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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蠻荒:羌青來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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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籠子,讓我想起中原漢氏王朝,金屋藏嬌陳阿嬌的典故,這不是什麼好典故,這也不是什麼好話。

慕容徹現在告訴哥哥和我,他要把我們兩個都囚禁起來,囚禁在他的後宮裡,讓我們兩個伺候他一個,那哥哥就會變成孌男……

哥哥眼中泛著寒芒:「看來你真的喜歡屍體,而不是喜歡人,既然如此,我成全你就是!」

慕容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聽到哥哥這樣的威脅,眸光帶了玩味:「你這小妹子啊,剛到及笄的年齡,跟花一樣美麗,你就忍心這樣讓她死?她同意嗎?」

父王死了,母親也死了,我的眼底沉浸著一片黑暗,咬著牙對上慕容徹:「我自然是願意的,跟哥哥在一起怎樣都行,你是一個魔鬼,侵吞別人國家的魔鬼!」

我的聲音都帶著顫慄,慕容徹如狼的眼眸,冷冷的瞧了我一眼,冷嘲道:「小妹子,你知道什麼叫魔鬼嗎?寡人如果真的是魔鬼的話,你現在就應該赤裸裸的躺在地上,任憑寡人的右將軍在在你身上馳騁,播下種子,讓你這個高貴的公主替他生下孩子!」

突兀地之間,哥哥鬆開卡住我的心肩膀的手,抽出手中的劍,對著慕容徹就刺去!

慕容徹目光森冷,看著對著自己而來的劍,身體一側,劍都沒碰到他的身體,他一把抓住哥哥的手,譏諷道:「可真是一個好哥哥,連寡人說話難聽了?在這蠻荒十六國里,這小妹子被你保護的倒挺好,誰家姑娘及笄了還沒生小孩子?怕只有你這個小妹子了吧!」

慕容徹粗糙偏黑的手,握在哥哥白淨修長的手上格外刺眼,我彎起腰,直接拿起這個剛剛塞到我腳下靴子裡匕首,對著慕容徹就刺去。

他那漆黑的盔甲,像鐵一樣硬,匕首刺在上面,驚起火花,都沒有傷及他一分,慕容徹垂著眼眸望著我,刺向他胸前的匕首,冷嗤一笑:「你們兄妹倆可真是頑固,沒關係,寡人歡喜你們兩個,征服才有挑戰!」

他這樣一說,我舉起匕首對著他的脖子,就刺去,他劈手奪過哥哥手中的劍,對著我的手臂就劃了過來。

我一個吃痛,匕首直接脫手而去,落在地上哐當一聲,哥哥一個箭步把我攬在懷裡,手握住我的手臂,擋在我的面前。

慕容徹看著我,就像看一隻螞蟻一樣:「螳臂當車不自量力,你該慶幸你有個哥哥,有個傾城俊美比女人還漂亮的哥哥,不然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我頓時遍體生寒,我在他的眼中就是一隻螞蟻,他可以隨時隨地捏死的螞蟻,身體止不住的在抖,哥哥淺淡的目光越發冷厲:「那我該慶幸,我這張臉讓你看上了!」

慕容徹大步一跨,粗糙的手捏住哥哥的下巴,讓哥哥不得不鬆開我,眸光懾人,直接望進哥哥的眼中:「寡人瞧得上你,別不識抬舉,寡人要是急了,有千萬種方法讓你的小妹子生不如死。你自己官拜太尉之職,在軍營里有多少狼多少虎,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給你們三個時辰,晌午時分,自己來到宮殿外,放心,寡人不會虧待於你們,你們是美人呢!」

他說完,不待哥哥開口,直接鬆開了手,帶有威脅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大步離開。

我握著手臂,怎麼也捂不住鮮血直流,哥哥臉色和唇瓣越發蒼白,直到看不到慕容徹他才彎腰低咳起來。

我顧不得手臂的傷,去給他順著被,眼淚滴滴嗒嗒的往下落,哥哥咳了好大一陣子,咳了好大一口血,才止住了咳嗽,嘴角殷紅,「九兒帶了帕子對嗎?」

我急忙把腰間的帕子遞了過去,哥哥拿過帕子,沒有擦自己的嘴角,而是拿著帕子使勁的綁在我的手臂上,「忍一下,傷口不深,沒有傷到筋骨,養幾日便好了!」

我會咬著牙,忍著痛說道:「九兒不痛,一點都不痛!」

哥哥眼角彎彎點了點頭,落了地的藥包,我重新拾了起來,這藥可真是劫數多多,才這麼大點功夫,落地兩回了。

我用衣袖給哥哥擦嘴角,哥哥揉了揉我的頭:「走吧!」

一身厚重的雪,踩得漆黑無比,什麼樣的色彩都有,斑斕十色煞是好看。

我和哥哥慢慢的走,回到了宮殿,縱然已經知道母親已經死了,看見母親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我頓時悲痛欲絕淚如雨下,哥哥坐在床沿邊,捋了捋母親的髮髻:「沒關係的,死了才是真正的享福了,下面比上面過的幸福,你不應該哭!」

我抹著眼淚,「我沒有哭,剛剛手臂受了傷,有些疼而已!」欲蓋彌彰的解釋著。

哥哥頷首,站起身來,搬著殿內的桌子,「帶不走母親,母親也入住不了北魏的皇陵,那我們就把母親給燒了吧!」

哥哥就是我的山,就是我的引路人,看著他艱難的搬著桌子,再望一眼睡在床上的母親,我攔在哥哥的面前:「直接把美人殿燒了,你說好不好?」

我哭的無聲,眼淚總是止不住的流,哥哥手一松放下桌子,嘴角一勾:「還是九兒最聰明,哥哥真是笨,這麼好的方法,都沒有想起來!」

我想笑著給哥哥看,怎麼也笑不出來,哥哥去了他昨日睡的房間,把他的棉被拿了過來,蓋在母親的身上。

把母親生前最喜歡的珠釵全部裝進一個首飾盒內,放在我懷裡,我知道無論我們去哪裡,無論我們在哪裡,金銀錢財是必不可缺少的東西。

在蠻荒十六國里,最不缺的是人命,最缺的就是一份安定和溫飽,炭火傾覆,大火燃了起來……

後退,看著大火侵蝕著母親,帶著母親身上的棉被被燒了起來,哥哥沒有告訴我母親是怎麼死的……

看見母親的樣子,我大概能猜測得到,她被送到北魏,也許只有在得寵的那幾年,過得最舒心,現在這幾年……每日裡唉聲嘆氣,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生怕若花夫人折磨與她。

冬風呼呼的刮,火光很快的竄了出來,直接把周圍的宮殿全部燃了,我的懷裡除了抱著母親的首飾盒,還抱著我費盡全力找回來的藥。

有這麼多的宮殿給母親做陵墓,母親應該不會冷,生於這樣的國家,作為公主……皇宮裡冷暖自知,其實生死早就習以為常,只不過我被哥哥保護的太好了。

我有一個天下最好的哥哥,他寧願什麼事情自己扛著,都不會讓我受一絲委屈。

慕容徹說三個時辰之後,在宮門口等我們,我便一頭扎進御膳房內,把藥給煮了,找到了裝水的水囊,煮好的藥直接灌入水囊中,整整灌滿三個水囊。

在這期間,哥哥一直倚在御膳房的門邊,看著我忙活,我只找到這一包藥,其實裝滿三個水囊,早就沒有什麼藥效了。

又把能帶的首飾戴在手上,藏在鞋裡,哥哥唇角彎起:「給你母親的首飾,是給你當嫁妝的,誰讓你這樣藏起來啊!」

把首飾藏好,我抱著三個水囊,放了一個在哥哥的手中,剛好煮好的藥,還帶著溫度,正好可以給哥哥暖手。

昂頭對他斬金截鐵的說道:「你別想拋開我,也別想半道把我給丟了,我要照顧你,母親死了,我只有你一個人!」

我當然知道他給我金銀首飾的目的,他是在尋找機會,把我帶出皇宮,把我丟出去,我一個人在外面自生自滅也好過去大夏的皇宮。

哥哥嘴角一僵,彎起的弧度瞬間消失不見,面色有些沉鬱:「你想違背於我?我不需要你在身邊照顧!尋了機會,你得自由,給我滾的遠遠的。」

哭過母親的眼睛,還沒有好依然通紅,我就死死地盯著他:「不可能,我不怕死,不怕折磨,我才不會像母親一樣,承受不過就去死!我會努力的活下來,照顧哥哥!」

哥哥眼睛微紅,手指微顫,帶了一些微怒:「你也不聽我的話嗎?」

這一次我異常堅決:「不聽,堅決不聽!我就要和哥哥在一起,無論哥哥說什麼,都不能動搖我的決心,除非哥哥把我給殺了!」

去大夏長途跋涉,又是冬日,慕容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侵略者,他只把哥哥當成一個玩物,怎麼可能對哥哥好?

我不能保護他,至少我能陪著他,可以陪在他的身邊,與他說說話也是好的。

哥哥的眸光慢慢的沉了下去,半天才道:「你可是想清楚了,生死渺茫,去了就不能回頭了,大夏是虎狼之地,尤其是女子,對於他們來說,對他們來說還不如一個物件!」

我想都沒想著直接應道:「自然是想好了,我會努力的活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努力的活下來,守著哥哥!」

哥哥手臂一伸,把我摟在懷裡,我死死地咬著嘴角,把眼淚憋了回去,從此以後不要再哭,沒有什麼值得哭泣的……

我們走出皇宮的時候,我們住的美人殿,還在燃燒著,慕容徹直接讓我們坐進囚車,我和哥哥這輛囚車只有我們兩個人,其他的囚車擠滿了人,他們個個衣著單薄。

俊男美女,北魏的皇室中人,只有我和哥哥還有一十妹,其他人大概是皇宮貴族的女兒和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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