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46七國:長洵生氣

0046七國:長洵生氣(2/2)

目錄

「有什麼可怕的?」司空皋自信地回擊的太后:「母后,當年的事情是您自己的事情,不是朕的事情,朕不會有兒女情長,只會要江山,只要有江山,只要能達成心中的目的,怎麼著都可以!」

司空皋說完我身邊走來,太后一個跨步橫在我的面前,擋住了他:「這個女人,殺了你的弟弟,哀家不打算放過她,這條人命,你總是要給哀家的吧?」

司空皋盯著她,緩慢的搖了搖頭:「不會,朕說過,不會放過任何達成心中目的的機會,她就是一個機會之一,恕朕不孝順,太后還是請回!」

「司空皋,你是翅膀硬了嗎?」太后徒增一聲冷厲:「你要跟哀家叫板,就為了這麼一個女人,要置哀家於不顧嗎?」

「朕不敢!」司空皋越過太后,直接俯身把我抱起,那眼神要多溫柔有多溫柔,要多自責有多自責,似深愛著我,我受傷他感同身受似的。

特麼都是扯淡,他只不過是在演戲,讓太后來買這個單,把我置於更危險之地。

我眼珠子亂轉,四處找尋楚長洵,可別說,還讓我找到,他躲在暗處,對我做豎唇禁聲動作,溫潤的眼眸一派寂靜。

對他暗自豎起了中指,他嘴角緩緩一勾,似在告訴我,讓我放心大膽的跟他走,放心大膽的跟司空皋走,屁股開花放心大膽的給別人看,當真好極了。

司空皋抱著我一轉身,銳利的雙眼垂下,落進太后的眼中,繼續剛才的話題,叫板太后:「朕不敢?朕有什麼不敢的?您是嘉榮的太后,您的局限在後宮裡,朕是皇上,朕是嘉榮的主宰,嘉榮由朕說了算!」

「你……」

司空皋說完抱著我就走,留下太后在原地搖搖欲墜,臉色比我的臉色還要蒼白,要不是旁邊的宮女扶著她,決計能昏倒在地。

司空皋的懷裡,就像他眼神一樣,銳利冰冷,提心弔膽,別被他的冰渣子給扎死了。

楚長洵懷裡也不怎麼好,帶著淡淡藥香,膽戰心驚,隨時隨地得小心,別被他身上的毒藥給毒死了。

兩個人各有千秋的讓人害怕,兩個人也各有千秋地對自己迷之自信,內心深處長長一嘆,覺得我的人生道路任重而道遠,一時還找不到著陸點。

御醫早就候著了,看到熟悉的御醫,貼了個八字鬍。

我嘴角抽搐一下,十顏真是膽大包天,他配了藥,醫女給我開了花的屁股上,抹了起來。

我嘴巴里咬著帕子,痛得青筋爆出,真是問候太后她老人家早點死。

一切就緒,苦苦的藥汁就端了上來,十顏背對著司空皋對我擠眉弄眼,嘴角咧得好不得意。

我端過藥,一飲而盡,問道:「不知我這個傷什麼時候能好?」

十顏裝模作樣,用手捋了一下這八字鬍:「姑娘莫要著急,這傷筋動骨一百天,您這是傷了皮肉,我配了藥,不會留下疤痕,最多十日,便完好如初!」

「十日?」那一碗藥下去,要感覺不到疼痛,我就挑著眉眼:「就沒有更快的療效?比如五日?」

楚長洵醫術那麼高超,五日他絕對會想到辦法的,根本就不需要等到十日!

十顏清咳了一聲,:「十日,已是最快的了,姑娘千萬莫要著急,這些日子千萬不要碰水,明日,我再過來看一看!」說完再三叮囑道:「您千萬不要著急,一著急容易上火,上火不利於傷口恢復,所以您一定不要著急,慢慢的十日絕對會好!」

這若有所指的叮囑,讓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他又去稟明司空皋道:「啟稟皇上,微臣在藥里加了一些安眠粉,傷口需要小心翼翼的調理,再加上疼痛,還是睡著了比較好!」

他的話故意說得很大聲,故意說的給我聽的,我趴在那裡只好閉上眼睛,渾身不得勁的裝睡起來。

過了沒多大,司空皋走了進來,站在我頭前,看了我良久,微微嘆了一氣離開。

他一走,我想直起身子摸摸屁股,十顏藥真管用,感覺不到疼痛了……

「啪!」

我剛收回手,我的臀部就被人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我一驚,倒不是疼痛,而是著著實實被嚇著了。

楚長洵手還沒有在我的臀部上移開,帶著笑意:「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是不是沒聽我的話,太意外啦?」

他們的藥簡直比大天朝的麻醉劑還管用,我真的沒有感覺到一絲疼痛,除了面色不好,語氣不好,一切都照舊。

「意外的很,你到底想怎樣?你又在盤算著什麼?」

「沒有盤算什麼啊!」楚長洵手輕輕地在我的臀部上遊走:「只是來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把骨頭打碎了!」

「為何有這麼大的驚喜?」我給他勾了勾手指頭:「你能不能到我面前來,站在我身後,瞧不見你,心裡慌的慌!」

「你是怕我占你便宜吧?」楚長洵彎下腰湊在我的耳邊,我雞皮疙瘩掉滿地,感覺他的唇,都貼著我的耳朵上,我悻然一笑:「這是哪裡的話,您是正人君子,不屑一顧做小人行徑,再加上我現在是一個傷客,您更不屑一顧了,所以咱們還是,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瞧,別動手動腳是關鍵。說正人君子四個字,帶著故意討好,你若能動手動腳,絕對早就招呼到我的臉上來了,可對?」

他真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勉強咧嘴一笑:「既然知道,那就趕緊的,我現在是傷客,能有點愛心成嗎?」

「成!」楚長洵一轉身,蹲在我的面前,支著下巴望著我,這一次雙眼沒有掩飾住深黑色,而是一褐色一黑色。

我的下巴擱在手背上:「楚長洵,柔然皇帝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是柔然皇族對嗎?」

柔然皇族的架構是什麼?

沒他這麼號人物啊!

「你不是說我活了百年了?我活了百年怎麼會跟柔然皇帝扯上關係?」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說著瞎話。

我直接提高聲量翻白眼:「你還不認識獨孤求敗和掃地僧呢,說明你曾經說跟我是來自一到的地方,是騙人的,又或者說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回到我曾經呆的地方!」

楚長洵嘴巴微張:「我就說這天下的高手,我怎麼沒聽說過有什麼獨孤求敗和掃地僧,原來你是在試探我,這獨孤求敗和掃地僧是你那個國家慣有的東西吧?」

果然……

「你滾吧,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我連個逗號都不會相信!」說完直接伸手推在他的腦門上,讓他趕緊滾出我的視線,真害怕,等一下惹火了,我會不顧傷痕的跳起來跟他打一架。

楚長洵從未像這次一樣如此聽話,緩慢的站起來:「我真的走了,我走了,你會不會想我?」

沒有東西砸他,有東西砸到,我會毫不猶豫直接砸到他腦袋上。

把眼睛一閉,趕蒼蠅似的擺手……

「那我真走了?」楚長洵再次詢問我,我的腦袋上一重,他的手撫在我的腦袋上,睜開眼偏頭怒視。

他雙眼溫和,淺笑盈盈,看似漫不經心的話語,充滿擲地有聲的厚重:「我是故意讓你受傷的,因為是我通知太后你在宮裡的!」

我臉色一沉,他繼而淺笑又道:「因為你受傷了,在司空皋眼皮底下,做任何事情,都會脫離不在場的證據,更何況,你是我的妻子,只能我欺負你,別人,休想動你一根寒毛!」

「哼哼!」我皮笑肉不笑的哼了兩聲:「情話這麼動聽,你以為我是三歲毛孩子會相信?你能做點實事讓我相信嗎?」

「你想先幹掉誰?又或者說你想讓誰倒霉?」他略略彎腰的詢問我,那好看的眼眸,褐色與黑色交匯著,仿佛帶著巨大的誘惑,引我犯罪一樣。

我開始掰著手頭細數:「司空皋?慕折雨?太后?要不要三個一起來?」

「三個一起來啊?」楚長洵嘴角的笑意一收,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有點難度吧,難道我把池塘拿東西砸一個洞,把他們三個一起塞進去,看看誰得了寒症,再下藥?」

「啪啪!」我拍起了手掌:「真是好主意,要不你就這樣干吧,你不干他們三個,我總覺得你是在騙我,所以為了你在我心目中的可信度,你到底要不要做?」

他的眼神溫柔得能膩死人,雖然沒有笑意,言語依然低沉動聽,仿佛在向我敘說,今天吃什麼菜一樣:「那就挑撥太后和司空皋之間的感情,順便再讓太后看慕折雨不順眼,怎麼樣?」

「具體是怎麼操作的?」我一下子來了精神,這簡直不要太好哦!

「不用管我具體怎麼操作的!」楚長洵神秘兮兮的對我擠了一下眼:「你只管坐等好消息,等著看好戲好了!」

「真的假的?」我差點跳了起來:「你能把戲擺在我的面前?讓我能參與其中?」

楚長洵微微額首:「自然是沒問題,還記得我給你的那把扇子嗎?那把扇子是關鍵!」

我一摸身上,「那把扇子被我丟了啊,就算沒丟應該也濕了,濕了沒有用了!」

楚長洵像變魔法一樣,從懷裡掏出一把扇子,跟他給我的那個一模一樣,「誰說沒有用?我這有一把新的,你放心,我的扇子都是批量的,等著瞧,今天晚上你就能聽到,慕折雨和太后爭吵的聲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