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8七國:他也魂穿(2/2)
「好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竭力壓制自己的刀槍劍戟滿身殺氣:「你來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做,只要你說我就去做!」
楚長洵聞言看了我半響,似沒有想到我會忽然之間如此好說話,停頓了好半響,才悠然開口道:「安南長公主,應該嫁給嘉榮,你已經和慕隨碰過面了,此件事情,我覺得你應該從中說幾聲!」
「強國之間對決,對你沒有好處!」我真是想不明白,他攪動七國風雲,非得讓安南長公主慕折雨嫁給司空皋做什麼?
安南和嘉榮強強聯手根本就不利於他攪動風雲,而且我現在揣測,他應該是受僱於一個國家。
現在這個情景,始皇統一七國一模一樣,那個時候,七國風雲攪動,有名的就是鬼谷子的徒弟們,個個不是善茬,利用自己攪動風雲,助秦始皇嬴政統一七國,修築長城名垂千古。
楚長洵不在意的撣了撣衣袍,「誰說對我沒好處,強強對決,死的時候人才多,你不是一直都想修命改運撕裂時空嗎?七國大亂,強國對決,可不是十幾萬人那麼簡單,甚至上百萬都有可能,到時候,什麼樣的時空都能撕裂出來,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為了我能回家?」我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完全抓不住這個人的心思,他現在的意思是說,用上百萬人的性命,去撕裂時空送我走?
楚長洵一下子變得意味深長,那深黑色的眸子,越發深邃不見底:「為了我們能回家,不是為了你能回家!」
我的心仿佛從雲層掉入萬丈深淵地獄,慢慢的靠近了他,眼中的光芒,全是不信:「你也是從那個地方過來的?你跟我是一道的?你不是這裡的人?」
我是魂穿,他也是魂穿,因為要找回去的路所以拼命的吸收這裡的知識?
楚長洵看著我噤聲不語,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從未有過的激動一把抓住他的雙手:「你有沒有找到回去的路?我來到這裡是不是因為你找回去的路…沒找到把我拉到這裡的?」
楚長洵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苦笑,模凌兩可的說道:「誰知道呢,也許是也許不是,時間太久遠,久得足以讓人忘記很多事情,所以你願意和我合作嗎?按照我所指的路走,總是能回家的!」
我覺得一高興我就忘記了所有,腦子不頂用,就忘記了他對我的種種算計,因為在這裡我都過夠了,我急於要回去。
只要有一絲辦法回去,我可以不在乎過程,只想回去。
言語帶著一絲嚮往期待,表明了我的立場:「我不主動幫你殺人,如果你讓我幫忙,我可以,但是…有兩個人不能動,梵音和慕隨,他們倆是我的朋友,至於慕折雨我不會去規勸,如何?」
楚長洵斜視了我一眼:「隨便你,只要你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收起來,我走的時候一定會帶上你!」
說完他往門口走去,抬腳跟著他:「小黃雞,就是你撕裂時空留下來的產物,那巫族的五爪,是不是也是你撕裂時空的產物?」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楚長洵微微閒淡的說道:「你知道小黃雞,是不死鳥,其他的就沒必要知道,對了……那個長了鱗片的蛇,並不是只有一隻,你不用很吃驚,見多了就不奇怪了!」
我呆立當場,這種東西還不止一隻,還能成雙成對都長了鱗片?長角變成龍羽化歸去不成?
楚長洵打開房門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我直到聽到巨大的東西抽打地上的聲音才警覺往外跑去。
五爪真是不客氣的和楚長洵在那裡糾纏,音姬冷冷的抱著胸,我用手捶打著額頭,似乎昨天晚上醉酒醉的厲害,忘記的事情也多。
慕隨用濕帕子擦著臉從一旁探出頭來:「這人是誰啊,怎麼跟五爪幹起來了?」
他不知道楚長洵是誰,我怎麼感覺慕隨應該認識他才對?似乎昨天晚上楚長洵來過……
難道我真是酒喝多了,眼花繚亂啊,對什麼事情都草木皆兵了?
「是誰呀?」慕隨見我不說話,用手肘拱了拱我:「長得挺好看的,一身白衣也很瀟灑,身手也不錯!」
特牽強的一笑,「還能是誰啊,七國公子長洵唄,不過具體是不是他,你還得驗證驗證!」
慕隨眼神倏地一亮:「你夫君啊!你夫君跟五爪打起來,你不去幫忙啊?」
這就輪到我不解了:「你入戲挺快,我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了,你怎麼就讓我幫忙了?我現在還不知道他是真是假,你知道公子長洵家住哪裡嗎?家裡有幾個人?有沒有良田萬頃,金銀財寶無數?」
慕隨嘴巴微張,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孤不知道,你嫁給他的時候你沒問?萬一他是個騙子怎麼辦?」
我的手使勁的拍在腦門上,懊惱萬千,訕笑道:「他就是一個騙子,不知道對我外祖父說了什麼,把我騙到了,再說什麼都晚了,只能靠你,看看他有沒有什麼信物,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包在孤身上!」慕隨拍著胸脯說道:「孤往後就是你的娘家,誰要欺負你,孤第一個不會饒過他們!」
我怔了怔一時找不到言語來與他相說。
楚長洵遊刃有餘的動作仿佛不是打不過五爪,而是在試探五爪,音姬在一旁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似乎在糾結要不要阻止。
楚長洵一個跳躍,跳躍來到我和慕隨身旁,帶有笑意對我說道:「忘了告訴你,鳳非昊非常記恨你,你把他的千里駒給搞死了,他說沒有十萬兩白銀,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是她的夫君,十萬兩白銀不應該是你出嗎?」慕隨直接率先開口對上楚長洵。
五爪尾巴再次抽過來的時候,音姬制止了,五爪一雙蛇眼幽幽的盯著楚長洵,楚長洵直接無視它和音姬對慕隨道:「長洵只不過是一個行走江湖之人,哪裡有十萬兩白銀,更何況夫人又不是來找我,浪費了一匹千里寶駒,所以這十萬兩銀子,不應該是我背啊!」
「那就不要背好了!」我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雙手一攤:「愛怎麼滴怎麼滴,跟我有什麼關係,自古以來,出嫁從夫,我這犯什麼錯誤,人家第一個找的是你,不是我,不然的話,請詔告天下,你已經把我給休了!」
楚長洵莞爾一笑:「等著吧,慢慢等!」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音姬微微上前,拱手道:「王上,長公主有請!」
慕隨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孤現在就去!」慕隨說著還對楚長洵客氣道:「公子爺請!」
「王上請!」楚長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走出黑宛,向後望的時候,音姬站在黑宛門口,冷絕的目光宛若一口幽洞,散發出冷冷光澤。
五爪在她身側,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它的勃頸之間,動作輕柔無比。
慕折雨明眸皓齒,皎若秋月,端莊國色,穿著一身紫衣,坐在那裡和鳳非昊品茶聊天。
鳳非昊和楚長洵可真是一前一後,兩個人分工合作,不過一個人喜歡一個人,對一個人有好感,從眼神中能看得出來。
慕折雨眼中沒有對鳳非昊有什麼好感的樣子,所謂的待客之道,也只是未失禮罷了。
慕隨叫了一聲慕折雨:「王姐,這位是?」
慕隨不認識鳳非昊?
那之前鳳非昊來安南求親?他人沒有來,他是派人來的,他轉道直接去了幼澤關?
慕折雨站起身來,嘴角含笑:「王上,這位是月汐皇上!」看見楚長洵慕折雨吃驚道:「公子爺怎麼和王上從內院裡來?王爺這是放心夫人在皇宮裡嗎?」
楚長洵執手行了半禮:「長公主真是說笑了,我不是不放心離落,而是擔心她在皇宮裡搗亂,畢竟她是一個活潑得孩子,怕一個不小心玩火把皇宮燒了,那就不好了!」
慕折雨抿嘴輕笑:「公子爺才是說笑話的高手,這讓本宮想起了前些日子離余那一場大火,燒的可真夠旺盛的,把整個離余都給燒亂了!」
「現在的離余,就像一鍋亂粥,四面八方的人都端了一個碗,都生伸了湯勺想從這鍋亂粥里分一碗粥來!」
慕折雨話音落下,整個氣氛變得很微妙,鳳非昊笑嘻嘻的環顧四周,接話問道:「不知道安南是不是也想分一碗?朕先說明,朕有這想法還沒有付出行動,不知長公主有沒有這想法?」
慕折雨餘光掃過我,落下看向鳳非昊:「月汐皇上也是愛說笑話,安南一切是王上做主,王上有想沒有想法,本宮還沒有問!」
「哦!」鳳非昊話鋒一轉,對著慕隨又道:「王上,您有想法嗎?如果有的話,說出來咱們參考參考,看看如何把碗換成盆,裝一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