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7七國:我在找死(1/2)
一把扇子就能逆了風雲?就能讓太后司空皋,慕折雨吵得不可開交相互敵對?
牛皮吹大發了,等一下收不了場,用他自己去埋坑嗎?
「那把扇子我看過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特別的!」除了那把扇子有柔然皇室的印章外,什麼也沒有,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楚長洵嘩啦一下子,把摺扇打開,手指的印章的地方:「你沒看見這裡?在裝傻嗎?」
我了個去,還真是柔然皇室印章成了事情的關鍵部分。
我心中有個大膽的揣測,眼睛特別八卦的閃了閃:「太后眼中十分痛恨柔然皇帝楚煌,他們倆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淵源?」
「淵源沒有過節都有一點!」楚長洵又使勁的壓了壓我的頭:「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事情,你應該操心能不能找到一個好位置聽戲!」
伸手去打他的手,反擊著他:「能不能找到好位置也不是我該操心的事情,我以為這些事情,你都能做全了!」
「我能做全了,可惜你也不是無條件信任我啊!」楚長洵直起身體:「好像在這裡休息吧,千萬不要落下什麼殘疾,不然就算臉好看,殘疾也是令人看不上!」
「要你管?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狠狠的唾棄了他一聲,恨不得把唾沫星子吐他一臉的:「你趕緊把梵音給我還回來,不然的話,詛咒你一輩子……」
殘疾跟他有屁關係啊,我高興,我樂意,管得著嗎?
楚長洵好看的眉眼一挑,亮的跟天上繁星一樣:「詛咒對我來說沒有用,你應該知道,我能逆天,連天我都能逆了,這小小的詛咒,無關痛癢!」
「呵呵!」我勉強才擠出笑容:「趕緊滾吧你,你逆天,你厲害,你咋不得道成仙呢?」
楚長洵一本正經,回我:「塵緣未了,上天做不到六根清淨!故而必須在人世間蹦達,禍害別人,尤其是繼續禍害你!」
這下子真把眼睛閉上了,把頭一扭,趴在手臂上睡覺,理都不理他。
沒多大一會兒,他哀哀長嘆,走了!
都不知道,他嘆氣嘆個屁呀,這樣的人,生活無憂有什麼好嘆息的?
之前睡了醒來沒多久被打了一頓,現在屁股受傷更加睡不著了,閒的沒事開始理理這七國上的亂七八糟事件。
發現越理越亂,所有矛頭指向楚長洵,他是一個不安分守己工於算計的人,這讓我想起了大天朝的聖人之說。
風雲起,聖人出,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亂世之中,總有那麼幾個風雲人物冒出頭來。
按照楚長洵現在這尿性,這聰明勁兒,這算計天下的死德性,他想要成為聖人,名垂千古的聖人很容易。
但是他到底為什麼要拉上我?
真是愛上我了嗎?
特麼扯淡,我跟他總統就那麼幾面之緣,相處之餘,不是爭吵,就是相殺,根本就沒有心平氣和的說過幾句話,他這種愛來的太莫名其妙了吧。
更何況他這麼聰明的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愛上一個人,他要愛上一個人,那絕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想不明白,真的是想不明白。
趴著難受,一直到下午,十顏一副御醫的扮相,端來藥汁,端來吃的東西,八字小鬍子,怎麼看怎麼滑稽。
醫女在外面站著,他便提高聲量:「為了讓您早點康復,還是我親自來餵藥!您快喝藥吧!」
黑黑的藥汁,還沒灌到口裡,那苦澀的味道直接衝著鼻子,我捏著鼻子,壓著聲音:「膽大包天了你,真不怕死啊?」
「怕什麼呀?」十顏蹲在我面前,恭敬的把藥遞上,「正所謂,天塌下有高個子頂著,地陷了,大家一起死,做鬼也不寂寞,所以不用害怕,放心大膽的干,完了之後,就會發現前面一路平坦!」
「能不喝藥嗎?」我推了一把面前的藥,「你會不會下毒毒死我?」
「夫人,您這是哪裡話?」十顏一副受傷的表情:「屬下要毒死你,公子爺會把屬下剝皮抽筋,讓屬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天可以看到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撥下來,涮火鍋給我吃!」
「沒這麼嚴重吧?」我端起藥,為了自己的小命兒,為了自己的屁股早點好,不管有毒沒毒,還是早點喝掉一了百了。
十顏臉色凝重,一點都不像玩笑的說道:「有這麼嚴重,甚至比這還要嚴重,尤其涉及到夫人您!只要您有一丁點受到傷害,屬下們,全部得連坐!」
苦澀的藥,跟吞的苦丁似的,我把碗給他,「別開玩笑,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子,你們怎麼沒連坐啊?撒謊臉不帶紅的?」
「您這是跟我們不一樣!」十顏竭力狡辯分析道:「您這是公子爺親自下手的,只能他算計您,我們這些蝦兵蟹將,靠邊站!」
心理哐當一下:「合著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不能動我分毫,我可以指使你們的任何事情?」
完全只准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完全毫無自由可言,他對我指聲呵氣,可以惦記我的小命,別人通通不能。
如此霸道凌然,他不生活在大天朝,做一個霸道總裁,真是虧的慌?
「理論上是這樣的!」十顏把空碗拿在手上,站起身來:「屬下在藥里加了鎮痛藥,這些日子每天兩碗藥,保證您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我真是謝謝他,感覺不到任何疼痛,趴著,住的還是司空皋宮殿之中,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皇宮裡有什麼動靜嗎?」我可沒有忘記楚長洵都要開始行動,到傍晚我就能聽到聲響。
冬日裡,黃昏來得早,下午再過一個時辰就要擦黑了,至少我還沒聽到動靜。
十顏點頭,開始收拾東西,帶有一些盲目的崇拜道:「公子爺,已經開始部署了,夫人您放心,為了您這公子爺算計得,可是打您的人不是公子爺,公子爺你好好的替你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滿地找牙!」
牙齒都沒露的哼哼笑了兩聲,擺手催促他趕緊走,他等一下再不走,天上地上怕只有楚長洵這麼一個人了!
好不容易把這麼一個囉嗦的人送走,又開始我例行的閉目養神,養著養著時間也過的挺快!
當外面的暴喝聲響起,我只恨我自己屁股開花不能走,不然的話可以看到他們猙獰爭吵的臉色,是何等動人。
尤其是慕折雨百口莫辯,原來楚長洵把摺扇偷偷的放在了慕折雨那裡,利用貴妃白千瑩,把那把摺扇翻出來,繼而慕折雨辨認不了這把摺扇從何而來。
太后正好藉此機會發揮,就發揮到司空皋這邊來了。
「砰一聲!」正當我暗自愁苦,看不到他們臉上精彩表情時,房門一下被打開,慕折雨第一眼便掃見了我。
眼中的震驚無以復加,我對她搖手致意:「安南長公主,真是別來無恙,您……早知道我在皇宮裡,是不是也沒有跟太后娘娘說啊!」
太后看著我趴在那裡,氣息明顯一個凌亂,司空皋不在這裡,也沒有隨著她們而來,所以說,現在是單打獨鬥,慕折雨vs太后娘娘,到底鹿死誰手,有待商榷。
我一句話點燃了太后的怒火,太后怒目以對:「皇后,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是安南的長公主,便無法無天,不但勾結柔然皇室,還跟著個女人,一起暗算哀家?」
這罪名……
有點亂扣帽子。
慕折雨手中握著那把扇子,急急辯解:「啟稟太后,臣妾不知道這把扇子是哪來的,興許有人誣告臣妾,見不到臣妾好!」
「見不到你好?」太后劈頭蓋臉奪去她手中的那把扇子:「你看看這把扇子上寫的是什麼,上面印章用印的是誰的章?你說,你是不是安南派來的探子,是不是你們安南早就和柔然有勾結,來讓我嘉榮陷入戰火之中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慕折雨噗通一下跪在太后的腳邊,把頭嘭嘭作響:「太后明鑑,臣妾初來嘉榮,已經嫁給皇上,嘉榮就是臣妾的家,況且怎麼可能把家……怎麼可能讓家陷入戰火之中?都是這個女人,肯定是這個女人!」
慕折雨話鋒一轉,手指向我:「她為何會在皇上這裡?想來太后一定知道她是何種身份,她的國家滅了,她肯定心理扭曲,不想別人家好過!」
關我什麼事兒?
楚長洵難道沒算過這把火會燒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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