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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蠻荒:殺人見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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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過來解救來不及……只得眼睜睜的看著父王抓住母親……

砰一聲巨響,慕容徹對著父王胸口就是一腳,父王被踹在地吐血不止,慕容徹冷目而視,對右將軍道:「右將軍,看來你的腿腳越發不靈活了,殺了北魏皇上之後,就去軍營領個左前鋒好好的練練腿腳!」

右將軍大驚失色,手上的劍毫不猶豫的捅向了父王,劍從父王胸口穿過,父王痛叫了一聲,右將軍拔出劍連捅了兩劍。

捅得父王再也叫不出來一聲,拔出劍,在父王的龍袍上擦了擦,劍身入鞘,右將軍過來對慕容徹復命道:「啟稟皇上,北魏皇上已死!」

慕容徹嘴角冷勾:「那你可以滾了!」

右將軍身形一顫,看了一眼哥哥和我,應了一聲:「是!」躬身後退。

他那一眼飽含了太多的意思,似他被慕容徹責罰,都是因為我們,哪裡是因為我們,是他自己慕容徹讓他殺死父王,他自己猶疑了一下,故意讓父王過來抓住母親。

自己不聽君令,受到懲罰怪誰?

哥哥見父王死了,直接逕自過來,彎腰扶起母親,母親腿腳根本就站不穩,重力全壓在哥哥身上,哥哥低咳了幾聲,使勁的抿住了嘴角,把咳嗽聲悶在咽喉里。

我看到他嘴角滲出鮮血,腰一彎,把母親架過來,背起來,咬著牙問哥哥:「我們去哪裡?」

哥哥握著拳,抵在嘴巴上,重重地咳了一聲,手背擦過嘴角,就算如此,蒼白的唇瓣染了鮮血,紅的耀眼驚艷。

哥哥看了我一眼,「回宮吧!」

我抬腳背著母親便走,哥哥跟在我身側,我們都去路被慕容徹伸手一橫:「就這樣走了?」

哥哥看也沒看他一眼,直接伸手推開他的手:「你回大夏的時候,我自然會跟去!九兒,我們走!」

我咬著唇瓣,背著母親,跟在哥哥的身後,出了內殿,入目的橫七豎八的屍體,母親在我背上小聲的啜泣著,小聲的自責著,是覺得她的腿不能走,不知道她怎麼會腿軟,連路都走不了。

哥哥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昂頭看著哥哥:「我不怕的,有哥哥和母親在,九兒就不怕!」

亂七八糟的屍體,鮮血已經凍成冰,和白雪混成一團,宮內到處是慘叫,大夏的軍人,對著宮中宮女,看中的直接拉入宮殿裡蹂躪,宮女的慘叫,呼救聲,響徹在整個皇宮內。

因為哥哥和慕容徹談好了條件,一路上,倒也沒有人為難我們,直接回到宮殿,碳火早已熄滅,我把母親背到床上,脫掉她的鞋襪,拉過棉被給她蓋上,她緊緊的裹著棉被,似棉被便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哥哥直接把炭籠子拎到殿外,開始生火,我出去的時候,他的眼被火熏的有淚花閃爍,我欲從哥哥手中拿過蒲扇:「哥哥,我來吧!」

哥哥手微微一抬,對我一笑:「沒關係,你去打水給母親洗洗臉,給母親臉上上些藥!」

看著他臉上還沒有擦乾的血跡,我拿出自己的帕子,紅著眼眶,擦在他的臉上,哥哥一動不動,任我在他臉上擦,擦了好久,才把他臉上的血跡擦乾。

自己跑到小廚房,燒了好幾桶水,把浴桶都灌滿了,拉著哥哥,去洗漱,母親的臉已經擦上了藥。

我蹲在門外,守著哥哥守著母親,哥哥這一頓洗漱用了好長時間,久得天色將晚,久得我把簡單的飯菜都做好了,他還沒有洗好。

直到我敲門,他穿了一身白袍走了出來,臉頰和下巴格外的紅,像狠狠的被擦過,我知道臉頰的地方,下巴的位置,似慕容徹觸碰過的。

我努力的揚起聲音,佯裝歡快的樣子:「哥哥,我煮了小米粥,母親醃製的小菜都能吃了,我弄得好些呢!」

哥哥伸手揉揉我的頭,夸道:「九兒很能幹,走,我們去用膳!」

母親食之無味,用了一小碗,便又上床休息了,哥哥也沒胃口,咳得又大聲起來。

寒風呼呼的刮著,透著門縫……尖銳地像有人尖叫一樣,尖銳的像有人扯著嗓子呼救一樣。

哥哥住在我的隔壁,一晚上全是他的咳嗽聲,他壓抑的咳嗽聲………

因為哥哥有自己的太尉府,宮中沒有他的藥,天還沒有亮,我就偷偷摸摸的去了太醫院,太醫院藥材橫七豎八擺放。

哥哥經常吃的溫補的藥,我倒是知曉的,找了好久,才找齊,抱著藥,就往宮裡趕。

小心翼翼的躲過大夏的士兵,可是我無論再小心,天未亮的時候,還可以躲避,現在天大亮了,完全無地可躲。

碰到的還是右將軍,慕容徹虎背熊腰衣冠楚楚,有一雙如狼,如鷹的眸子,他的左右將軍長相都不精緻好看。

帶走十一妹的左將軍,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右將軍雖然不敵左將軍粗壯,但其貌不揚,滿眼穢色,見到我更是污言穢語:「哪來的小姑娘,在這皇宮裡還有漏網之魚?」

我低著頭,將越過他,誰知道他不讓我走,一把拽過我,我懷中的藥,落在地上,幸而藥包的牢,不然非散落一地不可。

他把我抵在牆上,滿嘴帶著惡臭,就往我嘴上往我臉上親來,我不斷的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冷靜……

臉上沾到他的口水,令我噁心的作嘔,待他再次親到我的臉上的時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腿,對著他的襠部重重地頂去。

他一下躬腰,一手捂著褲襠,一手對著我扇了過來,我被打得耳朵轟隆作響。

他雙目欲裂,罵道:「你個賤蹄子,給你點顏色,你還開啟了染房,看本將軍今日不把你給辦了!」

我彎腰拿起地上的石頭,使勁的朝他頭上砸去,他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將軍,他一個反手,把我直接拍倒在地,他自己痛得臉色通紅。

直接俯身而來,我掙扎的尖叫,恐懼在心頭蔓延,右將軍直接撕裂我的衣服,手在我身上遊走!

正在閉眼絕望的時候,右將軍的脖子上多了一柄劍,哥哥冰冷的聲音響起:「把她放開,不然的話我直接讓你的脖子變成一個血脖子!」

右將軍冷嗤一笑,停頓的動作,滿眼嘲笑:「本將軍當是誰呢,原來是以色示人的北魏八皇子殿下!」

哥哥的劍對著他的脖子,一用力,劃開他的脖子,鮮血噗哧落了我滿身和臉,右將軍不可置信伸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可是無論他怎麼捂,鮮血都會透著他的指縫往外冒。

我心有餘悸的手一推,把右將軍推倒在地,哥哥對我伸手一把把我從地上拽起來,把我擋在他的身後,我卻睜開他的手,去把地上的藥撿起來,抱在懷裡。

哥哥看了我懷中的藥,蒼白的面色,又白了白,冷若冰霜的對我說道:「往後哥哥不在你身邊,你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拿著這把刀子,誰惹你,直接捅了他!」說著把一把匕首,彎腰放在我的冬靴之內。

「聽到沒有?」見我不回答,他一個厲聲道,「我跟你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我憋著眼淚,對著他點頭:「聽到了,誰惹我,誰占我便宜,我就殺了誰!」

哥哥反手把他手上的劍,遞給我:「對著他的脖子,再來一刀,讓他嘗嘗血流盡的滋味!」

我一手抱著藥包,一手接過劍,哥哥滿目冷然,右將軍還沒有死,還在喘氣,不過按照鮮血流的速度,他撐不過去……

我走到他的面前,劍尖對著他的脖子,這是我第一次殺人,閉上眼睛,一刀刺了下去,貫穿了他的脖子。

「啪啪啪!」幾聲巴掌響,我一個轉身,抽出了劍。

慕容徹依然一身黑色的盔甲,站在不遠處拍著手掌,哥哥走了過來,把劍從我手上接了過去,插在劍鞘之中。

拉著我的手,直接無視著慕容徹,慕容徹如狼的眼眸鎖住了我,問著哥哥:「你這小妹子長得真不錯,你的娘親已經死了,你把你的小妹子留在這北魏的皇宮裡,就不怕死路一條嗎?」

我眼眸緊驟,全身抑制不住的顫抖,哥哥伸出長臂攬住我的肩頭,把我卡在他的肩窩子下,神色如常,蒼白的唇瓣微微顫抖出賣了他,一切並不是他面上看的那種無動於衷。

嘴角微勾,對著慕容徹道:「這個不勞大夏皇上費心,我的妹妹是死是活,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慕容徹眼中幽幽,泛著冷光,反問道:「怎麼會沒有關係?你的小妹子剛剛殺了寡人的右將軍,殺人償命,你的小妹子跑不掉!」

我生怕自己站不住,伸手圈住了哥哥的腰,死死地拽著他的衣袍,母親死了,我離開的時候,母親還好好的躺在床上,這才多大的功夫,母親怎麼可能死了?

哥哥攬住我肩膀的手,卡得緊緊地,冷眼回視著慕容徹,「一命換命,我的命給你就是!」

慕容徹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右將軍,幽深如狼的眸子,聲音帶著不容拒絕:「寡人明日回大夏,寡人的戰利品,就是你們兄妹二人,寡人會為你們兄妹二人,打造一個蠻荒最華麗的金籠子.....給你們兄妹二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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