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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5談判:碰見了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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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在姜國的國界,要從恆裕關跨越過去才能去西涼,聽到簫蘇話,我思量片刻說道:「能不能繞道而行!」

簫蘇望著我一眼,興趣盎然的問道:「我無意打聽你在神醫門以外的身份,不過你和大師姐的談話,我偷聽了那麼一丟丟,難道這天下大亂,真的和你沾染了一星半星的關係?」

到了嘴裡的包子索然無味,還是讓我吞了下去,「祭祀東皇太一,穿的是大裘冕,東皇太一又稱為春神,自古以來,帝王祭祀地比較多,我在神醫谷醒來的時候,穿的就是大裘冕。四師兄你一直在谷里,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這天下如何與我有何關係?天下的帝位又不是我在做,又不是我權傾朝野,視人命如草芥。

簫蘇雙眼倏地一亮,「大裘冕在每個地方,中原,漠北,南疆西域穿的人都不同意,如果小師妹穿了大裘冕,這說明給小師妹穿上大裘冕的人,在為小師妹祈福,向天祈福,希望小師妹接近神,得到神的庇佑!」

「所以這天下大亂和我有什麼關係?」我聲音冷淡的回答:「天下大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而我昏睡在神醫谷多日。四師兄曾經的理論,男人打仗跟女人有什麼關係的理論,就這樣自己打臉嗎?」

簫蘇一怔,哈哈大笑起來:「小師妹,四師兄這是再發表不同的看法,對所有的看法都保持著良好的敬畏之情,你該感到榮幸,四師兄是一個性情豁達的男人!」

「那我們到底能不能繞道而行?」我盯著他再一次問道。

簫蘇搖了搖頭:「還真的不能,恆裕關去西涼必經之路,如果繞道而行,至少要走上三個月,你覺得三個月之後,黃花菜會不會都涼了?」

最多一天的腳程就到了恆裕關,我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四師兄你還聽到其他什麼消息嗎?西涼那邊真的只是有一個西涼王,你的二師兄,會不會也在其中?」

簫蘇眨巴眨巴眼,「小師妹,你會神機妙算嗎?你怎麼知道二師兄在西涼的軍隊裡?」

眼前歇腳的地方,四處荒涼,四周瞅了一下,正聲道:「因為你說過姜國皇上要來,一個帝王御駕親征,本就不符合常理,只能說明西涼這邊有他要的東西!四師兄,我希望你沒有和你二師兄兩個人狼狽為奸!」

簫蘇立馬跳了起來,舉手,指天發誓道:小師妹,四師兄對天發誓,堅決不會跟二師兄狼狽為奸,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二師兄到底認不認識你。跟他狼狽為奸,做什麼?

都在天下行走的人,我的身份在這天下里,可以算得上是一段傳奇了,稍加留心,稍加注意,稍加揣測……總是會知道我的身份,更何況鶴先生肯定再三叮囑他要好好照顧於我……

見我的眼光閃爍,簫蘇在我面前湊了湊,注意俯身稱小:「小師妹,四師兄對天發誓,真的沒有和二師兄狼狽為奸,他是什麼身份?我是什麼身份,堂堂西涼大司徒,瞧不上咱們這種身份,段位不同,肯定說不到一塊去,所以小師妹放心,四師兄絕對不會和他狼狽為奸,把你的行蹤泄露的!」

俗話說的好,此地無銀三百兩,要非常符合現在的簫蘇,關於他和羌青狼狽為奸,姜翊生忽然來到此處,就符合道理了。

「希望吧!」我起身拍了拍裙擺:「趕緊趕路吧,希望在天黑之前還能趕到恆裕關!」

「好勒!」簫蘇從地上爬了起來,跳上了馬車,對我伸手,笑得明朗至極!

沒有就著他的手而是我自己跳上了馬車……炎炎的夏日,大地被炙烤著……越往前面走,地上的血跡越發明顯,一灘一灘的被太陽烤的都能揭下來……

路上還能看見逃跑的姜國百姓,恆裕關地百姓往外面跑,拖家帶口,牽著牲口……推著板車!

「我真的想不明白,怎麼同樣是男人,我就希望天下和平,百姓安康了?」簫蘇滿臉糾結的說道:「你看這些帝王,非得生靈塗炭,讓百姓溫飽不濟,彰顯他們霸占他國疆土的豐功偉績!」

「歷史從來都是這樣子的!」我沒有坐在馬車裡,而是坐在馬車旁,坐在他的身旁,他趕著馬車,我看著這些匆匆而過的百姓們。

「歷史從來都是這樣。誰贏了,誰霸占的土地多了,誰的歷史就寫得漂亮。歷史從來都是成功者的歷史,失敗者,無論你做了多少豐功偉績,一旦失敗了,你就要遭人唾棄!國與國之間打仗,誰攻略城池多,在誰家的歷史上,他就是一個明君英雄!」

簫蘇長吁短嘆,「可是苦了的是百姓……真是想不明白,也許,是因為我手上沒有權力,不知道權力希望目及所及之處都是自己的疆土是什麼感覺吧!」

與人談論歷史,每個人對歷史的見解所不同,就像每個人,看見乞丐行討給的銅板不同……當然每個行乞的乞丐也有真正的乞丐,也有為此為業的乞丐……所以,所有的東西,都有不同。

「心中有氣,無處安放,需要戰爭來喧譁,二師兄,又是此次戰爭重要的關鍵,找機會,你給他下毒,毒死他一個人,估計這場戰爭也就結束了!」我好意的提醒道。

簫蘇雙手擺的跟麻花似的:「可算了吧,殺了他,整個西涼能把我給殺了。算了,這些大人物的事情,我還是不去操那份閒心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跟他有何干係?對啊,在天下大勢,可我又有什麼關係?

黃昏天擦黑,終於來到恆裕關,進城的時候,守城人還特地檢查,不知蕭蘇給了守城人什麼東西看了一下,既然什麼都沒檢查,恭敬的把他引進城……

見到我有些猶疑,他掏出一塊玉牌,在我眼前晃了晃,得意的說道:「神醫門的令牌,天下里基本上可以暢遊哦!」

「為什麼他們會認識這個令牌?」守城人能認識這個令牌。倒真是出奇的很。

簫蘇笑容一凝:「小師妹,你非得那麼較真做什麼?沒人告訴你,太過較真,就不可愛了嗎?」

我老實的點了點頭,剛欲開口,別聽到窗外有嘀嗒嘀嗒的馬蹄聲,借著城門的燈,望去,心中一驚,撲向簫蘇……

簫蘇一下把我摟在懷裡,揶揄道:「小師妹,你這是投懷送抱啊?四師兄真是受寵若驚啊!」

我把頭埋在他的懷裡,湊近他的懷裡,他的懷不像羌青的懷藥香縈繞,他的懷帶著木質類似墨香的味道………

馬蹄奔跑聲從我身後越過,我才從他的懷裡探出頭去,簫蘇手臂一圈,「小師妹都投懷送抱了,四師兄軟玉在懷,不有所表示,都覺得對不起小師妹!」

本欲伸手掐他,轉念一想,冷聲道:「要不要我吆喝一聲,你覺得你會不會身首異處?哪怕你是神醫們的弟子!」

簫蘇沒有任何猶豫的把手一松,雙手舉了起來,無奈的說道:「你贏了,小師妹,剛剛策馬奔進去的是姜國皇上嗎?」

我與他擦肩而過,大街上已經看不到他的蹤影,側耳豎聽,偶爾還能聽到幾聲馬蹄聲,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簫蘇聲音在我耳邊飄蕩,「朝著那個方向,應該去主城,往恆裕關要口北古口去的,我們要跟上嗎?」

半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剛剛借著昏暗得城牆燈匆匆一瞥,他越發消瘦,臉上的輪廓都變得越發分明了。

深邃的眼眸,帶著死一樣的寂……

「聽說姜國皇上是一個痴情種子,心愛的人生了一個孩子,他冊封那個孩子為太子,後宮中,除了一個瘋子皇后之外,在無其他的女子。這半年來就算戰亂,他的痴情的樣子,也被很多姑娘艷羨著!」

簫蘇能猜到我的身份,斷然是猜不到我就是那孩子的母妃,我隨著姜翊生策馬奔去的方向走去,「謠傳不當真,就像北齊的肅沁王和沁兒姑娘,你覺得可信程度有多少?」

簫蘇意味深長的嗷了一聲,「對此我保持沉默,要知道他們曾經也是我艷羨的對象,我對自己說,如果哪日我要找到心愛的女子,我願與她紅塵作伴,看盡天下風光!」

我扭頭瞅了他一眼,「只可惜……到最後真相到底如何,只有自己心裡清楚,你說是不是,四師兄!」

簫蘇微微點了點頭,「可不就是這樣,不過……小師妹,你要是靠兩條腿的話,根本就追不到姜國皇上,不如…咱們騎馬……要快一些!」

其實我並不想追姜翊生,可是我必須要走這條路啊,只得點點頭:「勞煩四師兄了!」簫蘇三兩下子把套在馬背上的馬車,分離開來,兩匹馬,把韁繩遞於我:「小師妹身子骨如此柔弱,會騎馬嗎?」

接過韁繩,簫蘇早有預備一般,安了馬鞍,我一腳蹬過,翻身上馬,揚起馬鞭,在他的眼皮底下,直接沖了出去,惹得他在身後哇哇大叫……

北古口……屬於恆裕關的一個要塞,顧輕狂堵在要塞口,西涼大將裴將軍主攻城……

為了找一個人,西涼都瘋了嗎?

我見姜翊生直接奔出要塞口,顧輕狂想阻攔都攔不住,我眉頭擰成一座山似的盯著他遠去………

「兩軍交戰,夜晚基本要塞口不會開,我們出不了城!」簫蘇看著遠方漆黑的夜說道:「只有等到白日,在特定的時間裡,要塞口開口的時候,我們能出得了城!」

連夜不能出要塞口,剛剛進城的時候,夜晚也不准進城,他不也照樣暢通無阻的進來了嗎?「把你的玉牌拿出來!或者說,你去找顧輕狂,怎麼樣?」我無意去揣摩他除了神醫門弟子以外的身份,可是他進得了城就能出得了城……兩者的關係是相互的不是嗎?

簫蘇一把撫在額頭之上:「我是小師妹呀,你可真的強人所難,四師兄這老胳膊老腿,就不能休息一下嗎?」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姜國皇上出城,你猜他會去哪裡?會不會去西涼城中,找你的二師兄,搞什麼續命之法!」

思來想去,姜翊生出現在這裡,肯定和羌青有莫大的關係。對他來說我死了,他想讓我活著就必須要來找羌青,也有可能羌青給了他什麼充滿誘惑力的東西,讓他不得不千里而來,讓他不得不單槍匹馬去往西涼軍中。

簫蘇變戲法般,扔給我一個帕子,「大師姐夫應該認識你的哦,了了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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