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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6翊生:煎熬之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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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被封為皇貴妃下葬,父皇自始至終沒有出來,太后說,「終究是哀家的親人,哀家會讓她光明正大體體面面的下葬,葬在姜氏皇陵之中!」

我和姜了俯地叩首謝恩,太后看了一眼母妃就離開了。

送葬之後,我們剛回到京城,李瑾鋪直接把我們攔在京城門口。

拿出太后懿旨,當街宣讀:「太后有命,長公主姜了和大皇子德行有誤,特令去京畿所糾正德行!若是違抗,殺無赦!」

扭轉不了不去京畿所的命運,這一切不在我的計劃之類,我和姜了被拉到京畿所,強行拉到京畿所中,隔斷了一切我先前的計劃。

一間小屋子,霉氣橫生,破桌子破椅子破床,拉著我們過去的一個小太監道:「李大人宅心仁厚,知你們第一次來到京畿所,怕你們不適應,現在給你們兩天時間適應,適應完之後,就要好好伺候李大人!」

姜了無論對誰都是客客氣氣,尤其對京畿所的公公,開始自降身份卑躬屈膝:「有勞公公提醒,公公辛苦了!」

小太監微微錯愕,哼了一聲:「天皇貴胄又怎樣,到最後不還得低聲下氣如一條狗!」

姜了也是不惱,「公公教訓的是,落水的鳳凰不如雞,能看得清楚自己的本分,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小太監猶如打在軟沙上,兇狠狠的說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好好的珍惜最後的平靜,往後的日子有你們受的!」

「多謝公公提醒!」姜了對著一個小太監卑微的讓我心裡極不舒服。

不舒服又怎樣?我現在無能為力,扭轉不了我和她的命,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小太監甩袖而去,姜了蹲在我面前,撫摸我的臉,手腕上戴著是她母妃給她的佛珠,「翊生,姐姐不會讓你吃苦,姐姐會好好地保護你的!

我低頭看著她,「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也可以保護你,我是你一生的依靠,不會讓旁人欺了你!」

她的眼眶紅了,現在只有我和她相依為命,我對她而言,就是她的命……

夜晚趁她睡著,我去找尋李瑾鋪,李瑾鋪養了很多美麗的女子,這些美麗的女子伺候他,伺候完之後,他把這些女子送進皇宮,送給父皇。

父皇還美滋滋的認為這是李瑾鋪調教出來的結果,其實呢,這些女子,除了他沒有真正的肌膚相貼碰處,該做的,不該做的,李瑾鋪都做了,只是還有那麼一層,他沒有去觸碰而已。

李瑾鋪坐在太師椅上,香肩外露,薄紗襲身的女子在他身旁伺候著,通報之後,我走了進去……

李瑾鋪用茶蓋撇著茶沫子,蘭花指微翹:「這不是大皇子嗎?找咱家有何事情?」

皇親貴胄,血統高貴,我緩緩的單膝跪在李瑾鋪面前:「李大人,我願做你的一個傀儡,為你馬首是瞻,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哈哈哈!」李瑾鋪把茶盞往桌子上一放,揮手揮散的美人,「咱家不是聽笑話吧,堂堂一國皇子,跪在咱家面前,咱家受寵若驚害怕折壽啊!」

「這是李大人應得的!」我恭敬的道:「京畿所盡掌京城各方勢力,只要李大人想,在京城何愁不能成為李大人的?這天下何愁不能成為李大人的!」

「你是想讓咱家造反嗎?」李瑾鋪慢悠悠的問道:「然後皇上舉兵殺之,一解心頭之患?」

我的脊椎骨彎了,俯在地上:「舉兵造反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甘願為李大人的奴才,甘願做李大人的傀儡,這天下的惡名,奴才來擔!」

我如此低下,如此不要一個做皇子的尊嚴,並沒有換來李瑾鋪任何心軟,他只是淡然的問我:「你是捨不得你姐姐嗎?你是害怕你姐姐來伺候咱家,受到苦楚嗎?」

手慢慢的摳在地上,抬起頭來,扯出微笑道:「怎麼可能呢?我姐姐能伺候李大人,是我姐姐的福氣。我只是有一事不明,李大人就甘願做一輩子奴才嗎?」沒有人心甘情願喜歡做奴才,哪怕他是一個閹人,他也不會心甘情願的做一輩子奴才。

李瑾鋪愣了一下,眼神陰鷙:「你想借咱家的手,往上爬,大皇子你很聰明,知道我志不在此。我也可以讓你借咱家的手往上爬。但是你姐姐必須來伺候咱家,一國公主,咱家也享受一下做駙馬的滋味,享受完之後,咱家自然給你想要的!」

手指摳在地上都摳出血了,我不願,我沒辦法,反正他也是一個閹人,最多姜了吃一些苦楚罷了。

我與他的談判到此為止,他目的只是姜了還伺候於他,我想在京畿所站穩腳跟,如果可能的話,把京畿所據為己有就更好了。

三日之後,姜了被京畿所的人,帶走了,她背脊挺的直極了,下巴微抬,眼神不怒自威,就是一個尊貴無常的公主。

而我變成了京畿所最下等的人,任何一個太監,一個女子都可以對我打罵,都可以唾棄我。

當然,也許是因為姜了的原因,雖然我過的很下等,京畿所的拳腳功夫和手段李瑾鋪不曾虧待於我,我都可以學。

姜了穿著最華貴的衣服,伺候在李瑾鋪的身邊,沒有人知道她經歷什麼,只有我知道她遍體鱗傷,除了臉和手脖子,露出來的地方之外,她全身上下沒有一塊是好地方。

臉色越發蒼白,身體越發贏弱,每回看我的時候,總是把最好的刀傷藥拿來給我,像做賊一樣,像一個老鼠一樣,偷了別人的東西,搬回來給我!

我都不能碰觸她,輕輕一碰,她恍如被針扎似的跳開,終有一日,我偷偷地跳上牆頭。

李瑾鋪在屋裡沐浴,姜了在一旁伺候於他,旁邊的其他美人,都是輕紗裹體,姜了穿著厚重的衣裙,李瑾鋪不知道是在皇宮裡受氣了,還是太后給他氣受了。

看著姜了,直接發火,把她的頭按在浴桶里,笑得猖獗:「鳳飛飛的女兒,你也有今日,我不會讓你死,我會慢慢的折磨你,就像你曾經折磨她一樣!」

我的母妃折磨誰了?

姜了掙扎都沒掙扎,直到手臂慢慢垂下,李瑾鋪快把她甩出去,迅速地喚來人給她治療,陰沉的說道:「她若有一丁點事情,你們就等著剝皮拆骨吧!」

京畿所的剝皮拆骨之術,大抵是姜國獨一無二的刀功了,他說片三千九百刀死,絕對不會三千八十九刀死……

他們就直接在地上扒開姜了的衣裙,使勁的按壓著她的胸口,擠壓灌入她胸腔里的水。

最後她吐出一口水,悠悠轉醒,在她身上摸索的太監們,手仍在她的胸口之上。

她躺在地上冷漠的問道:「需要本宮把衣裙脫掉你們好好摸摸嗎?」

太監們反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罵道:「一個被捨棄的小蹄子,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呼小叫!」

姜了臉頰瞬間通紅紅腫:「就是因為一個被捨棄的小蹄子,所以本宮在問你們,想摸光明正大的摸,這樣偷偷摸摸的算什麼?」

太監聽言就十分不客氣的揉著她的胸脯上,姜了眼中含著恨意,死一樣地盯著他們望。

一道劍花閃過,李瑾鋪執劍把太監的手砍了下來,陰鷙地說道:「你們是什麼東西?她豈是你們能碰觸的?」

鮮血濺了姜了一臉,她從地上爬起來站到一旁,目不斜視仿佛這裡的一切都跟她沒有任何關係。

我知道,姜了可以不用管我,遠離是非,有一個男人,叫羌青,他說他帶她走,因為我,她不願意跟他走……

所以才會在京畿所一待就是八年,八年我變成了一個翩翩少年,姜了只有看到我的時候才會笑,才會說:「翊生長大了,變成了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姐姐很高興!」

八年來,她過的生不如死我知道,她為了我撐下來了,這些我也知道……可是知道這些有什麼用?八年了,我所有的東西毫無進展,除了學會拳腳功夫,除了心思變得陰沉,我仍然一無所有。

李瑾鋪再一次的拿著鞭子,拿著尖細的匕首,抽在她的身上,劃在她的手上,她早已學會了忍氣吞聲,逆來順受默不作聲。

我被李瑾鋪叫我進來,李瑾鋪舌頭舔著她的臉上,噁心至極,對我說道:「皇親貴胄,說到底也就是像娼妓一樣,任人凌辱,你說你姐姐,除了那一層處子之身之外,身上的哪一方,身上的哪一處,咱家沒有碰過呢?」

姜了眼中厭惡痛苦的神色,我除了攥緊手指回道:「李大人高興就行,我們姐弟二人,是李大人的奴才,奴才的一切單憑主子做主。」

尖細的匕首刮花她的肌膚,血珠子一道一道冒出來,她仿佛不知道疼痛,她仿佛已經疼得麻木了。

吭都不吭一聲,李瑾鋪在她身上仿佛畫的畫一樣,血淋淋的。

我不知道李瑾鋪怎麼就這麼恨我和姜了……

用我來威脅她,用她來威脅我,其實……我可以不管她的死活……可是我越發覺得京畿所我要把它牢牢的抓在手上。

京畿所里里外外估計有十萬人,如果把這十萬人抓在手心裡,我離那高位,至少邁進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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