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208眉目:瀕臨死亡

00208眉目:瀕臨死亡(1/2)

目錄

心中逐漸不安起來,姜翊生在等我抉擇,如果他真的在等我抉擇,就不會用戰亂威脅我回來。

羌青緊了緊我的手,好聽的聲音,猶如一劑猛藥:「說好了,你只活你自己,只為你自己活著,自己站起來自己走!既然有個目標,就朝那個目標走,總是會達到彼岸的!」

苦澀悲涼的味道一下子在心底蔓延開,我慢慢的掙脫羌青的手,姜翊生眼中閃過一抹欣喜,可是我終究讓他失望了……

我徑過他,與他擦肩而過,走到楚瓏果面前,楚瓏果把我的兒子緊緊的抱在懷裡,一副慈母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我兒子的生母。

「別來無恙,瓏果姑娘!」我對著雲朗伸手,楚瓏果下意識的身體一斜把孩子摟在懷裡,恐覺不對,把孩子往我懷裡一丟:「他很鬧人,我瞧他哭的可憐,才把他抱起來!」

我對雲朗來說是一個陌生人,不知是母子天性還是怎麼,他到了我的懷裡,沒有任何哭鬧,而是吃著手指頭……

這個孩子長得像姜翊生,眼尾上挑,眼角很長………

對著這個孩子,心一下就軟下來了,用手逗弄著他,看著他粉雕玉琢,便知姜翊生對他多珍惜……並沒有像他口中所說的我不在,別回苛待於他。

我冷冷的掃過四周,關桑白立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眼中對我,對孩子染了恨意和妒意以及深沉的算計……

楚瓏果望天望樹望我,就是望姜翊生……

我抱著孩子就走,姜翊生手臂橫攔著,聲音低沉:「你要去哪裡?」

「自然去該去的地方!」我看也沒有看他一眼:「你是帝王,你是姜國的主宰,你想入侵他國,這都是你的事情,跟我沒關係,跟這個孩子沒關係,你要死,你自己去,別拉上他和我!」

我的話很傷人,我的話像一把刀子一樣,使勁的捅在姜翊生的心窩裡面,讓他的鳳目之中一下子染了傷痛。

說完繞過姜翊生而去,徒留他一個人站在原地。羌青跟在我身側:「這是你的決定?跨越不了心中的那道坎,你決定和他撕破臉皮了嗎?」

我忽然笑了,直勾勾的望著羌青:「羌兄,我想知道到底是誰被修命改運了,你不說,沒關係,我會查出來的……楚瓏果既然愛姜翊生我也會想盡辦法讓他知道,不能讓他不知道有人一直在他身邊惦念著他!」

「楚瓏果是你的妹妹吧,不知道你的妹妹從九年前你托她照顧我,她就惦念起姜翊生了,你們楚家人可真能忍,惦記了一件東西,惦記了這麼多年,到現在竟然還不行動,在等什麼?還望羌兄不吝賜教!」

羌青嘴角勾起一抹歡愉的笑容:「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在等你幸福,可能明知天命不可改,所以只有等……」

我意味深長的接話道:「是嗎?可真難為了一個姑娘家。如此死心塌地,不惜以命相抵……」

羌青笑容仍未散去,問了一聲:「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做?需要我幫忙嗎?」

我淡漠的拒絕:「不需要!你看我懷裡抱的是什麼?姜國的太子,在皇宮裡面,是我最好的護身符,不是嗎?」

「就算你不抱著他,姜國皇上也不會讓你身受險境!你瞧!」羌青手一指我身後,淺夏帶著不少宮人和侍衛遠遠的跟著我,似害怕我跑了,似擔心我在這險惡的後宮之中被人欺負了去。

在宮道上繞了一個彎,與羌青分別,我把雲朗給了淺夏,小傢伙嘴巴憋吧憋吧,差點哭出聲來。

「把他抱回去,隨我去坤寧宮!」雖然他是我最好的護身符,可是我的事情,不願意利用這么小小的一個孩童,他終究是我的孩子,終究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不願意拿這么小的他來做賭注。

淺夏抱著雲朗輕聲哄著,「殿下,太后被軟禁起來,並不知道皇上已經有了太子!」

我看了淺夏一眼,轉身而去,暢通無阻後宮,不大一會兒,就來到坤寧宮。

坤寧宮重兵把守,正如淺夏所說,太后被軟禁起來了,坤寧宮連個蚊子都飛不進去。

我進去的時候,太后一身素衣,依姑姑攙扶著她正在院子裡緩慢的走動……事隔一年,太后似還不如以前,整個人仿佛蒼老了二十歲。

太后越是平靜,我越是不肯相信可太后沒有任何動靜,這太不像太后的個性。太不像太后陰狠狡詐的心了,更何況,姜致遠等同於我和姜翊生一起殺死的……依照她的個性,必然魚死網破。

坤寧宮中,除了依姑姑已無她人伺候太后,太后走了一截,躬聲咳了起來,依姑姑關切地順著她的背:「小姐,莫要倔強,好生吃藥,您的好日子在後面呢!」

太后擺了擺手:「已經過過好日子了,就不在乎有沒有好日子過,現在的日子,過一日算一日!」

依姑姑除了嘆息,眼中掙扎著無奈,我走了過去,太后抬眸看見我,神色倒是平靜,仿佛知道我要來一般,看了我一眼就往內殿走去。

我緊跟其後隨她走入內殿,依姑姑扶著太后坐下,倒來了茶水,低眸順眉道:「坤寧宮無好茶,殿下將就一下!」

太后神色未動,輕啟唇角道:「你到底恢復了本來面目,姜了,到底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現在的你,可真是福澤深厚啊!」

我落座於太后身旁,「借太后吉言,僥倖不死,已是足以,那還談得上福澤深厚!」

太后輕咳了一聲,端起茶盞的手都在抖,似病得很嚴重,抿了一口茶水,潤了一下嗓子,才慢悠悠的說道:「哀家不認為這後宮之中,還有什麼不是你說了算的,就算姜翊生娶的不是你,在這後宮裡,你也是橫行無阻!」

依姑姑倒好茶水,退到太后右手側,垂目斂眉……

我端起茶盞在手中,漫不經心的說道:「鳳家舊案已經翻了,我有一事不明,希望太后能指點一二!」

「你那麼聰慧,多少次死裡逃生,怎麼還會有不明白的呢?」太后臉色發沉,帶了熱諷道。

我用茶蓋撇茶末子「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比如,姜致遠到底聽了誰的讒言,讓姜翊生娶後封妃?他臨死之前,說上當受騙,上誰的道受誰的騙,太后身為他的生母,不知知還是不知?」

「修命改運之法!」太后一個驚蟄,雙目一下激盪起來:「他臨死之前是不是跟你提過,要復活你的母妃,修命改運之法?」

我看著太后,面若沉水:「他說,有人讓他阻止姜翊生不娶我,只要姜翊生娶後封妃,他就能復活他想復活的人!最後他離世之前大罵許諾他的人,誰許諾給他的?」

太后聞言,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憤怒地說道:「這天下哪有修命改運之法,通通是騙人的,人都死了那麼多年,怎麼去修命改運?修也變成一堆枯骨,怎麼可能變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太后如此激憤,看到這個人也找過太后,我盯著太后:「是誰找到皇上?為什麼皇上深信不疑?」

太后不讓姜翊生當皇上的理由怕姜致遠身份天下人皆知,給鳳家翻案。姜致遠有很多機會可以殺姜翊生而沒殺他,似還在太后為難他時護過他,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不讓姜翊生當皇上……

最後不顧太后阻止,只說只要他娶後封妃便繼承皇位,太后阻止都阻止不住……

「是誰?還能是誰,這天下最大的騙子,楚……」

「小姐!」依姑姑上前扶了扶太后的手臂,制止了太后的言語,輕拍著太后的肩膀,「小姐,您身體不好,不易太過激動!有什麼事情,等心情平復再說!」

太后憤懣一下被依姑姑澆滅,太后一下如夢初醒般,望我,話鋒一轉:「姜了,你是在向哀家挑釁嗎?來告知哀家你已經獨一無二嗎?」

我不經意的掃過依姑姑。臨老夫人是她送出宮的,她知道我的母妃沒有死,她又為什麼阻止太后不讓太后多言?

「是的!」我眼中閃過一抹深意,帶著試探道:「太后不知道翊生已經有了太子吧!」

這一下,依姑姑眼神如鷹一樣銳利,一下橫掃過來,太后更是她打翻手邊的茶盞,唇瓣有些抖動,「你說什麼?姜翊生已經有了孩子?不可能?他那麼愛你,不可能跟別人生下孩子!」

看見太后又重新坐不住了,憤怒的樣子,雙眼直攝依姑姑:「有什麼不可能的?他是皇上,登上帝位已有一年,有了孩子不足為奇,倒是依姑姑身為太后身邊的人,怎麼會連這點消息都不知道?」

我的話語一下子把太后的戰火引到依姑姑身上,太后將目光落在依姑姑身上,依姑姑嘴角含笑:「小姐。奴婢出不了坤寧宮,皇上把持重兵,已經把坤寧宮圍得水泄不通已有一年多!」

「那麼臨老夫人呢?」我眸光閃過冷意:「臨府被滅九族,臨老夫人被提前接進宮中,又無緣無故消失在皇宮裡,太后故意讓人把她送走?還是要把她給殺了?」

太后依然盯著依姑姑,依姑姑確是不急不慢稟道:「小姐,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姐您,是您把奴婢拯救於水火之中,您的想法就是奴婢的想法!」

太后慢慢的把視線調了回來,神色帶著一抹頹喪:「這是天意,無論怎麼算,都算不過天,哀家輸了,輸的一無所有!」

「太后你沒有輸!」我聲音朗朗地說道:「沁兒姑娘已經變成了眾矢之的,當街宣淫,羞愧難當。自殺了。肅沁王也死在你的手裡,你是天底下最大的贏家,怎麼會輸呢?」

「她輸了,而且輸的一敗塗地!」姜翊生陰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皇祖母您覺得呢?」

太后隨著聲音望去,全身顫慄,「你這個弒君殺父逆子,你終於來看哀家了!逆子……逆子!」

姜翊生面無表情的臉色沉了下來:「孫兒是來告訴皇祖母,孫兒江山已經後繼有人了,太子名為雲朗,姜雲朗!」

太后眼神兇狠的盯著姜翊生懷中的雲朗,哈哈大笑起來,「姜翊生,你不是只愛姜了嗎?怎麼?你的愛也變得如此廉價了?你也讓別人替你生下孩子了?」

姜翊生寒星般的眸子斜了我一眼,「姜國的太子,自然是朕和她的孩子,皇祖母說錯了,沒有人替朕生下孩子。朕不是父王,生孩子還需要向皇祖母稟報!」

太后和依姑姑眼色一下子落在我身上,我撇著茶沫子,小飲了一口,把杯子放桌子上一放,悠然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依姑姑,然後平靜的望著太后:「我是那個孩子的母妃,我從不否認!」

依姑姑臉色一白,太后竟然向我撲來,「姜了,你在報復誰?你真的愛上他了嗎?你在報復誰?」

有姜翊生在定然不會讓太后傷了我,太后手還未會碰到我的臉,姜翊生就把我一把摟在懷裡,錯開了太后,聲冷如昔:「朕也一直好奇,皇祖母要置朕死地,父王要朕娶後封妃到底是何種理由?」

太后沒有撲到我。直直往桌椅上撞去,沒有人阻攔她,在依姑姑失聲叫喚聲中,太后的額角,被撞出一個窟窿……

依姑姑連忙上前攙扶,拿起帕子捂住太后的額角,「皇上,您已經當了皇上,太后已經被您軟禁起來,您還想怎樣?」

姜翊生把我往後一帶,抱著雲朗上前:「朕說了,朕也是好奇,明明朕和姜了毫無血緣關係,為何你們要橫加阻攔?還有依姑姑你到底知道什麼?」

依姑姑神情冷漠:「皇上和殿下一前一後有意為之,到底意欲何為?」

太后被鮮血覆蓋了眼角,依姑姑把太后仿佛納入懷中,護著,姜翊生神色陰冷了幾分:「依姑姑有沒有聽過。生容易,死容易,活著就不容易了!」

依姑姑沒有被姜翊生冷言嚇道,而是直起了身子,把太后護於身後:「皇上真是說笑話了,生容易死容易,活著就更容易!」

「是嗎?」姜翊生噙著一抹冷笑:「那就好好的活著,看看活著容不容易!」

太后一直沒吭聲,我一直在暗中觀察太后,太后滿臉鮮血,躲在依姑姑身後,眼中閃過害怕,害怕地尤如變了一個人似的。

眉頭皺起,太后這個樣太反常了……

依姑姑站立,亳無畏懼對上姜翊生,似姜翊生現在要她的命,她也不會動半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