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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6易容:像不像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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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神複雜的望著他,終亂手撐著頭,漆黑的眸光,帶著玩世不恭的笑意,「你沒死的消息,要不要通知羌青,要不要通知姜翊生?其實不管怎樣,不管你怎樣,這場戰爭都免不了!」

「楚家的叛徒到底是誰,你知不知道?」這場戰爭免不了,這場戰爭是誰主導的?羌青?還是整個楚家早就在醞釀這場戰爭。

終亂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著我:「嚴格來說不算是叛徒,只不過為了自己的情愛,為了自己想得到別人,做出來的傻事。反正還是那句話,戰爭必不可免,四國鼎立總要動一動,鹿死誰手,那就看誰的本事大!」

為了自己的情愛,可以還給姜翊生另一個我,楚瓏果?可是就算她再愛姜翊生,姜翊生也不會接受於他,難道她還能把自己變成我不成?

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亂想法嚇了一跳,平復一下心情。帶著試探問道:「終亂,羌青再找一把鑰匙的主人,你知道那是什麼樣的人嗎?」

終亂桃花眼一凝,「炎炎夏日,睡在這裡,也不會感覺到冷,時間不早了,早些睡吧,明日也許裴將軍就要攻城了呢!」

他知道那把鑰匙?也知道那把鑰匙地主人?可是他故意轉移話題,不想告訴於我……

我剛欲開口再說話,他拍了拍身旁的地兒:「放心吧,終亂哥哥疼你還來不及。不會占你便宜……哪怕終亂哥哥已經被你看得光光的了!」

與他相處,並不覺得有什麼壓力可言,可能他太玩世不恭,什麼事情都痞痞地不在乎,所以才會給人一種毫無威脅力的感覺。

羌青被他轟了出去之後,真的沒有再回來,倒是簫蘇溜了一圈回來,月上柳梢頭,終亂見到簫蘇就拿出酒……

原來他們是酒友,而簫蘇到底是何種身份,他們都禁而不語,只飲酒吹牛,不說其它以外的話。

我看著他們對酒當歌,倒真覺得他們像知己,兩個朋友話多的人,喝醉酒的話更多,他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喝酒它傷身不傷心……傷肺傷肝傷身不傷心,這才是人間第一大樂事。

於是乎一夜之間,他們倆鬼哭狼嚎,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日上三竿,軍營之中集結的號角響起,他們才悠悠轉醒,瞧著他倆動作一致的揉眉拍腦袋,這兩個人認識的時間夠久的……

終亂拍著腦袋說道:「這是要攻城了嗎?集結號……做攻城的前期工作,了了,你真的不考慮考慮要去恆裕關見姜翊生?如果你不去,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若有所指,是什麼意思?

簫蘇一把摟著終亂,打著酒嗝,說道:「小亂亂,我的師妹是要去楚家的,我呢,就是護送她的那個人,只要去楚家就好,別得嘛。就不要再去了。與你相聊,我們馬上就走!」

終亂十分嫌棄把簫蘇手臂甩了出去:「小蘇蘇,易容術越發高明,不如這樣,你把她給易容了!」終亂手指著我:「最好易容的跟你臉上的皮一樣,能騙得過所有人!」

「騙你個頭啊!」簫蘇手指著終亂破口大罵道:「我那三腳貓功夫連你都騙不過,還能騙得過所有人,可勁拉倒吧,咱們酒也喝了,苦也訴了,還是相忘於江湖的好!就此別過,咱們江湖再見!」簫蘇手已收回,抱拳作緝後過來就拉我……

而我還沉浸在簫蘇易了容的震驚之中,終亂剛剛說,簫蘇臉上皮是易容的……而他和我一路同吃同住同洗漱,卻沒有看出他臉上有什麼不妥………

終亂眼明手快的截住了我的另一隻手腕,拉住了我,似笑非笑對著簫蘇道:「小蘇蘇,怎麼這麼愛熱鬧的你,不打算湊這一份熱鬧了?你的天下小傳不打算寫了?如此名正言順接觸風雲人物,你就這樣白白錯過了?」

他們倆一人拉著我的一個手腕,我被他們倆夾在中間,完全不知道他們暗有所指是在說什麼?

簫蘇緩緩的鬆開手,咧嘴嬉笑道:「小亂亂。你真是不厚道,我這張皮,可是經過無數次打磨而成,你讓我臨時去打一張皮,我上哪去打呀,更何況,就算臉能改變,這一雙眼睛該如何去改變?」

他還真的是易容了?冬葵子和鶴先生是沒有發現他的易容,還是對他的易容術已經視而不見了?

我略微靠近了終亂,平靜的問道:「四師兄長得多麼人神共憤,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簫蘇笑容斐然:「小師妹可真會說話,四師兄就是太過醜陋。所以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因為我這張臉被小亂亂看過,所以他才會認出我來,不然的話………我哪輪到他來猜測?」

「我無意知道你長的什麼樣,鶴先生和冬葵子都沒有懷疑你,那就說明你是神醫門的四弟子,其他的,跟我沒關係!」我的語氣生疏疏遠,一下子,把與他的關係撇得一清二楚,只要不算計我,我管別人做什麼?

終亂完全不給簫蘇逃跑的機會:「看你的小師妹如此信任你。你就不能讓她看一看,看看這是天下大亂是何種模樣,看看身居高位者,是怎麼樣對天下指手畫腳,是怎麼樣攻城掠地的。」

簫蘇默了默,一臉無奈:「從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亂……終亂,你可真的唯恐天下不亂,你就不怕有一天遭天譴,得不到所愛?」

終亂滿臉笑意,桃花眼卻是冰冷:「所愛是什麼東西。我現在後宮佳麗三千,每日都不帶重樣的,還要得到什麼所愛,千萬不要跟我談情,也不要跟我說愛,和別人上床……費力不傷心,豈不是快哉?」

簫蘇看了他片刻,把我的手從她的手中解救出來,「快樂,快多了,也就不快樂了,終亂……好自為之,若有一天那個讓你傷心的人出現了,你會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你自己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會成為你們自己過不去的殤和一道坎!」

越是不在乎的人,有一天在乎起一個人來,估計就是驚天滅地的碰撞……

終亂十分不在乎的甩了甩頭:「船頭橋頭自然直,我愛的人……誰知道她在哪裡,找都找不見,我還找她做什麼?說吧,你到底願不願意把她的臉換成另一個臉?她不願意見到別人,那她就當別人好了!」

簫蘇低頭問我:「你現在是要去楚家?還是要待在這裡看看他們這些所謂的帝王,爭奪?」

眼中閃過一抹糾結,這一夜之間,有太多的事情侵入腦子,找不到出口……

「這天下有易容術,真的可以讓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他們說的對,無論臉怎麼改,一雙眼睛還在,只要有一雙眼睛在,總是會看出蛛絲馬跡的。

簫蘇忽然伸手撫上我的眼睛:「你的眼睛比較麻煩,其他的不成問題,不過老東西說,你的一雙眼睛不是你的一雙眼睛,時間短暫。如果時間長的話,四師兄真想去試一試一個人的眼睛挖出來,安在另一個人眼眶裡,是什麼樣的過程……」

終亂伸腿一腳踹了過來:「既然如此,少說廢話,沒聽到集結號響起嗎?」

簫蘇立馬拉我坐下,吩咐終亂去端一盆水,用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開始招呼在我的臉上……

一個博如蟬翼的人皮貼在我的臉上,在處理細節的方面他無比認真,最後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把我的眼皮稍微縫合了一下……

之後銅鏡在我眼前。完全就變了兩個樣子……沒了先前的驚艷,只有清秀,眼皮耷拉,似睜不開眼,看不出眼中一絲的光彩………

然後我又得了一個新的名字,叫阿秀,是簫蘇這個神醫門弟子身邊跟著的丫鬟……拖地的長髮,梳成雙髻倒顯得俏皮可愛……

換上了粗布麻衣,身上背著簫蘇隨時用的東西………

見到羌青的時候我倒是擔心害怕,他認出來,害得我都不敢望他,簫蘇大手扶在我的腰上。慢慢的上前,一把拍在我的背上:「腰杆挺直,目視前方,阿秀,不要有任何害羞!」

羌青只是輕輕瞥了我一眼,終亂向他介紹了簫蘇,他點頭示意,也無他話……

終亂對我擠眉弄眼,才羌青來了一聲斥責:「宮中的美人還少嗎?現在在打仗,你是不是該有所收斂?」

終亂打著哈欠,「打仗跟我有什麼關係,現在西涼掌握在你的手上,我就是一個傀儡皇帝,大司徒……西涼你說了算!」

終亂曾經一聽到大司徒三個字,都要跳腳,現在既然跟羌青叫板,可真是人生無處不驚喜,終亂他也一直在變……不過他身為西涼王,一個國家攻打另一個國家,沒有他蓋章審批,又怎麼能成行?

戰鼓響,號角鳴……

裴將軍打頭陣,叫囂恆裕關要塞北口……終亂帶著我和簫蘇坐在巨大的御輦上……輦轎八馬齊驅,除了一個遮陽布棉,對四周的景色一覽無遺………

姜國應戰的時候顧輕狂,而姜翊生在高高的城牆上俯瞰,終亂湊近我指著城牆:「了了……你瞧他身邊的人是誰!像不像你?」

心中打著冷顫,揉了揉雙眼……望著遠方的城牆上……姜翊生身邊站了一個人……一個女子……一個與我一模一樣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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