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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78翊生:南疆主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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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輕狂沒有辦法,加入陣營,支持我奪嫡,太后大壽將近,恰之,江南水患四肆,父皇在朝堂之上說道:「朕年事已高,太子人選終究要在兩個皇子之間選的!」

我和姜翊琰兩個人摩拳擦掌,太子人選,終究要提上議程了。

父皇看著我和恭順的姜翊琰,又道:「你們兩個,誰能把江南水患治理好,安撫好百姓,又能讓太后歡心,誰就是皇太子!」

一時之間人聲沸騰,支持姜翊琰地老臣上書道:「選皇太子豈是兒戲?請皇上三思,治理好江南水患,不代表德行出眾,就能當皇太子!」

支持我的人,口氣就酸爽:「洪大人說的是,治理好江南水患,不代表德行出眾,那要是治理不好江南水患,豈不是沒有德行了?」

洪大人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啟稟皇上,老臣覺得,太子乃是儲君,國之根本所在,並非只看一件事情,才能決定太子人選!」

支持我的人接話道:「洪大人所言甚是,從小事看到大事,皇上抉擇自然有皇上的道理,我們做臣子的只有順從天意,方能讓皇上心情順暢!」

父皇靜靜的看著他們爭吵,最後摔一下杯子,才把他們的爭吵聲給制止住,父皇問我:「身為大皇子,你怎麼看?」

我瞟了一眼姜翊琰,他有些急切,我把矛頭一轉:「自古以來孔融讓梨,傳為佳話,父皇應該問問二皇弟怎麼看,兒臣一切以父皇為天!」

父皇半眯起雙眼,視線一轉:「翊琰你怎麼看?」

姜翊琰跟我一樣太渴望得到太子之位,但是他跟我又不一樣,他是天之驕子,從小到大沒有吃任何苦頭,而我……打從出生那一刻就充滿算計的,十六年來。沒有真正的開心過一天,有的只是得不到輾轉反側,覬覦高位又沒有本事。

姜翊琰走出來供手稟道:「兒臣無任何言語,父皇是天,父皇是君,兒是臣父皇說怎麼做,兒臣就怎麼做,毫無怨言可言!」

父皇聞言,冷眼掃過眾大臣:「瞧瞧你們,大皇子和二皇子都能兄弟相望,相互扶持,你們呢,天天在裡面坐著攪屎棍子,不攪得天翻地覆,不罷休嗎?」

眾大臣齊齊驚懼:「皇上息怒,臣惶恐!」

江南水患成了皇太子之爭引爆點。我和姜翊琰卯足了力氣去治理江南水患,老天也是不公平的,老天爺是想讓我們繼續廝殺的,我們倆拼了命的就去治理,最後河水自己下去了。

治理河道的功績誰也沒撈上,欽天監地那些人夜觀天象,說什麼天佑我姜國,太后福澤深厚,過壽,福澤萬民,所以江南水患的水才會下去!

太后壽宴,姜頤和帶著南疆王回來了,他們的孩子今年都七歲了,姜了也回來了,顧輕狂帶著他的心愛人,姜了跟他們格格不入。

顧輕狂照顧他心愛的人。姜了就是一個旁觀者,宮宴其間,我把姜了拉至一旁,「顧輕狂心愛的女子懷了身孕,你的地位會岌岌可危了嗎?你過的不幸福為何不告訴我?」

其實我是想問她是不是到現在都沒有跟顧輕狂圓房,話到嘴邊,驚覺這不是一個弟弟該問出口的話。

姜了不在意的說道:「我是姜國的公主,縱然他不喜歡我,身份擺在這,我始終是顧輕狂的妻,別人是妾,再說了,我在他心目中本來就沒有位置。翊生你要的是皇位,我要的是如何把皇位奪給你,幸福是什麼干我什麼事?」

姜了她變了,變得冷漠無情。變得什麼都不在意,變得只想讓我坐上皇位,變成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棋子,而我卻笑不出來。

顧輕狂的心愛的女人,是一個醫者叫冬葵子,姜了和她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恩愛是他們的事情,姜了對顧輕狂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助我登上皇位,她自動寫下和離書,還他們倆一個自由。

姜頤和成了最大的贏家,南疆王很愛她,也很寵他們的孩子,他們的孩子是皇太子。

姜了一離開,姜頤和攔住了我,縱然她是最大的贏家,可是她依然不開心,不幸福,我殺了她心愛的人,她一直記著呢。

「姜翊生,小小年紀蛇蠍心腸,說好的錯嫁,可真是要感謝你才有我的今天!南疆皇后,和皇祖母平起平坐呢!」

我嘴角含笑道:「頤和姐姐不用客氣,這是姐姐的福氣,姐姐將來當上南疆太后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忘記弟弟的好!」

姜頤和曾經在宮裡就是囂張跋扈天真無邪不可一世,現在當上南疆皇后了,更是有恃無恐,我的話直接讓她甩耳光子過來。

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早就不是我了,把她往牆上一抵:「姜頤和別這麼囂張跋扈,這裡是姜國,你要一不小心死在這裡,你的榮華富貴,可就是隨風消散了!」

姜頤和狠狠的把手抽離:「姜翊生,是你殺了驚慕哥哥,我不會善罷甘休的,不會讓你順利的坐上皇位的,我要殺了你,為他報仇!」

「啪啪啪啪!」我拍起了巴掌,「頤和姐姐可真是深情款款,真是顧念舊情不忘,弟弟我簡直佩服,不知道南疆王知不知道姐姐如此情深?」

「不關你的事情!」姜頤和直接警告我道:「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不然的話我絕對會提前結果了你!」

這麼多年了還念念不忘,這麼多年了孩子都生下來,還在對一個已經化成白骨的屍體抱有巨大的思念之情。姜頤和絕對是腦子壞掉,輕而易舉擁有了我們所想擁有的東西,然後還在想逝去的東西,這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子,一出生什麼都有。

「隨便你有本事就來!」我甩下話給她,轉身就走,姜頤和為了安全起見,不知道能不能把她暗殺掉?

姜了不知道齊驚慕是我殺的,更加不知道她有今天是我一手造成的。

剛返回宮宴就聽到一聲斥責,是姜了的聲音,斥責臨家唯一的孫子臨滄術!

我瞳孔微縮,姜了要開始對臨家下手了,太后做著和事佬,道:「都是小孩子,碰撞難免的,再說了,臨家公子頭一天進皇宮。緊張是難免的!姜了你就不要抓著不放了!」

整個宮宴該來的都來了,姜了直接跪在父皇的面前:「臨家公子在兒臣去醒酒的時候,對兒臣動手動腳,皇祖母既然說是難免碰撞,兒臣覺得對不起相公,請父皇賜兒臣一死!」

臨滄術是一個不學無術只知道逛青樓的紈絝子弟,見到美人動手動腳絕對是可能的。

臨家現任當家,在朝廷之中任都察院是官至一品的臨謹言急忙上前道:「公主息怒,孫兒年幼無知不懂宮中規矩,還請公主網開一面!」

臨滄術嘴巴有聲,替自己喊冤道:「我分明是遭人陷害,姜了公主含血噴人!」

姜了一下站起身來,抄過身旁的盤盞,對著臨滄術的頭砸去,砸完之後道:「手上沒一個輕重,砸死是他自己的命不好,年幼無知,臨大人怎麼不說他在家吃奶呢?」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太后重重手拍在桌子上:「姜了你是想造反嗎?在哀家的壽宴之上你想做什麼?」

顧輕狂坐在位置上未動,他心愛女人就坐在他的旁邊,姜了孑然一身孤軍奮鬥,下巴抬得高高道:「啟稟皇祖母,孫兒並不想做什麼,孫兒皇親貴胄,天子之女,身份高貴,臨滄術算什麼東西,對孫兒動手,孫兒不能讓皇室蒙了塵埃,這樣的事情要他死,要麼孫兒死,以示清白!」

「誰給你的膽子!」太后臉色微青:「膽敢在哀家壽宴上殺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姜了就是飛蛾撲火,以卵擊石,她把目光看向父皇,言語帶著一抹撒嬌:「父皇,你要為兒臣做主啊,兒臣可是你的孩子!」

父皇目光閃了閃,直接下令道:「臨滄術不顧宮規調戲公主,剁其雙手,拔其舌流放寧古城!」

臨謹言哭天抹淚的哀求,姜了笑魘如花的謝恩,太后氣得拂袖而去,好好的壽辰,被姜了攪得天翻地覆。

她越是笑得燦爛,我心中莫名其妙的尖銳疼痛就會加深,暗自苦笑,自己都是在做些什麼?哪來的心軟?哪來的莫名其妙的疼?

不歡而散的壽宴,顧輕狂在暗地裡警告姜了,恰好被我聽見,顧輕狂說她:「身為一國公主,安分守己有那麼難?好好過你的日子,我不曾虧待於你,為何要惹是生非?」

姜了笑看著他心愛的女人:「你有你的目的要達到,本宮有本宮想要的東西,本宮做什麼你別管,你做什麼本宮也不管,你要把你心愛的女人跟本宮平起平坐本宮不管,只要你答應本宮的事情做好,本宮什麼都可以不管!」

顧輕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前以為你可憐,沒想到你可惡,姜了公主,什麼都沒有,你讓你的弟弟拿什麼跟別人爭?就憑你嗎?」

姜了別人怎麼對她,她一點都不憤怒,但別人說我一丁點不是,姜了就像一個發了瘋的狼,不管什麼人見到就撕,就咬,他伸手重重地掌在在顧輕狂臉上:「你不是很偉大嗎?你不是很愛冬葵子嗎?你可以為她捨棄手中的權力,解甲歸田不就好了嗎?」

「做不到這些,不要在本宮面前說你很偉大,也不要在本宮面前對本宮和本宮的弟弟指手畫腳,你還不夠資格知道嗎?」

顧輕狂被打,沒有動怒,譏笑道:「真是一個瘋子,做著一個瘋狂的夢,就算我支持你弟弟那又怎樣,太后和皇上,你弟弟是跨越不過去。姜了你真是可憐的可悲,你活這麼大都不知道愛一個人的滋味。都不知道別人愛你是什麼滋味吧!」

姜了眼神冰冷,言辭犀利:「那又怎樣,跟你有何關係,既然自己無力改變現狀,那你就該接受現狀按照本宮說的做。你的孩子都快出生了,今天你也看到了,本宮在父皇心中的位置,你只不過是一個將軍的而已,想殺你也是易如反掌的!」

顧輕狂冰冷的說道:「小心聰明反被聰明誤,自己養蛇被蛇咬,好自為之!」

姜了十分客氣的對他說道:「多謝提醒!」

顧輕狂帶著他心愛的人走了,姜了夜宿挽心宛,我翻牆而入,她正在翻看醫書,手中拿著一個煙花筒望著書中失神!

一切的一切再也回不到原點……

把她手中的醫書抽出,她對我展顏一笑:「為什麼皇上遲遲不肯把你的婚期定下來?遲遲不肯讓你娶妻?」

我隨手看著醫書,坐在她的身旁,心中難得的平靜:「父皇並不想讓我做太子,害怕我翻鳳家舊案!」

「那就來劫殺吧!」姜了眼神極冷的提議道:「利用戰亂,再利用宮廷之亂,趁機坐上皇位,不要再等皇上死了之後你才能坐上皇位,因為誰也不能保證他什麼時候死!」

戰亂,我心中咯噔一下,我從未想過利用戰亂然後趁機,在利用宮廷之亂還坐上皇位。

姜了看見我在思考,繼續說道:「北齊太子之事,這麼多年來北齊一直滋事生氣,還有南疆……聽說南疆一直都想要回雲城三州,雲城三州守城將軍不錯,足以可以抵擋一陣子,如果算計得當的話三國戰爭起,你再趁機把皇上殺了,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登基!」

「讓我想一下!」她真的很聰明,知道如何借東風打西風,知道如何置之死地而後生。

姜了慢慢垂下頭顱,細細的摩擦著手中的煙花筒,仿佛陷入悠遠的深思之中!

父皇不肯遲遲立太子,其實只有暗殺這條路可以走,說做就做,我讓暗殺的人,帶著南疆明顯的特徵,去刺殺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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