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1七國:養小奶狗(2/2)
旗幡迎風飄揚,個個表情嚴肅,安南皇宮喜慶一片,撩開車簾,楚長洵一手端在腹前,一手負於背後,見到我,嘴角含笑,伸手:「夫人你來了,覺可睡得安穩?」
看著他白淨修長的手擱在我的面前,我毫不猶豫的拿著簪劍刺了下去,楚長洵手閃得極快,也出手得極快,轉瞬之間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從馬車上帶了下來,搖頭失笑:「每回夫人對為夫的見面禮,都讓為夫驚喜連連,這次也不例外啊!」
我磨著牙咬牙切齒的說道:「楚長洵,你真是好樣的,讓我躺在那裡十日,你怎麼不怕我躺死了?」
楚長洵手稍微一彎,拽住我的手指,眼中閃過傷心之色:「夫人,你這是不相信為夫的醫術嗎?莫說十日,就是一個月一年,為夫也會讓你如常神色,不會讓你有一絲不同!」
再一次忍不住的問候他祖宗十八代,抬起腳重重地踩下去,這一次他沒有躲閃,白色的鞋面,被我的腳踩成泥巴印子來。
「是不是要我誇獎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我不是說已經按照你說的路去做了?你為什麼還要如此算計我?還有如此讓我沉睡著?」
面對我的質問,楚長洵慢慢的彎下腰,湊近我:「見過捕魚沒有?」
我眉頭隆起,他繼而又道:「為了捕更多的魚,就會織一個大網,把大網撒在河裡,等待……等待的時間裡可以尋找鸕鶿,鸕鶿的作用就是我想吃魚的時候他可以叼上了一隻!」
「也可以在等待的時間裡,尋找很多不同拉網的人,來確保,我那大網撒在河裡,網羅了一網的魚,能順利的拉上來,懂了嗎?」
我使勁的點頭,使勁的微笑:「我想我懂了,可惜,我想我是你網裡的魚,不然我就是那鸕鶿,幫你抓完魚之後,等待我的最終結果,你手起刀落,我身首異處,被你燉在鍋里,你榨乾我僅有的用處,我最終的結果是落得屍骨不剩!」
這是一個讓人愉快的認知,我早就應該想到,他千里迢迢的把我從大天朝拉過來,就不會讓我這麼好過下去,我也是他撕裂時空的一部分,真的,也許我的血比別人的更加鮮紅,用起來比別人的更加順便。
楚長洵慢慢的鬆開手,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沒有否認,而是承認,承認的比我想像的更加血淋淋的。
「我不會讓你屍骨不剩,你的骨灰,你的人,最終會和我在一起,我們倆的骨灰混在一起,不分你我的分在一起!」
「做你的夢去吧!」直接揚手,憤怒的樣子在他眼中變得猙獰,他偏頭躲閃,另一隻手的簪劍鑽了空子,一下子刺在他的胸口。
白衣染了鮮血,簪劍很窄小,割不斷動脈,插不進心房是不會死人的,頂多痛一下,當然這種低級的疼痛對楚長洵而言,他完全可以忍受。
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淡淡的問我:「生氣動不動都耍刀子,耍刀子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你不知道嗎?」
「我真不知道!」我把簪劍一抽,那個窟窿里就開始冒血,看著他白衣染紅,真是好看得緊,興奮的緊:「解決不了問題,我心裡爽,怎麼了?楚長洵你在我面前毫無信譽可言,玩不過你,我離你遠遠的,有本事就把我禁錮在你身邊,哪裡都去不了,沒有本事,那就滿世界的抓著我吧!」
「不需要滿世界的抓著你!」楚長洵看了一眼十顏,十顏從馬車上摸出一把劍來。
我看到那一把劍,瞳孔一緊,上前一把拎住了楚長洵衣襟問道:「你把梵音怎麼了?」
那把長劍是梵音的!
楚長洵緩緩的一笑:「劍在人在,劍亡人亡!這把劍還在呢,說明他人還在!」
心中悲然,慢慢鬆開手,溫柔的捋平了被我抓住的衣襟,眼神冰冷,舔著臉問他:「夫君,你受傷了,你的藥呢,要不要我給你擦藥?」
楚長洵微微額首,「有勞夫人,我們一起進皇宮吧,正好可以一起送折雨長公主!」
為了梵音我忍他。
輕輕的挽住他的手:「夫君受傷,我這個做妻子的,自然要攙扶著夫君,夫君請!」
楚長洵笑的跟朵花似的,笑得恨不得讓人把仍這朵花給砍掉,剁成肉泥,都不解心頭之恨。
巍峨的宮牆,冰冷的宮道鋪上紅毯,每走一步,跟走在心尖上一樣,踩的心尖鮮血淋淋的。
楚長洵也會找地方,直接來到了音姬住的黑宛,指著黑宛的門匾說道:「在這安南國,沒有地方藥比這裡的要配的更齊全,你說是不是啊,夫人!」
「是啊!」我扶著他跨了進去:「因為這裡的藥齊全,所以我才能醒來,不然的話,我不知道睡到猴年馬月呢!」
楚長洵呵呵笑然:「你不應該感謝為夫嗎?因為為夫讓她進的,為夫想讓你看看,兩個強國聯姻,這一場盛大的婚禮如何,如果你覺得合適,為夫也給你辦一個,什麼十里紅妝,這都是其次,只要你喜歡,你說出來的,為夫都能替你辦到!」
我擠出笑臉,對他說道:「我想讓你死,這件事情你能辦,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死呢?」
音姬已經回來了,站在門口,身旁五爪吐著長長的信子盯著楚長洵,似它的目標只有他一個人。
楚長洵走路緩緩,言語緩慢的說道:「自然要死在你後面!死在你後面可以料理你所有的事情,可以挖一個巨大的墳墓,把你埋進去,把機關關死,然後我在裡面陪你,陪你去死,所以我自然要死在你的後面!」
逼我是嗎?
真的不害怕我去死是嗎?
他真是厲害的,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我怎麼就招惹了這麼一個男人?真的想不明白我有什麼特殊之處?
除了我是一個魂穿!
除了我比別人多擁有一世的記憶。
除此之外,真的什麼都沒有,真的沒有任何優點讓他對我如此牢牢抓著不放。
「原來是這樣,夫君真是對我一往情深,其實我也想死在夫君後面,安排好你所有的事情……」
「安排好我所有的事情?」楚長洵打斷我的話,眼睛瞟了我一眼,反問道:「我個人會認為,你希望死在我的後面,得到自由,大狼狗,小奶狗養不停啊!」
麻蛋!
我在內心爆粗,這個王八蛋犢子真是穿越而來,這種大狼狗,小奶狗大天朝的葷段子他都知道,跟我同來大天朝還同屬一個二十一世紀,還是一個喜歡刷段子的混帳東西。
他察覺了我要暴走,說完沒有停歇,直接對音姬道:「音姬姑娘,長洵不小心受了傷,不知可否借你的房間,你的藥一用?」
音姬陰沉的雙眼,看了他半響,緩緩的移開腳步,掃過我,楚長洵觸及到她的目光,又輕笑道:「音姬姑娘,是對我的夫人有什么小話語要說?」
「沒有什麼特別的話語要說!」音姬手輕輕的摸在五爪身上:「只不過是有個小小的要求,我想和夫人單獨說,不知道公子覺得意下如何?」
楚長洵沒有拒絕,而是指了指自己的傷:「可以,但是也要把我的傷包紮一下,不然我死在夫人的前面,真的要把夫人讓給那些不知所謂的大狼狗和小奶狗?」
讓他個屁呀,這個人真是忍不住的讓我爆粗,而我還只能在心裡抓狂,技不如人,只能自己憋屈。
我直接把他拽到屋子裡,音姬這個屋子裡有一間藥房,直接粗魯的把他按在軟榻上,楚長洵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悻悻然地說道:「夫人真是夠粗魯的,還是我眼光獨到,知道夫人各種不同的一面,人生才不寂寞!」
他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我只有自己憋屈的本事,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瓶瓶罐罐裡面有各種屍體。
蟲子的屍體,開膛破肚的屍體,單獨的混合的,而且這裡有很多容器都是透明的,透明水晶石盛著蟲的屍體。
我在那裡翻翻找找,楚長洵自己摸出來一瓶藥:「你以為我真的想讓你過來給我上藥?我只不過是帶你過來警告一下音姬,她所走的每一步,她每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是知曉的!」
終於看到一瓶藥粉,也不管裡面是什麼鬼,拿著瓶子,來到軟榻旁,裙子一拎,跪在楚長洵腿的兩邊。
粗魯的扯開他的衣服,帛裂聲動聽悅耳,他胸口的那傷口,還在流血,我把手中的藥瓶,打開。
楚長洵揚著嘴角:「你這是準備謀殺親夫嗎?下手怪狠的?」
我沒有絲毫遲疑,把藥粉倒在他的傷口上,嘴咧著,拉過他的衣服蓋上他的傷口,用手按著:「我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親手殺了你,我知道我現在本事還不夠大,只能慢慢找機會了!」
楚長洵眉頭一皺,痛呼出聲:「最毒婦人心,為夫要是現在倒了,你說司空皋見到你會不會直接把你擄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