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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蠻荒:殺了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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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心裡有個底,我問著哥哥道:「大夏皇后真的有孕了嗎?羌青醫術了得,大夏皇后和慕容徹成成親多年,都未曾有孩子,這突然有孩子,是……」

我的欲言又止,讓哥哥笑意越發的深了:「有什麼不可能的呢?大夏皇后的確有了身孕,只不過這個孩子是不是慕容徹的問題!」

不是慕容徹的?確有了身孕?

那會是誰的?

誰有這麼大膽子讓慕容徹來當這隻王八?

哥哥凝視著我,反問道:「九兒覺得那個孩子會是誰的?」

我看了他許久,想從他神色中找出不一樣的神采,任憑我怎麼看,他依然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眼中的光就跟羌青一模一樣,無欲無求,風淡雲起,如高山流水一樣,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變動,而改變。

唇瓣微抿,搖頭老實的說道:「九兒愚鈍,猜不出是誰的孩子,猜不出誰有那本事可以讓大夏皇后……」

「噓!」哥哥做了個噓聲動作,嘴角掛著一抹神秘:「猜不出來,那就不要猜了,反正你只要想用這個孩子可以做很多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我每日在變,終究沒有哥哥變得那麼洶湧,他的變化從血液里漫浸在骨子裡,再從骨子裡滲秀全身上下,除了面容沒變,他從上到下里里外外都變了。

梨皇后診斷出身孕的當晚,慕容徹酒氣沖沖而來,我已經睡下。

從來不屑一顧來我房間的他,這次仿佛被背叛了一樣,來到我的房間,面色沉鬱,拽著著我的頭髮,直接把我從床上拽下來,拖著我就走。

我略微掙扎,他反手給了我一巴掌,用盡全力,臉頰迅速腫了起來,耳朵打得轟轟作響,疼的我只好咬牙把疼痛淹入口中。

他直接把我拖到哥哥的房間中,把我往裡面一扔,哥哥正在脫衣,看到他來,衣服又重新穿上。

慢條斯理的回眸,神色淡如清水:「皇上怎麼有空來了?皇后娘娘懷有身孕,皇上現在不應該在皇后宮呢?」

慕容徹如狼的眸子一眯,厲喝道:「祈塵白,寡人是不是太縱容你了?寡人是不是對你們兄妹二人太好了?讓你覺得可以算計寡人了?」

哥哥目光閃爍了一下,涼薄清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皇上,我兄妹二人已經成為這個皇宮裡的一員,外面都在唱著,小孩都在唱著,一雌復一雄,雙飛入大明宮。這樣如此,皇上還覺得,我們兄妹二人能翻起什麼大浪來嗎?」

哥哥說的沒錯,大夏的京城春日到的時候,黃口小兒口中吟唱著,一雌復一雄,雙飛入大明宮,大夏城民都在討論自己的君王如何寵幸北魏來的公主和皇子。

北魏公主和皇子占據了君心,讓皇上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因為此期間,前燕來挑釁大夏,慕容徹沒有御駕親征,戰敗割了兩個城池,這在大夏慕容徹統治期間是絕無僅有的事情。

其實他們不知道,慕容徹沒有御駕親征,是因為哥哥病倒了,高燒不退,胡亂說的話,緊緊的抓住慕容徹不讓他走。

誰知道慕容徹真的沒走,留下來陪哥哥,一直到哥哥病好,再加上羌青從中作梗,大夏失去兩座城池,這一切只是哥哥和羌青合作的首戰而已。

兵法上說,這叫裡應外合,一個人在宮內拖住慕容徹,一個人在宮外把大夏的軟肋拿給敵人看。

「看來你真的不在乎你這個小妹子了!」慕容徹眼中的冷光,帶著毀天滅地,帶著恨不得哥哥跪在他腳邊乞求著他。

哥哥緩緩的走過來,彎腰把我扶起來,看見我凌亂的髮髻,伸手捋了一下:「誰說我不在乎?我最在乎的就是她,這個你是知道的!」

慕容徹伸出手一把拽著我的手臂,把我拽後兩步,「你在乎她?你在乎她就會做出這種事來?」

哥哥做了什麼事情讓他如此憤怒?他這個樣子倒真是少見的很,憤怒中帶著恨不得把哥哥碎屍萬段的咬牙切齒!

哥哥嘴角凝固下來,眼中浮現痛苦:「你是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你又何必來問?」

慕容徹突地伸手把我的衣袍扯裂,瞬間我衣不附體,哥哥只是眸光微深,盯著慕容徹,什麼話也沒說。

我雖心跳如雷,竭力壓住心中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狂跳不止,但並沒有覺得自己衣不附體站在他的面前有什麼不妥。

慕容徹粗糙的手,摸在我的身上,眼神冷冽帶著快意:「你不是說,寡人只要不動你的小妹子,你就會好好在寡人身下輾轉,你做到了嗎?」

哥哥捌過眼睛,「做沒做到,你心裡最清楚不是嗎?」眼中的淚光,讓我心中顫了一下。

慕容徹這麼久不動我,是因為和哥哥有了交易,暗自咬了咬牙,嘴角裂開,笑意盈盈,往慕容徹身上貼:「皇上,你不用聽我哥哥的話,哥哥從小到大說過的話總是會忘記,你想怎麼對妾,妾歡喜的不得了呢!」

我的主動,讓慕容徹皺起了眉頭,我以為他既然拿我來威脅哥哥,我如此主動了,他應該高興才是,可惜我沒看到他高興。

反而看到他對我的厭惡,似我得到了他心愛的人一樣,有這樣的認知,我心中是雀躍高興的……他愛上了誰?

這樣一個男人真的會愛上別人,變成萬劫不復嗎?

驀然之間,哥哥長長地嘆了一氣,慢慢走到衣櫃前,拿了一件披風,走了過來,披到我的身上。

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聲音帶著落寂,對慕容徹道:「你真是誤會了,跟我沒有一絲關係,我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在這後宮之中,可不止我一個人!」

難道慕容徹懷疑梨皇后懷了身孕是哥哥的孩子,他才會如此氣急敗壞的來質問?

我有些震驚的看著哥哥,我不相信,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

哥哥把披風緊緊的給我系好,推了我一把:「天色不早了,九兒早點回去休息,明日裡得空了去抓兩隻青蛙,放在院子裡,聽青蛙叫!」

哥哥要動手了,要開始處理大明宮,慕容徹這後宮裡的男寵們,故意眼中閃過後知後覺的害怕,點了點頭:「九兒知道了。哥哥也早些休息!」

慢慢的退了出來,慕容徹一直在怒視著哥哥,哥哥伸手去握在他那粗糙的手,嘴角一揚,如春風拂面:「慕容徹,你到底還是不信我,若是不信,可以把我這顆心挖出來給你看的!」

霎那間,腦中電閃雷鳴,原來哥哥拿自己在賭,用自己在和慕容徹,他在賭慕容徹會不會愛上他?

哥哥根本就不喜歡男兒,這樣委曲求全,只是為了自由,只是為了能離開大夏的大明宮。

這一夜,我頭一次沒有回房,像一個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窺探著,聽著哥哥屋子裡傳來他細碎的痛呼,以及慕容徹猶如野獸般的低吼。

疼麻木的心,還能被片片撕裂,撕裂後還能帶著絲絲的疼,果然人可以無盡的傷害,無盡的承受著傷害,疼著疼著,也就不疼了,也等於死了。

慕容徹到了第二日晌午時分,才離開鳳院,哥哥見我永遠衣著整齊,就算面容蒼白,也是風輕雲淡的蒼白,不是痛苦萬分的蒼白。

我坐在台階上,他打開門,我扭頭望他,一襲白衣猶如天邊上的雲,在我頭上飄舞,我卻怎麼也夠不著。

一杯熱茶,冒著白煙,哥哥塞進我的手中,捧著我的手,「哥哥會保護你,下回莫要做挑釁慕容徹的事情了,他就是一匹狼,對自己的領地,有著強烈地占有欲,沒有萬全之策,千萬不要招惹他!」

「你會愛上他嗎?」心在滴血,止不住的在滴血,問出的話,是不信任哥哥才會如此問,我是害怕,害怕哥哥跟他賭,把自己賭進去。

哥哥捧著我的手的手再用力,嘴角微勾,笑得沒有一絲感情:「我是人,我怎麼可能愛上一匹狼?九兒真是多慮了!」

我掙脫哥哥的手,把手中的熱茶直接丟掉,撲到哥哥懷裡,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子:「哥哥,九兒只有你一個人親人了,九兒害怕,害怕哥哥不是哥哥,哥哥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在後宮裡的人都會變,都會變得面目全非,不是本來的樣子,我自己也是一樣,變的樣子自己都開始厭惡自己起來。

哥哥輕輕的拍在我的背上:「九兒都是大姑娘了,怎麼會像小姑娘一樣害怕呢,趕緊去洗漱一番,哥哥帶你去看青蛙是如何自己跳進熱水鍋里,在熱水鍋里被煮熟了的。」

我慢慢的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胡亂的抹了一把不值錢的眼淚,「哥哥等我!」

一頭扎進房裡,洗漱換衣,和哥哥出了鳳院就碰見羌青,他負手而立,昂頭望著梧桐樹。

聽到我們的腳步聲,轉了身,負立地手拍著樹幹上,嘴角帶著笑意:「九公主,八殿下,你們有沒有發現在這大明宮裡,只有鳳院這棵梧桐樹長得最旺盛,長得最粗大!」

「梧桐長得旺盛有什麼用?」我淡淡的接話道:「都說鳳凰喜歡歇在梧桐樹上,你看啊,歇在梧桐樹下有什麼用,這周圍沒有翠竹啊,鳳凰不吃不喝哪來力氣浴火重生?」

羌青背後的青絲盪開,形成一道絕美的風景,加上的潺潺流水般的聲音,沁人心弦:「九公主和八殿下現在不是去找翠竹了嗎?難道不是?」

哥哥嗓音絲絲清涼:「不知羌青兄有沒有興趣一道看看,在大明宮哪個地方的翠竹可以令我們兄妹二人浴火重生的時候餓不著!」

羌青長臂一攤:「羌某的榮幸之至!八殿下請!」

羌青真是一個閒得無聊的人,還是一個可以自由出入後宮的男人,在大夏坐著上卿之職,行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事。

在大明宮裡的宮女和太監,見到他都要恭敬的行禮問安,我和哥哥走在前面,扭頭望著身後閒庭信步地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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