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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5談判:碰見了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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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蘇變戲法般,扔給我一個帕子,「大師姐夫應該認識你的哦,了了公主!」

把帕子往臉上一掛,帕子下笑的嘴角勾起:「四師兄,真是天資聰慧,除了吹得一手好簫,腦筋也活絡,顧輕狂是認識我,四師兄請吧!」

簫蘇就是讓我上馬,我便聽從他的翻身上馬,然後他牽著馬繩碎碎叨叨:「師傅那個老東西,真的不能看別人閒著,我只不過在神醫谷住一個小半年,他就恨不得把我扔出谷外,你正好就是一個契機,讓他名正言順的把我扔出來!」

我和他兩個人,他牽著馬我在馬背上,倒像兩個連夜私奔的小情人一般惹人誤會的很。

因為剛剛姜翊生奔出要塞口,自然驚起顧輕狂,他在要塞口穿著一身厚重的盔甲,來回的走動著,不斷的望向要塞口外!

簫蘇走過去的時候,還沒到顧輕狂身邊,就被人持刀攔起來,見到大刀的簫蘇失聲連連尖叫:「冬葵子,救命啊……冬葵子………」

幾聲冬葵子叫的自然惹得顧輕狂前來,我坐在馬上,垂著眼帘,讓自己看著像一個害怕到極點的人。

顧輕狂的鬍子又蓄了起來,滿臉的鬍子拉碴,一如我初見他時的樣子,除了一雙相似的眼,但也看不出來他和南霽雲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手持刀的人,面面相覷,許是沒想出來,他們還沒碰到簫蘇跟上他就哇哇大叫了。

顧輕狂眉頭緊皺,一手抱拳道:「閣下是哪位?怎麼認識內人?」

簫蘇剛剛膽小如鼠的樣子,一下變成生龍活虎,撲向顧輕狂,顧輕狂反應靈敏。跳躍開來,不然還真的能讓他給撲倒了不可。

簫蘇一個大男人嘟著嘴,滿目委屈道:「大師姐夫,簫蘇這廂有禮了,大師姐夫倒真的是小氣得很,見面禮沒有也罷,還差點讓我跌個狗啃屎,待我回到神醫谷,一定要告訴大師姐,大師姐夫是多麼沒有同門之愛啊!」

「你是神醫們的老四?」顧輕狂眼中浮現激動:「你大師姐在神醫門可好?」

「哦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簫蘇開始和顧輕狂兩個人閒話家常,我坐在馬背上,直接被顧輕狂忽略掉……

他們倆相聊約莫大半刻鐘,簫蘇委婉地提到想要連夜出城,顧輕狂才看了一眼我,「你的小師妹,要去西涼?」

簫蘇點了點頭:「希望大師姐夫行個方便!」

顧輕狂從來都是一個豪爽地人,簫蘇我特地把神醫門的玉牌給他看了一眼,顧輕狂一揮手,攔截障礙,被守城軍搬開……簫蘇翻身上馬抱拳:「多謝大師姐夫,下次,簫蘇請大師姐夫喝酒!」

心中一驚,顧輕狂又朝我看了一眼,我連忙垂著頭顱,我就這一雙眼睛,見過的人,自然沒認出來……

簫蘇十分不客氣的抽在我的馬背上,馬一受驚,直接竄了出去。簫蘇帶著笑意聲音對著顧輕狂:「大師姐夫咱們就此別過,下次來神醫門做客,簫蘇定當以大師姐馬首是瞻!」

狂奔的馬兒,迎著夜風,在崎嶇不平的路上,奔得起來……三十里路就是西涼青州府,青州府外,就是西涼軍駐紮的地方,他們沒有駐紮在青州府呢,看來是打算隨時隨地準備進攻恆裕關!

西涼軍駐紮的地方,算是燈火通明,巡夜的人,一批接著一批,我眯著眼望一下,因為我站在山頭上,看著姜翊生騎著馬進去……

望著閃著光營帳,輕咬了一下嘴唇:「四師兄,你把我送到這裡就可以了,我想自己應該可以去找西涼王的!」

簫蘇一下子低笑起來:「殿下,你在開什麼玩笑!因為你是我的小師妹,我才護著你,如果你變成了殿下,或者說,想單槍匹馬的去西涼軍中,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無論哪個國家的軍營之中,都有軍妓的,一不小心,淪為軍妓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算那個時候你告訴全天下,你是殿下,也沒有人會相信你!」

我撲哧一笑:「四師兄真是可愛,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師兄,把我送到了軍營之中,我想知道他們在談些什麼,不知道四師兄可有辦法!」不願意與我分開,故意說,我若與他分開可能淪為軍妓,他都如此說了,我在不去順坡子上爬,倒顯得格外矯情了呢!

簫蘇這個人,絕對是個賊,至少他拉著我手腕在軍營之中,閃著巡邏軍人,在營帳中間,找到王帳……掀起王帳的一角,正好靠著屏風之內,鑽了進去,竟然有驚無險的躲過……

我挑了挑眉,對著簫蘇豎起大拇指,低聲道:「四師兄……夜間功夫了得,下回傳給師妹一些!」

簫蘇裂嘴一笑:「好說……」

我和他光明正大地躲在王帳之內聽著姜翊生和羌青的聲音,就是沒聽到終亂聲音……

轟一聲,姜翊生帶著憤怒的聲音,一下炸了開:「沒關係,傾一國之力又如何,你們不修命改運讓她回到我的身邊,朕就跟你們死磕到底。看看西涼到底能不能顛覆我姜國!朕找不到她,她回不到朕的身邊。你們要找的人,無論是誰,朕都不會讓你們西涼在姜國橫行!」

這世界上的修命改運是對死了的人,然而對著我這個還活著的人,想來沒有多大的用處吧。

我不知道,為什麼心狠了,還要來聽聽他的聲音,可能在恆裕關匆匆一別,看著他臉上稜角分明的太厲害,剎那間所有的心狠被擊碎了一角。一個叫姜翊生的男人在我心裡掙扎著,開始密密麻麻的疼痛。

「你已經騎虎難下了!」羌青聲音很是無情,那潺潺流水般的嗓音也是絲啞的很:「西涼只不過在找人,一個人你就想換命,姜國皇上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太貪心了!」

姜翊生冷笑一聲,憤怒壓了一壓:「你舉國要找的人,身份想來高貴的很,你通知朕來,跟朕談判難道不是為了你要找的那個人嗎?」

「自古以來,沒有白得的午餐,你讓她重新回到朕的身邊,朕敞開姜國大門讓你進去找人!不然的話就算你西涼是漠北大國又如何,南疆可是咬著你不放,你跟姜國打,聽說南疆王是天狼星,楚瓏果又說姜了是弧矢星壓制他的星宿,姜了死了,沒有人能壓得住他了吧!」

楚瓏果何時對姜翊生說我是壓制天狼星的弧矢星?我假死的半年,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

羌青不是讓楚瓏果去壓制他們口中的「他」嗎?西涼發起戰爭,就說羌青口中的「他」連羌青這個家主也沒有辦法,而「他」要找的人是不是跟羌青要找的人是一個人?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那就不排除這是羌青設下的一個局,或許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他」,是他和楚瓏果設下的局,他借勢讓西涼入侵姜國,讓天下亂,來逼出他口中的「她」。

很顯然,我假死半年,西涼還沒有挺進姜國,打仗相互制衡的點,看來他們誰也沒有破壞掉……所以羌青口中的「她」依然沒有出現,沒有出現,羌青應該就急了……如果她一直不出現,那只有一個結果,她已經死了。

「她沒有死,你讓我怎麼給她修命改運?」羌青聲音冷冽道:「當初我給她吃的是假死藥,按理說她不會死,而你,不讓我把她帶走,只有一把她埋在皇陵之中,你說……這個命該怎麼去修改?」

「她沒有死?」姜翊生有些失驚的道:「你說什麼?你說她沒死,你說,朕埋在皇陵之中的人,是假死?」

「假死已經變成真死!」羌青冷冽如寒,在這炎炎夏日,蚊蟲遍步之地像冰刀一樣,扎在姜翊生心房:「你根本不讓我去碰她,你根本不讓我去救她,萬金一兩玄晶,你給她打了一副棺材,保證她的屍身不腐,其實你在禁錮她的靈魂,屍身是不腐,斷龍石一下,讓她活生生的在玄晶棺材裡,慢慢的死去!」

「修命改運,你讓我拿什麼東西來讓她重新活到這個世界上?」

每個皇陵基本上都有斷龍石,斷龍石已下,這個皇陵基本上已經打不開了,看來神醫門認識的人,算得上交遊廣闊,這種把斷龍石都能打得開的人也是人物,怪不得鶴先生告訴羌青我死了,他深信不疑。

姜翊生聲音帶著顫慄,「你為何當初不告訴朕?」

「我告訴你,你有用嗎?」羌青涼涼的譏諷道:「你跟瘋了一樣,生怕別人搶了她的屍身,你說她死都要死在你的身邊,她的屍體只有你一個人來拿。我拿什麼去跟你爭?跟你奪?跟你講?當初的你,我就算說破了嘴,在你心中你只會認為,我想把她帶著逃離你的身邊,不是要救活她!」

「今日我找你來,只不過是想告訴你,今天的局面,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自己把她逼得喘不過氣來,她選擇死去逃離你。她給了你一個孩子,你帶著孩子好好過日子。有什麼不可的?」

羌青地話讓姜翊生粗聲喘氣,我本欲湊過去看一眼姜翊生,卻被簫蘇一拉,壓著嗓子低吼道:「你不要命,現在出去…詐屍嗎?」

其實我並未想出去,只不過想看一看,然而簫蘇地話像一個悶棍打醒來了我,我要去楚家,現在這不是一個好時機現身……

姜翊生聲音低沉喑啞:「沒有她,再好的日子,也是與我無關的,就像羌兄一樣,找不到口中說說的那個女子,也覺得度日如年,不是嗎?」

羌青沉默了許久。我蹲在地上腿都發麻,羌青開口淡淡的說道:「我本無意引起戰亂,我只想讓她現身,你看要不然怎麼打仗四月之久,西涼連一個恆裕關都過不了呢?我的本意,只想借著戰亂的意味,引她現身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我把恆裕關讓出來,讓你長驅直下,去引她出來?」姜翊生說著哼笑一聲,半譏半諷道:「你當朕是傻子嗎?你說什麼,朕就相信什麼?你們楚家不是連姜致臻的命都修的,怎麼到她命就修不了呢?假死藥?這天下里就算有假死藥,十五天到她下葬,有二十天之久,你告訴朕什麼樣的假死藥能在二十天不吃不喝逞假死狀態?」

這是常態,姜翊生懷疑情有可原,就連我曾經也不相信假死藥能不吃不喝持續維持半年以上。

羌青潺潺流水般的聲音,帶著一抹冷笑:「不要以常態來揣摩神醫的假死藥,無論你怎麼來自欺欺人,她……是你親手扼殺的,不管你認不認,這都是事實!」

「你想西涼在姜國橫行找人?看來今天的談判失敗,談判失敗,那你就不用客氣,踏平姜國,隨便你橫行姜國找人!」姜翊生冷冷的說道,聽著聲音他作勢要走。

「姜翊生,你跟我站住!」羌青一聲冷喚。

我心中一個激盪,眼前一道黑影遮住了光亮,簫蘇拉著我的手腕使勁往後退,我視線向上移,瞳孔圓睜。

嘴巴一把被簫蘇捂住才沒讓我尖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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