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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8七國:他也魂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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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樣的話語讓我想到大天朝的一個歌詞,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偏愛的便是有恃無恐。

我現在當然是有恃無恐,因為我算準了他不會把我殺掉,他要把我殺掉的話,再把我重新拉回來需要時間的。

重新拉回來會怎樣,歷史的進程會怎樣誰也拿不準,算盡天下又怎樣,有的時候人算不如天算,一丁點的枝節末梢斷裂,整個事件就會崩盤,根本就來不及挽救。

「對呀!」我對他挑釁的說道:「我就是有恃無恐認為你不會把我給殺掉,我什麼都不怕了!」

楚長洵慢慢的走到浴桶邊,手撐在浴桶上,他身體略略傾斜,與我四目相對:「看來是因為你沒有軟肋了,你才會如此天不怕地不怕!終離落一個女人最害怕什麼?你跟我說說!」

女人最怕什麼?

慢慢的把手伸出來,濕漉漉的搭在浴桶邊:「你認為我會在乎清白之身嗎?你以為我會在乎和哪個男人上床嗎?無所謂啊,是你也沒關係,是別人也沒關係,一個兩個三個十個都沒關係!」

楚長洵眸光沉悶:「十個也沒關係,如果你有了孩子呢!」

我呵笑出聲,像見怪物一樣看著他:「楚長洵,你知道我是從哪裡來的,你知道我以前生活是什麼樣的環境,你就應該知道,在我所處的年代裡,有了孩子打胎就是家常便飯,拿孩子來威脅我,你江郎才盡了你!」

楚長洵很不恥的冷酷一笑:「你不會的,因為你是一個孤兒,你很注重你的血緣關係,因為…你在那一邊,一直夢想著有家人!」

我剛剛有那麼一點自信,被他一盆冰涼的水潑過來,澆滅了我所有的火焰,他怎麼知道我是孤兒,怎麼知道我在大天朝一直都想著有家人?

他不可能看透一個人的內心,就算他有本事算計種種,他也不可能知道我內心裡在想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我胸口起伏,盪起了水花波紋,我兇狠的死死的盯著他,厲聲道:「你到底是誰,你在我生命中扮演什麼樣的角色,楚長洵你不說的話,就不要怪我!」

楚長洵嘴角緩緩勾起,冷靜沉著,冷情旁觀:「你想死進入無限死的循環嗎?除了拿這個威脅我,你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威脅我了!」

「這一個就足夠了!」我的心涼颼颼的,對著他就冷咧道:「你不是會修命改運之法嗎?那你就無限的把我的生命重新拉過來拉過去,我看你有沒有這麼長的時間,做這些事情!」

「終離落!」楚長洵冷寂的叫了我一聲,手抓在浴桶邊,稍微一個用力,浴桶粉身碎骨。

裸露的身體暴露在他的眼帘下,不知道遮蓋哪裡,就大大方方的讓他看,在他的注視下拉過一旁的衣裳,慢慢的穿起來。

長發滴水,我伸手撩過:「不用叫的那麼大聲,你說什麼我聽得到!」

頭髮上的水珠子濺了他一身,白色的衣袍沾了水跡,顏色不過深了些許,拿起腰帶系在腰間。

我做這些所有動作,楚長洵眼睛都沒眨一下,真是夠吃虧的,把我看個精光,還好我不是這個時代的女子,不然的話非得讓他負責要死要活不可。

隨手撈起一旁的簪劍,抽了出來,走到楚長洵面前,抓過他的手把簪劍塞到他的手裡面,把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劍緊貼著我的大動脈,「別生氣呀,你只要輕輕的一用力,就徹底的不用生氣了,楚長洵,我真的想到現在都沒想明白,你到底看上我哪裡?」

「要不要在我臨死之前,你讓我做一個明白鬼,到底對我算計什麼,你就大人有大量,就當自己有菩薩心腸告訴我吧!」

我真的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令這個人哪裡著迷了?

長得好看?長得的確是好看,可是還遠遠達不到天仙的級別,更遠遠的達不到楚長洵為我要死要活恨鐵不成鋼的境界。

楚長洵我所認識他的時間裡,他每做一件事情,都昭示著他高情商,精通算計,算計一流,擱大天朝來說,這種男人,就是一個十全十美完美的男人。

也是一個十足可怕的男人,愛的也許會很純粹,也許遊戲人間,視天下女子為糞土,具體怎樣……還得看他的心是怎麼想的。

他略帶睥睨之態的眼中,閃爍著褐色的光芒,深黑色的眼眸仿佛在頃刻之間變了顏色,還變成兩個不一樣的顏色。

我盯著他的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一下眼睛,他的眼睛真的是一黑一褐色。

手直接摸到他的眼帘上:「異瞳?」

瞳孔的顏色不一樣,在大天朝這屬於讓人羨慕的顏色,用大天朝的醫學來解釋,這是一種特殊的疾病,叫虹膜異色症,這種疾病造成兩邊眼睛的顏色不同。

現在在古代,這種顏色的瞳孔,一般都會當成異種妖孽,更有甚者,被所謂的欽天監懂命數的人知道,很可能把這當成,禍國天下的罪證。

縱觀歷史,沒有出現過異瞳,但是出現過重瞳,最有名的就是司馬遷《史記:項羽本紀》中記載,舜目蓋重瞳子,又聞項羽亦重瞳子。

重瞳子跟異瞳是不一樣的,在古代相術中,認為重瞳是異相,是吉相,象徵著吉利和富貴,又往往是帝王的象徵。更有甚有這樣的說法,重瞳子是上天選中的真命天子。

可是他這個異曈,我所有限的知識里,沒有這樣的記載,而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楚長洵卻是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帶離了他的臉,把我塞到他手中的簪劍,重新放在我的手心中。

他的瞳孔顏色,慢慢的又變成了黑色,深黑色,剛才的異曈現象就像我眼花一樣。

「你要繼續玩,我就陪你玩,反正這七國中將會大亂,我只不過是在遵循歷史的軌跡,不讓它有任何偏離吧!」

我手緊了緊握著簪劍:「異曈,在這天郁七國,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你有不死鳥,音姬這裡有一條長了鱗片的蛇,現在你又是異曈!」

「楚長洵隨便修改人的命運,隨便扭動時空,這些對你來說是不是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你是不是對命格,天上的星術也有研究啊!」

這個人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千萬不要我這些揣測都是真的,那他真是太可怕了,就沒有他不會的東西?

楚長洵哀然的一笑,反問著我說道:「你說呢,如果我這些都不會,我怎麼能把你牢牢的抓住呢?」

真想面目猙獰的呼他一個大嘴巴子,終究變成了一抹譏笑,點頭讚賞:「你真夠厲害的,年紀輕輕就懂這麼多,年紀輕輕就活了別人的幾世,簡直令人佩服得五體投地。真的,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得罪不起,我躲行嗎!」

我的手都放在胸口了,多麼示弱的姿態,對他來說這種示弱的姿態不值一文錢。

他極緩慢的搖了搖頭:「蒼天饒過誰?誰都沒饒過,離落,如果能換別人的話,我早就換了,不用等到現在,也不用糾結到現在。」

「所以你要跟我糾纏到死,不死不休了?」這個人不說為什麼,就一個勁的算計我,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把話說清楚了,請一句讓我幫忙,做不成知己可以做朋友,這對我來說都是可以的。

他偏生不說,他是一個謎團,讓我去猜讓我一層一層去撥開,我不願意這樣,我不願意我的雙手撥得鮮血淋漓,到最後,裡面藏的是一個鐵疙瘩。

楚長洵眼中蘊藏著我看不懂的光芒,在光芒中夾雜著一絲蒼涼久遠的無奈。

「我已經把你的路鋪好了,你照著我鋪好的路走,沒有錯!」

瞧一瞧,這個人說出來的話,真是讓人生氣的很,他已經把我的路鋪好了,我只要按照他的方法走下去就可以了。

攪亂七國風雲的路,非死即傷,我不怕死,我只不喜歡被別人牽著走,更不喜歡被別人當成棋盤上的炮,被別人放在哪裡就要打哪裡。

「你放屁!」我直接對他吼了起來,猙獰的笑著:「什麼叫我向你鋪好的路走,就沒有錯?我是一個個體,我是一個人,我有自己的思維,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有自己想過的日子!」

「你不能左右於我,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誰,說什麼已經成親都是放屁的話,到底情況怎樣你我心知肚明。不要說你愛我,你愛的只不過是想著如何攪動七國風雲,你愛的只不過是在想如何把這七國重新劃分了?」

「你自己想玩,你自己想名垂千古,我不想,我就不明白了,你那麼大的本事,隨便招兵買馬,直接侵入他國,比我一個弱女子在從中攪和來的強。你非得放在康陽大道不走,非走獨木橋,非得劍走偏鋒?」

楚長洵睥視著我:「劍走偏鋒,非你不可,我說了,如果能換掉你,如果能捨棄你,我早就做了。現在做不到,非你不可!」

到底是我的意思不清楚,還是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他怎麼就那麼不明白我所表達的意思呢。

要求不過一個坦誠相見,然而他非得給我搞個刀劍相向。

「好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竭力壓制自己的刀槍劍戟滿身殺氣:「你來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只要你說我就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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