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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0七國:一條金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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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的她?

這又是一個什麼梗?

十顏不是說她怕冷嗎?

在沉睡怎麼可能怕冷?到底誰在說謊?為什麼我看見她會崩潰?

十顏一看情況不對,溜的比兔子還快,一時之間,這裡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氣氛就像結了冰的冬日一時融化不了,相互尷尬一時找不到話語。

看著他沉靜的眸光,故作輕鬆揶揄道:「不是崩潰,我難道失憶了嗎?我倆什麼時候上床的你還記得嗎?怎麼就說她是我的女兒了?」

我是無性繁殖啊!

什麼事情都沒做,認識他左右還沒超過一年,我女兒都有了,聽他的語氣,我的女兒年齡還不小……

一直不知道別人喜當爹是什麼感覺,反正我知道我這種喜當媽,內心是嗶了狗的,而且還不止一隻狗,是幾萬頭狂奔而過。

楚長洵從寬大的袖籠里,把我的簪劍掏出來遞給我,「我記得是你不記得,這一切都是你不記得了!」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我很心虛,心虛的感覺就是,好像我真的把他睡了之後,生下一個女兒,拍拍屁股走人,讓他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

哪來亂七八糟的腦補,腦補的跟真的似的,我什麼時候睡過他了?絕對沒有的事情!

不對……

為什麼這個人眼睛看著我說話,我卻莫名的想去相信,眉頭一下子深深的皺了起來,心裡開始打鼓,這種思緒蔓延的不太好,就像被人把另一種思維,把另一種人格強加給我一樣。

「我不記得啦?」臉上尷尬的笑容,自己都覺得假:「那你要不要趁此機會讓我故地重遊,看我能不能想起什麼來?」

「故地重遊不用!」楚長洵寬大的衣袖就像一個百寶箱,從裡面拿出各種各樣的東西,螭龍玉佩被他拿在手上,我條件反射的伸手去拿,他手一松,啪啦一聲,玉佩落在地上粉身碎骨,他拍了拍手,無辜的說道:「不好意思,手滑,玉佩太貴重,一直拿不穩!」

我的手停在半空,目光落在地上玉佩的屍體上:「不怪你,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東西!」

「那就好!」楚長洵頗為閒淡的說道:「我還害怕你會因為這個玉佩,等一下跟我吵翻天,你既然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慢慢的視線從玉佩上移了上來,想著他寬大的衣袖裡面應該藏著那把簫,等了半天他沒有掏出來,我便硬著頭皮提醒道:「你就沒別的什麼東西了?我被慕折雨從身上搜走不少東西,毒藥,簪劍什麼的亂七八糟一大堆!」

他嘴角緩緩一勾,帶著若有若無的疏離:「你是說定情信物?那把玉簫有沒有拿回來?」

我感覺他已經看穿了我的內心,覺得完全沒有偽裝下去的必要,點了點頭:「聽說玉簫就能召喚不死鳥,開頭我不信,現在有些相信了,就想知道到底能不能召喚不死鳥,如果能,那就皆大歡喜,似乎驗證了你說的話,是可信的!」

楚長洵這才慢悠悠的從袖筒里掏出那把玉簫,玉簫在他手中翻轉,轉得我心驚膽戰,生怕他一不小心把他玉簫落在地上。

「我說的話你是不信的,從別人口中所說的話,你總是會信任三分,還有七分,靠猜靠揣測靠運氣!」

我顫顫巍巍的伸手,想去拿他手中的玉簫,他一收,動作躲了回去:「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說的話?會認為我在騙你?我對你說的話,從未有過假話!」

現在不把玉簫給我,小吸一口氣,慢悠悠的把手收了回來:「你說你從未說過假話,可是我也從未聽過你說真話,你對我說的話,對我做的事情,都飽含著太多的深意,令人可怕的想逃避,就拿今天這件事……你去皇宮去幫我拿東西,我知道你的女兒,是我的女兒……」

「這種顯而易見騙人的把戲,你卻說的那麼義正言辭,楚長洵我還沒有老的記性不足,更沒有老的自己有沒有生過孩子,還是不是黃花閨女不知道?」

扯淡靠譜一點嗎?

這種不靠譜的事情,他怎麼就會覺得我會相信?

「有什麼不可能?」楚長洵不然向前一步,黑色的雙眼眼睛逐步的變成了更不可測的黑褐色,拿著玉簫的手,抵在我的胸口:「你別忘記了我會修命改運,你更別忘記了,我會扭轉時空撕裂天際,你就那麼肯定在你記憶深處,在你的前世沒生過孩子?」

嘴角凝住,趔趄後退兩步,眼中震驚變成了恐慌:「你是什麼意思?撕裂時空,魂穿,人穿,你還會修改人的記憶不成?你還能貫穿前世今生不成?」

前世今生……

楚長洵笑得越發瘮人,眼中黑褐色的光芒比那無底黑色深淵,還要令人恐懼,他反問著我:「為什麼不能有前世今生?又或者說,為什麼不能利有時空間隙,在同一個時間,回到同一個地方?」

「不可能!」我大聲地否認著他說的話,搖頭的連我自己,控制不住:「這就像雞生蛋的關係,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如果你回到事情的原來之初,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就算之前有生下孩子,你又重新扭轉時空,那麼這個孩子是不存在的!」

歷史牽一髮動全局,一步錯滿盤皆輸,只要所有的種種走錯一步,後面的蝴蝶效應會為之改變,就算之前有生小孩子,會跟著消失不見,那個孩子根本就不可能存活。

「本事大了沒有什麼不可能!」比起我的慌亂,楚長洵簡直沉浸的不像一個人,他太過淡然,他太過生死超脫事外,對這一切的一切了如指掌的超脫世外。

我後退他向前,他言辭犀利:「人可勝天,這句話存在一就有他的道理,不管你信與不信,一個人,有了通天的本事,所有的事情,就沒有不可能!」

縱然我心中不承認,縱然我心中不相信,我還是如實的問道:「所以你口中的夫人也是我?你要找的你女兒的娘也是我?那麼請問,你有通天的本事,為什麼不跟她在一起,又要扭轉時空重活一世?」

一個人有本事,就可以隨便的讓人生和死了嗎?就可以隨便的扭轉時空讓一個人死了靈魂重新回來再活一次。

尼瑪,我想爆粗,我想揍人,我決定不相信他說的話,滿嘴信口雌黃,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女兒,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真相。

楚長洵使勁的瞅了我半響:「有些事情不可說,有些事情不可賭,有些事情……擱在心裡最好!今天的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不打算瞞你,你的確有一個女兒,名字叫月汐!」

「她的的確確是你的女兒,從你肚子裡生出來,我得第一個孩子,跟我有一雙一樣的眼。一黑一褐色,粉雕玉琢,還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在這天下里,沒有比她更好看的女兒家了!」

「你不是本事大嗎?」心中無名之火一下子燃燒起來,直接上前一把薅住他的衣襟,聲音驟冷:「她為什麼會沉睡,你的醫術不是天下無敵嗎?你不是會修命改運嗎?既然你都會,怎麼可能讓你的女兒陷入沉睡之中?」

「楚長洵,說話能不能靠一點譜,說話能不能不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你說的話你自己圓不下來,你覺得,我會去相信嗎?」

楚長洵垂著眼眸看著我的手:「你內心已經動搖,不是信與不信的關係,而是你不肯接受的關係!」

「不肯接受?」我用力他的腰拉彎了下來:「不是我不肯接受,是因為你的謊話,漏洞百出,讓我鑽了空子,看見裡面全是謊話連篇!」

「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家,看完你就知道了!」楚長洵一出手一根一根的把我的手指頭掰開,「反正也沒有多少事情,不如和我一起回去,看看是不是真的不就好了嗎!」

「真是笑話!」我用力的甩了甩衣袖,把手放在自己的衣裙上擦了擦:「你不是說我看到她之後會崩潰的,認為她不是自己的孩子,還讓我跟你回漠北去看她,天大的笑話不是!」

「你在膽小怕死?」楚長洵目光瞬間如炬:「你害怕她長得像你,你不得不承認,承認之後,你又開始胡思亂想著自己是如何在這人世間生長,自己存活沒有記憶的那一世又是怎樣的?」

不得不說他總是一針見血直指核心,我已經在想沒有記憶的那一世和他是怎樣的,不是到時候再想,是現在就在想。

不恥的一笑,伸手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短簫,「世上長得相似的人多著呢,我不會因為有人長得跟我相似,就說她是我的女兒,你就算你知道所謂的前世今生,是你自己的前世今生,不是我的前世今生,我的前世今生是另外一個國度,叫大天朝!」

「我現在只活我自己的這一輩子,別人的一輩子是別人的一輩子,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而且……就敢斷言你修命改運,撕裂時空,就你自己帶的記憶,你可別忘了,月汐鳳非昊他在找他心愛的女人!」

「月汐,月汐,你的女兒怎麼會取別人國家的名字叫名字,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你說我要不要告訴鳳非昊?」

楚長洵把身體一扭,聲音涼如水:「隨便你,告訴他只會讓他失望,他心愛的女人,早就死了,這是事實,也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不管你相不相信,這是事實!」

我死死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拽著手中的短簫:「你不是說要七國大亂嗎?七國大亂從什麼時候開始?現在太平了吧!」

楚長洵邊向前走邊回答我:「已經開始亂了,難道你沒有一點感覺嗎?」

「哪裡開始亂了?」我在這裡躺了十日,十日之間風雲變化不知,七國也沒有感受到有任何異動,怎麼就變成他口中的亂了?

衝著他的背影,大聲的喊道:「又在撒謊是不是?哪裡開始亂了。楚長洵麻煩你騙人的時候,把謊話能圓的下來,打臉你不嫌痛?」

楚長洵不理我,直接走了。

我站在原地,使勁的在地上跺了跺腳。十顏不知道從哪個老鼠洞裡鑽出來了,抹著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夫人,可嚇死我了,完蛋了,公子爺這一下子生氣了,你說我會不會死啊?」

「你不會死!」我拽著手中的玉簫,「這個玉簫,是不死鳥的玉簫,那麼請問你,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能變成人?」

就算他能變成人,一定也會在特定的情況下,不在特定的情況下,堅決不可能變成人!

「不知道!」十顏脫口而出:「只知道他能變成人,具體在什麼樣的情況下還真不知道,屬下見過他幾回,但……他比較冷,雖然我們是一樣的,可是………」

我手一抬制止了他的可是:「你家在漠北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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