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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60變真:恭迎殿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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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是有藥可以讓人喪失記憶,在我記憶里,這種藥的藥方,以及成藥掌握在城主和家主手上,不過你也看見了,羌青沒有承認對我下藥!」

藥掌握在奉天城城主手上,羌青沒有參與他的記憶,那羌青也許就沒有解藥,我問道:「簫蘇,你找他喝酒可探聽到什麼?」

終亂賞了我一個大大的白眼:「可拉倒吧,把埋在大漠深處的妃子笑都快喝完了,他沒有半分醉意,我卻連連放水差點醉死在黃沙之上!」

他們倆是酒友,每隔一段時間簫蘇都會找他去喝酒,有沒有可能簫蘇其實不是找他喝酒,是在試探他的記憶有沒有復甦?

小舒一氣,轉身,終亂連忙叫道:「要去哪裡?天還沒聊完呢?」

扭頭朝他望,「你不是說帶我去看姜致臻,我現在出門!」

「哪裡有那麼麻煩!」終亂都有一名手臂一伸,直接把我從屋子裡透過窗戶提到外面去。

把我放在地上站定,得意的說道:「這樣不就好了嗎?何必捨近求遠,繞一大圈子,才能出來!」

「咣當一聲!」終亂脖子上架了一柄劍,冷文顥神情肅穆:「把手放開!不然別怪刀劍無眼!」

我與終亂面對面,冷文顥站在他的背後,劍就架在他的脖子上,終亂眨了眨,慢慢的鬆開手,把手舉起來:「英雄。有事好商量,你可千萬不要失手,把我的頭削掉了!」

「冷文顥無礙的!」我罷了罷手:「這是我的師兄,不會傷害於我的!」

冷文顥在前些日子我回來的時候,匆匆一別,看到我本來的面目,狠狠的吃了一驚,然後依然守在我的門前。

冷文顥有些猶豫的喊了一聲:「殿下,王上未歸,臣害怕……」

我知道他擔憂什麼,便說道:「不要緊的,我這些日子一直與他在一起,同門情誼,子洆還是有的!」

冷文顥剛才把劍放下,終亂動作浮誇的拍了拍胸脯:「可勁嚇死人了,看來下次不能爬窗,要直接從大門光明正大的進了!」

終亂的話惹得冷文顥眼中閃過怒氣,似在惱怒自己,沒有發現終亂從後窗爬入。

終亂大而化之想過來摟著我,我向前一步,冷文顥身體一橫,落在我的身後,隔斷了終亂毛手毛腳。

終亂不死心的跑了過來,問著冷文顥:「你家王上去哪裡了?美人醒來瞧不見他,他就不怕別人捷足先登啊?」

冷文顥剛剛入劍鞘的劍,一下子拔出:「休得胡說!」

終亂向後跳去躲開劍尖:「誰胡說了?你不知道你家的王上在惦記我師妹啊,身為王上近侍,你怎麼會連這些事情都不知道呢?簡直不要太失敗哦!」

真是惹是生非,唯恐天下不亂,我揮手道:「冷文顥,別傷著了,好好跟子洆玩上一玩!」

冷文顥收到我的命令,立馬劈劍而去,對上終亂,終亂武功倒是極高,至少逃跑的武功極高……

楚家的幾號人物,輕功都是了得,逃跑……技術都是一流。

腦中莫名其妙的閃過一抹想法,是不是公子長洵就擅長逃跑,然後他的兒孫們得到他的真傳,逃跑的拳腳一流。

出了院子不知往哪裡走,終亂大聲的道:「正廳正廳!都在正廳呢!」

虧的他被人追逐,臉不紅氣不喘,我往正廳而去,走了大概一半的路,便見到來回走動的楚藍湛……

楚藍湛現在應該在正廳才是,怎麼在這裡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走動了?

「楚公子,您這是在做什麼?」我上前喚了一聲,關切的問道。

楚藍湛見到我愣了愣,道:「你真的是我的妹妹?你是父親和柔夫人的女兒?」

我朝他冷望一眼:「楚公子這是在說什麼天大的笑話?我若是他們的女兒,豈能容她死了,沒有半點傷心?」

楚藍湛渾身一震一下,拱手抱拳道:「是藍湛奢望了,姑娘名為阿秀,怎麼可能是柔夫人的女兒,姜了公主!」

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的開口,「我是姜了,但我不是柔夫人的女兒!楚公子也不要奢望我會是你的妹妹而放過姜致臻!」

楚藍湛眉頭皺起:「你怎麼知道我的求於你,放過父親!」

我邊走邊道:「猜測吧!你在這來回的走著,就說明你已經查到了姜致臻殺害柔夫人和雲先生的證據!現在他應該在審問吧!」

楚藍湛跟上來,略帶謹慎的看著我:「是的,他已經供認不諱,我本想奢望你若是我的妹妹,也許能放過他一馬,看來終究是奢望了,你不是他的女兒,那位姓簫的公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簫蘇出的手,看來太后已經死了,只有太后死了,他才會著手處理姜致臻的事情……

目光跟著深沉起來,「你如何覺得我讓簫公子住手,他就會住手?」

楚藍湛陷入了一陣沉默,才道:「感覺,很明顯他對你與他人不同,不同於南疆王對你,感覺很強烈!」

「是嗎?」我輕聲反問,「只可惜啊,我比任何人都想讓姜致臻去死,巴不得千刀萬剮了他!」

楚藍湛因為我的話,徹底陷入沉默之中……

我來到正廳,終亂也從高處跳了出來,冷文顥額上倒是冒著汗水,立在我身後。

南行之茶盞輕輕的放下,坐著對我伸手,我掃過在場的人,楚花魂,楚羌青,楚玲瓏,南行之……唯獨簫蘇不在……

終亂手輕輕地搭在我的肩上,推著我走:「南疆王正叫你呢,懂不懂什麼叫情趣啊,趕緊的!」

把我推到南行之身旁,南行之嘴角勾了勾,面前的茶水糕點,都推到我的面前來了。

楚花魂對我有些不友善,不……應該說她見到我這張臉,眼中就閃過不友善……

不友善終究會開口,鮮紅的紅唇,輕啟:「楚羌青這是我們奉天城的家事,不需要外人在場吧?」

羌青用茶蓋撇子茶末子,眼皮未抬:「你是奉天城的城主,有什麼事情你去找他,把他說通了,再過來與我相說!」

「你……」楚花魂變得躁起來,似有太多的不安,羌青輕笑又道:「若是心情不好,身體不適,就呆在城主府里不用出來,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心裡更加不暢快!」

羌青說的漫不經心,讓楚花魂竭力隱藏著不安的情緒……

姜致臻目光保留著對生的渴望,楚花魂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這是在落離府,你說了算,告辭!」

楚花魂說完當真甩袖而去,裙擺拽地,艷麗漣漪非常……

羌青悠閒的喝著茶,楚花魂的離開,沒有讓他覺得有任何不妥。

楚玲瓏和姜致臻跪在地上,一朝太子,為了不老容顏,也是卑微的很。

羌青把一盞茶都喝光了,才幽幽的開口道:「姜先生,按照奉天城的規矩,殺人償命,一命抵一命,你可有話說?」

姜致臻鎮定的否認道:「沒有人親眼所見,我不會承認我殺人的,縱然在我房間裡找到什麼,被別人誣陷也是有可能的!」

楚玲瓏眼中的淚珠滾下:「致臻你是說,我在誣陷你嗎?你我同床共枕幾十載,我卻從未了解過你!到現在你還在狡辯!」

「母親!」楚藍湛跪在楚玲瓏旁邊,緊緊的鉗住楚玲瓏的肩膀,似做她強有力的後盾……

楚玲瓏把手搭在楚藍湛手背上,姜致臻望著楚藍湛目光閃過哀求:「藍湛,我是你的父親,連你也不相信你的父親嗎?」

「父親已經承認了不是嗎?」楚藍湛對於私事,像極了楚玲瓏,沉聲道:「為何現在又開始否認了?早知如此當初何必承認?」

終亂與我坐在一起,小聲嘀咕道:「前些日子已經承認了,今日不知怎麼滴,見到你,又開始反悔起,殿下莫不是他在算計著你,想讓你救她吧?」

南行之淡漠的開口接話:「不是,他是在做最後的賭注,他在思考什麼對自己最有利!」

我挪了挪位置,向南行之靠近了一些,遠離終亂,跟終亂在一起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從來不會正經出牌,唯恐天下不亂的個性總是會出人意料。

南行之對於我的小動作很是受用,終亂挑了挑眉,一臉受傷。

姜致臻瞬間變成慈父:「藍湛,父親從來沒承認過,只不過……」

「姜致臻!」楚玲瓏打斷了他的話:「只不過在你房裡找到了含笑散,只不過在你房裡找到你是殺害玲琅的兇手!」

楚玲琅?

簫蘇潛到他的房裡,在他的房裡放下證據,來讓楚玲瓏誤會姜致臻是殺害楚琳琅的兇手,故而讓他們兩個人互相猜疑?

從而讓姜致臻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到頭來成敗都在於楚玲瓏。

希望敗於絕望,絕望伴隨著永世不得翻身,簫蘇倒真的是會懲罰人,讓人生不如死。

姜致臻瞬間有種百口莫辯之感:「一直以來,我都與你在一起,完全沒有……」

楚玲琅哭得花容失色,臉色蒼白,帶著恨意:「家主,奉天城的規矩該如何,就如何,玲瓏沒有絲毫怨言!」

羌青抬眼望了一下,楚藍湛:「答應母親回去休息吧,連續操勞幾日,瞧你母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楚藍湛對著羌青磕了一個頭,扶起了楚玲瓏,楚玲瓏整個人全部斜壓著楚藍湛身上,哭得好不傷心。

楚玲瓏走後,羌青再次開口:「子洆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你可以去找簫蘇喝酒去了!」

終亂一個吃驚,「為什麼?有什麼東西是我不能聽的嗎?」

羌青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冷,「你又不是楚家人,又不是終家人,有什麼可以在這聽的嗎?」

終亂眉頭皺成一團:「楚羌青,你有事要瞞著我?」

「是又怎樣?」羌青坦蕩的接話,聲音如刀刺骨:「需要我請你嗎?」

終亂站起身來,哼了一聲:「不需要,你越是不讓我知道的東西,我會想盡辦法知道的!」

羌青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對外面冷聲道:「來人,好好的看著子洆公子,不得靠近這屋子,看不住者,自己去令罰!」

「是!」一聲齊刷刷的應聲。

終亂眼中閃過惱火,狠狠的用腳踹了一下桌椅,然後手指著羌青:「楚羌青,咱們倆的梁子算結上了,我告訴你,我找不到那段記憶也罷,若是找到了我們倆沒完!」

羌青很淺淡的回答:「我等你!」

終亂終究抵不過羌青的獨斷,被請了出去。

有什麼話不能當著終亂說的呢?

難道是關於眼睛?

不能讓終亂知道我的眼睛就在羌青眼眶裡,不對……我真的是楚家人……如果羌青眼眶裡的眼睛是我的,一黑一褐色,簫蘇說過楚家從公子長洵開始就出現過兩個一黑一褐色……

一個是公子長洵,一個是我……那我屬於楚家的哪一個人?

羌青看著終亂遠走,對我開口道:「殿下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接問了!」

姜致臻像個待宰的羔羊,眼底還帶有希冀似極度扮演著名為我父親的角色。

我開口問羌青道:「你有什麼話不能當著西涼王面說的嗎?」

羌青對我露出一抹淺笑:「有太多的事情不能讓他知道,就比如說殿下的真實身份,比如不能他知道殿下的眼睛養在我的眼眶裡!」

猜測是一回事,猜測變成了現實又是一回事,當他不否認親口承認了,我的心狂跳了一下,然後慢慢的平靜了。

平靜的愣了半天,南行之悄然的摸著我的手,把我的手緊緊的攥在他的手心中,才發現縱然我是平靜的,手腳卻是冰冷的。

過了許久,我才淡淡的開口:「我沒有什麼好問的了,羌兄心裡都有底了,不需要我再問了!」

羌青緩緩的從位置上起身,走了過來,慢慢地來到我的面前,撩起衣袍,單膝跪在我的面前……

手撫過眼帘,睜開眼抬頭之際,一雙眼眸,變成了一黑一褐色,不一樣的顏色,格外協調……

慢慢的把頭垂下,他恭敬虔誠,道:「羌青參見殿下,恭迎殿下回到奉天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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