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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6易容:像不像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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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天下里有一種生物,走路是沒有聲音的,我不知道何時終亂也變成屬貓的了,走路不會發出一丁點聲響?

眼帘一黑,簫蘇捂住了我的眼睛,頗有些磨牙的感覺在我耳邊低聲道:「一個女子,盯著一個男人的下身目不轉睛,不知道害臊啊?」

瞬間百口莫辯,誰盯著終亂的果體了?

誰又知道我和簫蘇躲在屏風後面,前面就是沐浴的地方,姜翊生在和羌青聊得如火如荼的時候終亂會脫的精光過來洗澡?

我伸手扒拉簫蘇的手,微閉著雙眼,對著終亂做了一個噤聲,食指豎唇的動作……

終亂伸手拉了巨大的巾子裹住身體,在他裹住之際,目光微撇,卻見他下身毛髮之上,小腹右邊有一個紋身……見到那紋身,我渾身一震一下……本來狂跳不止的心,瞬間如雷聲響,真正的目不轉晴的盯著終亂看……

終亂蹲在我面前,桃花眼亂竄,把聲音壓得壓得極低:「他們都在找你,你沒死自投羅網了?」

有那麼一瞬間。我想扒開他的巾子看看他小腹右邊那個紋身,是不是真的,為何他身上會有?他身上的那個紋身比我見到他的果體還讓我吃驚……

我還沒有回答被簫蘇搶了一個先,他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終亂:「合著你們認識?那我還跟賊一樣?早知道大搖大擺的進來不就好了?」

他的話讓我感覺,何止我認識終亂,他自己也認識終亂,若認識,這天下很小………在特定的圈子裡,每個人都認識每個人。

姜翊生地聲音又傳了過來:「羌兄,與朕還有何話說?朕單槍匹馬來到敵軍,膽小怕死的很!」

羌青嘆息道:「到底怎樣,你才能讓我在姜國里找尋我想找尋的人?」

姜翊生輕蔑的一笑:「羌兄,朕想做什麼已經說過了,你不修命改運不了,她不回到我的身邊,我們就死磕到底,朕不希望再說第三遍!」

羌青失笑了一聲:「她就算活著也不會回到你身邊,你還是換一個比較容易達到的要求。不是每個女子,因為別人愛她,就可以無緣無故強要她………你不問她的意願,直接把她給強要了,讓她九死一生生下你的孩子,你覺得她還會原諒你?」

「以愛的名義禁錮一個人,姜翊生這種做法著實讓人不齒,至少你愛的不夠光明磊落,你的愛帶著攻擊性,帶著刺,把別人刺得鮮血淋淋的,然後還要讓別人和你在一起,你認為跟你在一起就會幸福,就沒想過,全身都扎滿血洞,跟你在一起,身上的每一塊地方都在疼,你覺得。還可能回到你身邊嗎?」

姜翊生聲音陰沉:「看來我們倆的談判永遠達不成一致,你有什麼資格來說朕……看似與世無爭的你,比任何人爭的奪的都要多得多。我們在黑暗中苦苦掙扎,你從一出世就擁有一切,羌兄……做到光明磊落,需要正把舊帳翻出來跟你說一遍嗎?」

羌青一下子沉默不語了

聽著他們的爭論,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終亂桃花眼帶著笑意,「你是不是不想聽到他們的聲音?」

聞言,我望見他那桃花灼灼的雙眼,點了點頭,我沒想到終亂真的願意幫我。他起身清了清喉嚨,朗聲說道:「我說兩位,一個姜國皇上,一個西涼大司徒,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有什麼事情你們倆滾出我的王帳,愛去哪裡聊去哪裡!」

聲音靜了,姜翊生恥笑道:「羌兄,這場戰爭根本就是你挑起來的,瞧西涼王的樣子,極不喜歡你在中間指手畫腳啊!朕也不喜歡你在中間指手畫腳的樣子,高高在上……令人作嘔的很。」

羌青被冷嘲熱諷的一句話也沒有,我便聽到悉悉簌簌的聲音,似有人往外走,過了半響。終亂對我招手:「起來吧,他們已經滾出去了!」

簫蘇一屁股坐在地上,摸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對著終亂道:「可勁把我嚇死了,原來西涼王就是你啊,早知道我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省得嚇得心驚肉跳,你瞧,我的小心肝還在跳跳跳……」

終亂露出痞痞的微笑:「一直以來,你都有當賊的天分,果不其然,連軍營都能闖入,蘇蘇,看來今天不對飲三百杯,都對不起你檢驗西涼軍營的心。」

「可拉倒吧!」簫蘇手撐在地上站了起來:「我已戒酒了,喝酒傷身,只有傷心的人才喝酒,你繼續吧!我去你的軍營里看一看,快把口令跟我講一下!」

軍營之中,到了夜間都會對口令,對不上口令的人,都會被當作入侵者抓起來,終亂在他耳邊低語兩聲,簫蘇樂呵呵的貓著身子對我揮手:「見到老熟人定然有千言萬語要說,四師兄就不耽誤你了!」

簫蘇走出去之後,終亂赤裸的上身抱著胸道:「了了,你什麼時候跟他搞在一起?半年了,你沒死當起他的師妹了?」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終亂小腹,吞咽了一下,暗咬嘴唇,終亂瞧著我這神情,忽然伸手一把攬住我的肩頭:「姜了了,剛剛我沒看錯的話,你是不是在吞口水?怎麼?愛上終亂哥哥了?」

肩頭的重力,讓我如夢初醒。我手指著他的小腹:「你身上的刺身,那是什麼?」

「刺身?」終亂不可置否的,挑眉問道:「終亂哥哥身上什麼紋身都沒有,你剛剛瞧見了什麼?」

我剛剛在他身上瞧見什麼?我剛剛不經意的一瞥看見他小腹上有一個黑色的紋身,紋身的形狀,是那把鑰匙的形狀,因為看得不真切,所以我不敢斷言……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許是看花了眼!」

我的回答讓終亂一陣哈哈大笑,對我流里流氣道:「終亂哥哥還以為你覺得終亂哥哥尺寸可觀,你要垂涎三尺呢!」

伸手一把推開他,「趕緊把衣袍穿上,有什麼事情詳聊!」

終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雙好看的桃花眼笑的閃爍著淚花,然後捂著肚子,去了屏風後。

我走在他的主帳之內,巨型的姜國地域圖掛在架子上,有的還用紅色的墨筆標註了。

我的目光停留在姜國的京城,地圖上姜國的京城,終亂邊走邊繫著腰帶來到我的面前:「你出現這場戰爭應該很快結束,為何逃避?」

我要出現這場戰爭就結束了,那羌青不就在自己自己找不痛快嗎?

我側目望向他:「西涼在找什麼人?羌青好不容易的戰亂起,他怎麼會有輕易的會讓這場戰爭結束,就算他沒有真正的入侵姜國,可是北齊正在入侵,想藉機漁翁得利!」

「什麼人也沒找,只不過閒來無聊而已!」終亂笑眯眯的說道,「你知道當皇上太久,總會無聊的,這樣無聊了,該找什麼事情做?這天下里除了打仗,還有什麼比霸占別人的城池,比霸占別人的疆土更讓人心生愉悅呢!」

「你可不像好戰分子!」我席地而坐,昂著頭望他:「羌青到底在找什麼人?西涼縱橫漠北多年,八千里疆土,西涼再霸占姜國,治理的過來嗎?」

終亂跟著坐了下來,用手拍了拍我的頭,吊兒郎當的說道:「誰會嫌銀子多扎手啊?同理,哪個帝王會嫌自己的疆土多啊?疆土多了每年進貢的稅收,可就翻番了。終亂哥哥雖然不想做這西涼王,但是祖宗的基業,斷然能擴張便擴張,不能擴張的話,想盡辦法讓它擴張,以後後世子孫評說,終亂哥哥也能變成一個宏圖大志的霸主不是。」

「可是你們並沒有真正的進攻姜國!」我盯著那桃花灼灼的雙眼,在他的眼中,除了玩世不恭的吊兒郎當,什麼東西也沒有。

就像他剛剛所說,霸占別人的疆土,就像隨口說出來的一樣,就像玩笑一樣,讓人一點都聽不出來認真的意味……

可是越是這樣終亂,越是讓人摸不到頭緒來,真的不在乎嗎?真的不在乎又有誰把他推上這帝王之位?他是真正的不在乎這皇位嗎?

「沒有真正的進攻姜國,只是在等待機會!」終亂桃花眼一下子閃過一抹溫情,一閃而過,快得難讓人捕捉到,「機會一到,就會大肆舉攻進攻姜國,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四國鼎立太久了,久得讓人忍不住要來把它毀滅掉!」

「只是為了一個女子?你們的西涼可真偉大!」我對著一臉帶笑的終亂夸道。

終亂桃花眼流轉水波,灼灼生光似讓你溺在目光的水波之中:「了了,你以為姜翊生是為了復活你,才死活不讓西涼去姜國找人的?西涼去姜國找人,都是私下進行的。所謂的找人,只不過在找一個希望,你覺得姜翊生這樣阻止是為了什麼?」

我盯著他搖了搖頭,我還真的不知道,假死半年,我知道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

終亂一下子倒了下去,頭枕著雙手,望著帳頂:「羌青告訴他,你在假死,他第一個反應不是去皇陵重新扒開陵墓看看你,而是而是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假死藥存在。知道他為什麼不相信嗎?因為楚家出了叛徒,那個叛徒在和他私下交易!所以不管你死沒死,到最後那個叛徒都會重新還給他一個你!所以他要做的抵禦西涼,恰之南疆在咬著西涼,如果兩國攻打西涼,勝算比一對一要有勝算得多!」

他告訴我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的意思再說,姜翊生只要和南疆把西涼給滅了。楚家的叛徒就會給他一個我……

我眯起雙眼:「既然知道楚家有叛徒,為何你們不把那個叛徒找到?又或者說叛徒能做到的事情,你們這些人跟在他後面擦屁股,都想不出任何辦法來!」

「不…不…不……」終亂對我伸出食指搖了搖:「先講清楚,你終亂哥哥我不是楚家人,我是終家人,他們楚家人想怎樣?跟我有什麼關係,身為西涼的帝王,我要做的只是讓自己的版圖擴張,別的都跟我沒關係!」

到底羌青口中的「他」存不存在?到底我在終亂小腹上看到的那把鑰匙印記,是不是真的?他說他身上沒有任何印記,可是我剛剛明明在他身上看到……我總不能扒開他的衣袍,趴在他的小腹上,去研究研究到底是真是假吧?

我眼神複雜的望著他,終亂手撐著頭,漆黑的眸光,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你沒死的消息,要不要通知羌青,要不要通知姜翊生?其實不管怎樣,不管你怎樣,這場戰爭都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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