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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七國:蛇蠍蟲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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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眼神隱晦不明,嘴角使勁的抽搐了一下,喘了一句說道:「小小公子質問哀家?攔住哀家的去路,誰給你的膽子?」

楚長洵沖我擠了一下眼,嘩啦一下子把扇子打開,手指在扇面上,我得方向看不到扇面上寫的什麼。

只聽聞他說道:「就憑他給我的膽子,你說,夠不夠格?」

太后不知看的扇面上寫了什麼,蹌蹌後退了兩步,腿肚子在打顫。

楚長洵眸光灼灼:「嘉榮的太后,夠不夠資格呢?不夠資格,咱們可以再另外說!」

太后手上的甲套,被她咔嚓一下折斷了:「皇上,七國公子夫人,今日在皇宮裡受傷,都是哀家的錯,哀家自己向七國公子夫人賠禮道歉!」

楚長洵摺扇一收,把扇子給了太后:「他說見到太后娘娘,把扇子送給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見扇如見人!」

太后緊緊的握著那把扇子,指尖泛白,楚長洵輕笑一聲,目光冰冷,轉身到我的身旁,俯身把我一抱,扯動傷口,我用手使勁的掐著他脖子肉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故意報復是吧?想吵架是吧?」

楚長洵垂著眼眸抱著我:「看著因為我的失誤,你受如此大難的份上,不想與你爭論,有什麼事情,咱們慢慢回家關起門來慢慢說,在別人面前,就不要丟了身份!」

在別人眼中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七國公子,哪來身份可言?

我歪頭靠在他的懷裡,手掐著他的肉,並沒有停歇,繼續用力掐,得讓他感同身受我被人仗責了多痛。

楚長洵直接無視著司空皋,他的氣場,不比司空皋弱,甚至他的氣場無形之中比司空皋更上一層樓。

他把我抱在太后的面前:「太后娘娘,我的夫人已經過來了,賠禮就不用了,道歉吧,我們就這樣受著,受得起!」

都說母憑子貴,妻憑夫貴,楚長洵說能受得起太后的賠禮,他的身份不得不讓我又開始揣測起來。

還真的是百年的老妖怪,在這七國之中縱橫久矣?

太后一甩慕折雨的攙扶,雖然滿腔凶怒,還是垂下頭顱,掩蓋眼中的戾氣:「七國公子夫人,哀家打了你,是哀家的錯,哀家願意,用十五萬兩黃金,來對你表示歉意!」

我使勁一用力,生怕楚長洵張口說不要她的賠禮,一棍子一萬兩黃金,早知道多讓她打幾棍,這十五萬兩黃金,我可以富甲一方了!

楚長洵皮厚得仿佛是城牆拐彎,神色無恙:「太后如此盛情,那我就不客氣了,夫人身體金貴,受如此重傷,是該好好調養調養!」

手中的力氣鬆了松,太后憋屈的臉色青紫交換,慕折雨眼中閃過深邃的光芒似考量著太后手中的摺扇,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我也看太后手中的摺扇,那個摺扇和慕折雨手中的那一把一樣,難道單憑一個皇室印章就如此?

「夫人受傷,公子還是早些帶她回去,莫要傷上加傷!」太后說完直接把路讓了出來。

司空皋在此期間一直沒有說話,但是銳利的眼神一直在端詳著,似再思量,在考量著,太后為什麼突然之間轉變如此之大?

楚長洵沒有就此就走,而是目光微斜,若有所指的說道:「太后娘娘,長洵希望你能糾正有些人的錯誤,不要覬覦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不然的話,就算原本該屬於他的東西,也會在頃刻之間分崩離析!」

「到時候,太后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以及嘉榮在七國之中的位置,便會岌岌可危起來,不再屬於太后,也不再屬於他!」

這麼霸道的宣言,我不覺得想大聲喝彩,我就覺得這仿佛屬於他的天經地義,屬於他的正常範圍之內。

太后手中的甲套斷裂被她扔在地上:「這個是自然,天色將黑,公子還是早點回去!」

楚長洵這才抱著我就走,司空皋走到了門前站在那裡,目光沉靜像一個隨時隨地可以竄出來咬斷人脖子的凶獸。

「我說,柔然皇帝跟太后到底有什麼關係?」出了門我就迫不及待的問道,一顆八卦的心熊熊燃起,怎麼也撲不滅!

楚長洵下巴微抬示意我:「那麼多的煙花炮竹你不看,非得問我這個問題,跟我去柔調查完了之後,回來告訴你怎麼樣?」

我的視線移開,只看見滾滾黑煙,根本就沒所謂的煙花爆竹,嘿嘿直笑:「能不要轉移注意力嗎?逃避不是辦法,咱們要互相坦誠,別猜來猜去,怪累的慌!」

「我真的不知道!」楚長洵依然跟我裝傻充愣,口氣之中還帶著一分洋洋得意,自我分析價值:「我這個人,喜歡用詐字決,正如你口中所說的,我是三分猜兩分扯,還有五分靠瞎矇,是不是發現你的夫君,很厲害?坑蒙拐騙樣樣精通!」

「修命改運之法給我,把梵音還給我,你就算捅破天也跟我沒關係,所有的利害都跟我沒關係!」直接給他甩臉子道,這個人給三分顏色他就能開染房,臉皮之厚無人能及。

楚長洵直接搖頭:「那可不行,捅破天沒有你和我在一起,我捅那天幹嘛?我又不是吃飽撐的沒事幹!」

聲音一沉,臉一寒:「你就是吃飽了沒事幹,柔然皇族跟太后的關係你又不說,讓我攪了風雲,又不跟我說具體做什麼,還讓我無辜受牽連屁股被打開花?」

楚長洵抱著我就像抱著一堆棉花一樣,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任何重量似的,腳步越發輕盈:「讓你受到牽連是給你一個教訓,你自己不也把心一橫賭我會不會來救你,瞧吧,你這是賭贏了呢!」

他真是別人肚子裡的蛔蟲,根本就不在我身邊,也知道我去賭?

恰到好處的來?可是他為什麼能恰到好處的來?難道要靠蒙的?

直接在他懷裡裝死,不打算理他一分一毫。

走出皇宮,他住的亭台樓閣,小橋流水環境雅致,看著門匾上寫著無量閣。

無量這兩個字有意思。

「無量閣老闆是不是柔然人?」我直接問出了聲。

楚長洵偏頭問我,「為何有此一判斷?」

我細細說來:「漠北柔然國師,在我的家鄉里,有國師的地,一般是高僧,我不知道漠北柔然國師是不是一個高僧。可是這無量兩個字,佛家用語!」

楚長洵帶我來到一個雅致的房間,一切用度皆為上乘,有錢活的就是精緻,尤其是有錢又有本事的男人活得更精緻。

把我輕輕放趴在床上,「說說看,口中的佛家用語,是不是和無量閣不謀而合?」

趴著找著合適的位置,對他勾了勾手指頭,他的臉湊了過來,我看著他的眼睛說道:「無量,計四種,給眾生歡樂為慈無量心,救眾生於苦難為悲無量心,見眾生離,苦得樂而喜,為喜無量心,對眾生無憎無愛,一視同仁為舍無量心,即四種。」

「又或者說,簡單的來說,無量,四種,慈…悲…喜…舍…這個無量閣,是不是交易消息的來源?慈悲喜舍,什麼生意都做?」

楚長洵緩慢的對我伸出手,大拇指豎了起來:「你真聰明,無量閣,慈悲喜舍,做四樣生意,縱橫七國,盤根錯節,當然,它更多的是,做女兒家的東西,胭脂水粉,女兒家的錢好賺,在你的家鄉里,就是有這說法!」

我去呀。

果然二分猜三分扯,還有五分純靠瞎矇,然而,就蒙對了,人生真是無所不驚奇。

「這是你的?」我手一划拉:「縱橫七國盤根錯節,無量閣,寫的像一個小院子名字,做的是隱秘的生意,為皇族效忠的吧?」

「啪!」楚長洵直接伸手彈在我腦門上:「你現在應該養傷,不應該問我,無量閣是不是我的!」

又是迂腐拖延戰術。

我有些不高興,提高聲量:「你到底有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讓你說個話,就跟要了你的命似的,就你這樣的人,多沒趣啊!」

「我挺有趣的!」楚長洵湊近我曖昧的說道:「深入了解之後,你會發現我這個人懂得情趣,懂得生活,懂得疼人,就是別人口中所說的,別人家夫君,所以你要不要深入了解我一下?」溫潤的雙眼,仿佛星星一樣眨著,一點都不像他高冷的個性,也不像他風華絕代的樣子。

「近距離?負距離?」伸手指了指我的屁股,「對於我這種半殘的人,你還讓我跟你深入了解,你就不怕死在我床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楚長洵說著又湊近了一點:「可以不用你自己費力,我自己跟你深入了解?」

大聲的呵呵兩聲,抄起旁邊的枕頭,直接砸了過去:「趕緊滾,不要惹我發脾氣!」

楚長洵跳著躲閃枕頭,莞爾一笑走了出去。

我這個傷。

不多不少養了整整十日,十日之後,活潑亂跳,一點疤痕都沒留,除了手腳肌肉有些難受之外,一切照舊。

我在院子裡拉筋,扭身體,感覺外面的空氣真是新鮮,潺潺流水聲更加沁人心弦。

十顏終於把苦藥換成甜湯,喝一口,味太甜。

「為什麼你們就喜歡甜的?辣的鹹的多帶勁?」

十顏一怔,「公子爺說,多吃一點甜的,嘴巴會變甜,尤其是夫人您這樣的!」

手指著鼻子,自己的鼻子:「你的意思是說,我嘴巴太毒,你家公子爺,故意為之讓我吃甜的?他人呢?」

「去皇宮了!」十顏把那碗甜湯直接往旁邊的草叢裡一倒,草叢裡頓時爬出一窩蛇蠍蟲蟻!

我直接跳起來,渾身起雞皮疙瘩:「什麼情況啊?這院子裡,小橋流水嘩啦啦響,怎麼可能有一窩蛇蠍蟲蟻?」

一條蛇有手臂粗細,大黑蠍子一個手掌掌握不住,蟲,就跟青菜上的大青蟲,只不過這個蟲是黑色的,還有那螞蟻,見過有手指頭長短的螞蟻嗎?

眼前就有一個,黑幽幽的跟手指頭長短差不多,而且這一窩蛇蠍蟲蟻都是黑不溜丟的。

十顏從懷裡又掏出毒藥,對著那四樣東西撒了下去,一窩東西沒來得及逃生,直接都翻了肚皮,關鍵肚皮上還有一點白。

這一點白白的很詭異,毛孔悚然的詭異……

十顏陰森森地一笑,直接把我這個毛孔悚然的詭異無限拉大,我急忙和他拉開距離。

他蹲在地上,折了一根樹枝,撥弄著地上蛇蠍蟲蟻的屍體,「夫人,看來公子爺進皇宮裡要您的武器不順利!」

我莫名:「跟這些有關係?」

十顏手中的那根樹枝,直接插在那黑色的大蠍子上,挑了起來:「蠱蟲,安南最擅長蠱蟲,您說這些蟲子是來幹什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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