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1七國:養小奶狗(1/2)
震驚的後退兩步差點跌倒……
喃喃自語地道:「我才感覺剛睡下,被你叫醒,過了十日了!」
十日眨眼之間,一點感覺都沒有,真的只是像睡了一個深沉的覺。
音姬看著我的樣子,微微上前一步,神色沉靜,反問著我:「不然你以為我平白無故細細向你打聽公子長洵為了什麼?我看出你眼中不是深愛他,想來你和他之間定然有故事!」
我心裡也是奇了怪了,為什麼她會說著一些巫族隱秘的事情,原來問題的核心部位是在這裡,楚長洵耍了我們所有人。
他不動聲色的耍了我們所有人,把我們所有的人都算計在內,我真的沒有言語來誇獎他了,這哪裡是人?他分明就是一個怪物。
深深的閉了閉眼睛,無力感襲上心頭,全身充滿了挫敗。
閉了很久慢慢睜開,聲沉問道:「還有轉機嗎?還有轉變的餘地嗎?」
「沒有轉換的餘地!」音姬話語像把我打入十八層地獄:「這些日子你一直沒出現,王上擔憂於你,再加上公子長洵種種的表現,我以為找到你,你可能就是那個轉機,可是現在看來,你不會是那個轉機!」
「公子長洵算計的太深了,嘉榮司空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明天就要回嘉榮,我甚至懷疑,我之所以這麼多天沒進來因為他不讓我進來,我今天能進來,是他故意放我進來!」
我都選擇和他合作了,想他是魂穿人士走的時候帶我一程,沒想到他卻如此算計我之深!
到底是我太造作,還是他可怕的讓人不齒?若說音姬我剛剛的揣測都是真的,他要修命改運,必須要七國大亂。
七國大亂的前提,就是利用強國,打壓弱國,弱國若是和弱國之間強強聯手,去打壓強國,戰爭順利的一觸即發。
戰爭爆發之後就會死了,成千上萬上百萬的死,死了之後更好的撕裂時空。
我慢慢的坐了下來,哆哆嗦嗦的拿著茶壺倒了一杯水,放在音姬面前,已經把她那個捲筒紙裝了起來,我自己拿著茶壺直接把水往嘴裡灌。
水從我的嘴巴落在脖子裡,涼颼颼地就像大冬天裡,有人從後衣襟扔進一塊冰,涼得上竄下跳一時抖落不開。
茶壺通一下放在桌子上,直接粉身碎骨,我的手也被碎瓷片割開,我卻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
音姬不然端起面前的茶杯,把茶水潑向我,我一個激靈,音姬盯著我說道:「事已至此,還得看你,或許還有轉機!」
茶水從我的臉頰上滾滾落下,我剛剛冷的整個人仿佛喘不過氣一樣,深深的壓了壓心中翻騰的情緒,道:「我們是不是要該從漠北柔然著手?他與漠北柔然國師相熟,你有沒有查過柔然國師,是從哪裡來的?」
音姬眼中閃過一絲古怪,茶杯落下,聲音有些沉重:「公子長洵查到的東西跟傳說中不同,柔然國師就更查不到了,你聽過他的名字嗎?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只知道他是國師,他生活在柔然,該怎麼查!?」
我迅速的排查七國之中所有靈異之事,迅速的考量著七國之中,有悖常理不經常發生的事情。
柔然國師,只聞其人,不聞其名何其聲,一個活在傳說中的人,他說過的任何話在七國之中都能掀起波瀾,這樣的人本身就是一個令人害怕的存在。
想了片刻說道:「柔然的聖女,你有沒有聽說過?為什麼七國之中只有柔然有聖女和國師,其他國家只有欽天監?」
按照大天朝的規律,聖女等同於大祭司,遙遠的大商朝,武丁的妻子,最有名的婦好,她不但是一個軍事統帥,還是一個傑出的女政治家,最為關鍵的是她受命主持祭天祭祖,先祭神泉,又任占卜之官。
而且,國師這一詞也很奇妙,跟聖女的職責差不多,大天朝國師基本出生於道教,風水學中的泰山北斗,最有名的就是元朝國師丘處機。
這位有名的元朝國師丘處機,在大天朝的武俠小說上均有描寫,可見他的知名度,以及他對風水學上的知識達到了登峰造極。
當然,有的地方,國師是高僧,出生於佛教。
音姬冷淡的開口:「只知道柔然聖女有一雙深褐色的眼眸,知道她叫顏幻煙,派的人去查看,她向天祈福的時候,都是白紗覆面,一雙深褐色的眼眸,與常人不同!」
聞言我的心又一驚,脫口失聲道:「顏幻煙?煙?顏幻嫣?」
音姬搭到我言語的漏洞,急促的問道,「你知道什麼?你見過她?」
我不太確定的說道:「我不知道她們兩者有什麼關係,你應該知道我曾經嫁到嘉榮去,公子長洵身邊曾經有一個女子,不是深褐色眼眸的女子,是正常的黑色,她的名字叫顏幻嫣,所以你剛剛說柔然聖女叫顏幻煙我才嚇了一大跳!」
音姬冷若冰霜的眼,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名字只是一字之隔,絕對有莫大的干係,公子長洵把我們每個人都查的清清楚楚,他自己卻像一個謎一樣讓我們看不清楚,我們每個人都很被動,他很主動,本身對我們就不利!」
現在很被動,慕折雨已經答應了,和親嘉榮,如果她反悔,嘉榮可以名正言順的攻打。
她嫁到嘉榮去,嘉榮和安南聯手,慕隨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只希望百姓安居樂業不想挑起戰爭。
司空皋不一樣他想統一七國,他和親娶皇后的目的,想有一個強有力的盟友,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吞掉一個安南舉手之間的事。
更何況慕折雨在嘉榮,慕隨一直敬重著他這位姐姐,所以不會棄她於不顧。
我伸手抹了一把臉上快乾枯的茶水,迅速的找衣裳穿上,「你剛剛說嘉榮的司空皋明天就要嘉榮,那長公主是不是也跟著他一起走?」
音姬點了點頭:「正因為如此,我才說這是一個死局,沒有轉機的死局!」
穿衣服的時候看見了一根短簫,楚長洵給我的那一個,短簫和我的簪子,並列而放,我挽了一個髮髻,用簪子固定著。
「進宮,看看能不能阻止!」
音姬直接拍了拍手,五爪遊了過來,她看著我說道:「我不能和你一道走,我得走暗處!」
「走不走暗處都是一樣的!」我直言道:「就如你所說的,公子長洵之所以讓你今天進來叫醒我,他肯定萬無一失了,你進來這裡,早在他的布控之中!走吧!」
說完我率先往外走,打開房門的時候,遙遠的東方,一縷晨陽照射進來,剛剛還在天黑,現在已經是凌晨太陽迫不及待的要升入上空了!
我把那玉簫放在嘴邊,吹了幾聲,梵音沒有如我願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剛跨出客棧大門,十顏穿了一個馬夫的衣服,從馬車上跳下來,笑嘻嘻地迎了過來:「夫人您醒了?您是要去皇宮?小的馬上給您備好了!」
梵音到現在找不見,楚長洵又搞了一個這麼個人出現,欺負人算計的如此之深嗎?
我回頭望向客棧,音姬沒有過來,我直接對著十顏出手,十顏輕功不錯,愣是像一個泥鰍一樣躲閃過去。
躲閃勸我:「夫人,您近身搏鬥厲害,這輕功,您肯定沒屬下歷害,您還是歇歇吧,在馬車裡,手下給您準備好了上好的參湯,您得好好養身體,早日生下小公子啊!」
我想打死他,可惜他滑不溜丟我抓不住他,停止了爭鬥,一手撐在馬車上,喘著氣問道:「你家公子爺呢?死哪去了?」
十顏露出的大白牙,在這凌晨的光亮中,特別顯白:「自然在皇宮裡,明天折雨長公主出嫁,公子爺可是媒人,這媒人得在前面牽引不是!」
「您是夫人,您和公子爺是一體的,您現在趕去皇宮,正好和公子爺一道,送親!」
王八蛋,這世界上任何惡毒的語言都不能足以讓我詛咒於他,音姬說的沒錯,故意為之放她進來,讓她叫醒我,我會進皇宮質問他,可惜也無力回天了。
憤恨的上了馬車,無力回天也得去,不能扭轉也得去,王八蛋把什麼事情都算得這麼面面俱到,讓人找不到任何一絲縫隙,去見縫插針,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全世界的聰明都被他一個人謀取了嗎?
坐在馬車上,馬車上的天地,十顏口中所說那樣,稀粥小菜,人參湯,就連最基本上的洗漱東西,都穩穩噹噹的擺著。
就算馬車顛簸,那洗臉水也絲毫不濺出來一丁點,完了之後,旁邊還有胭脂水粉,銅鏡,王八蛋在玩霸道總裁嗎?
真把我當成了一個懷春二八少女,只要對我一丁點好,我就忘記了他算計我的樣子?這種人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可怕的要命。
洗臉洗漱灌著茶水,食之無味,真是夠夠的,全身充滿著無力感地夠夠的。
馬車行駛不急不慢,正好我放下碗筷,重新洗漱完,停在了皇宮門口,皇宮門口浩浩蕩蕩是嘉榮求親隊伍。
旗幡迎風飄揚,個個表情嚴肅,安南皇宮喜慶一片,撩開車簾,楚長洵一手端在腹前,一手負於背後,見到我,嘴角含笑,伸手:「夫人你來了,覺可睡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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