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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6七國:長洵生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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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長洵這個王八羔子算的真是絲毫不差,他給我吃的藥說是涼水解藥,太后一盆涼水,讓我全身能動彈。

又給我說巨大的驚喜,這個驚喜真是夠驚天動地的,能把我的小命玩完兒了。

太后言罷,對著旁邊的人,一聲喝斥:「來人,把這個賤人,給哀家撥皮拆骨了!」

「等一下!」我著急忙慌的大聲叫道:「太后,手下留情,穎川親王不是我殺的,殺他的另有其人!」

太后手微微一抬,制止了侍衛的動作,讓人把我架了起來,帶著甲套的手,嘩啦一下,掌在我的臉上,甲套瞬間刮花我的臉。

不要緊。

楚長洵醫術高超,有本事能把我的臉修正了,我倒不擔心我的臉,我擔心我的小命,楚長洵是不是在哪裡躲著看著我怎麼逆襲?

嘴角有了血腥味,太后手捏著我的下巴處,甲套摳在我的肉里:「哀家說什麼了嗎?哀家說你把穎川親王殺了嗎?」

好像沒說!

難道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會錯意?

我拼命的想低頭,卻發現低不下來,她的甲套鋒利的一塌糊塗,感覺都把我臉上的肉扣下來了。

「如果太后說的不是穎川親王,那我到底跟太后有何冤何仇?讓太后置我於死地?」

「你不知道?」太后一頭深深的皺成一個川字。

我像一個乖寶寶點頭:「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還望太后明鑑!」

「明鑑?」太后嗤笑一聲:「你是明鑑不了,來,我們一件一件說,穎川親王你剛剛說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哀家就說,怎麼會忽然染了疾,去了呢!」

我果然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太后找我另有其事,而不是這件穎川親王之事,那我是什麼事情得罪了她,讓她在皇宮裡候著我,恨不得把我殺了解恨?

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除了司空炎這檔子事之外,我到底是哪檔子事得罪她了,讓她不在後宮裡縱橫,來殺我。

我一下子痛哭起來,眼中盤算著找替罪羊,思來想去,這皇宮裡的替罪羊還真不好找,只得道:「啟稟太后,穎川親王之事,我曾經早就跟皇上說過,獵戶之女,藍夢晴有給王爺下毒,讓皇上小心,因為王爺不信任我,這件事情您可以問皇上!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問皇上?」太后的手加了一把力:「問皇上,你的小命就保住了,終離墨,你這個禍害,柔然國師口中的戰星,七國帝王,都要據為己有的人,你說,哀家要不要把你殺了?」

「柔然國師口中的戰星,另有其人,根本就不是我!」我掙扎的想撇頭,她的那個甲套扣住了我讓我移動不了半分,痛得我齜牙咧嘴。

「另有其人?你猜哀家信不信你口中所說的?」太后恥笑一聲,慢慢鬆開手,啪啪的拍了幾下:「哀家看過那個錦囊,皇上說,得想盡辦法把你弄進宮,重新弄進宮,哀家就覺得留你不得,因為你,哀家的兒子去了,現在又因為你,哀家的另外一個兒子,鬼迷心竅了!」

「所以,終離墨,你說哀家留你還是不留你?留你繼續來禍害哀家的兒子?你真當哀家傻的可愛嗎?」

我抓住她口中所說的關鍵,她一直喊我叫終離墨,司空皋卻叫我終離落,這所謂的錦囊,難道也是他司空皋自導自演?

不是吧,跟慕折雨還一模一樣的把戲?要不要這麼要人命啊,兩個人真是一個鬼剁成兩節,一人一半!

我竭力證明:「太后娘娘!你可以去問皇后,錦囊就在她的手上,皇上也看過那個錦囊。至於我,我根本就沒出宮!一直都待在嘉榮皇宮裡,只不過因為皇上知道了柔然國師口中的戰星,另有其人,他才會讓我暴露在您的眼帘下!」

真佩服自己撒謊的本事,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你說什麼?」太后眼中有一絲動容:「你說你一直都在皇宮裡?沒有出去過?」

為讓太后相信更多,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從未出去過,一直以來都在這裡,皇上一直把我軟禁起來,他給我吃了藥,讓我全身軟弱無力,躺在這裡!」

「軟弱無力?你現在的樣子可不像軟弱無力的樣子!」太后直接說出自己的疑問:「聲音這麼洪亮,掙扎的這麼有力!會無力?」

「這種毒藥遇到涼水,就會解藥,太后不信,不驚動皇上,可以驚動太醫,叫一個太醫一問便知,我是一個無辜受牽連的人,太后,都是女子,誰不想自由?請太后明鑑!」我在蒼白無力的辯解,在太后眼中就是笑話一場。

太后非但沒有一絲同情,反而想通了一些事情一樣:「既然皇上把你暴露在哀家的眼帘下,說明你就沒用處了,哀家可以讓你去死了!」

到現在還是沒想明白,太后對我恨之入骨的原因是什麼?

顯然不可能是司空炎的死……

那就是柔然國師口中的戰星?

太后不想讓司空皋統一七國?

所以對我記恨如此?也不對,凡是能當太后的女子,真正意義上,她也希望自己名垂千古。

「來人!」太后直接不給我思量再狡辯的機會,直接吩咐道:「亂棍打死,哀家就在這裡看著!」

我直接被人拖了出去,剛走到門口,琢磨著沒人救,是不是自己要奮力一搏?

還沒想到該如何奮力一搏,就被人按在板凳上,前面兩個人,後面兩個人,緊接著重重地板子就打了下來。

我啊了一聲叫了起來。

緊接著啪啪啪,板子一個接著一個落下來,中間沒有絲毫停歇,我至少被打了十五下,感覺屁股都開了花。

才千呼萬呼來了一顆救星,司空皋。

十五下我奄奄一息了的。

臉上身上全被汗水糊住,這一下子楚長洵給我吃的解藥根本就不管用,變成了真正的癱軟無力,要死要活了。

司空皋臉色沉寂:「母后,您這是在做什麼?朕已經說過了,朕的任何事情都不勞您費心!」

「不勞哀家費心?」太后獰笑道:「你若不勞哀家費心,怎麼能有今天?你的弟弟已經死了,你想爭霸七國,卻相信一個勞什麼的鬼國師的話?」

「哀家跟你說過,在這天下什麼只能靠自己,所謂的命數,都是不存在,你偏生去相信,所謂的柔然國師?你覺得七國爭霸中,一個女人,能引發多大的戰端,可能嗎?」

太后這話說的,一是不相信女人,二是不相信一個女人能攪亂風雲。

她不相信一個女人能攪亂風雲,這一點倒跟我不謀而合,不過我從來不會看不起女人攪亂不了。

我自己攪亂不了,不代表別人攪亂不了。

「為什麼不可能呢?」司空皋就像撞了南牆裡的人,不撞頭破血流,不回頭一樣:「朕已經掌握天下大勢,其他的事件,朕能掌握得了,為什麼不相信柔然國師口中所說的得戰星得天下?」

太后氣的手發抖:「柔然國師是誰家?是漠北柔然,你就不怕到頭來替別人做了嫁衣,自己什麼都撈不到嗎?」

太后言之有理,要不是我被打得痛得趴在這裡哼哼唧唧,我一定贊同太后說的話,她說的太對了。

漠北柔然,國師也是他們家的,其他六國一起爭鬥,他養精蓄銳,等戰鬥完之後,柔然出來一舉殲滅,這套路夠深的。

「不會的!」司空皋嘴角緩緩勾起,帶著血腥味的殘虐:「母后有所不知,朕就跟柔然達成了共識,兩國一起瓜分這七國,誰也別想占盡便宜!」

跟柔然達成了共識?

能不能把我先救了再說?

太后笑容越發不恥:「柔然的帝王是誰?你沒有打過交道?哀家沒有打過交道嗎?就柔然帝楚煌,你以為他是省油的燈嗎?」

柔然帝,楚煌?

楚長洵,他也姓楚,我去啊,我真是腦子轉的不夠快,這麼一個顯而易見的東西,我竟然到現在才知道。

以前猜測他跟柔然皇室脫不了干係,現在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兒,我特麼都把柔然皇帝姓什麼給忘了,這真是一個操作性的嚴格失誤的事情。

「他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燈,他的目的,就是一統七國!」太后擲地有聲的言辭灼灼道:「想當年,他一個草根,憑一身蠻力,就占據了漠北,搞什麼聖女,搞什麼國師?」

「這都是他自己玩下來的把戲,為了讓他自己更名正言順的坐穩江山,你覺得這樣一個騙子,他有什麼信譽可言?你跟他合作,你不怕死得更快一點嗎?」

還有這事兒啊。

果然不在歷史當中,不知道草根出身的柔然皇帝,原來在太后眼中,如此不堪,像個江湖騙子一樣,難道太后跟楚煌有什麼淵源不成?

「有什麼可怕的?」司空皋自信地回擊的太后:「母后,當年的事情是您自己的事情,不是朕的事情,朕不會有兒女情長,只會要江山,只要有江山,只要能達成心中的目的,怎麼著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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