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7七國:我在找死(2/2)
楚長洵難道沒算過這把火會燒到我身上?
我趴在那裡,身體挪動不了,閒淡的對太后道:「這兩天我在哪裡太后一清二楚,太后你能相信她說的話?也是……折雨長公主是嘉榮皇后,在這嘉榮的後宮裡,自然有顛倒黑白的本事,我無話可說,你們想怎樣就怎樣。」
他肯定算到這把火會燒到我身上,他也算準了司空皋肯定會在萬眾矚目之下出現,然後和太后決裂。
我要做的,只是讓太后和慕折雨這把火熊熊燃起來,讓她們兩個相互撕逼,我在這裡搖旗吶喊。
真是眼不見心不煩把頭一扭,其實我的餘光還是看著呢,慕折雨有些怨恨的看了我一眼。
怨恨什麼,我呆在這裡她應該知道,司空皋心中不可能有她一個人。
突然想到如何報復她,女人嘛,自己心有所屬,背叛了她,這熱鬧勁,在宮中就可以不用太平了!
太后聞言,直接氣不打一出來:「慕折雨,你知道她是誰?你也知道她是一個亡國公主,你覺得一個亡國公主身後沒有一丁點支撐,她能蹦躂到哪裡去?」
「倒是你,在不斷的挑釁哀家,現在證據確鑿,你百口莫辨,等到皇上,哀家倒要看看你如何解釋?」
「臣妾不解釋,」慕折雨倔強的把心一橫:「臣妾等皇上來定奪,臣妾絕對是冤枉,都是這個女人,這把扇子絕對是這個女人所為!」
太后一把把那把扇子擲了出去,扇柄正好打在慕折雨的額頭之上,額頭瞬間青了一塊,眼淚唰一下在眼眶裡打轉。
太后氣勢凌厲,一點都沒把她那柔弱的樣子放在眼上,喝斥道:「你的意思是哀家冤枉你了?你還委屈上了?」
「臣妾不敢!」慕折雨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直直的:「這把扇子是從臣妾宮裡搜出來,可是臣妾,絕對不承認這把扇子是臣妾的,宮中人員複雜,誰都有可能到臣妾的宮中放著把扇子進來!」
她這樣一說,我明顯感覺到她有些慌了。
可能是因為太后那一下砸的比較重,讓她口不遮攔,沒有事前想後,瞻前顧後。
「好啊!」太后咬牙切齒的點頭:「是不是要把你皇后宮裡所有的宮女和太監調出來,哀家看看,那些宮女和太監到底是安南的多,還是嘉榮人多。在滿是你的心腹之下,放一把扇子進去,還不被你的人發現,慕折雨真當哀家是死人了嗎?」
乾的漂亮,真想喝彩。
慕折雨氣場到底沒有太后的氣場足,被太后大聲的斥責,倒顯得越發柔弱了一些。
我有些打哈欠,心裡想著司空皋怎麼還不來,他來了之後,慕折雨能夠扳回一場局面,太后就會弱一些。
慕折雨對著太后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咬著嘴唇道:「臣妾現在什麼都不說,等待皇上來了之後,臣妾向皇上親自解釋!」
太后一個彎腰,「啪!」直接打在慕折雨臉上,帶著急切的憤恨:「這把扇子,哀家絕對不姑息,哀家絕對不能放任何人,跟柔然皇室有來往!」
難道太后跟柔然皇上楚煌是我心中想的那樣,有一腿?
按照以往套路而言,除了情債,一般的仇恨沒有這麼大,當然,可能還有殺父母之仇,不過太后的父母好像是老死的,那就不存在殺父母之仇,還是情債……
「這把扇子是朕!」司空皋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帶著風夾雜著冷冽跨了進來,直接對上太后,聲若冷冰:「母后,這把扇子是朕放在皇后宮裡的,您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我來了精神,聚精會神的盯著他們,生怕錯過他們精彩的表演。
太后倉皇的連後退兩步,司空皋走過去扶起來慕折雨,慕折雨隨手撿起地上的扇子,司空皋手撫摸在她的額頭:「讓你受委屈了,要不要緊?」
慕折雨眼眶裡的淚水,瞬間決堤而下,司空皋眼中泛著心疼,根本就是曾經看我時的模樣。
我忍不住的搖頭嘆息,這就是男人,這就是帝王,他覺得可以把自己的愛分成很多段,對自己有用的女人,每人分一段。
覺得自己可以深情對每一個人凝望,每個人還要感恩戴德,我真是去年買了個表,問候他祖宗十八代,他這種在大天朝就是紈絝子弟渣男。
司空皋長臂一攬,把慕折雨護在身後,「母后,朕已經跟你說過了,很多事情,不勞您老人家費心。皇后自幼長於皇宮深院,懂得拿捏分寸,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你這樣無緣無故的闖進皇后宮,到底有沒有把皇后當成自己的兒媳婦?」
肯定沒有當成兒媳婦,我內心吐槽著,我不敢大聲的宣洩出來,我識時務為俊傑,畢竟現在沒有兩條腿可以跑。
心裡憋屈不能直接打臉,這種滋味真是太難受了,難受的我忍不住挪動了一下身體,一挪動,鑽心的疼蔓延著。
太后身邊的貼身公公,攙扶著太后,太后露出獰笑:「皇上你果然沒有讓哀家失望,為了一統大業,你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今日,哀家就讓你和這兩個女子,做一個抉擇!她們兩個必須要死一個,不然的話,哀家就死在你的面前!」
這不是讓人為難嗎?
司空皋肯定不會讓慕折雨去死,那我不就成炮灰了?
連忙舉手,把自己撇到一個安全的位置:「你們吵架歸吵架跟我沒關係,我只不過先被你們被迫來到宮中,我現在的身份是公子長洵的妻子,你們殺了我,得小心一些!」
太后更加不齒的一笑:「公子長洵的妻子?他算什麼東西?真是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可以挑戰一個國家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我否認太后說的話,直言道:「就因為他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您的兒子,嘉榮皇上司空皋想讓他做座上賓,統一七國,畢竟他一個人抵得過千軍萬馬!」
「一個抵得過千軍萬馬的人,你確定要與他為敵?曾經他讓七國鼎立,沒有引發戰爭,同樣的道理,他有本事讓七國沒有打起來,他就有本事讓七國再打起來!」
太后被我這樣一激怒,要親自而來,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鋌而走險的要挖她的心思,想去戳中她內心中的不堪。
在她還沒有靠近我的時候,我聲音冰冷無情:「太后娘娘,你和柔然皇上,楚煌到底有何種淵源?不用我提醒你了吧?你殺了我為了掩蓋什麼?」
因為我壓根不知道她內心的不堪是什麼,所以我只能用詐字決來蒙太后是不是跟柔然皇帝楚煌真的有情債。
太后的腳步一下子驟然停了下來,我內心歡呼,看來真讓我給蒙對了,楚長洵這個王八犢子,直接告訴我,我更有把握一些,現在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眼神學著他們的樣子,變得冷酷十足,「太后娘娘,我這個人的原則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還,你打了我,這一次就算了,你若要我的命,那我就不用客氣了!」
「雖然我是一個亡國公主,你似乎忘記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我是一個亡國公主,難道我真的沒有一丁點人了嗎?這年頭,亂世將起,誰還沒有一兩個心腹在外面,望著風呢!」
「你在威脅哀家?」太后冷笑一聲,眼神陰冷:「你覺得哀家受你的威脅嗎?你現在在哀家手上,哀家讓你生,你才生,哀家讓你死,你絕對不會生!」
我唏噓不已倒抽一口涼氣,使勁的盯著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可以啊,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給你留一絲顏面,你不要,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咱們看看…到底是我這個亡國公主受世人唾棄,還是您這一國太后,遺臭萬年!」
太后完全被我攝住,慕折雨倒會做老好人,一個轉身脫離了司空皋的懷抱,橫在了我的面前,擋住了太后的目光。
我努力的偏頭,才能條件太好仿佛心裡交瘁的容顏,慕折雨善解人意的說道:「太后,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了,那就不存在誤會,臣妾扶太后回去休息!」
順杆子上架,搞了個台階給她下,慕折雨真是會做人,好人都她做了,我來當這個壞人。
可以,我當!
太后橫眉怒目,伸手打落慕折雨的手:「哀家不用你假好心,你這個狐媚子,勾引皇上,讓皇上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往身上攬,哀家絕對不會,置之不理的!」
我從容不迫,興致勃勃接話:「太后此言差矣,折雨長公主本來就是皇上的妻子,根本就不存在狐媚子之說,倒是皇上,曾經讓一品穎川親王側妃進了這皇宮,現在又把我這個七國公子的夫人給關在皇宮裡,如此重大的事情,太后就不管管嗎?」
司空皋臉色微變,太后變得遲疑不決,慕折雨隨即看了一眼司空皋,似在斟酌我口中的話語真假。
「嘉榮皇上喜歡人妻,這麼大的事情太后都不管一管,偏生天天管這些有的沒的,真是讓我這個亡國公主,看到好笑的話!」我此言一出,簡直是名正言順的打臉,打的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好過,所有人臉色都難看。
「終離落!」司空皋惱羞成怒的喚了我一聲:「朕真是太容忍你了嗎?」
「不是你太容忍我!」面對他怒不可歇的怒氣,我直接槓上:「是因為你們欺人太甚了,打我!把我擄進來,你以為你們是誰?憑什麼,要來操縱於我?」
「朕看你是在找死!」司空皋勃然大怒:「不管柔然國師,口中所說真假,今天你就得死!」
我疾言厲色:「有本事你殺你就殺,別光說這些沒用的,司空皋,你可得想好了,別殺了我之後,收了場!」
司空皋被我挑釁的鐵了心:「收不了,那就不要收,來人,把這個女人,給朕拉出去,杖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