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74翊生:我那一世(2/2)
她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給我,無論是什麼,只要她有的,她沒有的我喜歡她都會想盡辦法弄給我。
如此這樣一個棋子,我又豈能讓她遠嫁北齊,她在京城,公主之尊,對我來說就是一個助力。
我沒有外祖家的支持,沒有母妃的支持,我有的只是我自己,只是我自己的謀劃,我要一步一步的謀劃,一步一步地爬在階梯上登上泰山頂,坐上皇位,睥睨天下,姜國的江山是我的。
母妃給姜了準備嫁衣的時候,姜了眼神之中擋不住的雀躍,她嚮往自由,她想看看一望無際的風吹草地現牛羊,她想縱情策馬奔騰。
可是這些終究將成為泡影,她這輩子只會待在姜國,什麼北齊萬里風光,什麼自由自在,在皇宮之中,皇城之中,就不存在自由自在。
尤其她這個用我做跳板,跳出冷宮的女子,我不會讓她輕易的得到幸福,在我沒有得到皇位之前,她不會得到幸福。
婚期越來越近,姜頤和越來越慌張,「姜翊生,你所說的可是可行?我怎麼覺得你越發不可信?」
我嘴角一勾,坐在梅樹下,看著陽光斑斕:「不信,就不要與我合作,與我合作,就閉上你的嘴!」
姜頤和不可理喻的對著我的臉,摑了過來:「姐姐對你說話,你怎可如此無禮?我可以不跟你合作,我去求父皇也是一樣的!」
我恨自己是小孩子,被她一打,直接打趴在地上,頭略微上揚:「頤和姐姐那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還有時間你趕緊去求父皇,不然到時候來不及,你別變成怨婦。深宮裡的怨婦!」
「你……」姜頤和氣的牙呲作響:「姜翊生,我要嫁到南疆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絕對會攪的姜國天翻地覆,讓你永世不得安寧!」
我冷笑,「頤和小姐姐,看你現在的樣子多猙獰,還是姜國第一美人呢,美到哪裡去了?你嫁到南疆和你心愛的驚慕哥哥天隔兩地,隔山水相望,把姜國攪得天翻地覆又如何?你還不得照樣看別人恩愛?自己可憐巴巴嗎?」
姜頤和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是低入如塵埃的草芥,她打過我都嫌我髒,居高臨下的睥睨著我:「我姑且相信你一次,你膽敢騙我的話,就要了你母妃的命,反正她也是一個下賤貨,偶遇爬上父皇的床,才生下你這個賤骨頭。」
我不在乎的笑了笑:「頤和姐姐說的是,我是賤骨頭,因為是賤骨頭所以在這裡扒著頤和姐姐,給頤和姐姐出謀劃策!」
姜頤和唾棄了我一聲:「少在這裡含沙射影,本宮是在後宮長大的,本宮比你年長几歲,你想做什麼,本宮還不知道?少說廢話,本宮等著你把本宮帶到北齊的花轎上呢!」
擦著她吐在我臉上的口水,我慢慢的站起身來:「所以大家合作愉快,你就不要斤斤計較那麼多,過程不重要,達到目的才重要,你說是不是頤和姐姐?」
姜頤和再次警告我道:「趕緊給本宮想辦法,不然的話,本宮有你好看的!」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這樣心胸狹隘的女子,無論嫁給誰,都是可憐的,容不下別人,註定就要廝殺一輩子。
一模一樣的嫁衣,一模一樣的蓋頭,姜了穿著鮮紅的嫁衣,母妃眼淚都流下來了,我知道她是覺得對不起為了她瞎眼的前皇后臨則柔,父皇喜歡的女子,姜了的親生母親。
姜了能嫁給齊驚慕,對母妃而言,就是得到了幸福,其實在我看來,只要在皇城之中,只要在皇室之中,不管在哪個國度,都是逃脫不了掙扎與廝殺。。
權力欲望,得不到,我的心裡只充斥著這些,我想得到的一切,高高在上掌握別人生死……
大婚之日如期來臨,我親手牽著姜了,我跟她說道:「姐姐一定要幸福,翊生在姜國等你回來,你說過翊生是你一生的依靠,一樣的,你也是翊生一生的依靠!」
她蹲下來,摸了摸我的臉,淚水落了下來:「姐姐一定會回來的,翊生好好照顧母妃!」
我答應了她,把她牽在馬車上,看著馬車漸行漸遠,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你會很快回來的,姜了……
京城有京畿所,京畿李瑾鋪是父皇的心腹,是替父王搜羅天下美人的心腹,京畿所養了不少太監,個個手腕了得心思陰狠。
李瑾鋪又是太后的心腹,太后不想讓姜了幸福快樂,我使了一丁點手腕,剛出京城二十里,北齊和親使團,遭到暗殺。
等我趕到的時候,我那可憐的姐姐,頭髮凌亂,雙眼赤紅,一身鮮紅的嫁衣被撕裂成條,露出裡衣。
見到我的時候,滿目恐懼,似還沒有從劫殺中恢復過來,我走了過去,觸碰她,她全身顫抖,坐在地上。
我站著輕輕把她帶到懷裡,用我小小的身軀,讓她知道什麼是溫暖,讓她知道什麼時候死心塌地,讓她從此以後只對我一個人好,讓她從此以後心甘情願的做我的棋子。
我如願以償,她把頭緊緊的埋在我的懷裡,拽著我的衣袍哭得傷心欲絕……
精彩的還在後面,京畿所的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為了讓一個人更加絕望,那就把她心愛的人殺掉,當著她的面殺掉,才是最精彩絕倫的。
可是比精彩更加絕倫的事情,是幾個沒有傢伙事得太監,當著自己心愛的人來凌辱自己,雙重絕望之後,才會拼命的抓住給自己一點溫暖的人。
北齊和親使團全軍覆沒,我出宮的時候又是一人,劊子手們,想到劇情更加精彩,便把我抓住……
把北齊太子齊驚慕抓住,當著他的面,對我的姐姐姜了進行凌辱,撕開她的衣袍,露出她白淨的肌膚。
她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嘶叫,身上的衣袍還是隨風而去,支離破碎,齊驚慕雙眼欲裂,跟瘋了似的掙脫開來,他要救姜了。
一人難擋四人,更何況這些人是京畿所的太監,個個凶神惡煞陰狠狡詐,齊驚慕也是會一些拳腳功夫,可那又怎樣?
一個人終究被別人用劍刺入胸膛,姜了瘋了一樣,去吶喊著,我掃過那些太監們,他們對望一眼,迅速散開。
姜了不顧自己肌膚散落在外,滿臉淚水撲了過去,齊驚慕,這個堂堂的北齊太子,伸出指尖,撫摸在她的臉上:「姜了,是天底下最美麗的女子,縱然花容失色,臉頰被毀,也是天底下最美麗的女子!」
姜了緊緊的把他的手握著,把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之上:「驚慕哥哥,你不要死,你說過帶我去看北齊風光萬里的!你不可以死啊!」
齊驚慕必死無疑,他身上的箭都穿過他的胸膛,就算華佗在世,他今日也必死無疑。
齊驚慕滿臉污穢,血液橫流:「我知道,我不死,只是睡一覺,睡醒之後,我會回到姜了身邊的!」
姜了哭得滿臉通紅,「驚慕哥哥,我們說好的,不可以誰先走,你說過,要讓我肆無忌憚的活著,你說過天為蓋,地為席,帶我奔騰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的!」
齊驚慕嘴角全是血,笑了笑:「我終究要失言了,如果有來世,我會馬不停蹄的帶你走,我會待你好,一輩子……」
姜了哭得抽搐,全身發顫:「你已經待我好了,我嫁給你的,你要帶我回北齊的!」
齊驚慕眼神無光,直直的望著藍天:「是啊,我不該說你心真硬啊,我的姜了永遠是冷宮裡給我送藥的小姑娘,她有一顆柔軟的心,只不過被冰冷包裹住,撥開冰冷的雲層,就是一顆柔軟的心。別哭,姜了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姜了哭著搖頭:「我不要當天底下最美的女子,我只你好好活著,好好的活著!」
齊驚慕眼神渙散,有氣無力:「不了,活不了了,活不了了,姜了,你要好好的活下去,活成天底下最尊貴的人,不要再為一個炭苦苦哀求了!」
姜了苦苦的哀求他,苦苦的哀求齊驚慕,齊驚慕最後死不瞑目含恨而終,姜了抱著他的屍體,撕心裂肺的吼著。
吼聲就像她的紅色嫁衣一樣,支離破碎,遍體鱗傷,找不到一絲完整的地方。
我環顧四周,找到他們特地留下來的信物,我早已安排好的信物,「姜了,箭頭上,有臨字!」
在這皇宮裡,我最大的競爭對手是臨貴妃的兒子,姜翊琰,他有一個強大的外祖家,太后也喜歡他,父皇也喜歡他,他的母妃也深得的父皇的喜愛。
不要小看一個女人的恨,我的目的就是要讓姜了知道,不讓她嫁到北齊去的是臨則安和她的兒子姜翊琰……
我要讓她恨他們,要讓她知道,是他們毀了她的一切,她才會不有餘力的當我的棋子去毀掉他們……
姜了一把拽過,我遞給她的箭頭,眼中恨意燃燒著,對我說:「翊生,我失去了一切,我現在只有你和母妃了,我要殺了他們,我絕對要殺了他們!」
我嘴角微微一勾,「好,翊生,幫助姐姐!」
對姜了好,是重生後的姜翊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