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姜了 > 00222死亡:選擇死亡

00222死亡:選擇死亡(1/2)

目錄

南行之作勢又打開,我一手壓在他的手上,阻止了他的行為,「貼身收藏,如果你真的找不到我了,再打開!然後拿著它,去楚家!」

「你所謂的找不到,是永遠找不到了?」南行之反手握著我的手,琉璃色的眸子冷光閃爍。

荷包夾雜在我和他手中間,他的手溫熱,我是頂自私的人,告訴他,找不到我要替我滅了西涼……其實這也是心中的不甘,也是心中的沒底……也是害怕自己就這樣死掉,不明不白……

不在相信任何人,包括羌青……現在的他越來越讓人猜不透,心思沉如海,為了一個女子……可以讓四國的戰爭提前爆發……

他利用我的死來做一個引線,點爆四國戰爭的引線,如果四國真的戰爭起,他真的能做得到局外的執棋人?

而且他口中的那個女子,萬一不出現怎麼辦,他口中的意思是說,那個女子不願意天下大亂,所以四國戰亂起,她不會放任,便會出現……他一個楚家家主在那個女子面前都卑微了幾分,那那個女子到底是何種身份?當初在皇宮之中給姜致遠誘惑的楚家人,會不會是那個女子?

我機不可察地點了點頭,他的手微微用力,握緊我的手:「孤可以護著你,南疆也可以護著你,你不用去死……孤捨不得你!不要找不到你!」他的各種不舍,讓我看見一個孩子般的人對我吶喊,可是這種吶喊,讓我的心更加堅固了……更加不容易撼動了。我是一個膽小鬼,害怕接受新的一切……害怕新的一切,變成了一把鋒利的刀子……害怕變成見血封喉的毒藥。

「行之,你是南疆王,換一個人愛,換一個人在乎吧!」我淡淡的開口:「我是在利用你,在算計你,你看,你手上這個東西,也是我利用你的一個藉口!我不值得你這樣有情有義的對待,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自私自利的傢伙,不值得別人掏心掏肺的對待!」

南行之突然把手中的荷包一扔,荷包落地,裡面的鑰匙躺在地上叮咚作響。

空出來的雙手,一下捧住我的臉,垂著頭,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之上,「孤不在乎利用,孤只想跟你在一起,孤和你在一起才覺得幸福!」

「孤不求什麼,只願你不要把孤推遠,孤只願站在你身後,你想有個靠的,你知道孤一直都在!」

他的肌膚像滾燙的開水,要燙傷我的額頭一樣,「不想找人靠了,我只想靠我自己!行之……我不想再為誰心軟!」已千瘡百孔,我拿什麼來相信?最信的人手中的刀子往往是最鋒利沾染劇毒的……鳳貴妃說,要鐵石心腸……要心如蛇蠍,才能在後宮裡活下來………除了後宮,只要活著,鐵石心腸心如蛇蠍適合在每個地方。

「你沒有為孤心軟!」南行之竟用嘴唇觸碰著我的嘴唇:「你看,你沒有抗拒孤,沒有推開孤,你對孤就算不特別,也是不討厭的!」

他小心翼翼的試探著我,帶了卑微,卑微的讓我想起姜翊生他祈求我的時候,也是紅著眼眶讓我回到他身邊……

可是我的心……卻沒有絲毫的動容……不原諒就是不原諒,任他說一千道一萬,我也沒有去原諒。

我伸手搭在南行之的手腕上,輕輕一拉,把他的手從我的臉上移開,「親情尚能土崩瓦解,更何況是情愛,王上,我不知道愛一個人是怎樣的,我不知道日夜惦念是什麼樣的,你想要的,我終是給不了,也是給不起的!」

一顆純粹的心,一顆沒有算計的心……想想自己也是可笑的,自己置身於黑暗之中,卻是極力嚮往著光明。嚮往著風輕雲淡一望無際……

「你給得了!」南行之觸在我的嘴角,淺淺探尋,聲色沙啞:「只要跨一步,其他的孤來做!」

溫水煮青蛙,他們是兄弟倆,對待我,卻是一致相同,超乎想像的耐心,一步一步攻陷……可是……我眼裡容不得沙子……

微微有些晃神,退後去,拉開與他的距離,彎腰撿起裝有那把鑰匙的荷包,伸手拍了拍,「我一直都不信命,可惜羌青說的話總會在我心中留下痕跡,他們每說的一件事情,都會在特定時間發生,讓人不得不信,讓人不得不去懷疑……我有太多的事情不明,似只有去了楚家,撥開他們家隱藏的秘密,我才能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麼!」

南行之眼神靜溢,盯著我,聲音淡淡:「孤永遠找不到你,會先掀掉四國,就如你所說……孤也去信命,老師說孤是天狼星的命格,孤若找不到你,孤讓這個天下給你陪葬好不好?」最後一聲稿帶著無盡的綿長的情深,詢問我。

「一個西涼足以!」聽到他的話,我竟然笑了,笑得殘虐,「你若永遠找不到我,就拿一個西涼來陪我,其他的,就不用了。好不好。」

「好!」南行之應道。

因為自己都不相信任何人,本欲想開口問他…體內的情蠱會如何,話到嘴邊,被我咽了下去……重新把荷包擱在他的手心裡……

手離開,他緊緊的抓牢,突兀對我一笑,像妖精一樣迷惑人的笑,「姜了,與孤做個交易吧!」

心中一沉,抽手沒有抽出來,南行之笑的越發妖嬈,迷亂人心,精緻如妖精的臉,一下子……變成猶如魔鬼不斷的誘惑著人。

「很簡單的一個交易,與你沒有任何損失?」

我的眉頭皺成一團,沉默了片刻:「什麼樣的交易!」我剛剛的心冷了幾分,我不懂他……他是狠戾無情的,對他來說,他的個性真的像天狼星一樣,沒有什麼能在他心中泛起漣漪。

南行之用指尖刮過我的臉頰,停留在我的嘴角:「很簡單的交易,一個人總是要去選擇,你總要學會去愛一個人,此次過後,若是孤尋得你,你對孤敞開一次心懷,一次……其他的事情孤自己做!」

「若是愛不上你呢?」

「那這是孤的事情,與你無關!」南行之嘴角勾勒的笑容,越笑越深,就連那琉璃色的眸子,仿佛也染了點點笑意。

他似把我當成一個江山來攻陷,對於他來說,治理江山,權衡利弊各方勢力,他最有心得。

「這個交易很划算!你只要點頭不抗拒孤,其他的事情孤來!」

我沉默了,我不語了……

我急於想逃離鑽入鼻尖的清冷荷香……

「篤…篤…篤!」門板巨響,羌青聲音在外面響起:「殿下,早做抉擇,羌某還等著和南疆王去姜國後宮,把酒言歡!」

南行之把荷包放在袖籠里,俯身在我嘴角划過:「孤等你!」他離開徒留我一個人在屋內。

打開房門,羌青沖我笑的沒心沒肺……

他們兩個去了姜國後宮,我在茶寮輾轉舉棋不定,一杯茶水,在炎熱的夏日,握在手心,慢慢的變涼。

太多的不解,在我心中猶如江水翻騰,冬葵子離開關於神醫門這條新出來的線,一下子也斷烈,羌青隱藏了太多的秘密……

瓜子茶點小糖酥,楚玲琅笑語盈盈,把這些東西端來。坐在我的面前,倒茶潺潺響起,「茶水涼了,就該換一杯,哪怕是炎炎夏日,女子喝多了涼茶,終究不好!」

一個女子,頭上沒有別人壓著,說話自然就隨心多了,鬆開手中的茶杯,接過楚玲琅推過來的杯子:「為何這家茶寮,講的故事永遠是一個主角?你們楚家到真把公子長洵當成神來敬仰了嗎?」

「他在我們心中本來就是一個神!」楚玲琅眸光之中浮現敬畏之情:「在這個茶寮之中,每日……每日心著他的故事,他就是一個神!」

「神是不會死的!可惜他已經死了!」我言語之中帶著一抹沖…待這一模試探,羌青說公子長洵已經死了,既然死了,那就不會是神……因為神是不會死的。

茶水冒著熱氣,就在炎熱的夏日,依然看見熱氣繚繞,楚玲琅笑語嫣然:「你不會嫁到楚家來,你不會成為羌青的妻子,他不愛你,你這輩子也不可能來到楚家!」

我微微蹙眉,「是想殺了我嗎?在羌青不在的情況下?楚玲瓏知道嗎?姜致臻知道你要殺了我嗎?」

楚玲琅秀眉一挑:「殺雞焉用牛刀,我為什麼要殺你?你知道那把鑰匙在哪裡,就等於有了一個保命符。瞧,被人暗殺都有人護著你,知道那把鑰匙的重要性了嗎?」

那眼前這個女子神色盡收眼底,心裡卻一直拿不準她到底要做什麼,我明明聽出她對我有殺意,現在反而又跟我提起了那把鑰匙……那把鑰匙我放在南行之那,依照他的性格,不可能輕易打開那個荷包,看看裡面是什麼的……

「不太知道!」我聲音幽幽,平靜如常:「如果那把鑰匙真的重要,我就不會被暗殺,就不會被你們楚家人用什麼綠釉沾了毒箭直射心房!讓我猜一猜你們楚家,在內鬥,一派主張找到那把鑰匙的主人,一派不願意找那把鑰匙的主人,所以便有了有人要我的命對嗎?」

我隨口胡謅的話,讓楚玲琅笑容凝固在嘴角,見此我心中暗道,難道真的讓我胡亂猜測猜中了嗎?這真像民間所說,瞎眼貓碰到死耗子了嗎?

「要不要讓我猜一猜,你屬於哪派的?」我又直言道,有一種貓戲老鼠之感,楚家人可真是有趣得很,羌青到底是孤立無援,還是能力壓群雄,千年大族等級森嚴,事情也多啊!

楚玲琅端了茶水悶了一口,茶杯放下的時候水都濺了出來:「聰明的人都活不久,如果你要死了……那把鑰匙徹底沒了蹤影,所有的事情都迎刃而解了!」

真的要殺我?我現在的處境,在她的地盤,只能任她宰割,風陵渡就算在門外,喊破嗓子,院子到門外的距離,也不足以讓他過來救我。

「那你想用什麼方法,那神不知鬼不覺殺了我呢?」我冷然的笑問提醒道:「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覺,羌青那麼聰明,那麼在乎那把鑰匙和它的主人,你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被他察覺到,我怎麼死的,你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你果然心計深沉,懂得善於挑撥離間!」楚玲琅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楚瓏果讓我小心與你,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不過你猜,我會讓你去哪裡,神不知鬼不覺呢?」

手指摩擦著杯盞之上,望著她,「你告訴我昨日的羽箭,是誰想置我為死地?」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楚瓏果說是姜致臻想要羌青的命……

羌青說是可以算在楚瓏果的頭上,那麼楚玲琅會有怎樣的答案呢?

楚玲琅低笑一聲,有些不恥道:「如果我告訴你,這一切源於你擁有了續命之法,以及知道那把鑰匙的下落,是羌青讓別人來使的苦肉計,你信不信?」

我啞然一聲:「原來是這樣,你說了,我就信了,我這個人,還是喜歡聽別人說話的!」

「既然相信了,那就離羌青遠遠的,讓他徹底對那把鑰匙死了心。」楚玲琅壓低著聲音對我說道:「你想怎麼死?」

我盯著她半響,沉著聲音開口道:「我想怎麼死?這不是取決於你嗎?現在我為魚肉,你手持大刀,橫切豎刮還不是由你說了算?」

「你最害怕什麼呢?」楚玲琅聲音越壓越低,嘴角越翹越高:「你最害怕什麼,我們就來什麼怎麼樣?」

我略微愕然,思量片刻,如實回答:「我不知道我怕什麼,也不知道你想來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楚玲琅起身彈了彈衣裙,「楚瓏果說,只要你不好過,大家都好過了,我覺得此話有理!」

楚瓏果……所以她臨走的那一眼,是在告訴我,她給我的前方道路設置了千難阻險,楚家人啊,真是讓人驚喜連連……

「你覺得憑一己之力阻止羌青找到那把鑰匙和它主人,有勝算嗎?」不管她說話真假,反正已經知曉有人願意讓他找到,有人不願意讓他找到……然而這最主要的關鍵人員是我……有人讓我生,有人要我死,剛才關係一碰撞最倒霉的還是我。

所以有些時候不是我要去找事情,而是這些事情全部來找上我,我只是想去楚家找姜致臻而已。

「當然有了!」楚玲琅又變成了氣質清冷,笑容溫和地無量閣掌柜子,「看我給你帶來了誰!」她的身體向左一轉,在她的身體遮擋後方出現了姜翊生的身影。

「我和姜國皇上合作多年,你又是他心愛的人,我這人要賣給他這個人情,怎麼樣,一舉兩得,是不是很欣喜啊!」

羌青和南行之去了姜國後宮,楚玲琅既然在這麼快的時間內,找到姜翊生……她所謂的殺不是殺掉,而是囚禁起來。

姜翊生那一身黑色的衣袍,渲染著濃重地黑霧,緩緩的向我走來。我坐在石凳上未動半分。

眸光看著姜翊生,對楚玲琅言語淡淡:「確實很欣喜,不過我想殺了你,不知道你給不給我這個機會呢?」

我拼命想逃離的人,已經把他傷得遍體鱗傷,好不容易可以不見,楚玲琅不費吹灰之力來讓我與他又相見……

心中殺意滋生,楚家又怎樣?殺了也就殺了……只准他們殺別人……難道不准別人殺她們嗎?

楚玲琅我把我的威脅放在心裡,而是對著我輕言輕語道:「一無所有你又拿什麼來殺我?我相信姜國皇上,與我相識多年,合作多年,定然不會不要我這個合作夥伴!」

無量閣以斂財著稱,生意遍布,姜翊生與她合作,想來是通過她來賺銀子,以致各方運作開銷填補國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