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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27鳴金:你應嫁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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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格來說是我吃假死藥之前的容顏,梨渦淺笑,顧盼生輝……凝視著姜翊生……

姜翊生手負於背後,居高臨下地望著西涼攻城的!

我喃喃自語道:「終亂,愛一個人,都會成為他愛的那個人,你說他身邊站的那個人是誰?是你楚家的誰?瓏果姑娘嗎?」

葡萄美酒夜光杯,終亂搖晃著酒杯,斜靠在御輦上的虎皮座椅上:「還能有誰,楚家的叛徒唄,你口中所說的瓏果姑娘唄,我也想不明白,堂堂的西涼大長公主,曾經的楚家家主,怎麼就這麼掉身價的變成別人的模樣,成為別人喜歡的人的樣子!」

簫蘇在一旁吃驚,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城牆上的姜翊生,他難以置信姜翊生會喜歡我這個姜國公主……何止是他,我也到現在沒有想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他愛上我……這世界上的愛,不會無緣無故的,總有那麼一個契機,讓你奮不顧身的愛一個人。

對此一點,我深信不疑,我不知道什麼是愛,學不會愛人,大概是因為還沒有來到那個契機,不知道等那個契機來的時候,我會不會像別人一樣混不顧身。低聲下氣的去乞求別人的愛。

「我在假死之前,羌青讓瓏果姑娘去西涼壓制什麼人,說如果壓不住那個人,這天下將會大亂。今日這個場景,果不其然,天下大亂了,不知道終亂哥哥知不知道西涼有什麼樣的大人物,需要瓏果姑娘身為楚家家主要用性命去壓的!」我盯著那高聳的城牆,望著那跟我一模一樣的楚瓏果,淡淡的對著終亂說道。

漠北盛產葡萄酒,葡萄酒配上水晶杯,搖晃之間,猶如鮮血一樣紅,終亂細細酌飲:「你問我啊?這西涼都不是我做主了,你覺得我會知道嗎?」

我眉頭微微隆起:「這西涼都不是你做主了,那麼請問,你這個傀儡王上,來這裡做什麼?壓陣嗎?」

終亂把手中的水晶杯往我嘴邊一遞:「三十年的典藏,一般人喝不到的,快嘗嘗!」

漠北是大國,不需要向別人進貢,在中原,都是白酒盛行,這葡萄酒少見,對此我也未嘗過。

在一旁的簫蘇看到我猶豫不決,倒是十分不客氣的一把奪過,悶頭就是一個豪飲,完了還擦了擦嘴巴,感嘆道:「果然是好酒啊,不過就是有些太少,喝你你們漠北的葡萄酒,哪裡有和中原女兒紅來勁啊!」

說著又把水晶杯遞還給終亂,終亂結果十分嫌棄的把水晶杯旁邊的隔斷一扔,重新拿了一個杯子出來,續上葡萄酒,拉過我的手,塞到我的手中:「看戲呢,要學會冷酷無情,一些自以為是的英雄豪傑們打仗,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就像姜國皇上,他那麼愛你,那麼一個假貨待在他身邊,他看不出來,那他就不配愛你!你要學會心情豁達!真正的狠下心來,也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快點嘗嘗。這個葡萄酒有個好聽的名字,中原有女兒紅,它叫泣血!」

「如此悽美的名字,看來終亂哥哥也有一段傷心的往事啊!」我隨口說的,學著他的樣子,搖晃著水晶杯,不知道為何喝葡萄酒要搖晃杯子?入鄉隨俗,主人家搖了,跟著搖准沒錯。

玩世不恭的人,一雙桃花眼什麼也不在乎的人,嘴角的笑意依然深邃:「這是我三十年前藏在酒窖里的,本以為它會壞掉,誰知道沒有,反而更加香醇了,我去把它扒出來的時候。割傷了手指,鮮血流了進去,我就給它取了一個好聽的名字,叫泣血!」

終亂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瞧見簫蘇眼中都閃過一陣惋惜,是在惋惜著他,就像在惋惜著別人……最後他一屁股坐在終亂腳邊,順手直接撈過終亂的大的水晶壇,對著酒杯倒酒……

殷紅色般的葡萄酒,在水晶杯里划過一道優美的弧度,慢慢的落下,紅的好看極了。

鼓聲震耳……這些人打仗要學會古人一樣光明正大,連偷襲都不屑做……裴將軍打頭陣,終亂壓陣,羌青像一個軍師一樣,目不轉睛的望著要塞北口……

鼓聲霎那間停止,西涼叫陣的人,迎來了姜國的人,馬背上見真章,到時打的文明至極……

如此打法……我看的直皺眉頭,簫蘇像一個看客一樣,伸手點評著:「你們是不是三局兩勝?誰贏了?一座城?」

終亂伸手撈過裝葡萄酒的罈子,直接塞進簫蘇的懷中,「別人打仗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要是覺得太閒的話,喝醉酒,給我來吹兩首?讓我好好來評說評說你吹簫的技術倒退了沒有?」

終亂喝葡萄酒,那叫品,簫蘇喝葡萄酒,那叫牛飲,就跟他喝女兒紅差不多,咕嚕咕嚕的灌下去,像綠林好漢拜把子那樣灌下去。

許是終亂太過淡定,把我也帶向平靜,我垂下眼眸,不再望那城牆上的姜翊生和楚瓏果,和終亂閒話扯聊道:「瓏果姑娘如此操作,楚家就沒有任何動靜嗎?」

終亂品酒的動作優雅至極,慵懶的聲調響起:「楚家家主都在戰場上,還能有什麼動靜,抓到她,直接殺了就是,反正叛徒嘛,楚家不在乎!」

可是我想不明白的事楚瓏果為什麼要成為楚家的叛徒?僅僅是因為愛嗎?可是她那樣的姑娘,不應該把情愛的看得很透徹嗎?不是應該謀而後定?她怎麼就甘心做了別人的替身?用了別人的容顏?這不像她的作風,也不像她的個性。

「終亂哥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叫道。

終亂偏頭用他桃花灼灼,雙眼望著我,聲音無比溫和:「怎麼了?了了?」

我聽著他的雙眼,咧嘴露出一絲微笑:「楚家無量閣閣主是我殺的呢,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原來就這件事情啊!」終亂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言語極其寵溺夸道:「乾的漂亮,下回殺人的時候,尤其是殺楚家人的時候,記得叫上我,我幫你磨刀,跟你一起做共犯。

我愕然,終亂姓終他和楚家是一家人,難道真的像他口中所說,他巴不得楚家人連根拔起?這是為了什麼呢?凡事都有一個因果。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恨,不可能有無緣無故的冷漠無情吊兒郎當。

刀槍劍戟身,碰撞著火花四射,因為有各方君主作戰,手下的戰士,比平常賣命,也許他們在想,若是勝利了就加官進爵,若是失敗了可能誅滅九族,所以不要命的在廝殺。

姜國的鼓聲是在城牆上,我真的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學會敲鼓了,姜翊生身邊的楚瓏果既然敲擊鼓聲來……

看她一身紅衣,裙帶隨風飄蕩,美得驚心動魄,原來自己看自己的一張臉,是這等的新奇……

不過……她如此光明正大的敲著我不會的東西,難道她就不害怕被姜翊生認出來她是一個假貨嗎?

在第一局打了有小約莫小半個時辰,各方掛彩鮮血淋淋,還未分出勝負來,簫蘇打著酒嗝道:「打仗勞民傷財,你看他們,到現在還會分出一個勝負來,有意思嗎?」

他的眼睛仿佛都快模糊了,可是說出來的話,無比讓人思考著,對啊,打仗勞民傷財,有意思嗎?沒意思啊……可是沒意思,這些當帝王的人,他們還要一意孤行……誰也阻止不了的一意孤行。

西涼這邊鼓聲響起,嚴格來說是兩邊的鼓聲同時響起,息戰鼓聲,傷痕累累的兩方人馬各自回營。

「我也覺得沒意思!」我隨口接話道:「終亂哥哥,你應該修書一封,你們這些人格在一起下五子棋,隨即一盤棋,一座城,省得拿別人的命如草芥,搞得百姓流離失所。」

終亂吹起了口哨:「你個丫頭片子懂什麼啊,如此貌美你就該好好欣賞這血淋淋的場面,說句難聽的這事跟你有關,說句不難聽的,你要打隨他們打去,一個人一個命,這都是天註定!」

終亂他也信天命?他是楚家人,自然信天命的……

我手指著那高牆之上,姜翊生正拿著帕子給楚瓏果擦著汗水,楚瓏果小鳥依人的模樣,倒真是讓人看出金童玉女般相配……

「找一個弓箭手,把她給射下來,一,你們楚家除去叛徒,二,讓姜翊生傷心欲絕,她徹底死了,也就是我,徹底的死了,讓他徹底死了這條心,一舉兩得,你覺得怎麼樣?終亂哥哥?」

「非也非也!」終亂桃花眼睜大,用舌頭舔著嘴角的紅酒汁,「讓一個人絕望,當一個人徹底死了心,就該讓他自己去發現,他自己去發現,他才會真正的絕望與死心,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他會親手結果她。」

真的只是這樣嗎?終亂說著撲哧一笑,捶著胸口說道:「了了你看假話說的連我自己都相信了,老實告訴你吧,其實在楚家根本不存在叛徒之說,楚家家訓,就說,對於情愛我們要有包容的心,誰為誰背叛了家族,沒有關係,只要她有本事,爭脫了家族的禁錮,心計無雙,那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

心裡不知是什麼感覺,只覺得有無數個馬迅速的奔過,頗有些磨牙的說道:「楚家再高尚的家訓,可真令人拍案叫絕,所以她不叫叛變,她在跟你們叫囂,只不過在顯擺自己的心計無雙!」

終亂如果手中沒有水晶杯,他一定會拍手叫絕,至少他現在手就拍自己的腿上,笑得人仰馬翻:「了了,你說的太對了,她就在叫囂,算準了我們不會去告訴姜翊生她不是你,如果她憑一己之力拆了楚家對姜國的攻擊,從此以後楚家和西涼要對她退避三舍!」

楚家這都是一群重病患者嗎?而且都患的是絕症醫不好的那種人!

閒聊之時,第二波人已經上來,此次不是馬上備戰,而是赤手空拳,赤手空拳拼了命的廝殺。

我輕輕地抿了一口水晶杯里的酒,微澀微甜回味倒是比中原的女兒紅好很多,「所以他們楚家人,一方面在找人,發動戰爭,一方面,在清理門戶,發動戰爭。這左右的事都讓楚家人做了,對此,我可真是甘拜下風!」

「當!」一聲,水晶杯碰撞的聲音清脆響起,終亂舉杯道:「你不用甘拜下風,我也討厭,我也想到什麼時候幹掉楚家,讓他們這些自以為是的人,落入泥沼之中,看看他們會不會像凡人一樣,苦苦掙扎!」終亂語氣半真半假,始終帶著玩世不恭的不在乎……

拿不準他到底是何種意思,更是不敢相信他是不是真的想除掉楚家,赤手空拳拼命打鬥的人很快分成勝負,西涼人扭斷了姜國人脖子,咔嚓一聲響後,西涼軍暴發高亢的歡呼聲……

姜翊生在那城牆之上,臉色越發陰沉,好像就算他身邊跟著了一個我,也改變不了他臉色越來越發沉的跡象。

憑藉良好的視線,我瞧著楚瓏果溫柔的根本就不像一個我,我從來沒有那樣溫柔,那樣嬌羞地對待一個男人,好像把我不存在的另一面都表現出來了。

「你為什麼要恨楚家?」我帶著不解問道:「你們本家相同,就算時隔千年,你們始終是一個祖宗,始終是一個本家,一明一暗,相輔相成,才會導致楚家千年大族不滅!」

終亂在眾人歡呼中,悠哉地起了身,穿的衣袍不是龍袍,穿的衣袍顏色花花綠綠,活脫脫的一個紈絝子弟形象。

對我伸手,「有沒有興趣去恆裕關,拜會一下「姜了」,阿秀!」

手指著自己,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兩兵交戰之際,你要獨自一人進恆裕關?你就不怕他脅君子以令諸侯?」姜翊生我了解他,算計比任何人都深,我也倒不是擔心終亂,只不過是這樣隨口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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