟,只要你吹響了簫,我總是會找到你的!」
這話中有話在說什麼?
他突然這樣提醒我讓我更加狐疑起來,明知道我要逃離他,還跟我說無論遇到什麼事情不可以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把這個東西丟了?我就能得到自由了?
在我狐疑的目光下,楚長洵進了慕折雨的宮殿。
十顏在身後,從懷裡掏出幾個藥瓶,塞到我的手中:「夫人,顏色亮麗的瓶子,毒藥,這無味的毒藥,劇毒,顏色暗淡的瓶子,越暗淡的瓶子,可以解百毒的解藥,下次公子爺在想不開的時候,您一定要規勸啊!」
說完,他一溜煙的跟著進去,看著手中六瓶藥,主子怪,下屬也怪。
把這些袖珍的藥品往衣袖裡一放,隨手抓了一個人,叫他在前面帶路,去找了慕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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