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4七國:她叫月汐(1/2)
瞬間玉簫千斤重,瞬間玉簫身份高大上,用一個簫做太子妃的印章,古今中外也沒誰了!
我錯開了他的手,玉簫在手心中敲打著,假模假樣沉思半響,裂嘴露出大白牙:「你說,萬一你的父王瞧我不順眼,他一人抵得過千軍萬馬,我又該如何自處?」
說話說的真夠圓滿的,除了他的父王誰的面子都不用給,可是他的父王恰恰是漠北柔然的老大,一聲令下,七國之中焉有我隱藏之地?
真是會玩語言漏洞,不要臉到極點。
楚長洵眼中閃過深沉的笑意:「一般而言,強詞奪理,就是說你這樣的,明白嗎?」
我挑眉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你的父王是一個開明的父親,無論你找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他都不反對?」
其實我是想問,難道楚煌知道你找一個青樓的女子,他也舉雙手雙腳贊成?
話到嘴邊改了方向,生怕搞得不愉快把我扔在沙漠深處,被暴曬而亡橫屍荒涼,怕死的很,便慫了!
「你不應該侮辱你的眼光!更加不應該侮辱我的眼光!」楚長洵伸手指向外面:「我們該走了,你不用錯開我兩步,與我同行便可!」
錯開兩步亦步亦趨?
錯他大爺,我又不是他的附屬品,還錯開兩步跟在他身後?
我眼睛一瞟,聲音一凝:「你咋不跟在我身後?我為何要與你同行?你不是非我不娶我是太子妃嗎?既然是你的妻子,是不是可以隨性妄為?憑什麼我要走在你身後?不是你走在我身後?沒道理是吧?是我沒人權?」
楚長洵手掌攤開,滿目縱容:「你高興,怎麼高興怎麼來,我無任何怨言!」
這話說的,就像一個無條件服從的深情男,其實都是錯覺,這個人有極強的語言天分,還有極強的分析天分。
華麗厚重的衣袍拽地,拖著長長衣擺,總覺得這身衣裙太過厚重帶著歷史感,像我這種21橫穿過來的靈魂根本就配不上這身衣服。
出了東宮,就見到聖女顏幻煙?
屁大點功夫,變成了白紗覆面,變成了白衣裙,衣裙真夠長的,拖在地上,裙擺都髒了,還以為自己是小仙女?
目光斜視,看見自己拖著地上的裙擺,無形之中給別人得增加多大的工作量?
顏幻煙見我穿著一身雙眼都直了,楚長洵走出來的時候,她左手右手相握,彎腰垂首:「殿下回歸,不知可否看過皇上?」
太子妃,顯然柔然聖女,沒有看見我,沒有看見我我算哪門子太子妃?
把空間留給他們,跨越逕自顏幻煙而去。
楚長公漫不經心的回道:「父王若是想本宮,他會過來看本宮,本宮現在要去寂寂塔,怎麼……你要去嗎?」
顏幻煙聲音故意很響亮:「臣自當與殿下相隨,殿下請…」
聖女!
不會是草包,楚長洵剛剛那句話,根本就不是讓她去的,她如此厚顏無恥,倒也真是奇了怪了。
我提著裙擺,梵音靠在城牆邊,見我過來,嘴角便泛出一絲微笑:「主子!」
不知何時,他拿劍的手裹上了布條,露出五個手指頭,手掌是黑布,手對我伸來,我直接把手放在他的手上。
顏幻煙在我身後:「殿下,太子妃這是做什麼?大庭廣眾之下,豈能和男子如此親密?」
「挑撥離間,長舌婦?」我直接停下腳步,手搭著梵音手心之中,回眸看她:「你是誰呀,見到本宮行禮了嗎?你可別忘了你口中的殿下是本宮的夫君!」
我沒找她,麻煩她倒找我麻煩了,瞧我火大的脾氣,直接往上冒,我想試一試,我到底是不是所謂的柔然太子妃。
我這太子妃到底有沒有權力在這裡橫行霸道。
梵音一手握劍,一手執起我的手,面無表情,直視著顏幻煙,顏幻煙倒也一點都不害怕,與我四目相對,「殿下是您的夫君不錯,殿下也是柔然的殿下,先是殿下才是您的夫君!」
訓我呢!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聖女,在教訓我呢……
冷眼飄過楚長洵,冷意盎然十分不客氣的說道:「楚長洵,你的好手下,如此目中無人,你要不要抽她的臉?戴著面紗裝神弄鬼,見不得人?既然見不得人,那就不要出來惹人生厭!」
「不如夫人萬分之一好看!」楚長洵帶著淺笑接話:「所以戴著面紗,以防傷眼!」
討好我之說,著實不像……
顏幻煙冰冷的雙目,猶如不食人間煙火,哪怕如此被楚長洵說,她也看不到怒意,只是說道:「一花一世界,一沙一佛陀,一個人的容顏,入不了另一個人的眼,無關乎容顏的問題,而是關於心!」
依然在挑釁!
這種女人……
真是不知道是我目中無人,還是她太目中無人!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顏幻煙,在她面前站定。
梵音握著我的手,我眼帘微垂:「楚長洵,你離家出走是不是就是因為她?讓你看到作嘔,你才離家出走的?把她殺了,柔然會不會動亂?」
我真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孩子,楚長洵說除了他的父王誰的面子都不用給,包括眼前這個女人,完全不用給她面子,一個聖女,我好想挑釁一下。
楚長洵伸出手臂,攬著我,把我往前面一帶,我的手不得不脫離梵音的手,他帶著我向前走。
我扭頭回望,顏幻煙眼中掛著得意的笑,似在嘲笑我自不量力。
「你……」
說話剛吐出一個字,楚長洵就著我的手拿起了簫,吹起了一個音符,耳畔一絲微風吹過,兩個黑衣人直接擒住了顏幻煙。
我有些愕然的看著楚長洵,他嘴角緩緩勾起:「寶山在你手,你不知用,有何用?」
顏幻煙在身後叫著:「殿下,臣到底所犯何事?」
「你還知道本宮是你的殿下?」楚長洵頭未回的說道:「本宮以為太久沒回來,你已經忘記本宮是你的殿下了呢?帶下去了,沒有本宮的命令,不准踏出聖女宮半步!」
顏幻煙愣了許久,被黑衣人壓著離開,冰冷如昔的雙眼,臨走之前,使勁的瞪了我一眼。
手中的簫,吹起音符就能召喚黑衣人?
我把玉簫放在嘴邊,吹起了剛剛楚長洵一樣的曲調,鏗鏗鏘有力的一聲,在我耳邊炸開。
緊接著我的面前單膝跪著兩個黑衣人,聲音洪鐘恭敬道:「不知夫人召喚何事?」
只是一個調子,就能召喚出人?
一旁的梵音臉色幾經三變,我隨手一揮:「暫無大事,只想問你們有多少人在附近?」
黑衣人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擲地有聲的道:「足夠力保夫人去任何地方!」
不說有多少人,確說有足夠的能力,護我去任何地方,真是……楚長洵到底要幹什麼?
「下去吧!」
來沒有看見怎麼來的,去,看不見怎麼去的,瞬間消失不見,快的簡直猶如閃電。
「說你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還真的是沒有人相信!」我把我的手脫離了他,離他遠遠地。
楚長洵眼珠子一轉,「那你就把我當成千年老妖怪,這下該信了吧!」
「就算不是千年的老妖怪,你也是百年的老妖怪!」我看著這寬闊的宮道:「你們家的國師會住在怎樣奇怪的塔上?」
皇宮裡沒有塔,他會住在哪裡?
楚長洵纖長的睫毛微微一顫:「寂塔不奇怪,你知道嗎?往西沙漠深處,有個地方叫寂寂歸城,既然有這個地方,有寂塔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我用腳跺了跺地上,視線看向西方:「你的意思,從這裡往西,有綠樹成蔭的另一個地方?寂寂歸城?」
我以為這次漠北柔然終點,在往裡面走就是沙漠深處,除了黃沙只有黃沙,還有一座城,簡直超乎我的想像。
楚長洵微微額首:「是的,寂寂歸城,我女兒就在那裡!」
有城的地方,就有河流!
難道他發覺了地下水,把地下水引到城裡?如果是的話,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他是在為以後考慮嗎?
「你的父王,把一座城給一個公主,沒有任何不妥嗎?」
自古公主沒有出嫁,怎麼可能得到一座城?
楚長洵視線望向遠方:「沒有什麼不妥,我是殿下,我的女兒和我一樣,擁有柔然最至高無上的尊榮,一座城根本就配不上她,她值得更好的!」
她值得更好的……
她真的不是我的女兒,楚長洵這是魔怔了嗎?
好好自己的妻子不去找,非得與我糾纏,我的手在旁邊擺了擺,我再給梵音打手勢,梵音停下腳步不再跟著我。
「寂塔,就在寂寂歸城內嗎?」我帶著一抹小心的問道:「國師在守著你的女兒嗎?」
楚長洵動作極緩慢的搖了搖頭:「我的女兒,簫蘇在守著,除了他,我誰也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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